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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前夕 “你平常也 ...
“少侠的意思是,觉得我们被刻意误导了?”
国宴的日子近了,白司南乔装来到客栈,来确认国宴计划的同时也来看看萧遥的近况如何,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冷杉自打他进门就一副无语的样子,夏千柒也憋着笑,还是萧遥靠在床板上善意的提醒他,带来的礼物挂在衣衫上了,白司南颜面扫地的把礼物解开,一边喃喃自语怪不得一路上那么多人对他指指点点。众人嘻嘻哈哈的笑完,萧遥也不再耽误时间,和白司南说起了自己的顾虑,那知白司南并不怎么意外的样子。
“白大人难道对此事也有些看法?”
“不瞒少侠说,前几日我沉浸在此事终于有了眉目的喜悦中,松懈了些,对当下的推断也并无怀疑,昨天听到戏班唱戏,自己也想了想,觉得此事似乎并没有眼前如此容易。”
“什么意思?你们现在觉得尚书可能不是奸细?”夏千柒有些不满的趴在桌子上,冷杉扶着萧遥坐在桌前,而自己回答着夏千柒明显带有个人情绪的质问。
“根据那天我和萧遥得到的情报来看,此人埋伏多年,很可能在女帝还活着的时候就已经潜伏在昼朝朝堂之中,而且作为奸细不易树大招风,尚书这么多年名声本就不好,如果真是他,或许也过巧合了些。”
“那万一这也是故意的呢?南疆会在国宴上行刺总是真的吧?他们如果对此事有十足的把握,那奸细也不必在昼朝潜伏下去了,或者说奸细也只知道自己是南疆的死棋呢?”
夏千柒将愤慨写在脸上,恨不得今天就去尚书府昭告天下,萧遥拍了拍她的头,转而问白司南更为细致的打算:“白大人,你的计划中,在国宴中南疆真的会有行刺的话,慕容元帅在就够了,我和冷杉去做什么呢?”
白司南摊开一张地图,三人凑到一起观看,发现这竟是皇宫内部的图纸。白司南点点后宫的位置:“昨夜我同审理司司员扩大了范围,查了从昼朝建国以来,所有可能和南疆有关的线索,甚至算上了北蛮和西凉的外戚,最后缩小到了除去尚书以外有奸细嫌疑的四个人。”
看着白司南眼中的血丝和无论喝了多少茶水都无比干涩的喉咙,三人心中不免心中都有些唏嘘,夏千柒也难得没有开口再针对,冷杉主动为白司南续上了茶水。
“昼朝有二位女帝,后宫很久都没有女子了,而二世执掌皇位时,后宫也只有他的发妻,和经过新帝举荐的一位女祭司,新帝并未成亲,所以迄今为止,后宫也只有这二位娘娘而已。”
“我想起来了,但是不是说新帝和那位娘娘是......”夏千柒一拍脑袋,随即又像是不知道该不该说一样看了看白司南,白司南本想阻止她,但看着萧遥和冷杉探究的眼神,还是摆着算了算了的样子对着夏千柒招了招手示意她接着说下去。而夏千柒看样子也很忐忑,左顾右盼的,最后从腰间抽出扇子挡在脸上:“坊间曾有传言,说当年新帝拒绝了女帝介绍的诸多亲事是因为她是断袖,多年来爱慕着自己的嫂子。甚至在二世的婚礼上失仪,因此被女帝罚禁闭半年。”
萧遥瞠目结舌,倒是冷杉一副自然的样子显得她奇怪,看着其余三人用“你怎么不惊讶”的眼神看她,冷杉不明白的摊摊手:“这又如何,我们那里有很多这种事,甚至有好几对举办了婚礼,我还要负责给他们念诵词。”
夏千柒手里的茶点掉到了地上:“?你讲真的?!”
萧遥则又换上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微微笑着,白司南有些头疼的捏了捏眉心,从喉咙里长叹一声:
“总之,先别管这些坊间传闻,二世发妻也就是现如今的盛妃娘娘,曾经是南疆送来的质子,来时年龄尚幼,所以自小在昼朝长大,同当时还是皇子皇女的二世和新帝一起读书,不排除她自幼潜伏的可能,而另一位被养在宫里的女祭司,身份可能被新帝刻意隐藏了,但是根据埋伏在南疆暗探来报,曾经看到这位女祭司在南疆圣女行宫有所行迹。”
“另外两位呢?朝廷命官?”夏千柒一边吃着茶点一边问着。
“另外两位其实嫌疑没有这两位嫌疑大,一位是礼部侍郎,年轻时曾随着祖父前往南疆,在南疆逗留的日子要多些。另一位则是翰林院新选拔上来的新科状元,据说有一位常年书信交往的笔友。”
“白大人的计划是兵分两路?”萧遥有些试探的询问着白司南的打算。
“是这样的,国宴在开始之前,官员会齐聚一堂,在皇宫内的游龙园进行赏玩,往常都是各位官员带着培养的幕僚与其余友官互相试探的过程,我和冷少侠届时就会先行调查这两位大人有无异动和反常。夏小姐是相国之女,幼时也经常同两位娘娘打交道,夏小姐可以带着萧少侠去后宫探探二位娘娘的口风。”
“那也是幼时……唉好吧!”夏千柒看上去不是很乐意的样子,两只托着下巴,清秀圆润的脸皱在一起。冷杉还是专注的看着皇宫的地图,微微皱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萧遥看着二人左想右想,觉得还是有必要和白司南再推敲一些细节。
“国宴上假如真有行刺,恐怕轮不到我们出手,慕容元帅恐怕就已经将行刺者捉拿到了,如果局势慕容元帅和大人可以控制,我和冷杉就不用暴露身份,只打探情报就好。如果慕容元帅一人无法控制,我见机行事,冷杉身份特殊,最好不要露出真面目,保护好千柒和您就好,大人意下如何?”
“萧少侠心思缜密,白某佩服。不过今天来,不止是说这件事。”
白司南并没有急着开口,而是有些百无聊赖的玩起了茶杯,萧遥微微思量,转头对冷杉笑了笑:“我想吃上次那家茶楼的点心了,你和柒柒帮我买一点过来吧。”
“她一个人去不就行了?干嘛非得带我啊?”夏千柒明显没看懂她的言外之意,甚至有些不高兴,冷杉收回钉在地图上的目光,对着萧遥点点头,伸手在夏千柒脖颈出一拎。
“?你这人什么毛病!!!给我松开!!!”
冷杉像没听到一般,提着夏千柒关了门才将她放下来,夏千柒好像微微明白了些许,但还是很不高兴冷杉像提小孩一样提她!真是的!长的高了不起吗!我也还在长个呢!夏千柒跟在冷杉身后愤愤不平的想。
回头要问问萧遥冷杉是吃什么长这么高的,回去让娘亲也给自己买点。夏千柒暗暗盘算着。
白司南也难得笑开:“夏小姐作为京都纨绔之首,一向是谁也奈何不了她。遇到冷少侠却仿佛猫狗相争一样,讨不到任何好处。”萧遥也点点头表示赞同。
“这下只剩下你跟我了。白大人,有话不妨直说。”
白司南摸摸鼻子,态度有些小心翼翼:“不知少侠可知道唐门唐清河这个人?”
萧遥温酒的动作一顿,没有逃过白司南的眼睛,她此时一颗心也悬了起来,只是面上仍然是温温的笑着
“与我私交甚好。”
白司南没有再说话,而是定定的看着她,一双眼睛如鹰锐利,像是想从她眼中看出些什么,萧遥端的自然,找不出任何破绽。白司南轻声叹气:“也罢,我相信少侠一定翻到了那份有关唐门和南疆圣灵教的密信。审理司目前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少侠那位友人就是这之中幕后黑手。但……”
白司南面色骤然间下沉,声色也不似往日那样平和:“若真是那般最坏的结果,希望少侠谨记自己是昼朝人,行侠义之事,若有人违人伦、违道义、违天理……想想有多少个韩莹姑娘这样的人杰死在阴谋之中……少侠应当记得自己是谁。”
萧遥不带有任何情绪的看着白司南的眼睛,只看到了一腔热枕和家国道义。突然想起,眼前此人不到三十,就已经登堂入室,成为审理司主事,代表着昼朝律法。更代表公理。
而且,白司南今天就把此事摊开来,即使没有证据,恐怕审理司真的也有了七八成把握,来证明唐清河与圣灵教的关系。她又想起在那些在地上被行人踩踏,还没有来得及被收拾的纸钱。
“白大人心系家国,萧某佩服,大人放心,萧某心中自有定数。”
“白某告退。”
白司南有些后悔,但看萧遥的样子,自己恐怕也没有理由留在这里,只得拱拱手,向萧遥作别。萧遥向他点头执意。
待白司南走后,萧遥摇摇晃晃的本想从桌前站起来,却丝毫没有气力。只得先给自己倒些热茶,却不料手一抖,打破了茶杯,碎裂的瓷片划破了手指。
她心间一痛。
记忆突然飘远,想起过去,自己初见唐清河的场景来。
“你是谁呀?”
“你管不着。”
明明已然伤痕累累,却嘴硬的要命,衣衫被血染的看不出原来的颜色,被自己救醒时,明明睁开眼睛还是慌乱,却又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明明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还是想要自己站起来走。
后面发生了什么来着?
对,是自己连扛带背的带着她回了百花楼,甚至天天和她躺着一起,逼着她喝药,养伤。夜里睡不着,跑到山顶上看星星,最后两个人双双睡着了感染风寒,还因此被花娘娘和师尊狠狠教育了一番。
养好伤以后,唐清河想要离开,去做自己的事情。而自己哭的要死要活,一口一个没有自己你会死的你个笨蛋。看到她哭,唐清河也哭的止不住,紧紧拉着她的手,说我不是笨蛋,我一定会找你的。
那天自己死死抓着唐清河的手,都把她的手抓破了。
很快唐清河回来了,自己高兴的要死,但又不愿意这么快就理她,还是唐清河每天都去河边摘好看的花给她。哄她玩。
“遥遥是最漂亮的星星仙子,星星仙子生气就不漂亮了,就变成妖怪了。”
“你才是妖怪!”
一晃岁月如流云,情谊如夜间星子,依稀明灭。
十二年过去,她们一起长大。
对于唐清河的过去,她从不提,她也就不问,唐清河只是偶尔喝多了会抱着她哭的撕心裂肺,将她抱的死紧。唐秦收她做弟子是想要查清她的来历,却一无所获。萧遥从不在意唐清河不坦诚相见就像,她也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只知道自己的长相更像西凉人,父母或许不是昼朝人。
但那又如何?
过去毕竟是过去,往事已然是往事。
在她心里,唐清河肆意明朗,聪慧过人,情深义重。
自己幼时体弱,许多医者说自己活不过十六岁,唐清河便会毫不留情的骂那些人庸医。
可她心里也害怕,所以又每年在自己的生辰礼物上写:“长命百岁。事事顺心。”
岁月斑驳,情深缘浅,她很早就知道武林中人关于她二人的传言,她从不在意,或许是因为那个人是唐清河,所以她不在意。从前她想,这一生就这样过去也好,身边有清河,她便什么也不怕。只是她一时不明白人与人之间缘分长短,有些事即使是想,却也没办法做的。
门口吱呀作响,打断了萧遥的思绪,冷杉揣着吃食关上门,转头看见她的一刻,面色却有些慌张,伸手擦去她挂在脸上的泪痕。
“怎么了?”
“没怎么。只是在想一些往事。”
冷杉看着她双眼湿润的样子有些难受,一张嘴欲言又止,可萧遥别开头去,摆明是不愿意多言,她也就不再追问,只是打开小食的油酥纸包装
“趁热吃,集市上有卖烤鱼酥的,我给你带了一点。但别贪口。”
萧遥看着她有些抱歉的笑了笑,帮她一起将小吃装碟。
二人相对而言,就着窗外通红的灯火,慢慢的品着吃食。
冷杉更喜甜食,吃两口就不再动嘴。萧遥倒是更喜鲜辣,手没停过,偶然有油渣掉在地上,她此时想着事情,全然没有察觉,冷杉用纸张捡起,放在垃圾篓子里。萧遥这才回神,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收拾,隐隐约约好像听到冷杉轻笑两声,但也没敢抬头看她。扔垃圾的那一刻突然想起冷杉方才似乎对皇宫地图很感兴趣的样子。直觉可能冷杉发现了什么巧合之处:“你方才对皇宫的地图似乎很感兴趣的样子。是有什么发现吗?”
“皇宫的整体布局,和摘星阁几乎完全一样。”
萧遥一时愣住,本想递到冷杉嘴边的烤鱼酥生生停在半空中,冷杉见状,自己把头向前凑了凑,咬走了萧遥手里的吃食,萧遥在自己手边和冷杉云淡风轻的脸上来回看着,半响才接着问道:“摘星阁是何时建立?”
“摘星阁前身是沿袭阴阳家学说,百年前阴阳家内乱,分成了出世和隐世两派。出世派系离开阴阳家,自绝阴阳武脉,去往天下各地。隐世派放弃阴阳家千年古楼,和传宗牌匾,更名为摘星阁。那时的第一任化天长老,重新选址,依据阴阳家古楼格局和地形山水重新规划了楼宇建设。”
萧遥皱起眉头,新皇继位,按道理都会大兴土木,修建行宫,新帝上任并没有听过她重修皇宫的消息。二世骄奢淫逸,很有可能就是从那时改变了皇宫格局,可阴阳家百年前亦是隐世宗门,难道是出世那些人泄露了图纸。她总觉得这背后关联着什么,可自己所知甚少,一时也没有头绪。
“前朝末期,气数已尽,各地动乱,自立为王,可前朝靠着几位末世名将,硬是多撑住了十多个年头,才被各路王师攻破,昼朝女帝那时率领的天凰军亦在其中。阁中老人猜测,可能是因为那时有人算出天下将有大变,千年灯火将熄,所以才会有许多人想要出世大显身手。但是……”
萧遥原本认真听着冷杉讲述前朝历史,但看着冷杉的表情有些凝重,自己也不由得紧张起来:“怎么了?”
“皇宫内二世发妻居住的行宫布局有些奇怪,照着摘星阁内的布局来看的话,这位娘娘的屋子底下,很可能有一间巨大的密室。”
萧遥有些惊诧,但冷杉眉宇间凝重不减:“此次你随着夏千柒拜访这位娘娘,要留意她行宫内有无祭司铜鼎一般大小的紫玄色香炉,上面看似插着十三根人鱼香,实际是以人鱼香做外壳的密室机关。”
“你的意思是,如果她行宫内真的有这些东西,是否就可以说明她和阴阳家有关联?她过去是南疆质子,是否又能证明她利用行宫图谋不轨?”
冷杉微微思索,终是点了点头,半响又像是想起什么般补充着:“摘星阁连我也不能进去的密室,也只有化虚长老的地界了,你师姐似乎不希望摘星阁有人闯入,下的是死命令。”
萧遥沉默不语,心中却思绪万千。可一时也理不出清晰的头绪来。
“早些休息。养好精神。一切总会有答案。”
萧遥不知冷杉此话是否意有所指,但心上放着的诸多心事,确实因为这句话而轻松许多。她对着冷杉有些如释重负般的笑了笑。
冷杉吹灭了灯盏,二人和衣而眠。
屋外烟火将熄,万家寂静。
往后几天日子平淡的过去,萧遥一直在客栈内修炼,这几日来药性已然全数化解,内里心脉也稳固不少,吸取的内力沉入丹田化为己用。武穴根基也更加强健。且身体全无不适。这药说是一句神品也不为过。这真是欠了冷杉一个大人情,正想着,冷杉捧着一大摞衣服走了进来。高冠玄服玉带还有各种需要佩戴的饰品,垒起来快到冷杉脖子了。
“白司南现在就让你试衣服了?”一边说着,萧遥看着对着这些繁琐的衣饰犯难的冷杉,心里觉得有些可爱的好笑,便自然的帮着冷杉先解下外衣。再拿起了内衫,示意冷杉张开双臂,细致的从后往前理好褶皱,披好外罩。
直到萧遥拿起腰带准备给她系上,双手穿过冷杉腰侧,突然间觉得似乎有那里不对劲,一抬头看见冷杉急急忙忙抬起头的姿势。原来方才她一直低头的看着自己。萧遥有些脸热,有些许慌乱的拉开距离。
“你在干嘛?”
“我在想平常你也会这样帮别人穿衣服吗?”冷杉低下头来,牢牢的盯着她,眼睛里闪过说不清道不明的色彩。萧遥没有察觉出她话里的内涵,有些疑惑的有问必答:“偶尔会帮清河换戏服啊,所以我对怎么穿这种繁琐的衣服还蛮有经验的。”
冷杉面色蓦地一冷,有些沉默的拿过腰带,瓮声瓮气来了一句:“我自己穿。”
但是她平常方便的衣衫穿惯了,这种东一个扣西一个扣叮哩当啷与她而言着实有些头疼,此刻手忙脚乱的找着盘扣,萧遥好像从她的反应品出了什么,有些哑然的笑笑。
“好啦,我来帮你。”
冷杉有些委屈的看着她,可动作还是很倔强,萧遥把腰带解开,双手又绕到她腰后,还未绕回来,门被猛的推开,二人与风风火火闯进来的夏千柒愕然相望。夏千柒眼神在她二人之间来回游走,摆出一副了然的微笑来,很有礼貌的做出关上门的样子准备离开。
“打扰了二位。”
“滚回来。”
“哎呀呀呀,有些人端的是武功高强,怎么连衣服都要别人帮着穿啊?”
“你?!”
夏千柒完全不理会冷杉有些恼羞成怒的脸色,带着另一套审理司的衣衫,一蹦一跳的趴在萧遥肩上,有些故意的撒着娇:“啧啧啧,遥遥姐姐快看呀,她摆明了是想动手打我!怎么啦!你明明就需要让别人给你穿衣服!还说不得啦!”
冷杉说不过伶牙俐齿的夏千柒,看着夏千柒趴在萧遥肩头朝着她做鬼脸的样子心里有气,默默翻了个白眼,恨恨的咬了咬牙。萧遥笑着轻轻拍拍夏千柒的头,一边又仔细帮冷杉系好腰带,慢条斯理像是故意一般,夏千柒在背后“啧啧啧”的感慨,冷杉愈发脸上挂不住了,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先抬手捂住了眼睛。
“啧啧啧啧真是纯情呐?是不是长这么大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拉过啊。”夏千柒看热闹不嫌事大,看着冷杉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越发觉得好笑起来。
冷杉铁青着脸,刚好萧遥此时也系好了腰带,默默左移两步,夏千柒还没反应过来,冷杉已然拔剑朝着她愈走愈快。夏千柒拔腿就跑,二人围着长桌转圈。
“哎你怎么这个时候系好了?亏我还叫你一声姐姐呢!”
萧遥施施然坐下,温起茶来。
夏千柒跑累了,伸手投降,又被冷杉提溜着领子扔到座椅上。
“烦死了!有能耐不要拎我!”
“等你长高了再说。”
“你!”
看看比自己高出一个头还多的冷杉,和高出自己半个头的萧遥,夏千,孔里“哼"一声,一头栽倒在桌上。做鸵鸟状。冷杉翻了个白眼,伸手接过萧遥递过来的茶水,小口小口的喝着。
而夏千柒仿若起尸一般,半响突然一拍头顶:“哎呀!差点把正事忘了!”
萧遥倒是对她这副咋咋呼呼的样子见怪不怪了,可夏千柒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停下了端着茶杯的手。
“我娘要见你。”
萧遥曾经听师尊和花娘娘讨论过国相夏明翰此人,传言是女帝是故人之子,由女帝一手提拔坐上国相的位置,女帝在时手掌相权三十余年,雷厉风行,严打党派,重察官纪。同女帝良君闲臣,为百姓口中一段佳话。后来二世假传圣旨,夏明翰被软禁,二世堂朝便乌烟瘴气,党派成风,争相站队。听说二世本想杀了夏明翰,但念在二人师徒一场,终是没有下此毒手,后来新帝攻破京都,夏明翰本想就此退隐,但耐不住新帝以三拜之仪苦苦相求,再度执掌相印。但不知为何,按照夏明翰的往常的手段,这些官场勾结不应该这么嚣张。可她仿佛是换了个人一般,对许多事充耳不闻,置之不理。
“到了,我娘亲只见你一个人,我就不进去了。你小心一点哦,她这个人其实不太好相处的。”夏千柒看样子对她这位做了几十年国相的娘亲很是敬畏。带到相国府内后停在了主堂前。示意她一个人进去。还没等萧遥说什么,她已然跑的飞快。
“轻功到底是跟谁学的。”萧遥暗暗在心里咋舌,门内突然响起了有些疲惫的声音。
“进来吧。”
萧遥有些忐忑,但还是推开房门,但却没想到映入眼帘的却是熟悉的物件,它本万万不该出现在这里,萧遥心中一惊,连门都忘了合上。
惊鸿刀
隶属于武林盟主萧舒澜。
最近在给奶奶做陪护
手机真的好慢好慢。
希望大家也要注意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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