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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九章 入诏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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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府?”李煜把身上披着的袍子放在一边,挪步到炭火钱烤着手,“这位陆太傅,曾是朝中的辅佐大臣,如今年岁已大,便告老还乡,而他的四个儿子当中,只有一位是当今朝廷的文官,也就是清秀要嫁的这个人——陆宴书!”
赵清禾对这些官职还不算是很明白,而且也不是特别的感兴趣,毕竟她深知一位妇人怎可去了解过多,但李煜却不忌讳这些,没没都讲给她听。
“那…清秀的这位夫君可是一个良人?”赵清禾生怕自己的妹妹嫁给一个城府颇深之人,关心的问道。
李煜走过来,坐在床榻边攥着赵清禾的手,“你心里所想我知道,不过你放心,这个陆宴书不是一个奸佞的小人,为人很是大气,更是处理了不少有功之事。”
“那就好。”赵清禾放下心来,“之前潭儿在食肆内晕倒的时候,听闻就是这位陆公子送回来的,而且那次让他把包袱交给清秀见过一面,的确长得很好看,而且更是有股子书香气在身,以前不明缘由,如今算是知道这是家风的缘故,我想清秀要是嫁过去不会过得太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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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潭香居内。
天气冷了,食客们便无事就来吃些暖锅子,顺便留心最近城中传闻着秦李两家定了亲事一说。
“潭儿小姐,这城中有传闻说你与秦公子已经订了亲事?还有人看着西平侯亲自带了亲自上提亲?”这位客人属实好奇,只好把心中之话脱口而出。
客人正卯足着劲儿的非要问个所以然出来之时,秦泊淮除非是有通天的本领,知道自己的心上人被人刁难,所以特意前来解围,一只脚刚踏进来声音也就随即而来,笑道:“我看看是谁在刁难我这还没过门的妻子?”
这一句话便足以解释了刚才那些食客的问题。的确两家如传闻所言已经定了亲事,客人欢呼了一声,“郎才女貌,青梅竹马,当真是羡煞旁人啊。”
秦泊淮还记得上次解围,是这帮食客围着李潭儿非要问那说书先生口中之话是非真假,如今再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两家已经定了亲事。
如今李潭儿没有在像之前那般娇羞,毕竟两个人有婚书在手,所以自然不用管一些别的,问道:“今日你来是何事?”
“跟你报告一个好消息。”说着话便随着李潭儿挪到一边,从衣襟中拿出那封信件,“你瞧瞧,好事就在这信中。”
李潭儿来了好奇,“哦?我就要看看有什么样的好事能让你这般踏着雪而来。”拆开信后,大致看了一下,眼睛突然瞪大,“陆公子要成婚了?还是和清秀?”
“正是。记得上次你阿嫂托他带给包袱给清秀吗?就是那次见过之后便动了心思,如今喜结良缘也算是有了一个好的归宿,我还记得上次来京城时,我还问他喜欢过什么样的女子,他还是没有,果然缘分这个事真的说不透。”秦泊淮说道。
李潭儿笑的开心,“没想到陆公子还是这样的一个人,喜欢便要追到手,而且也算是对陆公子有所了解,品性不坏,是一个好的良婿并且家境殷实,足以配的上清秀了。”
秦泊淮则不在意配的上或者是配不上的问题,而如今只是把全部心思放在了李潭儿身上,轻声说了句,“后年这个时候,我们也就成亲了,到时候我们生一双儿女好好的过日子。”
“谁…谁要和你生孩子啊。”李潭儿羞红了脸,“你现在的这个脸皮怎会这般厚,你我还未成亲,怎可说出这样的话,真是…”
“真是什么?还有…你不和我生和谁?”秦泊淮说话时咧嘴坏笑,此时倒是像一个狼在盯着羔羊般,最后用手指在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凑在耳边柔声说道:“我逗你的。”
这声音比刚才说的那些臊人的话还让李潭儿浑身发麻,那说话时吐出来的气息打在她的耳边,弄得耳朵发痒了起来并且极其的暧昧。
“好了,这店内人多嘴杂,你也切勿待的太长时间。”李潭儿随后送秦泊淮出门。
茗曲从后厨出来看着这般的景象打趣道:“这马上就要为人妇就是不一样,说话做事都不似从前了,更有能管住自己夫君的样子,我刚才瞧着秦公子和小姐你亲昵的样子,唉真是羡慕。”
“羡慕了啊?那我就帮你说了一门亲事,到时候你与我一同嫁人,可好?”
“不了不了,我还是跟着小姐去秦府,也可以好好的照顾,我可不嫁人。”茗曲急着摇头,随后紧着岔开话题,“小姐,这眼看着就要到了新年,等再过一个年你便要与秦公子成婚了,不知为何我这心里总觉得不舍。”
李潭儿笑笑,“我即使嫁到秦府也是带你一起,怎会不舍。对了…最近府中可定有事要忙碌,这些时日你就不必来店内了。”
“好,我知道了。”
晚间用饭时,赵清禾总是一副闷闷不乐,吃饭都是数着米粒是的下肚。
“阿嫂,你是身子不舒服吗,可找一个郎中来瞧瞧?”李潭儿有些关心。
萧如烟用手碰了一下李潭儿的手臂,示意不要扰烦于她,“你阿哥今日说抚司有事便匆忙的就走了,自走后你阿嫂心里边像堵着石头般的难受。”
李安在这时也放下手中的筷子,“前几日便听起煜儿所说抚司内有事要忙,还不是建立那个东厂的事。”
李潭儿宽慰道:“阿嫂切勿担心,我阿哥吉人自有天相,绝对会平安回来。”
五日后。
最近几日,赵清禾总是吃不下去饭,而且每日都在门前盼望着能看见李煜回来的身影,可却迟迟都没有消息。
晚间睡梦中更是惊醒,这心跳的频率让她慌了神,不知如何是好。
又过五日,还是没有等到消息。
赵清禾执意要去镇抚司瞧瞧,否则这心里绝对不会安心。拉扯中,卫征赶来,只见他满身是伤,好好的衣服上全是刀剑之下划的伤口,“这是怎么了,李煜人呢?他人呢?”
“李大人他…被皇上看押起来,罪名是谋反!”卫征说话都在磕绊,而且体力也早已不支,还未等到再问什么便晕倒过去。
李安见状紧着让下人送到客房,还命人去请郎中。而有关李煜的事情只能等到卫征醒来才能得知。
次日清晨,卫征才睁开眼睛,看着李安在紧忙把这几日的要事说出来,全身用力的起身说道:“回侯爷,东厂建立后,刘既的第一件事就是想除掉李煜大人,更是费尽心思结合朝廷官员在上朝时谏言,说李大人有意谋反,还说在办案过程中收了不少的银钱,皇上疑心重难免听信他人之话彻查此事,以至于李大人在没有防备之下被刘既抓入诏狱,想必现在已经严刑拷打一番。”
赵清禾听见此话,整个身子软了下来要不是李潭儿在身旁扶住,早已跌倒在地,“你可知这背后与刘既勾结之人是谁?”
卫征停顿半刻,见李潭儿也在,属实不好开口。
“你但说无妨。”李安说道。
“是…是西平侯的儿子——秦泊淮!”此话一出,李潭儿瞪大眼睛,“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怎么会勾结刘既陷害我阿哥,我不相信!”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相信此话为真,李安紧着出面问道:“ 此话不可胡说你可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是秦泊淮陷害煜儿。”
“回侯爷,早在之前李大人就有意让我留心一直在朝中谏言之人,不过迟迟没有眉目,直到那次,偶然间看见秦公子和刘既有往来,这才得知,属下实话实说,绝对没有半分谎话。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如何救李大人出来。”
李潭儿顿时红了双眼,把想要去找秦泊淮理论的赵清禾拦下,“阿嫂,这件事还是由我去吧,我相信他不会骗我的。”说完便从房中跑出去,茗曲也紧跟着在后。
此时秦泊淮也已经得知李煜入诏狱的事,正想着如何解释便见李潭儿前来看着发红的眼睛就知道,是哭过的缘故。
“潭儿…”
“你告诉我这件是真的吗?是你…是你和刘既害我阿哥入诏狱的吗?我不相信旁人所说辱你之话,我只相信你,你现在告诉我不是我便相信你。”李潭儿此时内心早已乱成一团,她祈求能从秦泊淮嘴里说出否认的话。
秦泊淮试图用双手去触碰李潭儿,满眼愧疚地说,“对不起潭儿,我没有想过害你阿哥,只是迫不得已。”
此时李潭儿犹如一个空壳般,“迫不得已?你害我阿哥是迫不得已?你害他入诏狱受刑是迫不得已?你害我们全家因为谋反的罪名随时可能被杀是迫不得已?”李潭儿每说一句还音调都在升高,眼泪也不自觉的滑下,“秦泊淮,从今以后你我再不相识!”说完便跑出西平侯府。
“潭儿,我…”秦泊淮刚要追上去便茗曲拦下,指责道:“秦公子,你知道我家小姐是如何相信你为你辩解的吗?未婚夫婿害自己的阿哥入诏狱,这换成是谁都接受的了,明明再过一年你和小姐便成亲,如今你却亲手血洗永安侯府!”
“我…我没有!”秦泊淮否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