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To be or not to b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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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凌晨一点的时候，大小帕特里克先生坐着车离开了，临走的时候，凯撒好像已经有些喝高了，他从车窗里探出头来握着海伦的手热切地说：“马丁，不对，应该是亲爱的海伦！我的女神，哥谭女神！请务必给我一个yes！凯撒期待着，不，应该是无比期待着你的yes！yes！yes！”
海伦微笑着推开他的手，淡淡地说：“帕特里克先生，您一路好走！”
凯撒手上一空，眯了眯眼，随即哈哈笑着关上了车窗玻璃。一直到离开的时候，海伦似乎还能听到他的笑声。
“这头恶魔玛门（注：象征金钱欲的恶魔）！”海伦忍不住对着他的车翻了个白眼，骂道：“又想要我们的钱，还想要让我们给他当傀儡，他怎么不干脆当皇帝算了？！”
“那，我们要考虑跟他合作吗？”超人问道。
“唉……”海伦瘫在沙发上，重重地叹了口气，心里也没有决断。诚然，帕特里克贪婪虚伪，算不上好的合作对象。但，她自身的短板太明显了，年轻貌美独身的女性候选人，基本上就是个活靶子或是个吉祥物，选民们在网上看看她的乐子还行，真要选起来，谁又会真的选她呢？如果没有一个经验与资源同样丰富的策划者和推动力，实在是胜算渺茫。
“帕特里克……”海伦有些泄气地说，“如果不是时间仓促，我真的不想跟他合作。”
“我们的选择并不多，不是吗？”超人递上一杯水，沉重地说。
“嘿！”海伦转头盯着一脸慷慨赴义模样的超人，拉着他的手，认真地说：“卡尔，这是我的事情，没有什么我们，你不要把自己牵扯进来！”
“海伦……”超人内心感动，他明白，女孩不想让他踏入这黑沼泽似的政坛，甚至不愿意让他步入黑暗的哥谭。但是，当年如果不是海伦开解他、感染他，他如今恐怕还沉在哥谭海底的烂泥里等待死亡，哪里又有什么超人呢？对于他来说，海伦亦师亦友，是他重生的指引者，更是超人的塑造者。
想到这，超人严肃地说：“你曾经告诉我，生命的意义不在于索取，而在于给予。我帮你并不是为了你一个人，而是为了上千万的哥谭人。我能从中感受到快乐，感受到生命的温暖和意义，这便是我当初披上这层制服的初衷不是吗？”
一股温热的力量从超人的手掌一点点传导到海伦的心里，又一点点涌上她的眼眶，女孩红着眼抱住了超人，说：“卡尔，谢谢，谢谢你！”
良久，海伦抹干了眼泪，大脑飞速转动起来，开始一点点挖掘隐患，问：“卡尔，你之前在媒体中出现的样子大多是模糊的、远距离的，面目并不清楚，所以可以掩盖住克拉克的身份。但如果近距离采访曝光的话，你能不能用精神力微调五官，跟克拉克显出不同？我说的不是像今天这样混淆面目，毕竟，模糊的面目是没办法应付媒体的好奇心的。”
“当然可以。”
“那，会给你造成很大的损耗吗？”女孩有些担心。
“放心，我对太阳能的吸收效率是人类的千百倍，这点精神力消耗根本不值一提。”
“嗯嗯，那就好。”海伦点点头，又问：“那，卢瑟呢？如果他知道了你超人的身份，你该怎么办？”
超人愣了愣，转而苦笑着说：“他，他对超人的态度还不明显吗？他总觉得我是地球的威胁，每天都在研究如何杀了我……我要是帮你站台，他对我只怕是更加恨之入骨吧！”
“其实，也许，他如果知道你就是超人，他会……”海伦斟酌着说。
“呵呵，海伦，宝贝，这话你自己信吗？”超人冷笑着反问道。
“呃……”海伦默默闭了嘴，实际上，她真的很讨厌卢瑟，那个人根本就不会表达爱，他的喜爱只会是超人的负担，给他带来的苦痛千百倍于甜蜜，根本就是一段该及时砍断的感情！但，超人总是心软……唉，这个呆子！
“我听到你又在心里骂我傻了！”超人笑着打趣道。
“啊？”海伦一时有点信了，实在是超人时不时就能挖掘一个新技能，在她眼里，超人跟上帝只有一线之隔。
“骗你的，想不到你也有犯迷糊的时候！”超人哈哈笑道。
“好你个卡尔！”海伦扯着嘴角笑了笑，随即又正色道：“我知道，你又想避而不谈，但是，卡尔，卢瑟绝非良配！即使你不是超人，即使你仅仅是克拉克，我也要告诉你：真正的爱人是相互尊重的，绝不可能有人一边诋毁你、伤害你，又一边真心实意地爱你。这样的人，归根结底爱的是他自己，和他幻想中的爱人。虽然他曾经帮助过你，但那也是建立在一次又一次的诋毁和一次又一次的床上交易之上的，那样的帮助并不纯粹啊！而且，他从来不肯让你出现在第三人面前，连个正经的名分都不肯承认，这算哪门子谈恋爱！”
超人靠在沙发上，无力地盖住了眼睛，哀叹道：“海伦，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坦率……你跟凯撒说话的时候，可没有这么直白！”
“那能一样吗？你又想转移话题！”海伦拉着他的手，质问道。
“好了，好了，我怕了你了。你也看到了，这几年我跟他的交往已经越来越少了，甚至已经拒绝了他好几次。其实，就像你说的，当我看到更广阔的世界的时候，莱克斯曾经给予我的那些爱，真的显得那样微不足道……”超人盯着海伦的眼睛，认真地说，“所以，你要相信我，再给我一些时间，我就快离开他了……”
“哼，希望你真的能说到做到！”海伦哼了一声，平复了心情，继续道：“我们可以不考虑卢瑟这个混蛋，但，有两个人必须考虑！”
“韦恩？”超人挑眉笑道。
“不是！”海伦烦躁地摆了摆手，说：“第一个是吉姆。”
“嗯？”
“前两天我们跟吉姆说了实话，如果很快对外宣布结婚，他估计很难相信，他是最了解我跟布鲁斯关系的人，天天盼着我们有个大团圆结局。”
“他也是为了你好，其实，如果韦恩回来的话，你完全可以跟他说实话，我想他那么爱你，一定能理解的！”
“不，卡尔。”海伦斩钉截铁地说：“布鲁斯决不能知道真相，这一点你一定要答应我，无论如何帮我瞒住布鲁斯，让他以为我们俩是真心相爱、结婚！”
“这是为什么？你不是一直在等他吗？”超人分外疑惑。
海伦眼底一片悲凉，低沉地说：“卡尔，我不想在布鲁斯面前死第二次。他……他如果能回哥谭，就说明他放下了过去的伤痛，那么，我怎么能再在几年之后又给他第二次重创呢？我的余生只有两个心愿：哥谭变好，布鲁斯幸福。谁都不能伤害布鲁斯，包括我自己！”说到最后，泪水“啪嗒啪嗒”地砸落下来。
“噢！宝贝……”超人难过地搂着海伦，轻声地说：“即使我一千个不同意，但，你放心，如果这是你的决定，我一定全力支持。我保证让韦恩嫉妒得发狂！哪怕他妄图用眼神杀死我，我也绝不会投降，好吗？”
“……你啊！”海伦被超人逗笑了，擦着眼泪说：“你不准欺负布鲁斯！”
“噢！自私啊——你的名字叫女人！”超人夸张地捂着胸口倒在沙发上，惹得海伦忍不住狠狠揍了他几拳，当然，超人毫发无损，女孩的手倒是揍红了。
“好了，好了。”超人握着女孩的拳头，笑着说：“打疼了还得我道歉，最后总是我吃亏！”
“我发现你自从做了记者之后，脸皮真的越来越厚了，是不是遇到了俏皮的追求者啊？”海伦调侃道。
“不不不，是因为有哥谭女神在我的眼前，令我目眩神迷，口吐狂言！”
“行了行了。”海伦摆摆手，拉着他坐直，说：“那，我跟你说好了，吉姆那边呢，就一并瞒着。反正，帕特里克肯定会给我们编一个合理的粉红童话剧本，到时，我们就用编好的说辞面对吉姆、阿福、还有我所有的朋友。当然……如果，如果布鲁斯回来了……我们也是一样的，一定要瞒住他们。卡尔，这件事如果暴露了，将会是一个巨大政治丑闻，我也就不用再妄图改变哥谭了！”
“好，你放心。演戏嘛，我在大学社团里可是最佳男主啊！”
“是是是，你们社团好像就两个男生吧？”
“咳咳……这个就不必提了，嘿嘿。”
海伦笑了笑，忽然又皱了眉：“等等，我刚刚说是两个人要考虑，还有一个是谁来着？”
超人茫然地摇了摇头。
女孩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茶几，过了一阵，突然拍手道：“卡尔，还有玛莎！”
“噢，不！玛莎会唠叨死我……”超人抱着脑袋嘟囔起来，“天哪，她最不喜欢玩弄感情和婚姻的人，因为跟莱克斯的情人关系，她已经骂了我无数次了，现在要是知道我们为了竞选假结婚……我的上帝啊！”
海伦拍拍超人的肩膀，安慰道：“没事，我们一起面对！她是你的母亲，有权利了解所有的真相。”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To be or not to b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