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姐姐的算计都叫看重! 但凡老子有 ...

  •   头昏脑胀的纪长宁暂时被捆住手脚关进一个空屋子。

      城主府使唤仆人多是男人,倒没有暖竹阁捆得那么重,只捆了纪长宁的手腕脚腕,让他还能一跳一跳地活动。

      纪长宁蹦跳着不知道撞了木桌多少下,腰间一片酸疼的同时,桌上的茶盏总算摔在地上。

      茶杯发出清晰的破裂声,纪长宁蹦过去半摔着躺下,背对着一地碎片,努力用手指去够碎裂的瓷片。

      指尖总算勾到大片碎瓷的时候,不少碎屑扎进手指,划出道道血痕。

      纪长宁也无心去管,只沉了眸子,一心转动手腕,想将绳子磨断。

      那麻绳又粗又坚韧,纪长宁努力良久,仍没感觉到绳子有松开的迹象。

      他寒着一张脸,越磨越是生气。

      这个世界跟他原先生活的世界不一样,事情的发展也跟他所料想的不同。

      他以为自己做足了找回神力的准备,结果处处碰壁。

      他以为自己不招惹别人便能平安无事,结果别人觊觎他就像是觊觎一件精巧的器物。

      没人在乎他的意愿,像是逗弄猎物一般,瞧上了便开始围追堵截,捉住了他便成了对方私有。

      没有神力,力气又比不过这里的女人,他没有丁点儿反抗的能力,只能任人鱼肉。

      纪长宁不止一次地后悔自己当初怎么没花些时间练练拳脚工夫。

      绳子磨到一半,门外突然传来开锁的声音,纪长宁努力打挺坐起来,惊慌地看着推开的门。

      满地的碎片无处去藏,纪长宁头皮发麻。

      浔雪推开门,跟纪长宁对上眼睛,整个人原地蹦了一下。

      倒像她被吓得不轻的样子。

      浔雪对满地碎片和纪长宁凌乱不堪的样子没有丝毫关注,像是完成什么任务一样,快步走进屋里,将一块圆形玉珏塞进纪长宁前襟。

      “剩下的事就拜托您了。”

      浔雪不敢耽搁,送完东西忙出了屋子,转眼再度传来落锁声音。

      纪长宁眨了眨眼睛,仍旧被堵的嘴巴发出一阵唔唔声响。

      什么就拜托他了!怎么一幅跟他商量好了要做什么事的样子。

      可纪长宁确信自己从见到这位少城主之后压根没商量过什么事。

      玉珏冷冰冰地落在他怀里,将纪长宁茫然的脑子一并冰住。

      那个什么圣主所谓的娶夫并没有大办,纪长宁甚至连喜服都没有,只手上和脚上的麻绳被紫袍人换成了银链锁住。

      链条比先前捆住活动范围能大些,他两只手能垂在身侧,也能迈开半尺大的步子,一点点挪。

      纪长宁受伤的手指叫紫袍女人看见,涂上了一层厚厚的药膏。

      拂过伤口的手不像白日那么冰冷,纪长宁本能地蜷着手指想避,却被对方强行按住,涂完药又被牵着手一步步带去了正堂。

      感觉有点奇怪。

      明明看上去这个女人还是可怖吓人,却没有白日他见到时候的阴冷感觉。

      他该害怕这个管着恐怖祭祀事宜的女人,可此刻对方牵着他手,他却觉着对方亲近,甚至心底还有种莫名受宠若惊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圣主如今总算讨到了合心意的夫郎,来年再多生几个圣子,将血脉传承到附近主城,我蛊神教威名响彻四海,指日可待!”

      “何长老说笑了,蛊神教有如今威名,全赖蛊神垂怜恩赐,还有诸位长老的共同经营。”

      城主浔□□在客位谦恭举杯,“恭贺圣主娶得如意郎君,这盘金玉珊瑚山,是在下的一点心意。”

      下人随着浔□□的话掀开托盘上的红布,上好的羊脂玉珊瑚形雕件上被用金线包了半面,雍容富贵之余又透着一股文秀之气。

      纪长宁看得眼睛有点发直。

      天材地宝,是不是里面会有灵气呀。

      后面也有不少人送了礼物,一个个献礼上来都用露骨的目光打量他,叫纪长宁心底一片厌烦。

      这个什么蛊神教也是有意思,教众一个塞一个的丑,越丑的地位越高。

      这么丑就不能有点自知之明,偏偏要娶他。

      娶!他!

      心底嚼着娶这个字,纪长宁便恨得牙痒痒。

      这群凡人没有半点自知之明。

      若他恢复神力,拼着受尽天刑,也要将所有欺辱过他的人剥皮拆骨沉入地底 ,永世不得超生。

      又有人献上了华贵的金玉冠钗,纪长宁眼不见心不烦,只盯着托盘里的东西瞧,无视那些打量他的炙热目光。

      “呵——”

      纪长宁偏头去看,始终站在他身旁的紫袍女人唇角带着微不可查的讽意。

      连带着那一声轻嗤,被脸上厚重的油彩掩盖,除了纪长宁无人看到。

      纪长宁垂眸沉思。

      更熟悉了是怎么一回事。

      场内宾客推杯换盏,圣主只喝了两杯便不愿再陪,劝众人吃喝尽兴,冲过来便将纪长宁抱在怀里,一路急吼吼地朝房里跑去。

      紫袍女人冷淡着一张脸,将几个想跟上去闹洞房的人拦住。

      这位鬼面圣使是圣主最忠心不二的奴仆,她在拦着,别人只好收了闹洞房的心思,连过眼瘾的机会都没有,专心吃饭喝酒。

      紫袍女人目光在几个酒坛上停顿一瞬,转身朝圣主房间去。

      纪长宁被一把抛在床上,那个什么圣主扑在他身上,挂着一脸猥琐的笑容,将纪长宁口中快顶到嗓子的手绢拽出来。

      总算不用被又臭又酸的布堵在嘴里,纪长宁也不管正在床上,一阵咳嗽加干呕。

      最好这家伙嫌弃他,能离他远点。

      这位叫美色迷了眼睛的圣主大人,自不会有丝毫嫌弃,一把提起他被银色细链环着的手腕,压在头顶,另一手捏着纪长宁的下巴,便要吻。

      纪长宁瞪着她,气到整个人都在发抖。

      门口传来淡淡一道声音,“够了,阿水,别吓唬他了。”

      压在纪长宁身上满脸色相的女人表情瞬间收敛,紧跟着噗嗤一声笑开,动作过大,脸上的人皮面具崩开一角。

      “阿月姐,你看他一副不堪受辱的样子。”

      月望舒没换衣服,还是那件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袍子。

      因为嫌弃血油彩,她面上的易容卸得很干净,对刚看过一群丑的千奇百怪丑人的纪长宁来说,起到了很好的洗眼效果。

      月望舒走到床边,替他解开手脚上的锁链。

      手脚才获自由,纪长宁便扑到她身上,紧紧搂住她的腰。

      此刻什么男女有别,对女子最基本的尊重全被纪长宁抛诸脑后,反正这个世界也不认那些。

      他抱得死紧,像是想把自己变成月望舒身上的一个挂件。

      纪长宁可怜巴巴地开口,“姐姐,我错了,我不该偷溜。”

      “往后姐姐在哪儿我就在哪儿,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这辈子就跟定你了!”

      人世险恶,他需要人照顾!

      月望舒扔链条的动作一顿。

      “我在你身上洒了药粉,狼才会追着你跑。”

      纪长宁闷闷的嗯了一声,“它们没咬到我。”

      “是我叫阿水带你来浔阳城的,不然你也不会遭遇这些。”

      “姐姐又救了我一回。”纪长宁眼圈微红。

      不说月望舒到底在其中安排了多少,总不能人人都是她安排的。

      世事险恶,有大腿在还是要及时抱。

      抱不上他就有可能强行被别人扛被别人抱!

      月望舒不知道纪长宁心里那些小九九。

      她看着纪长宁连翻折腾下凌乱的发顶,忍不住伸手安抚般摸了摸。

      黑发又顺又滑。

      月望舒被蛰到一般迅速收回手。

      “浔雪给你的东西呢。”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