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亲]长夜与黎明》冰糖炖雪糕

166、平安夜 伏地魔的威

　　同样是平安夜，马尔福庄园上空却笼罩着死亡气息。贝拉特里克斯正握着魔杖，她饶有兴致地折磨地上躺着的几个麻瓜巫师，听着他们的求饶和尖叫，坐在长桌上的德拉科苍白着脸，周围食死徒们配合着贝拉不时发出欢呼声，客厅中央的伏地魔挥了挥手，他的神色有些厌倦，贝拉立刻停下动作，食死徒们也噤声下来。

　　芬里尔扬手让人把地上奄奄一息的巫师们拖走，这些人将被喂给他的狼崽子们。贝拉特里克斯回到座位上，伏地魔抬了抬眼睛：“今天是平安夜，德拉科，平常你们平安夜会做什么？”

　　德拉科呆了两秒，显然还没回过神，旁边的纳西莎伸手握住儿子的手，德拉科磕磕巴巴道：“我，我们会吃火鸡，吃顿不错的饭，然后......然后”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想不起来要说什么，恐惧一把扼住他脆弱的咽喉，“然后我们就睡觉了。”

　　伏地魔猩红的眼睛看着德拉科，啧啧感慨两声，他的语气弱了下来：“哦，可怜的孩子，他还想着和他的爸爸妈妈过个圣诞节呢。”食死徒们发出一声大笑，伏地魔抬了抬手，示意安静。

　　“我也好久没见到我的老朋友卢修斯了，阿兹卡班的日子恐怕不好过，你也很想你爸爸吧，德拉科？”

　　德拉科咬着嘴唇低下头。

　　“德拉科，你早点完成任务，你们一家才能早团聚，你们才能一起吃火鸡，过圣诞节。”伏地魔拖着长长的调子，他发出一声低沉的笑，欣赏着纳西莎眼睛里的恐惧，“如果，你完不成的话，德拉科......你父亲多次辜负了我的信任，如果你也是这么的不中用的话......”伏地魔的话没有说完，整个客厅安静地只能听见纳吉尼嘶嘶的声音。

　　德拉科脚步虚浮，他被母亲拖着走出了客厅，客厅里剩下阿莱特和伏地魔二人，伏地魔伸出手，他轻轻抚摸着旁边的纳吉尼，阿莱特站在对面垂下眼睛看着地上懒洋洋的巨蛇。

　　“说说欧洲那边的情况吧。”伏地魔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德国的纯血家族大部分都是格林德沃的旧部，他们很固执，只有一两个加入我们，法国的德拉库尔家族没有任何回复，他们家族可想而知会支持邓布利多，博尚家族目前还在接触中，戴高乐家族和之前一样含糊其辞，至于罗齐尔家族......他们的家主表示愿意给我们提供财力支持。”

　　伏地魔收回手，他的手臂搁在桌面上，双手交握，“哼，罗齐尔，你办事我一向放心，不过，阿莱特你要记住，我们不是在寻求同盟，我们是在给予机会。”

　　“他们选择活着并享有荣光，至于那些不堪大用的家族，只会在这时代消失，你觉得呢，阿莱特？”

　　伏地魔的声音很轻，仿佛在征求意见，就连纳吉尼也收起自己的舌头，它正乖乖地趴在地上。

　　“您说得很对。”阿莱特简短回答道。

　　伏地魔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他靠回椅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很好。”

　　“法国魔法部那边也有人向我们这边投下隐形的筹码，你可以告诉他们，提醒他们，关键时候不要做出错误的选择。中立不是立场，沉默就是一种软弱的选择。”

　　“阿莱，软弱的人不值得给予太多选择。至于舆论方面.....”伏地魔双手搭在扶手上，姿态松弛，“就让简去吧。”

　　“是。”

　　“我记得法国是赫茨帕的祖地吧？”

　　伏地魔话音落下，房间里安静了一瞬，阿莱特点了点头：“是。”

　　“说起来小雷古勒斯也在法国上学，我记得，他今年应该已经上五年级了吧？”他走到客厅旁边的房间里，纳吉尼游走在他身后。这个房间是他常住的，里面有一张雕花大床，一个大壁炉，书桌的后面是满墙的藏书。

　　伏地魔的目光落在那些旧书上，声音平静。

　　“六年级，主人。他出生在1980年的春天。”

　　他的视线在那些书中间停顿了一下，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很快转过身，翻开一本书：“为什么不让他在霍格沃茨上学，和德拉科一样？据我所知他十一岁前，一直都被寄养在这里。”

　　阿莱特抿了抿唇，她顶着伏地魔审视的目光：“他的外公外婆很想他，我觉得他更适合布斯巴顿那种精英教育。”

　　伏地魔微微抬起下巴，他看着阿莱特的眼睛：“你是想把他藏起来，让我不能触碰他？”

　　阿莱特眸子一颤，她咬了咬牙：“不是的，主人.....他不像德拉科，他什么都做不了，只是个天真愚蠢的孩子。”

　　伏地魔没理睬阿莱特的话，他的指尖落在紫衫木魔杖上，他轻轻抚摸着杖身：“我不在乎，放在以前德拉科根本没资格成为我的仆人，这是对卢修斯的惩罚。我看他现在越来越懈怠了，在和平的生活里滋润惯了，失去了年轻时候的血性......呵，爱...多么空洞懦弱的词，它只会让人拥有软肋，让人束手束脚。”伏地魔掀了掀眼皮，他的目光穿过烛火落在阿莱特的身上，“我想你比我清楚多了。”说着他缓缓露出笑容，这语气似曾相识，二十年前同样有一个人用这副语调和她说话。

　　“我相信，你能让布莱克家最后的血脉在法国存活下去。”

　　“只要你一如从前，对我保持忠诚。”

　　马尔福庄园的客厅里，蜡烛已经燃去大半，烛泪在银烛台上凝固成一条细长的白色痕迹。阿莱特裹着袍子，在夜色中回头望了一眼马尔福庄园，她看见德拉科站在窗户，那双灰色的眼睛充满哀伤。

　　赫茨帕庄园的客厅里挂满了蓝色的绸带，艾凡夫妇正坐在沙发上听收音机，收音机里播放着近几个月来的遇难者名单，提醒着人们减少外出，雷古勒斯则捧着书坐在客厅的另一边。辛迪嘟嘟囔囔地在厨房里忙碌着，餐桌上摆着热腾腾的火鸡，火鸡的肚子被松露和香肠碎填满，周围浇了一层浓郁的肉汁。

　　桌子上还放着一大盘生蚝，旁边还有焗蜗牛、淋着柠檬汁的烟熏三文鱼、无花果酱、烤吐司和松露焗饭。

　　“阿莱特小姐！你回来了！”辛迪抱着一筐法棍面包来到餐桌前，面包旁边还放着一盘奶酪，样式有三四种。

　　“我还有一个树干蛋糕就做好了，您再等等。”辛迪急忙跑到厨房，阿莱特走到客厅挥了挥魔杖，收音机没了声音，雷古勒斯的书也被“啪”一声合上了。

　　“辛迪做好了，我们吃饭吧。”阿莱特抬手要摸儿子的头，却被他后退一步躲了过去。

　　一家人坐在餐桌前，每个人的手里都举着啤酒，餐厅里充斥着饭香和酒香，辛迪在厨房里听见杯子相互碰撞的声音，它露出满足的笑容：“圣诞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