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落知何许》怡韵潇湘

7、第七章 我们甚至失

　　如果回忆象钢铁般坚硬那么我是该微笑还是哭泣，如果钢铁象记忆般腐蚀那这里是欢城还

　　是废墟？
　　人在天涯，无论周遭多么的繁华，内心却永远孤独。
　　孤独，它意味着什么？
　　是死亡，是抑郁，是书籍，亦或是那饱含酒精的威士忌......
　　一年之中的问题是黄昏。夏天和冬天都一样。
　　第一个黄昏是夏天的黄昏，室内不应开灯。
　　接着，是真正的黄昏，冬天的黄昏。有时我门关上百叶窗避免看见她。那么，秋天的

　　黄昏呢？
　　或许，是忧伤，但不悲伤，秋天，生活，不公正，也仅仅是忧伤。
　　在傍晚的黄昏时刻，无数作家写着忧愁的故事。
　　杨过在断肠崖抚摸着落日黄昏下的石壁，那是他们之间的永恒。在那里他可以亲吻它

　　，触摸它，依着它睡去，哭泣......
　　爱情、忠诚、信仰
　　世上再也看不见，
　　咖啡变得如此昂贵，
　　金钱变得如此稀罕!
　　这些孩子的游戏已成往事
　　往事如烟，一切却都消逝，
　　金钱、信仰、爱情、忠诚
　　悠悠岁月，茫茫人世。
　　秋天落日黄昏下，一条车水马龙的街市，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两个人默默地相望，

　　眼中交错着似水的柔情。刹那间，时间停止，世界只有你和我，大脑中闪现的回忆也只有

　　你和我。
　　此时，李默涵看着眼前的萌萌，他是多么想把她即刻拥在怀中，融为一体。可是，对

　　于李默涵来说，此刻她不再是她了。他许多年来责怪自己的粗心，责怪自己得太过听话，

　　责怪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去找她，明明知道，她需要他时时刻刻在身边，可是偏偏非要等

　　她开口。因为一时的尊严，丢掉了一生的爱恋......
　　“真巧，你...也在这。”萌萌，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遇到他，是缘分吗？假若他们

　　之间是缘分，那么为什么要在漫长的几年之后，而不是在当年。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萌

　　萌也不清楚，在她脑中对于那些日子，只有几个词：破查，车祸，枪决，预谋......眼前

　　的这个男人，她曾在那段最艰难的日子里，骂了上千次上万次。他的忽视，他的冷漠，他

　　对父母的言听计从 ；可是，当她入梦的时候，只有她自己知道，到底有多少是喊着他的名

　　字从梦中醒来......在梦中对李默涵是爱，当清醒后怨比爱却更多一些。
　　“是啊！真巧，就你自己吗？你...你丈夫...”李默涵实在没有办法说出口，当他想

　　到萌萌的丈夫另有其人，每天睡在她的身边，迎着清晨的第一束光看着她醒来；在每一个

　　寂静的黑夜拥着她在怀中入眠，他就会心痛，抽搐，无法呼吸，他愿时间倒流，然后自己

　　带着她一起远走高飞，可是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他很忙，而且孩子还要上学，所以这次回来只有我自己。”
　　“哦...这次回来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事情？”
　　“是，回来给父母扫墓。”萌萌若有所思的回答着，若有所思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哀伤

　　李默涵看到了萌萌脸上的哀伤，所以转移了话题，说：“走吧，我陪你到处转转。你

　　许多年没回来了，可定会有，些许的陌生。”
　　萌萌叹了口气说：“是啊，真实变得有些不认识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城市，街道，

　　还有这大道旁的一草一木都变了。”
　　“可是，也有没有变的！”说到这里，李默涵的眼中放射出一同寻常的光彩。而这道

　　光彩，让萌萌尽收眼底，她也不知道这道光彩到底是不是因为自己。
　　“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一个有着许多关于，我们美好回忆的地方，那时我们的

　　地方，只属于你和我的。”此时，李默涵眼睛深情的盯着萌萌，眼光从未有过的炙热。可

　　是，对于萌萌来说，却是那样的不安，因为，她毕竟是有夫之妇了。
　　李默涵并没有察觉出萌萌的异样，继续说：“走吧，我的车就在前面。然后直径的走

　　向了车子。”李默涵就是这样，他从来不去花一些心思，牛萌萌的脸上。假若，他细心一

　　点，他就会知道，萌萌其实是一个特别好掌握的女孩，她的喜怒哀乐，都明明白白的写在

　　了脸上，只是等待着有心人的发现。当然，这和李默涵以前是军人有着很大的关系。
　　萌萌跟在他的身后，来到了一辆汽车前面。是一辆沃尔沃，高大的男人，开着一辆吉

　　普，在大街上霸道的行驶，此时仿佛又看到了多年前天空中的苍鹰！
　　突然，汽车上想起了一首熟悉的歌“我没有退路，尽管你也千辛万苦......”
　　在刹那间，萌萌伸出了手立刻关掉了音乐。
　　“我......”萌萌此刻很好奇，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动作，而且是不假思索的，这

　　到底是意味着什么呢？此刻，她该说什么呢？她想说什么？头脑的混乱，让她再一次的打

　　开了广播，说：“我是想听听最近有什么新闻。”多么牵强的借口，萌萌偷偷的看着李默

　　涵的侧脸，看不出什么明显的变化，不过才也能猜到，他的心情不可能像他的表情一样还

　　毫无波澜。
　　当然，此时的李默涵心里很不是滋味，可是他不能生气，也没有权利，毕竟他们只是

　　彼此的曾经。
　　不过，好像上天并没有放过他们。此时广播里播放的并不是新闻，而是一首老歌，名

　　为：Somewhere in time
　　两个人再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Somewhere in time。萌萌把头靠在车窗上，

　　看着此时窗外故乡的风景。突然之间想起来了，老子的先生常枞，在病榻上教会老子的话

　　。他说：
　　回到故乡，或者经过故乡的时候，你要下车；
　　从高大、古老的树木下路过，你要弯腰蹑足而过；
　　面对大江巨川，你要垂首；面对着小河流水，你要让路；
　　山川万物，故旧先辈，是为大，而吾从。
　　实际上，老先生的真正意图是在于，让老子从生命的意义上去感觉风景，当然还有文

　　化。风景的感悟是不可忽视的。
　　萌萌在美国时经常怀念祖国故乡的雨、雪。雨和雪是生命的流动，从过去到未来，当

　　它作为风景出现的时候，人类便有了最初的感动和惊讶，然后是神话和宗教。
　　恩格斯说：“古希腊所有的风景都装在—或者至少曾经装在—和谐这个框子里。因而

　　无论是在古希腊，还是在中国，每一条河流，每一片森林都有自己的女神或神灵。所以，

　　当我们忽略风景的时候，我们也就忽略了一种文化，更忽略了在岁月长河中那短暂的可怜

　　的生命......
　　华灯初上的傍晚，一辆沃尔沃行驶在大街上，朝着远方的夜幕而去，卷带着秋日的落

　　叶......
　　We have lost even this twilight.
　　Now one saw us this evening hand in hand
　　while the blue night dropped on hte world.
　　（我们甚至失去了黄昏的色彩，蓝色的夜坠落在世界时，没人看见我们手牵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