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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四十三章 赵清禾产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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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泊淮低头不作声。
陆宴书也不愿相信面前之人是外面所传言的那个模样,可是他为什么与刘既勾结就是不愿意说出来,他也只好生气先行离开。
“陆…”秦泊淮没有叫出口,他知道此时无论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只能等到真相大白的一天。
赵清秀和陆宴书住在京城的一处客栈,赵清禾本让她们住在家里也好照应,可她却说不方便,别让外人说出母家爱占便宜之话就不好了,再者就是他们二位觉得住在府外也会自由一些。
晚间,赵清秀询问起今日秦泊淮找他何事,还未等陆宴书说完,她便气的放下手中筷子,一脸不悦,道:“岂有此理!他怎敢这样对潭儿的,前脚刚和李家定完亲事,后脚就和那个阉人勾结害自己舅哥进了诏狱,这样的人以后还是断了联系比较好,否则哪天他要是再使坏害你怎么办。”
陆宴书吓的紧着就把赵清秀的嘴捂住,小声说道:“隔墙有耳!”随即放了手,嘱咐道:“我知道你为李家打抱不平,但刘既他现在正得圣意,说话还是留心些以免被他抓住把柄。”
他倒不是欺软怕硬之人,毕竟对方小人得志,以免抓到把柄害了赵家,这才让赵清秀小心行事。
赵清秀也是能听进去陆宴书的劝解,便没有再一口一个阉人叫着了。
这几日,都在想着法子的救李煜出牢狱。
可事实上并没有什么用。
永乐十八年,正月二十五,皇上下旨免除李煜死罪,罚其终生监。
李家得知消息后心如死灰般,赵清禾即便内心伤心但为了替李煜撑起李家,同时也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不得不坚强起来,宽慰道:“这次翻案不成,那就继续,等我们老去,还有我们的孩子,我夫君无错,我们也不认错!”
“刘既一直谏言说姐夫有谋反之意,皇上即使没有证据也不得不防范,毕竟有关江山社稷之事也不敢马虎,如今免了死罪,那我们还是有机会可以翻案的。”陆宴书在一旁劝解,补充道:“今后时日我也会继续关注,并且想法子递折子,又或者找出刘既的把柄。”
就在这时,秦泊淮不顾下人的阻拦,直冲进来,嘴里还在不停的说道:“潭儿,我要见潭儿。”
李潭儿本就有火发不出,如今这个罪人自己登门,她从客堂出去,见到他第一眼便一掌扇在他的脸上,“你清醒了吗?你之前不是一直说你从未害我阿哥,害我李家吗?如今我们被扣上谋反的罪名,你西平侯府倒是扬眉吐气了,金银钱财、加官封爵,原来这就是你所说的是时候!”
秦泊淮突然想到之前对李潭儿所说之话,“现在不是时候娶你进家门。”
可如今名利地位都有了,却失去了最想娶的那个女子。
陆宴书也怕李潭儿说出什么甚至因为气急失手误打了他,便把他扯拽出去,“如今你的地位不在我之下,甚至可以和平起平坐,但是你违背了自己当初的誓言,秦泊淮,你就在享受你功名的同时失去了你最爱也最爱你的女子!”
“陆兄,你知道我一直做的初衷可事实上我也不知为何会成这般模样,我对李家的亏欠,我会尽可能的弥补,也一定会还李家清白。”
陆宴书笑了笑,“你我认识多年,有些话我本不想说的太过难听,你好自为之吧!”说完便转身离开。
即使李家被扣上了谋反的罪名但是京城之人并没有疏远,而是尽可能的帮助,但是在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之后,李潭儿也把自己开了数年的潭香居关闭。
临走时阿明极其不舍,有些哭腔地说道:“以后也许再也遇不到像潭儿小姐这样的人了,如若以后潭香居还等开的起来,我一定还会回来。”
杨师傅在一旁也点点头表示同意,说道:“旁人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不重要,李家习行得正坐得端在这京城之中都是有目共睹,不会因为这个莫须有的罪名连累李家的。”
“我知道,我阿哥没有做过的事情我们李家也绝对不会认,我相信有一天会还给我阿哥的清白,还我们李家清白的。”李潭儿说完便收拾好要带走的东西,阿明和杨师傅等人也跟在身后一起出去,看着潭香居关门的那一刻,眼泪竟然不自觉的模糊了双眼。
此幕被一旁的秦泊淮尽收眼底,不过他不敢上前,只好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可是心里却难受万分。
八宝见状,说道:“公子,我怎么感觉潭儿小姐像是变了一个人啊…变得不再像以前那般开心,也不喜欢笑了。”
“你所说之话我都知道,如今看他这般,我这心里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现在每一天仿佛都像生病时,甚至比那个时候还要难受。”秦泊淮的话不假,此时内心如此空落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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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乐十八年,三月初。
李家开始走动关系,想着花银钱买通监牢的看管,可以在诏狱之中免受一些折磨,二者想着可以看上一眼,不过诏狱那边早就被刘既打好招呼,不让任何人探视,这件事也无告而终。
此时赵清禾已怀有五个月的身孕,身子也不像之前那般爽快,整日困乏的厉害。萧如烟心疼便每日让后厨做一些她喜欢的吃食,不过也就是吃一两口就吃不下。
关闭潭香居数月,李潭儿的身上再也没有那般油烟的味道,也不会再用香料和花瓣泡澡,她有了这个年纪女子应有的样子,但是却无从前那般开心,去买菜也不像以前那样和商贩讨价还价,身边一个个熟悉她的人看见她这般都有些不忍心。
七月末,赵清禾肚子疼痛难忍,满头大汗,掐算日子赶快命人去找稳婆,产阁内可以清晰听见嘶喊声,下人进进出出换着热水,李潭儿和萧如烟紧张搓着双手,平日不相信迷信的李潭儿都在虔诚祈祷,保佑自己的阿嫂和侄子可以平安。
一个时辰过后,产阁内传出幼儿的啼哭声。
李潭儿惊喜的看着萧如烟,“阿娘,你听见了吗?出来了出来了。”
稳婆从房中出来报喜,“恭喜夫人,少夫人生了,是个小公子。”
“公子。”萧如烟激动的浑身都在颤抖,紧接着问道:“清禾现在怎么样了?”
“少夫人生产时废了好大的力气,见小公子出生她便睡下了。”
李潭儿见这里没什么事便跟着去后厨煮一些鸡汤补补身子,毕竟产后气虚所以这段时间要多吃一些补品。
秦泊淮得知永安侯府小公子出生,前来送贺礼,虽然不适时宜,但他还想尽了自己的一份力,不过刚来便被茗曲赶了出门,“秦公子,你现在是皇上身边的红人,还是少来为妙。”
“潭儿呢?”秦泊淮问道。
茗曲没有回话,说道:“今日是我们李家的喜事,全府上下都很开心,但是若见到你,恐怕这样的幸事也会变得不幸,秦公子还是先离开吧。”
秦泊淮没有再继续说什么,只好先行离开。
一直仰慕秦泊淮的兵马司副指挥家小妹高淑怡从小便嚣张跋扈,嘴不饶人,之前听说秦李两家有了婚约一直气不过,这眼下看着李潭儿退婚,倒是拼命上赶着,更有传闻两家好事将近。
陆寅过寿,各大王公相府都有送去贺礼,秦家也不例外。赵清禾得知此事后心想让李潭儿去扬州,顺便也可以散散心。
李潭儿应允后,两日后便启程赶了过去。
时隔数月不见,李潭儿整个人都清瘦不少,赵清秀见状都要心疼一番。
次日,寿宴当天。
太傅府上下忙碌不停,下人们都在准备,以免出现什么披露。
李潭儿在赵清秀的一番打扮下,不似之前那般憔悴,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她也是受赵清禾嘱托,好生照顾着。
赵清秀有事要处理,便让李潭儿自行逛着,正在赏着院中花草,从侧面走来一些女子,挑衅道:“呦,这不是被秦家退婚,而自己的府上又被扣了谋反罪名的永安侯府小姐李潭儿嘛,也不知像你这个不详之人,怎么会来太傅府,也不怕把这个晦气带来。”说话的人正是高淑怡。
李潭儿没有理会想离开,但是却被她拦住继续说道:“怎么,如今怎么不敢说话?还是说你阿哥真的有谋反罪名在身,以至于你像老鼠见猫般不敢正大光明!”
还未等回话,便传来话语声,“不敢?什么叫不敢?”
周围人让开一条路,只见赵清秀从远处走来,“这位小姐语言冒犯,该当何罪!今日是我太傅府的喜事,你一个鼠辈也敢造次,你言语辱骂之人乃是我太傅府的贵宾,你怎么敢?”
高淑怡不作声。
赵清秀继续说道:“皇上都未曾说过这个罪名坐实,你怎胡乱给李家扣上谋反的罪名?高家小姐就是这般模样吗?还有你说潭儿被退婚你知道什么!是李家不屑与秦家结缘!潭儿乃是永安侯的嫡女,你又是谁?你阿哥不过就是一个七品的兵马司副指挥,你也敢嚣张跋扈,借着你阿哥的名号,他可知?你阿哥费劲心力才坐到了现在位置上,别因为你的鲁莽之举而功亏一篑!”
“清秀,我们走吧。”李潭儿不想把事情弄大,刚要走便被秦泊淮抓只手臂,并且大声对众人说道:“这位高家小姐方才所说之话我也听见,说我们秦家退婚,所言不实!是我做了对不住李家的事才被潭儿撕毁婚书,如果以后我还听见谁说有辱李家之话,那你们的好日子真的就到头了!”
秦泊淮目前的确有如此能耐,毕竟在他们眼里,他现在是皇上身边的红人,背靠整个东厂,谁敢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