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圣诞节 阿莱特抬起 ...
-
阿莱特今天被冻醒了，她昨天看书看得睡着了，又忘了关上塔楼的窗户，外面已经下了雪。
“阿嚏。”阿莱特打了个喷嚏，她揉了揉鼻子，她有些着凉了。
阿莱特刚下床，就看到了床脚边上堆满的礼物，她拆开了最上面那个大的包裹，里面是一把彗星250的扫帚，最新款，是西里尔艾凡——阿莱特的爸爸送给她的。
艾凡夫人给她准备的是一条墨蓝色的发带，还有一个心形Locket 项链〈注1〉，一张小纸条：亲爱的，希望你能用它把你的头发盘起来。
阿莱特很喜欢那个项链，她把项链挂在脖子上。
西里斯给她送了一支羽毛笔，它拥有自动笔记的功能，会把听到的话自动记下来。如果上课看其他课外书的话，这支笔会有大用处。阿莱特想。
雷古勒斯也给她准备了礼物，他送的是一个漂亮的蓝钻发卡，它拥有抵挡两次恶咒的功能。
安妮和简各送了一些女生的小首饰。角落里还有一个很小的包裹，阿莱特打开后，里面有一本书，是关于魔药的，一看就是斯内普送的。
出乎意料，邓布利多也给她送了许多糖，看起来不少都是麻瓜糖。
阿莱特以为除了父母，可能不会有人给自己送礼物，没有想到收获也不错。幸好，她有提前准备，不然就太失礼了。
安妮和简她送了发饰，给斯内普邮寄了一些珍贵的魔药材料。
阿莱特送了邓布利多一顶缀着闪闪发光月亮的蓝色睡帽，西里斯呢收到了摩托车模型，又送了雷古勒斯一个她制作的蝴蝶标本。（她实在不知道雷古勒斯喜欢什么）
但愿布赖恩不要累死在半路上。阿莱特默默祈祷着。
当然，阿莱特没有忘记汤姆里德尔的礼物。但是她在犹豫，这两天她一直在思考一些东西，汤姆里德尔的戒心太强了，他说话真假掺半，让人分辨不清，他习惯性地对别人戴上面具，真情和假意混在一起。
阿莱特想着，又下意识打开了日记本。
「汤姆」
「怎么了，阿莱特」
「让我进去，我有东西要给你」
说完，日记本快速翻动起来，阿莱特把手伸了进去，一睁眼，汤姆里德尔正站在她面前。
阿莱特紧紧握着手里的一个小盒子，她缓缓舒了口气，把盒子递给了里德尔，里德尔不由挑眉。
“谢谢。”里德尔拿过四四方方的小盒子，里面是一支很漂亮的纯银钢笔，锤纹搭配纯银的材质更显华贵，笔帽上镶着一颗很小的绿色宝石。
这支笔几乎花光了了阿莱特这个学期所有的积蓄，她为此只能减少赠送其他人礼物的开支。
“阿莱特，我很喜欢。”里德尔把钢笔放进自己衣服里面的一个口袋里，他轻轻笑了笑。
阿莱特抿着嘴，她看起来不是很高兴，垂着眸子闷闷道：“汤姆，我们是朋友，对吗？”
“当然。”
“那么你能不能不要再对我伪装了，我…那样我不会知道你是否真的喜欢我送的礼物……”
汤姆里德尔渐渐沉默下来，如果阿莱特此刻抬头，她一定就会发现那张温和的脸此时充满阴鸷，里德尔垂着眸子看着面前这个娇小的女孩，他的眼神很冷。
“阿莱特艾凡。”
阿莱特抬起眼睛，不由一愣，她看到了汤姆里德尔眼里的冷意，此时他身上的恶意非常明显，里德尔说话的语调平缓，依旧温柔，像是淬了毒的蜜糖。
里德尔步步逼近阿莱特，她不由后退一步，直到靠在一堵墙上，她已经避无可避了。
“阿莱特。”他轻轻地叫着阿莱特的名字。
阿莱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她只感觉到海水猛烈地朝她袭来，寒冷从脚逐渐漫过她整个身子，脖子上的青筋暴露，一股强烈的窒息的感觉让她的脑袋一片空白，只剩下求生的本能。
像溺水的人拼尽全力伸出水面的一只手，拼命地在死亡边界线上挣扎，但于事无补。深深的无奈和绝望，还有悔恨和痛楚随着海水渐渐灌满整个身体，伸出水面的手也缓缓被大海淹没。
阿莱特闭了闭眼睛，她尝到了咸湿的味道，是海水吗……她昏沉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一句话。
她隐约听到一声轻叹，等到再拼命睁开眼睛后，她已经躺在了宿舍的床上，而刚刚那阵咸湿的感觉…
是眼泪。
——
这是阿莱特第一次参加霍格沃茨的圣诞晚宴，桌子上放了很多只胖墩墩的火鸡，堆成小山一样的烤肉和煮土豆，一盘又一盘的小香肠，拌了黄油的豌豆，一碟碟又浓又稠的肉卤和越橘酱。
餐桌上还有一大堆巫师彩包爆竹，阿莱特抽了一个彩包爆竹，大炮轰炸的一声巨响，一股红色的烟雾将她吞没，里面炸出了一朵漂亮的玫瑰花和几只蝴蝶。
火鸡后面有着火红的圣诞布丁，阿莱特简单尝了几口，是草莓酱味的，酸酸甜甜，很好吃。弗立维教授在给邓布利多讲笑话，邓布利多笑的很开心，海格一直在喝酒，他的脸很红，显然喝醉了，而平日严肃公正的麦格教授也有些微醺了，她在转头和别的教授聊天。
阿莱特将越橘酱抹在面包上，用了点烤肉和煮土豆，又抹了些越橘酱在小羊排上，不得不说，尝起来很不错。
等到吃得有些饱以后，阿莱特喝了口南瓜汁，她没有忘记更重要的事情，她准备把圣诞礼物亲手给邓布利多。
“校长，这是你的圣诞礼物，送给你。”阿莱特把礼物递给了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朝着她眨了眨眼睛，他也有些醉了，人老了更调皮了：“谢谢你阿莱特，我给你的糖你还喜欢吗？”
阿莱特下意识舔了舔后槽牙，她庆幸自己不是和邓布利多一样的重度甜食控，不然可能就有蛀牙了。
“我很喜欢，谢谢您。”
“阿莱特，你脸色怎么不太好，是身体不舒服吗？”
阿莱特笑了笑：“没有，只是有些困了，我回寝室休息了，再见校长。”
她离开礼堂时，怀里抱着一副巫师棋，也是抽巫师爆竹抽到的，至于蝴蝶飞走了，而红色的玫瑰阿莱特送给了麦格教授，麦格教授很开心，她把玫瑰别到了自己的耳朵上，整个人看起来年轻很多。
阿莱特坐在拉文克劳的塔楼上，从那里可以俯瞰霍格沃茨的操场，冬天的霍格沃茨已然是冰雪的世界了，一片白雪皑皑。一些同学在操场上打雪仗，看起来玩的很开心。
她不由想到了很多不怎么熟络的人。西里斯在干什么？斯内普可能在看书吧，或者做魔药，用自己送给他的魔药材料。简应该和家人们在看德文特·辛普林的表演〈注2〉，雷古勒斯或许在和一家人吃火鸡，安妮应该正和她的家人看麻瓜的电视。
汤姆……
阿莱特在想，是否是自己操之过急了，但换个角度看，她自己也很少向汤姆里德尔吐露心事，他们都属于会伪装自己的人。
但本质他们仍然不同。一个是不习惯暴露真实的自己，一个是纯粹的利用和隐藏。
塔楼的北风呼啸而过，阿莱特的鼻子已经冻得通红，她把窗子关上，坐到了休息室的炉火旁，壁炉里噼里啪啦地响，火光隐约照到了她的脸上，让人辨不出神色。
这个圣诞节，真是令人印象深刻。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圣诞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