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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四十章 “我先了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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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等秦泊淮把解释的话语说出口,茗曲便调转头离开。
此时的永安侯府早就乱成一团。
赵清禾得知此事后更是晕倒在地,郎中把脉后喜道:“恭喜少夫人,已有两个月的身孕。”
仔细算一下日子,的确如此,可现如今这样的喜事却让她笑不出。萧如烟知道女子有孕时不应这般劳心过重,劝解道:“清禾啊,如今你也有了我们李家的孩子,理应好生照顾自己的身子,如若有什么闪失我怎么和煜儿解释啊。”
“娘,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我会尽我所能保他周全。”赵清禾这么说无外乎也是让萧如烟放心下来罢了。
另一边,李潭儿从西平侯府回来便把自己关在房间,李安心疼自己的女儿,就一直在门外劝说,“这朝廷中的事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解释的清楚,淮儿和你一同长大,他的脾气秉性你应当最了解,而且他和你的阿哥也算是交好,怎会于刘既勾结呢,这其中肯定有说不清的缘由。”
李潭儿不是没有这般想过,可是秦泊淮连找一个借口去打发她都没有,可见正如卫征所说是他害了自己的阿哥入诏狱,即便以前再怎么喜欢,可如今想到这些事情,那些男女情爱又算得了什么。
“老爷,小姐她…”茗曲还从未见李潭儿这般过,可见她已经伤心的要死。
说话时,李潭儿把房门打开,眼睛红肿的厉害,不过在见到李安和茗曲的时候还是装作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浅笑了一下。
茗曲眼尖,瞄到李潭儿手中的婚书和那只在中秋时秦泊淮送给她的那只银钗,“小姐,你这是…”
“退婚!”此话一出,李安更是不淡定了,急忙劝道:“潭儿,你和淮儿走到今天不容易,眼看着还有一年你便可以嫁给那个幼时便中意的人了。”
“阿爹,我想的已经很清楚了。我的确幼时曾说过此生非他不嫁,可是我这么喜欢的一个人却害了我阿哥,害了我们家,我怎会高兴的嫁于他。”
说话时,一行穿着黑色制服斜挎弯刀的人破门闯入庭院,李安闻声紧着就赶了过去,还未等询问对方的底细,只见从这群人身后出来一位头戴黑色高帽,一身灰色飞鱼服的人走来,声音有女子般的细声细语,“咱家今日不请自来,还望永安侯见谅啊。”
“原来是刘公公,这身装扮真的是春风得意。”李安瞥了一眼站在庭院里的那些侍卫,“刘公公这是做什么?难不成有抄家之意。”
刘既从石阶上下来,挑衅的说道:“永安侯果然长了一双慧眼,的确如此!这还要托你儿子的福,谁让他掌管北镇抚司却背后行谋反之事呢,侯爷可是跟随先皇一起征战的将军,如今却因为教子无方,临了临了得来个这样的罪名,而且还要被抄家,不过啊,一半还要取决于你未来贤婿的功劳。”说罢,秦泊淮从他身后出来,刘既对他说道:“今日便由你代替咱家,对永安侯府实抄家一事。”
李潭儿此时攥紧拳头,心想如若敢靠近一步那就亲自解决这个背叛之人。
秦泊淮没动身,不过刘既在旁一直催促,“难不成你是念在他是你为来岳丈的家所以不敢吗?还是为了你那个未过门的妻子,咱家也不是不心软之人,今日我可以放过你这个未过门的妻子,但是其余的人嘛…”
“不用你放过!”李潭儿厉声道,随后便当中拿出婚书,“秦泊淮,我要你亲眼看着,你我的婚事就此作罢,从此再无瓜葛!”此时李潭儿的眼神中看不出半分柔情和曾经那般模样,说完便把婚事撕毁,紧接着又拿出那把银钗,“这把钗子在还你之前,借我一用!”
众人还未缓过神,李潭儿以最快速度挪到刘既身边,银钗的尾尖部正在刘既的脖子上,让他不敢动弹半分,“我从小跟我阿爹出入军营,曾看过我阿爹是如何斩杀敌人,又是如何手刃猎豹的,不过自始至终没有亲手去尝试过,如今你倒是给了我这个机会。”
“潭儿…”李安摇头道:“万万不可。”
萧如烟和赵清禾也跟着提心吊胆,就怕李潭儿因为一时气急真的把刘既就此了断,那样皇上更会大怒。
秦泊淮伸出手想要阻拦,“潭儿,不可啊,快把钗子放下。”
“放下?我先把他了结,之后便是你!”李潭儿说出这话的时候心里痛的仿佛被刀割般,但是她也没有别的办法。
刘既吞咽口水,此时不敢一句话。
“从我阿爹开始便为先皇效力,是个战功赫赫的大将军,后因战功显赫被先皇封了侯位,如今你敢在没有得到圣旨情况下来我永安侯府实行抄家,更陷害我阿哥谋反!我今日这只手要是稍动一下,你的鲜血便足以忏悔对我阿哥的诬陷!”李潭儿说话时,手上的钗子又离刘既的脖子近一分。
“你个小女子,竟然敢行刺皇上亲封的厂公你…你可知这是什么罪名吗?”刘既都无法想象一个女子竟在此刻要挟了他的性命!
李潭儿笑道:“女子怎么,照样可以要了你的性命!我本就是武将之后,骑射更不在男子之下,如今你落在我手上也算是你倒霉!”
刚要下手便被赵清禾叫住,随后用手摸了摸肚子,“潭儿,你不是说一直想要一个小侄子吗,然后把这世间所有好的东西都给他,如今阿嫂的肚子里有小侄子了,我们一起等他出生好吗,快放下,不要因为不值得的人丢失了性命。”
“阿嫂,这是真的吗?”李潭儿仿佛看见希望般,手上的力气也没有刚才那般足,眼看着手里的那把钗子从手中滑落直至掉在地上。
刘既觉得此时是一个好时机,刚要对李潭儿不利,便被秦泊淮挡住,小声对刘既说道:“你若敢动她一个汗毛,我保证下次入诏狱的人就是你,我说到做到。”
听见这话,刘既才算安分下来。
赵清禾安慰完李潭儿之后,挪步走到刘既面前,态度坚定,“我自嫁进永安侯府后,掌家一职便交于我手上,那也就是我可以行一切权利,如你敢今日踏平永安侯府或者伤害我的家人,我绝对会让你死的难堪!你也知道我父亲赵远现在手握重兵,但凡他知道我有不测,你认为他会放任不管吗?还有…皇上还未下旨说我夫君有谋反,你就敢代替皇上行事,我看你才是想要谋反的那个人吧,现在请你和你的侍卫马上撤离我永安侯府!”
刘既见状也不敢不从,毕竟自己才上任没有多久,如果真的在永安侯府出现什么,那在外人眼里终究是自己的罪过,到时候李家落得个满门忠烈,这与他的意思就有些相反,而且他也万万没有想过李家的女眷都这般,只好带着他的人灰溜溜走了。
秦泊淮盯着李潭儿,试图想问刚才有没有受伤,但是却被赵清禾瞧见,“怎么,秦公子还不走吗?”
“潭儿,对不起…我…”秦泊淮有种什么话藏在心里不好说,只好先表达自己的愧疚,但是却被赵清禾插话道:“你的确对不起我家潭儿,但是我家潭儿并非只嫁你不可,今日婚书已撕,那么我们两家从此就再也无任何瓜葛,你府上送来的聘礼我会明日派人原封不动的送回,现在还请秦公子离开我永安侯府!”
秦泊淮知道此刻说什么否免不了已经对李潭儿造成的伤害。随着李家大门的关闭,就此隔绝了李家与秦家的一切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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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知道刘既是怎样的为人,为什么还要与他勾结陷害煜儿,让李家就此蒙冤,我从小就是这般教导你的吗?我早知你是这样的人,当初…当初就不应该到处给你请郎中,如若你还是病着,也不会生起这么多的事端了。”秦义得知此事便大发雷霆,直言无法面对李安,更手握藤鞭重打在秦泊淮的身上,“这人要是坏到骨子里就已经无药可治了,如今潭儿撕毁婚书与你断绝来往,你这是何苦,你还是我的儿子吗?”
秦泊淮跪直在地上不吭声,脑袋里都在想着刚才李潭儿亲手撕毁那婚书的场面。
八宝见状紧着去找刘饶瑾过来,不过她也是个知书达理之人,即使再心疼自己的儿子,可是知道他做的事也就狠了心,说道:“淮儿,你这么做当真是断送了你父亲和李叔父这么多年的情分,也断送了你和潭儿的姻缘!”
“对不起爹娘,孩儿不孝。”秦泊淮说道。
“你是对不起我们吗!你是对不起潭儿,对不起煜儿,对不起你李叔父,对不起整个李家!你让外人怎么看我们。”秦义每说一句话便重打一鞭子在秦泊淮的身上。
刘饶瑾最后实在不忍心便出面阻拦,并让八宝把他带下去找个郎中过来看看伤势,这边还要安抚秦义。
“我这是做了什么孽,有个这样的儿子。”秦义用手不断地拍打着脑袋,“我对不起李大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