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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五章 青提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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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提听到这番话便不再疾言厉色,只是坐在椅子上揪起手上的毛团子,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
这时花嬷嬷来到偏房内,通知几个姑娘前往宴席青提率先跑到花嬷嬷面前唠起家常来,把花嬷嬷夸的头头是道。
青提不让厌深在前面走,于是便啋了厌深的足,故意走到厌深面前。
看到厌深快被绊倒,元渚立马跑到身后接住厌深。
众人看到此场景都有些惊讶,厌深看到元渚在环抱住自己的腰,便立马推开元渚独自整理衣装。
男子看到这一场景便立马打圆场说:“小叔,我没想到你竟然也会难逃美人计啊!”径直走向厌深凑近耳旁说:“这场面如果我们不做些什么,很难收场。”
厌深看向周围的反应便也应允男子的做法,配合起来。
我们就是跟大家演个戏,大家玩的开心吗!
楚老爷子立马伸出手把厌深拽到一旁,示意她不要说话。
其他人见这情形便也坐下观看皮影戏。
台上的皮影戏表演的惟妙惟肖,但厌深却没有心情观看。
楚老爷子,我看你家女儿也待子闺中,不知我向家中父亲问个亲,把你家女儿留给我当个妾也行啊!
青提听到这可是一百个不愿意不分场合的说:“你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还想让我给你做妾,你配吗?
那人被说的也没有面子,干脆冷着脸看完整场皮影戏。
宴席散后,府内的人都去新建的莲花池走动。
楚兄这莲花池盖的不错,还蛮有闲情雅致的。
哪有啊,这不是皇上体恤我们楚府给了些赏赐,这才得以重新建上。
厌深慢吞吞的在后面走以免被注意到。
小叔,元渚听到元疏的声音,回头望去听他说:“这里没有人,你跟我说和她的关系?元渚听得元疏这么说皱紧双眉疑惑的说:“没有关系!”
元疏玩闹着看着他说:“那你还扶她”元渚见他还是依依不饶便先离开了。
告别侯府后,元渚立马赶回军营,众将士看到将军归来,便急忙迎接说:“将军你可是要回来了”
元渚:“我不在这段时间,军营可出什么事了?”
别的事倒是没有,就是现在粮食太短缺了,众将士们都不饱腹,这样下去可怎么行?
元渚走下马低头说道:“那片土地不是已经开凿了吗?”
将军不知,今年干旱如此严重即使种上了庄稼,也会因为没有水干枯而死。
元渚无奈摇了摇头,吩咐他们退下吧!
独自走进密室
映入眼帘是在冰床上一具冰冷的尸体,沉重的脚步在密室中传开。
静静坐下来和冰床上的尸体对话:“我见到一个跟你很像的人,但我不确定,或许只是因为我太想你了,我听医圣说你已经死了可我不信,你终有一天会醒过来的,对吧!
回应他的却只有密室内沉重的呼吸声。
闺阁内,小翠命小厮拿了一桶冰给小姐降降暑
小厮听到后不敢怠慢,快速把仓库内的冰桶捧了过来,随着一桶冰的到来,厌深也逐渐清醒了过来,看看小翠在一旁焦急的等待,便起身坐了起来
小翠看了一眼小厮说:“就是小姐的闺房,你也敢在此逗留”小厮听到后赶紧退下
小翠把在一旁的靠枕放在厌深的后背上,以免被磕到。
厌深醒后先问到:“我这是怎么了?”
小翠:“小姐,这两日酷暑将至,管家却没有拿来降暑的东西导致小姐在外游玩时中暑晕倒。我就应该禀明老爷,为我们主持公道,凭什么其他几位小姐都有消暑的东西就我们没有!”
厌深制止住小翠的嘴巴说:“像你这么叫唤阿猫阿狗都被你叫唤过来了,我可没有精力再喂他们”
小翠:“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小花生了一窝小猫,等你病好,我带你去瞧瞧。”
这时丫鬟端了一碗绿豆汤给到小翠,小翠把绿豆汤接了过去。
厌深看到后摆了摆手说:“我不太想吃东西,你让他们端走吧!”
小翠使坏的把杯子往厌深的方向晃了晃说:“这不是吃的,我就猜到小姐不想吃油性食物,便吩咐后厨给小姐炖了绿豆汤,快尝尝吧!”说着便把勺中的汤水,渡到厌深的口中。
刚一入口,绿豆的清香便扑面而来正好冲淡了厌深的身上的肝火气。
府内的左厢房青提正着急的走来走去,邢夫人看的心烦便说:“女儿啊,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来我房里不说出什么事了,就再我我房里走来走去。
青提:“娘,还不是前几天宴会那个事,我本想厌深在大家面前出丑,谁知道她竟然被元大将军救了?还看我被当众出丑,还有那个庶子,他凭什么向我提亲,他算哪根葱啊!”
邢夫人笑着把青提拉到一旁说:“就为这事儿?”青提低头不语。
邢夫人见状让自己的贴身丫鬟去后厨端一碗绿豆汤来。
把青提拉到厢房内说:“快跟娘说说,是不是看上哪家公子,这么着急嫁出去?”
青提听到后害羞的捂起脸来说:“娘,这件事怎么可以随便说出口?”
刑夫人:“跟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如果真看上了谁?我让老爷去府上周旋一下,好打听一下对方的门风怎么样?”
青提审视了周围凑近刑夫人耳边说:“就是前几天宴席上的那位元将军。
邢夫人一听便斩钉截铁的说:“不行,那可是你的长辈,当今皇上的小叔,差着辈呢!”
丫鬟不合时宜的走进来跪下说:“邢夫人,后厨的绿豆汤没有了,现在后厨正赶忙做呢。”
青提听到后不耐烦的说:“现做,你想烫死我!”
听说最后一碗绿豆汤被厌深小姐房里的丫鬟拿去了。
青提一出厢门直奔厌深房内。
刚一进去就看到厌深躺在床榻上正一口一口喝着手中的绿豆汤,立马走上前去,把那碗绿豆汤抢了过去,摔掉在地上。
小翠看到后立马捡起了摔在地上的碎片不惧怕说:“这可是我特意向后厨为我们小姐做的,你怎么可以这样?”
青提:“一个丫鬟竟敢跟我这么说话,来人!厌深立马把小翠护在身后说:你忘了,你陷害我的那件事,如果你再敢欺负小翠,等老爷回来,我就告发你。
小厮立马拿起家伙准备打下去,谁知青提竟徒手拦的下去说:“你们都下去!”小厮们都震惊青提的行为。
青提凑近厌深的耳边说:“如果你再敢威胁,我不确定你是否能在府里安生的呆下去。
待青提众人走后,府内也终于安静下来,小翠扶起软坐在地上的厌深说:“难道我们就这样平白无故受人欺负吗?”
厌深看到小翠的表情笑了起来说:“放心吧,我手上有核桃粉,保证让她一周不敢出门。”
小翠:“诶,小姐,你怎会知道她核桃过敏?”
厌深:“想知道这不难,你当时没看见宴席中有一道菜肴上有核桃酥,她碍于宴席上的面子便让丫鬟把核桃酥撤了下去。”
小翠:“小姐,你观察的真细致啊!”
厌深突然抓住小翠的手腕说道:“对了,我让你打听的事怎么样?”
小翠:“你说前太子元启的事吗?小姐,这都过去多少年了,你还打听它干嘛?
厌深:“快告诉我!”
小翠:“好,我听说元启一家妇孺们颠沛流离,好像还听说原夫人还神志不清,已经疯癫了,和元启一家族亲信也被全数发配蛮荒。”
厌深听到这些压抑着眼中的泪水,攥紧被褥让别人不会察觉到一丝异样。
小翠说着,厌深听着。
不知不觉到了深夜,月亮从云雾之中隐现出来。
厌深命小翠拿了些纸钱和一些柴火就说是纪念死去的母亲。
小翠不敢怠慢立马去后门那取了一些柴火和纸钱。
小翠:“前几天祭祀用了很多纸钱,就只有这些了,说着把东西递了过去。”
厌深:“你去帮我看一下有没有人过来?”小翠听到后向前走去。
等柴火燃起厌深把手中的纸钱一个个放在火盆中,嘴里不知道嘟囔着什么?泪水从脸颊中滑下滴落在荒芜的草地上。
纸钱在火焰中焚烧殆尽,正如黑夜里的烛火给往生的人照亮回家的方向。
元堂殿内
元诚正在温香软玉抱在怀中,那曾想就被别人打扰了清净,不耐烦的喊道:“谁呀?竟敢打扰朕。”
殿外的大臣也不敢怠慢片刻说:“元大将军说,有特别紧急的事求见陛下。”
皇叔?元诚分神想皇叔找他何事。
这使元诚怀中的美人醒了过来,看见皇上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便开口说道:“奴家昨天伺候皇上,皇上好像不开心了吗?
元诚看到怀中那人落泪的样子急忙安慰道:“怎么可能?我只是因为一些公事政务繁忙,我先给你找一个住所,你先在那安心的住着,我下了朝就来陪你,说完还不忘吻一下。
那让奴家伺候你更衣吧!说完主动把挂在屏风上的朝服拿着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