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欲坠》秋天的宁静

12、第九章 威尼斯商人 自

　　自那天之后，警察们就密切关注着任何有关《威尼斯商人》的东西。
　　一个星期过去了，两个星期过去了，一个月过去了，仍旧一无所获。
　　警察们中，有人开始质疑消息的真实性，怀疑这只是罪犯为了误导他们而下的假消息，或是说，他们的侦查方向错了，可能娜提所说并非是《威尼斯商人》。
　　除此之外，伦敦近来又案件频发。
　　倒是可怜了警官们的头发，不顾他们身体主人的意愿，坚持要“入土为安”，一把一把地脱落，某些警察还未变强就已经秃了。
　　渐渐的，人们不再关注这件事，将它抛之脑后，专注于与头发“斗争”。一切都似乎安定了下来。
　　一日，菲尔加斯从外面回来，见家门口停了一辆马车，知道有人来了，便问守在一旁的仆人：“有谁来访？”
　　仆人恭敬答道：“是赫尔曼·威廉姆斯大人。”
　　赫尔曼？他来做什么？想到上次不愉快的见面，他皱着眉头，推开门，就见这位不速之客悠闲自在地坐在软凳上品着茶，懒得同他虚与委蛇，直截了当道：“你来做什么？”
　　赫尔曼掀了掀眼皮，轻飘飘的望着菲尔加斯，淡笑道：“闲来无事，来侦探先生这里——或者说公爵大人这里讨杯茶喝，公爵大人是连一杯茶都不肯施舍吗？”
　　菲尔加斯一个头两个大，深吸一口气：“我这小小地方怕是容不下您这尊大佛，若无要事，还请回吧。”
　　赫尔曼起身，“公爵大人都这么说了，想来是对我不喜欢得紧。如此一来，我也不好意思待着了。”
　　赫尔曼从一旁的衣帽架上取下帽子，给自己戴好，最后整了整衣领，两根手指间夹着一张薄纸，轻轻一弹，那张纸便飞到了桌子上。
　　“听闻今晚皇家大剧院有一场戏剧呢，在下斗胆邀请公爵先生到来。”他又轻声说：“我很期待。”
　　“顺带一提，公爵府邸的椅子不错，下次再见。”
　　他走后，菲尔加斯捡起那张纸——纸很普通，上面只印着演出时间和地址。
　　菲尔加斯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粗略扫了一眼，本想把它扔了，不去应邀，却见背面有一行字：戏剧——《威尼斯商人》。
　　“草。”菲尔加斯忍不住又爆了粗口，他发现再好的家庭教育在这个人面前也形同虚设。赫尔曼料定了他必定会去，而他的确无法拒绝。
　　“把那把椅子给赫尔曼侯爵送去，尽量把事情闹大。请告诉他，椅子已经送达，下次就不必来了。”菲尔加斯假笑。
　　夜幕笼罩了伦敦。一辆辆马车驶向剧院，这里灯红酒绿，人满为患。
　　菲尔加斯从马车上下来，在大门口处看见了百无聊赖的赫尔曼。
　　见他来了，赫尔曼摘下帽子，冲他微微鞠了一躬。“公爵先生的到来可谓是今晚的第一个惊喜了。来吧！请同我观赏今晚精彩的戏剧。”
　　菲尔加斯抓住了他的手腕：“《威尼斯商人》，你果然知道些什么！”
　　赫尔曼挣脱他，揉了揉被抓红的手腕，似笑非笑：“公爵先生的话，我可是一句都听不懂。不过，公爵先生的样子似乎是不满意今晚的演出。”
　　菲尔加斯没有理睬他的话，“我满不满意，与您有何贵干？有一天，我会找到证据，将你亲手送上绞架的。”
　　赫尔曼听了，有些怔愣，反应过来之后开怀大笑：“是吗？我等着。不过公爵先生目前还是需要我这个死刑犯带您观看演出嘛。走吧，公爵先生。”
　　他咬重了最后几个字。“这边请。”

作者有话说

　　恭喜菲尔加斯喜提黑历史一枚！
小剧场：赫尔曼：这里的椅子不错，下次再来坐。
菲尔加斯：椅子给您送过去，下次就不必来了。
随从：我们奉命给赫尔曼侯爵送椅子。
众人（不明所以）：赫尔曼侯爵竟然买不起椅子。
赫尔曼：……我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