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欲坠》秋天的宁静

17、第十四章 威尼斯商人 “事情

　　菲尔加斯站在安东尼奥的位置上，赫尔曼躲在幕后。菲尔加斯走了几步，突然出声：“这里不对劲。”
　　赫尔曼从幕后走出来。“怎么？”
　　菲尔加斯抬手敲了敲脚下的木地板，木头发出了清脆的声音，再敲别的地方，却发出了沉闷的响声。两人合力把那块木板抬起，下面是一个可容三人藏身的洞。
　　看来凶手藏在这。既然如此，先前听到的吱呀一声也能解释得通了。
　　“好吧，侦探先生，我们再来一次。不过，我需要一点道具。”他晃了晃手中的尼龙绳。
　　“你的意思是——这里的缝隙足够绳子进去，假设演出进行到一半，死者就已经死亡，并被放干了血。我们看到的戏，是凶手用绳子操控的，台词是凶手在地下模仿死者的声音说的。在陷入黑暗的那一瞬间，凶手掀开地板，并爬上去，销毁绳子等证据，发表自己扭曲的信仰，最后混在人群中逃走。”
　　“回答正确！听起来仿佛就是这样，不是吗？”
　　“依你之见，要逮捕他吗？”
　　菲尔加斯想了想。“还是先审一下吧。毕竟也好掌握对手的信息。我们这算是合作了吗？”
　　“怎么不算呢，侦探先生。合作愉快。”
　　“好啊，合作愉快。”
　　“先生，我们这有场案件怀疑是你所为，请配合调查吧。”
　　“我明白了。”阿涅洛看起来对警察的来访并不意外。
　　“当时我确实在现场。”此话一出，菲尔加斯突然发现他好像在哪见过这人。
　　“你同谁待在一起？”
　　“演出没开始前我在门口同其他人交谈。”
　　“可是有人说你出现在后台，并将两枚戒指送给了他。”赫尔曼打断他的话。
　　“确实是这样的，我……结束交谈后去了后台，遇见了一个需要帮助的人。”阿涅洛面上带着惊慌，眼中却满是兴味。
　　“那两枚戒指是你和你夫人的，你……”对此有什么解释？
　　“你就这么恰好地带在身上，又这么恰好地送给了别人，令妻不会生气吧？阁下家中怕是要不得安宁了吧。”赫尔曼再次开口，纳德只得把没说完的话吞回肚子里。
　　“我……”阿涅洛抬起头，眼里蓄满了泪水。
　　先发制人啊，真不错。菲尔加斯暗道。
　　“我……我……”
　　“你什么你，这里是苏格兰场，不是尔等宵小撒野的地方。”赫尔曼冷声道。
　　“你这朋友好凶啊，有必要咄咄逼人吗？人家都吓哭了。”纳德悄悄对菲尔加斯说。
　　这人什么脑子，看不出来这货是装的吗？他是怎么当上警长的。菲尔加斯不动声色观察四周，有人已经对赫尔曼这种行为不满，皱起了眉头。好吧，这帮白痴要是聪明的话，世界上就都是天才了。
　　“我承认！我都承认！人是我杀的！”阿涅洛仿佛再也承受不住压力，掩面呜呜地哭了起来。但从赫尔曼的角度来看，他两指间露出一只眼睛，闪着兴奋的光，一眨不眨，带着诡异的笑，死死盯着他。
　　“我都认了，无论你们问什么，我都会招供的。”他疲惫地瘫软在椅子上，脸上尽是哀伤。赫尔曼的眼神更冷了。一直都在观察他们的菲尔加斯见状明白了。
　　“你先冷静一下，大家不要聚在他周围，让他休息一下吧。”菲尔加斯柔声道。蠢货们听见了，本就可怜弱小的心态更添几分。他们退出了房间，菲尔加斯和赫尔曼也走出去了。
　　“怎么了？”
　　“无事。只是这个人不好搞定，等下听完他的供述后再想对策。”

作者有话说

　　赫尔曼说的：“阁下家中怕是要不得安宁了吧。”出自《威尼斯商人》中鲍西娅在巴萨尼奥说出愿意牺牲妻子换取朋友平安时所说，在戏剧后期也因戒指的事吵闹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