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 完美与不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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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末的圣诞舞会，聚集了这座城市里最有钱，最有名，最有才华，以及最年轻貌美的人。没有什么比这些易逝的焰火般的存在更适合一场深夜的舞会，春宵苦短，及时行乐。
萧然在一幅价值连城的画前驻足，在觥筹交错和话语谈笑中分辨着大提琴的声音。
“方小姐喜欢这幅画？”
萧然转身，颔首微笑：“郝老板品味不俗。”
眼前这位西装革履、头发半白的中年男性，是本市证券公司的董事长郝有乾，从名字上就能看出是这里数一数二的有钱人。他旗下的几家投资公司涉足了影视娱乐行业，因此他们也不算陌生。
郝有乾笑道：“画上的人再美，在方小姐面前，也不免黯然失色。”
“郝老板过奖了。”
“我可以作证，郝老板说得半分不假。”黎华拿着酒走过来。
“哈哈，我说的不错吧。”
他们说了片刻客套话，郝有乾的目光在黎华和萧然之间打转：“你们两位看着真是般配。”
萧然呵呵笑：“郝老板说笑了，我们只是朋友而已。”
郝有乾听了很高兴：“既然是朋友，不介意我和方小姐跳一支舞吧？”
“怎么会介意，全凭若琦的意思。”
“我自然是荣幸之至。”
一曲舞毕，萧然借口休息离开了舞池。眼看又有几个政商要客走来与她搭话，黎华抢先一步走到她面前，挡住了那些人的目光。
“朋友而已？”他脸上带笑，语气却不怎么好：“就这么急着和我撇清关系？”
“不是说好了要含糊其辞坚决不认吗？”萧然瞪着无辜的大眼睛：“还是说，只有你能这么做？”
黎华一时无语：“我不是这个意思。”
“好啦，不要生气了。”
“我没有生气。”
“那你尝尝这个。”萧然拿起一枚小点心，递给他：“刚才我试的时候，就想这个味道你应该会喜欢的。”
黎华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突然伸手握住她的手，就着她的手将点心吃了下去。
她是故意的，他也是故意的。
但这场无声的战役没有一方是赢家。周围飘来的窃窃私语和暧昧目光，注定了他将为自己的冲动后悔。而她虽有意如此，但被他以这样赤裸裸的眼神看着，脸还是不争气地红到了耳根，大失面子。
两败俱伤的双方最终决定停战，默契地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穿过众人的议论，躲到了外面无人的庭院里。
黎华悔不当初：“我怎么会做出这么幼稚的事。”
萧然不客气地下判语：“因为你就是这么幼稚的人。”
“那你也一样幼稚了。”
“郝老板说的倒不错，至少这一点上我们很般配不是吗？”
黎华笑起来，把她的头发揉得乱糟糟的。
二人找到一张长椅，坐在皎洁的月光下。
“我不想公开我们的事，这让你介意吗？”
“说不介意是假的，但也没有那么介意，大概，大概这么多吧。”她的指甲盖的大小。
她继续道：“我理解你的想法，你的顾虑，如果我是你，不一定能做得比你更好。”
这个世界的人对她而言不过是一个个影子，她自然可以不在乎他们的想法。但对他而言，这间大房子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活生生的存在，是他不得不在意的。因此她又怎么能，或者说有什么立场劝人洒脱呢，未免太过傲慢。
“你知道吗？”她朝他笑着：“原本你在我眼里是完美的。”
“这是我发现的第一个小小的缺点。”
“但正因为这样，我反而更喜欢你了。”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