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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保龄球的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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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通告的休息日，傍晚时分，萧然精心打扮一番后出门了。
上了出租，就听见司机万年不变的开场白：“方小姐今天去哪？”
往常萧然会根据钱包的饱和度，在电影院、KTV、公园以及百货公司中选择。但是今夕不同往日，她有了新目标：“我记得市里有家保龄球馆，就去那吧。”
“保龄球馆啊。”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呵呵笑：“锻炼身体是好事，像我这样久坐不动，腰椎颈椎就都出毛病了。”
萧然随口问道：“你有去医院看看吗？”
“去了，还遇到了那个总上电视的欧医生，他给我介绍了一套保健操，效果非常好，要不要我给你讲讲，说不定以后也会用到？”
“哈哈，不必啦，我以后会多锻炼的。”
保龄球曾经在上个世纪末流行过一段时间，萧然小时候跟着赶时髦的父母在保龄球馆度过不少周末，当时只觉得好玩。随着热潮退去，保龄球馆纷纷关门大吉，她就再也没去过了。时隔多年，又一次次踏入球馆，没想到却是为了另一番目的。
一进球馆她就四下看了个遍，可惜没有见到想见的人。不过也在预料之中，毕竟对方那么忙。
萧然换上运动服，选了一条球道。比起其他球类，保龄球热爱者年纪似乎都偏大。偌大的球馆里，除了她之外打球的人看着都至少有五六十岁的年纪了。
她上来连投五球，一共只中了两瓶。
旁边一位大爷看不下去了：“小姑娘，你姿势不对，这样手腕会受伤，球道也会受损的。”他心疼地看了一眼被砸得咚咚响的球道。
萧然面上一红，虚心求教。
大爷不吝赐教，他从球架上夹起一颗球，以啤酒肚也无法阻碍的灵活动作，身手矫健地几步快走，果断出手投球。笨重的球在道上摆了一个弧形，把剩下的木瓶都撞倒了。
听过基本要领，又看过几次演示，萧然就开始了她的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她的球类运动天赋一向堪忧，但既然是为了投其所好，及格线还是要达到。她计划周末都泡在保龄球馆里，若是遇不到佳人，就专心练球；若是遇上佳人，那就用专业的球技惊艳对方。这就是她的如意算盘，堪称完美。
萧然不断调整着姿势，起手的速度，投球的角度和力度，渐渐乐在其中。
“出手可以再果断些。”
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萧然一惊，手一抖又投空了，记分榜发出滴的声音，打了个红色的大叉。
她尴尬地转过身：“黎华？你什么时候来了？”
“我刚来，看你打得这么专注，就没有打扰你。”
黎华笑容灿烂，心情似乎不错。他穿着白色运动衫，头发松软地垂在眼前，看着随意慵懒，与平日很不一样，看得萧然有些移不开眼。
他抬头看了一眼记分榜，上面满屏红叉，数字惨淡。
萧然咳了一声：“呵呵，今天状态不太好，可能太久没打球了，手生。”
没想到首次球馆会面就留下了如此唐突的印象。
黎华拿起手边的饮料，靠在一旁：“没事，你继续吧，我帮你看看。”
局面忽然就朝着萧然一开始期待的方向稳步发展，但和她想象中的好像不太一样。
萧然磨磨蹭蹭地走到球架边，缓慢地将手指插进一个球里，然后一步步艰难地走向球道。在黎华的注视下，她发现自己已经把隔壁大爷说的要点忘得一干二净。上次发生同样情况还是在小学的时候上黑板答题，她的大脑在老师殷切的注视下突然一片空白。
在她即将投下一枚惊天动地的炸弹时，远处传来了一个甜美的声音，打破了这厢的僵局。
“黎华哥哥！”
萧然顺势转身，作势好奇地朝声音的方向张望，一边偷偷把球塞回球架上。
一个扎着双马尾卷发、容貌娇俏的女孩一路小跑过来。看到萧然，她惊讶地瞪大眼，快步走到她面前，露出甜美的笑容：“真的是你，方姐姐，我叫你方姐姐好吗？”
“好呀，甄妹妹。”
甄红最早以拍清凉写真集一炮而红，后来往电视荧幕转型，现在在永振电视台主持一档音乐综艺恶魔音符。
“叫我阿红吧。”她一眨不眨地盯着萧然瞧：“方姐姐看起来和电视上很不一样呢。”
被晾在一边的黎华出声道：“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吗？”甄红撅起嘴：“我也想玩玩嘛。”
黎华有些无奈地看着她。
她又转身，歪着头对萧然笑道：“方姐姐也喜欢打球吗？”
“喜欢。”萧然果断地点点头，独自到球馆却不喜欢打球，行迹岂不可疑。
“太好了，我也喜欢，我们一起玩一局怎么样？”
“今天我有点累了，不如下次吧。”
甄红有些失望，看到萧然要走，又唤道：“方姐姐，我们一起走吧，等等我。”
黎华挑眉：“你不是刚来吗？”
“哼，我要跟方姐姐一起。”
二人换好衣服，一起走出球馆。
“方姐姐是坐出租来的？我送你吧。”
“不必了，打车很方便的。”
这个球馆地处城市边缘，来往车辆不多，此时更是一辆车都见不到。而平日总是守在门口的出租，今天也不见了踪影。
“这里很难打车的，不嫌弃的话，就让我送送你吧。”
萧然跟着上了粉色的小跑车。
“方姐姐和黎华哥哥认识？”
“嗯，我们一起拍电影。”
“真好呀，我也想和喜欢的人一起工作。”
萧然看了她一眼，一时拿不准她的态度：“你和黎华很熟？”
“我们家里是世交，算是青梅竹马。”
甄红的小跑车看着软萌，踩起油门轰轰直响，一路把萧然送到了公寓楼下。
“嘻嘻，姐姐住的地方被我知道了。”她露出得意的笑容：“答应红红打球的事，不可以食言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