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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7、线索
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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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右和夫诸两人杵在原地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长右摇了摇头,
“人家的手法确实高级,不服不行。”
夫诸仰着脸闭上了眼睛,显得有些无能为力
“确实,接下来怎么办?”
长右嗤笑,
“呵,我怎么知道,通常这个时候主角就可以开金手指了,你的金手指呢?”
夫诸木纳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貌似没有。”
承真摸了摸自己曾被长右贯穿的伤处,大有想要报仇的意思,
“你们若想提前认输免了这场纷争,我也是十分乐意的。”
长右难以置信的扯了下耳朵,对着夫诸絮叨,
“我这是听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耳朵都快聋了。”
夫诸扯了下嘴角嫌弃道,
“你有四只耳朵,聋一对儿不打紧,还有一对儿能用。”
长右想了想,
“说的也是。”
承真见他们这样不把他当回事儿,脸顿时黑了下来,
“既然如此,老夫也不跟你们啰嗦了,不吃些苦头怕是清醒不了了。”
罢了看向符障外待守的四妖,冷漠道,
“抓起来!”
四妖立刻转身看向广场,长右仿佛看热闹一般,激动道,
“来了,来了。”
只见那五人四妖依次漂浮了过来,从四个方向围住了两人,夫诸淡定的仰脸看着他们,总觉得哪里不对,
“有个问题很奇怪。”
长右扭头,
“什么问题?”
“他们的形态为什么会是半妖?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看着着实难受。”
“可能就是为了方便吧,保留着有利的部位这样更利于战斗,就比如那头羊,铿锵有力的大腿跳跃起来可能会比飞的更快。”
“那…你可以像他们一样,长久的保持着浮空状态吗?”
此话一出长右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怪异感,扭头看向夫诸坚定道,
“不能。”
夫诸勾了下嘴角,
“我也不能,即便强行保持,妖力耗损也不会小。”
长右想了想,
“你想表达什么意思?~”
夫诸扯了下嘴角,
“反正在我认识的人里,能够长时间保持浮空状态的只有一个人。”
“谁?”
“狐丘,因为她有仙骨,这种操作对她来说就跟喘气一样简单。”
长右听完脑袋都懵了,看着浮空四人,
“不会吧,那他们……”
夫诸拍了拍长右肩膀,
“你别激动,也没你想的那么夸张,他们若是仙人早就把咋俩揉碎了,刚才我跟暗棘交过手,他们的实力并没有夸张到那程度。”
长右回想起来和瞋子对手的那段时刻,
“确实是,我记得齐远坤曾说过,守山四妖是从铸时墟存在开始便一直存在的,铸时墟这鬼地方少说也得有两千多年了,何故还囚禁于此被当枪使?”
夫诸点头 ,
“不仅如此,既然一开始就被当做看门的,想必从那时起修为就已经很高了,如此算下来……”
夫诸没再往下说,但长右已经惊掉了下巴,
“怎么可能!?若真有那么了得,那铸时墟又是怎么困住他们的?”
夫诸也摇头,
“确实说不通。”
空中四妖面面相觑,底下这两人不仅当着他们的面议论自己,还完全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着实把他们给气毁了。
天公絮妖率先落了下来,伸着爪子直冲夫诸后背。
长右于她对面最先反应过来,眼疾手快的伸手一把就拽住了天公絮妖伸过来的爪子,回身就是一个过肩摔,如同甩在地上的泥罐直接嵌在了地上,得亏她及时用翅膀裹住了自己,否则这一甩至少得断三根肋骨!
下一个动起来的就是魔羊,瞋子。
他的目标非常明确,趁着长右制止天公絮横腿就踢了过来,夫诸眉头微蹙,如风般抬了一百七十度腿就想接。
长右连忙急吼,
“不能生接!”
可惜已经晚了,瞋子的腿快如闪电,长右只能看着夫诸在身侧抬腿,实实在在的撞击在眼前。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耳边响起,长右惊讶的嘴吧都张开了,连忙松了天公絮配合着一脚把瞋子踢出了几丈之外,滚了好几圈。
夫诸看着自己骨折的小腿,无力的瘫软在了地上,
“什么玩意儿!那腿是生铁锻的吗?怎么这么硬!”
长右有些哭笑不得,
“都跟你说了不要生接,你不听。”
夫诸气不过,
“那你非要卡在我踢出去才说,有用吗?!”
长右有些不好意思的骚了骚头,显得有些无奈。
翩翩这个时候苦蠪又在作妖了,又是一阵熟悉的声音,“咯咯~蹦蹦~”两人听到后头皮瞬时就麻了,四处张望着寻找着苦蠪的身影,长右略显紧张道,
“我记得是个穿大红长袍的孩子吧?”
夫诸伸手道,
“拉我一把。”
长右头都没回伸手扣腕,稍稍带了一下夫诸就起来了,同样一声骨骼摩擦的脆响,骨折的小腿轻轻甩了一下便恢复了原形,完好无损的站了起来。
“没错,就是那孩子。”
话音刚落,脚下忽然猛的一颤,一张状如百合的巨大肉花,仿佛鲸鱼捕食般忽的破地而出,连人带土的将长右和夫诸两人给包裹在了其中,像被一口吞掉了一样,又像囚禁在了一朵血红的百合花苞里。
世界有一瞬的清净,但仅仅两息之间,夫诸长右便双双破壁而出,将那朵肉花用妖力轰的粉碎,肉屑四散落地如冰雪消融,扭曲着遁入地下。
夫诸落地后一眼就看见了苦蠪本体,身轻如燕的踮脚改了放向,直冲那道鲜红的身影而去。
长右定睛看着,他十分确定,以夫诸瞬移的速度苦蠪是百分之百逃不掉的,可就在那接触的一瞬,长右突然眼睛花了一下,紧接着肩膀处便传来剧烈的疼痛,天旋地转着飞了出去,扎实的摔在地上滚了好一段距离。
夫诸傻了,翘着脚尖看着滚远的身影呆在了原地,
“猴……猴子!?”
长右头晕目眩的坐了起来,
“什么情况,我是挨打了吗?”
夫诸转身看向身后,此时的苦蠪正站在长右的位置,而他周身若有似无的围着一圈海草一样的东西,夫诸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被暗棘调换位置了。”
长右也反应了过来,怒气冲冲的对着夫诸道,
“狍子!你下手也太狠了吧?”
夫诸连忙摆手,
“我不是故意的,刚才你也看见了我的目标是苦蠪,再说,我的腿又没长眼睛,这是误伤。”
长右顺着看了过去,一边揉着肩膀一边咬牙切齿,
“艹~老子今天非把那根海带给凉拌了!”
罢了晃眼就冲向了苦蠪身边的暗棘,夫诸看的清楚,以长右的速度是可以揪住那根海草的,但他忽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暗棘不止一个。
同样也是一瞬,夫诸眼前一花,紧接着脖子处猛的一紧,捏的她几乎喘不过气来,但她立刻就意识到为什么了,抬腿照着对方□□就是一脚,脖颈便立刻松开了。
长右捂着自己的裆部在地上打滚,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次不用说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一脸苦涩道,
“我不明白,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夫诸咳了两声,难为情的捂着脖子道,
“不…不好意思,实在是你太用力了,我都被你掐的翻白眼儿了。”
长右委屈道,
“我也不是故意的,我的目标是暗棘!你那一脚是认真的吗?我断子绝孙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夫诸尴了个大尬,嘟囔着,
“没有~不是那意思。”
但此时的解释总是略显苍白的,于是便主动示好伸手想要拉他起来,长右见她服软便也没说什么了,借着她的力量起身也算是下了台阶。
夫诸清了清嗓子,
“要不…咱们换个路数吧?”
长右这会儿终于有力气站直了,
“怎么说?”
“彼此下手都留点儿余地,否则吃亏的总是我们自己。”
长右点头,
“可以。”
对方像是商量好了一样,下一轮攻击很快就来了,只是这次是天公絮打头阵,再次把她的看家本领拿了出来。
漫天的雾气再次澎湃而来,比上一次更汹涌,更浓烈,双翼每煽动一次,就会有百分百浓度的雾气从羽翼缝隙中渗透而出,就像一碗清水里滴进去的一滴墨,很快就会充斥整片区域,且越来越浓厚。
眼前再次迷茫了起来,光靠肉眼似乎不起作用。瞋子瞅准了长右的脑袋毫不留情的挥拳而来,但他速度太快了,夹带着气流扭曲产生的微毫声音,统统都没能逃过长右的耳朵,毕竟人家有四只耳朵,甚至连呼吸都能辨出个长短轻重来。
果不其然,瞋子的拳头在长右耳边被截住了,顺势反手拧正将瞋子甩在空中轴了一圈,然后一脚将其踢开了八丈远,但这头羊似乎跟长右扛上了,不管被击退多少次都会锲而不舍的再次冲来,挥腿砸拳纠缠不休,每一次碰撞都是陷到骨子里的疼。
夫诸虽然没有四只耳朵,但其对水的感知与控制却是比长右高明许多,女床山常年环雾,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水汽自然无法散开,就是凭着这些水汽夫诸便可从中辨出个扁圆方正来。
但现在的情况是,他们隐身于浓雾四处乱窜,占据着刁钻的位置神出鬼没,配合着暗棘躲避伤害,对于夫诸和长右来说除了消耗体力根本没有任何办法,长右甩了甩被撞麻的手臂一脸的烦躁,
“直接把符帐破了,老头儿拉出来脖子一抹,什么事儿都解决了。”
夫诸也觉得烦,
“来不及啊!那液火在地下极深的地方,引上来是需要时间的,眼下这被这四个家伙缠着,根本就没时间施术。”
话闭,长右便被瞋子一脚踹出了几丈外的泥墩里,溅起灰尘满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