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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六 章 却不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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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想被皇上制止手里的动作,元诚一脸凶狠的说道:“我的朝服不需任何人碰宫里的嬷嬷没有教你吗?”
那女妓听到这番话立刻跪了下去说:“是我没有分寸,不怪老嬷嬷的事,还请皇上恕罪。”
元诚看下面的人如此便说:“罢了罢了!你起来吧!”
元诚突然大喊道:“来福!”
皇上,老奴在。
元诚:“把她哪送来的回哪去!”说罢便离开
来福:“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皇上的吩咐没听到!”
众待卫听到后把跪在地上女人拖了出去,不管女人怎样哭喊,最后也无济于事。
正阳宫
元渚已在殿中等待多时。
皇上
元诚立马制止下来说:“皇叔不必行如此大礼,我听仲满说你找我有事?”
元渚:“如今边疆战乱己打响,还请皇上给虎啸营开仓放粮,让众将士解决温饱问题。”
元诚:“我还以为是什么重大的事?你让萧骑将军通报一声给来福,何必亲自来跑一趟。”
元渚:“既然话已经传达到,臣就退下了。”
元诚:“慢着,朕想跟你商量关于虎啸营分部的问题。”
元渚:“如果皇上想用新兵而不用资质深厚的老兵那恕本王驳回皇上的建议。”
元诚听到元渚的话焦急的走下来说:“你怎么就这样顽固不化?你可曾想过前朝的兵力已经不足!如果再不招揽新兵,倘若匈奴再犯,就靠你营里那些兵怎么可行!”
元渚:“皇上可以招揽新兵,但跟我一起战斗的老兵也必须上阵杀敌。”
次日晨时,午门大开
狱卒把招兵告示贴在大门上,当街正值壮年的年轻男子都自告奋勇的揭下。
拿着招兵的单子走到审核地点。
元渚从后面的营帐中走了出来对萧骑说:“今年招兵的人多吗?”
将军,多是多,但质量不是太好,照比当时的我们差的太远了。
元渚长叹一声:“我知道,他们年轻嘛,多磨练。
辛苦你了!人数统计好送到我营帐内我亲自筛选。
楚府内
厌深正准备男装出门,小翠刚从前院回来,就看到身穿男装的厌深着实被吓了一跳说:“小姐,你怎么穿成这样?如果被老爷发现又少不了一顿批。”
厌深坐在铜镜前看着自己的模样无奈对小翠说道:“如果我不这样打扮,爹一定一眼就认出我,这几天一直被关禁闭,可无聊死我了,难道你就不想去集市热闹热闹?”
小翠鬼使神差答应了厌深的要求,厌深看到小翠的衣着开口说:“可我没有准备另一件长衫,对了,我在你脸上画几个红点子,我就说你得了不可医治的传染病,老爷命我把你送出去,让你自生自灭这样我们就能一起出去了。”
厌深拉着小翠坐在铜镜前,拿起胭脂盒涂抹在小翠脸部上方。
小翠看着铜镜前的自己对厌深说:“小姐,这样真的可行吗?”
厌深摁住乱动的小翠自信的说:“我的手艺你还不放心。”
厌深:“对了,走到大门处,你一定要闭眼装死,不要说话,要不然我们俩都要死。”
走到大门前,家丁们先排查从府内清点出的货物。
看着突然出现脸上还蒙着面纱的两个人觉得有些可疑便叫住她们:“你们是干嘛的?鬼鬼祟祟的”
厌深像征性的咳嗽两声摘下小翠脸上的面纱,着实吓了家丁们一跳,连忙摆了摆手说:“你们赶紧走吧。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门关上,难道你们想被那个人碰到?
说罢,关上大门。
门内,哥,你知道哪种病吗?那人下意识用扫把掸了掸身上的灰说:“我怎么知道,就是有些奇怪罢了。”
快别说了,真晦气,老爷还吩咐我们打扫旁厅快走吧!
厌深两人刚出府门便抓紧跑了起来,跑了很久,小翠跑到喘不上气两人才停下。
路过一处小茶馆两人便走了进去,茶馆内跟茶馆外比起来热闹非凡,里面摆满了各种新奇玩意,穿着奇装异服的匈奴人,还有茶水台的说书先生,都是厌深没有在前世见过的大千世界。
一个身穿蓝绿薄纱长相艳丽的女子想要问厌深需要些什么?厌深指了指前方的墨台说:“帮我准备一份茶水和笔墨。”
小翠:“小姐,你要笔墨干什么?这些东西府里不有的是!”
厌深:“你懂什么,要是让那些所谓的姐姐们发现估计都给我撕了!”
台上的说书先生精彩故事:“相传在几百年前,黎王当年在册封为镇国将军时天降异相,终要变天,听信谗言的老百姓们越发说的人多,这一说多陛下听到此消息便起了疑心,认为是黎将军肆意散发此传言霍乱朝廷便下令将此人斩首。
此时在狱中的黎王听到此消息,立马打晕看守狱门的狱卒,身穿士兵的衣服骑上马扬长而去。
这黎王本想回到家中带着妻子和儿女一起逃离,谁知一进门口哪还有什么人?有的也不过是一座枯骨,在黎王准备把这给枯骨埋葬山谷中时却发现枯骨手里的密信。
密信内容:“你妻子和儿女在我手中,若想让她们活命,就乖乖回狱中跟她们团聚吧。
黎王心中放不下妻子和女儿,便折回京城去。
这时说书先生突然停下喝了一杯茶水,并不再说下去。
下面的人有些好奇后续的故事便开口问道:“先生,那后面的结局是好是坏呢?”
说书先生转过头:“既然已是故事,结局是好是坏就不必追究了。”说完便下了台
厌深也对故事起了一些兴趣,把说书先生说出的内容用笔墨画了出来,进入后院,想把这份画报给颜先生瞧瞧。
颜先生看到一个黄毛丫头本想不理会,但他看到厌深手中的笔墨画立刻让她进来。
颜先生:“这是你听我说书临时画的?”
厌深:“是啊,我觉得颜先生说的故事非常精彩,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把场景画了下来。
颜先生看着手中这幅画说道:“不错,真不错,不如你把画给我,我帮你卖出去,卖出去的价钱你三我六,怎么样。
厌深听到后便把画卷拿了回去说:“先生有所不知,小生家风严谨,如果被家中父亲看见这幅画,小生便没有作画的可能了,还请先生另辟蹊径吧,小生先走一步了。
颜先生:“来人,派人给我跟住她有任何风吹草动吸引她的注意力,把她手中的画卷给我抢过来。
厌深从后院走了出来看到小翠一脸焦急的走过来说:“小姐,马上快到酉时了,趁天还没黑,赶快回去吧,要不老爷又要怪罪我了。
厌深:“没事儿,父亲今天忙得很,不会管我的”
小翠用手挥了挥厌深的身体问道:“小姐,你是喝酒了吗?怎么这般站不稳?”
厌深:“不会呀,就只是在颜先生的庭院中喝了一些茶,应该不至于吧。”
小翠听到后任命的说道:“看来真的喝醉了,都开始胡言乱语了。”
就在小翠想把厌深扶回去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人冲了过来把厌深护在胸口的画卷偷了过去。
厌深意识到自己的画卷被偷的时候早已为时已晚,不想竟迎面撞上马背,马背上的人下意识的伸手扶起,却发现那人突然激动的边跑边喊:“来人!抓小偷,这里有小偷!”
元渚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还是帮忙拦住那个人的去路:“兄弟,你把手中的东西还给那位兄弟吧。”
那人见状,扔下手中的画卷,撒下烟雾弹随之消失。
元渚顺势捡起画卷,看着地上的烟雾弹,有些可疑心想这是凝香阁的东西,除了皇室,谁还有权利获得?
厌深:“这位兄弟,这幅画卷是小弟我的,竟不想一不小心被人偷走了,真是谢谢这位仁兄了。”
元渚仔细看了眼画卷竟觉得有些许意思,玩笑着说道:“这幅画有些意思,不知仁弟可否卖给我?”
厌深听到这话抓紧把画卷从元渚手中拿了过去笃定的说:“不可!不过可以请仁兄吃一顿饭。”
元渚听到这个回答只哈哈大笑了两声说道:“吃一顿饭就免了罢,但是不是要用点什么东西,作为我为你抢夺画卷的报酬。”
厌深:“别以为你戴这个面具,就可以骗我钱财。”
元渚:“看来你的画卷是不想要了。”
厌深:“停停停!我全身上下就只剩这么一块玉佩了,我事先说好这个玉佩只是暂时由你保管,下一次见面我会把它赎回来。”
元者接过这个玉佩仔细摸索起来随后说了一句:“如果下次想赎它,就在这座茶楼碰面。”
没等厌深反应过来,元渚便骑马而去。
小翠:“小姐,我们回府吧。”两人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厌深看见小翠要走正门立马把小翠拉过来说:“你傻呀,咱们这么晚回来,走正门不被他们发现才怪。”
小翠:“那小姐你说怎么回去?”
厌深:“会翻墙吗?”小翠摇了摇头。
厌深在府外走了一圈,发现扶梯:“你踩着梯子往上爬会吧,你要是害怕我就扶着你。”
这样两个人就借着扶梯爬上了红墙。
就在两个人以为做得天衣无缝的吋候一推开大厅的门,楚无言就坐在厅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