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三章 红舞鞋 终于安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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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安静下来了。菲尔加斯偷偷地翻了个白眼。
在突然瞥见一旁好整以暇的赫尔曼后，他鬼使神差地走过去，道：“阁下为何一点都不害怕？”
赫尔曼看着面前的男人，半倚着桌子，似是好奇，却不动声色地避开了他的问题：“哦？何以见得？”
菲尔加斯说：“您神色平静，倚桌站立，肌肉放松，身体的大部分重量承载在桌子上，双手抱臂，这个动作通常表达身体主人坚持、拒绝、不愿介入或插手、防御、淡漠等。双手自然伏在手臂上，显然是不愿改变或是不愿参与的态度。您目光专注，在刚刚看向警察时，眼中没有他人所有的渴求对方尽快破案的隐秘期盼，反而带着探究，对警察的做法抱有兴趣。其余人虽面色镇定，口中交谈也看不出异样，可其眼神飘忽不定，下意识通过某些事情迫使自己转移注意力。况且常人遇到凶杀案发生在眼前，是难以冷静思考的，您足足盯了您面前这块空地20分钟，我相信这些足以证明阁下的坦然自若。”
听了他的话，赫尔曼微微错愕，讶异于他对全场所有人的观察与分析。
赫尔曼随后笑了起来，拍了拍手道：“侦探先生，很不错的观察力，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他恰似不经意，停顿了一下，话锋一转：“这场闹剧怕是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
“说实话我在思考是何人如此猖狂，竟在众目睽睽之下犯出如此罪行。既然您对此颇有研究，那不知您对这场案件有什么看法？”
菲尔加斯沉吟了一会儿：“凶手每一次作案，死者都是女性，她们的腿都被砍掉，生前穿着红舞鞋，这些共同特征说明作案的是连环杀手。凶手是一个男人或者是一个体型彪悍的女人，年龄30到40岁不等，对红色舞鞋有强烈的欲望，对死者有很深的仇恨。他（她）的身份地位可能比较高，但我至今仍有一件事未弄清。如果是男人，作案动机无非是出于生理原因，对她们有某些特殊的情感，但我不知道如果是女人，又应当怎样解释。”
赫尔曼挑眉，意味深长地笑了：“可能是出于某种扭曲的阴暗心理？”
一刹那，菲尔加斯脑海中闪过无数碎片，现场女人凄惨的死状，尸体身上烙下的“审判”，在案发现场看见的一些圆形印记，最后定格在一只遗落的红舞鞋上，而且这些受害的女人除了都穿着红舞鞋，还有一个共同点，与多个男人具有亲密的关系！
他的神色瞬间变得凛厉，伸手拦住了一名警察：“问问管家有没有一个双腿残疾，年龄中等的女人在他这里做工，或者来询问过能否留在这里，快去！”
转过身来，面对赫尔曼，他的脸上也没有了玩世不恭的神情。
“你知道些什么！”他笃定地说。
赫尔曼冲他无辜地眨了眨眼。“侦探先生，你这样可就误会我了，我只不过是对这场案件发表了一些个人观点而已。而且--”他恶劣一笑。“你们侦探，不是坚持以证据为至上的吗，嗯？”
正当两人僵持不下之时，先前被拦住的那名小警察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公爵大人！据管家所说，他们的确雇佣了这么一个佣人，看她无依无靠又身体残疾，就打发她去做一些较轻的活计。她的名字叫娜提·雅维达。”
“地毯式搜索！必须把她找到！另外告诉你们长官，就说凶手的身份已经明确。”菲尔加斯吩咐完后，复杂地看了赫尔曼一眼，离开了。
可惜的是，在混乱中凶手可能混在人群中逃走了，在现场并没有发现她的踪迹。
纳德听说他已经找到了凶手，就前来询问关于案子的更多细节。
“这是一起以妒忌为动机的随机杀人案，使用的工具大概是毒药，这种毒药使人痉挛，精神极度不稳定，从毒发到死亡的时间非常短。凶手先给被害人下毒，当她毒发跑出去时，借着混乱偷偷出去，找到被害人，在她死后，残忍地砍下她的腿。至于为什么是佣人，所有死者的身份地位都比较高，能够接近她们，凶手要么就是地位极高，要么就是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而地位高意味着受到更多的关注，顶着所有人的目光给别人下毒不太可能，而佣人就可以在端菜的时候悄无声息地把毒下到死者的菜里。”
“她有什么便于寻找的特征吗？”
“她没有腿。我在案发现场看见了圆形的印迹，像木桩在地上留下的。结合她每一次作案都要把死者的腿砍下，她应该是曾经遭受过创伤，所以将自己受到的经历施加在受害者身上。”
“我们会多派几个警察去询问谁见过这个人。既然她在这里，就一定存在各种人际关系，如果找到她了，我们会来通知您。”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三章 红舞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