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眼》乌莫火

36、大雨 他受万众瞩

　　下课铃打响后，一波人往楼梯走，教室很快空下来。

　　六班教室里，只剩下两人在里面。

　　靳向没碰她：“我错了。”

　　纪愠更是没看他一眼，直视前方讲台，开口道：“你没错。”

　　靳向：？

　　她换了个角度想了想，觉得作为男友看到女友跟异性朋友出去玩，而且还是酒店确实会容易不爽，心里也不舒服。

　　虽然她又想了想，如果换做是靳向跟异性朋友去酒吧玩，她好像不会生气，甚至可以不告诉她这事。

　　可每个人的思想都不一样，我是我，他说他，不肯能做到完全一致。

　　“纪愠。”他突然叫她的名字，拿出手机解锁，把一张截图给纪愠看，抓到里面的内容，验证信息：我知道你女朋友是纪愠。

　　她不明所以，“这什么？”

　　接着，他又把聊天记录给她看，头像和名字一看就很小女生，但他俩都不认识。

　　她正在看从头到尾的全部聊天内容，靳向就在旁边说：“我不认识她，她想撬墙角—”

　　觉得他太吵了，纪愠：“闭嘴。”

　　他点头，没再出声。

　　纪愠一条条往下翻，内容那是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许婧：你跟她分了吧，我有钱，她都不能养你。

　　靳向：你梦没醒？

　　靳向：有事你赶紧说。

　　许婧：你不答应我我才不说，爱信不信。

　　许婧：我跟她是初中同学，她以前的事我都知道，你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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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愠把手机丢给靳向，奇奇怪怪的眼神上下扫他一眼，“靳向，你脑子还在不在了？”

　　她下巴一抬，示意手机，“你信？”

　　靳向：“我开始不信，但是她知道你电话号码，知道你家地址，还报了你生日，我都不知道你生日，她知道。”

　　“六月二十二？”

　　纪愠眯了眯眼，想不通的感觉，生日确实对上了，现在这三样都对得上的几乎没有，萧楠都不记她号码。

　　靳向问：“许婧你真不认识?”

　　她认真的想了下，对他说：“不知道，我不记人。”

　　所以许婧这人说的话半真半假。

　　光说现在，知道他俩在一起的人就不超过十个。

　　“删还是留你决定。”

　　“留着，我怕她爆我黑历史。”

　　靳向哂一声，收起手机，望向她，“我帮你保密。”

　　“那最好。”她盯他，就因为他那一声。

　　*

　　高三生独占了学校一段时间后，面对要开学的学弟学妹们还有种期待感。

　　人太少了，学校太大了。

　　百日誓师大会定在二月的最后一天，那时候高一高二也都回学校了，还能给学长学姐们加油打气。

　　那天早上，学校办得可热闹了，横幅和红毯少不了，校园里播放着《明天会更好》的歌曲，校领导在台上做动员讲话，及年纪主任讲话，还有学生代表进行发言。

　　学生代表是靳向，毕竟回回考试年级第一，也没再学校里有过重大违纪。

　　他以前就上台发言过几次，都是老师安排的，包括这次，语文老师还复印了稿让他参考，或者直接用这篇。

　　各位老师领导讲话完毕之后，接到靳向上台发言，内容结合稿改过一点，纪愠帮改的，语文老师很喜欢这篇修过的发言稿。

　　靳向上台的时候，底下是大片响亮的鼓掌声，声势浩大。

　　话筒是架好的，上一个讲话的是女老师。他调好高度后看了眼底下的人，一眼就看到了她，老师的眼神十分期待与兴奋的看着他。

　　随之操场上响起了他的声音，嗓音有几分严肃沉稳，第一句是自我介绍，当然，全校都知道他是谁。

　　他在台上发言，底下的人都注视着他，数不清多少双眼睛在看。

　　意气风发的少年受人万众瞩目，三分钟后，结束发言，他下台时，接着又是极大的鼓掌声。

　　下一项是宣誓。

　　上午的太阳暖意洋洋，风拂光洒，一切都刚刚好，操场上排满了人。高三全体师生都在场，学生全体整套校服，整整齐齐，握紧右拳跟着老师念誓词，庄严宣誓，感觉全身的热血在沸腾。

　　距离高考最后一百天！

　　三月初，轮到纪愠他们几个值日。

　　那天中午用二十分钟迅速做完值日后，又回到了四个人吃去觅食。

　　何琰一直挤眉弄眼的笑，好得意的样，趁纪愠上洗手间的间隙打趣，“你看我就说，听我的。”

　　靳向睨他一眼，“我自个琢磨的关你屁事？”

　　何琰“呵”一声，“得嘞，你厉害。”

　　靳向没再理他，垂眼看信息，明天靳航他们要回来。

　　吃到一半，纪愠被辣到了，开始这面还不觉得辣，就是后面越来越上头，还差点被呛着。

　　纪愠跟他们几个吃的都不一样，只有她的后劲辣。

　　靳向见状起身去冰柜前，拿了瓶牛奶给她解辣。

　　她不想喝牛奶，嘴唇又红又润，摇了摇头。

　　纪愠：“我要水，矿泉水就行。”

　　他折回身，去拿矿泉水，拧开了给她。

　　纪愠微微仰头喝了几口，眼睛里像有层水雾，他看在眼里，喜欢这副眼睛。

　　之后，她没再吃了，低头玩手机等他们。

　　纪愠玩得有点专注，没注意旁边的人，靳向几口解决完剩下的面，随后这桌也只剩他俩了。

　　他们就看着靳向把纪愠带走了。

　　“陆敷年，你猜他们去哪？”何琰问。

　　“回学校？”

　　何琰目光一直跟着他们至到看不见，摇了摇头，“不，肯定去买吃的了。”

　　“不是刚吃完？”

　　“笨。”说完埋头吃面了，陆敷年后知后觉也反应过来。

　　*

　　下午放学，靳向把纪愠带回了别墅，那有阿姨做吃的，西佩没有，得点外卖，他最近不太想吃。

　　他已经提前跟家里阿姨打过招呼了，而且阿姨也不是第一次见纪愠了，这事阿姨都懂。

　　帮兜着了。

　　他们到家后，阿姨洗了水果端过来，都还很新鲜。纪愠也不客气，拿了颗车厘子送嘴里，靳向笑，叫她拿一个给他。

　　彼时阿姨进厨房做饭了，纪愠伸手拿了颗，他张了下嘴，她捏着果柄一扯，靳向咬开果肉蹙了下眉。

　　刚才纪愠吃了面无表情，还以为很甜，没想到。

　　酸。

　　她要笑不笑的看他，“还吃吗？”

　　他揺头，看了眼手机，拒绝道：“不吃了。”

　　而后他望了眼厨房，阿姨还在洗菜，“上去。”

　　外边传来的闷雷声与少年的声音同时响起。

　　雷声大，即便坐得近纪愠也没听清，张嘴：“什么？”

　　他一直看着她。

　　“想你了。”他说的跟上句完全不搭边。

　　纪愠反应很快，扭头看了眼落地窗外的天色，暗沉沉的，边说：“那上去呗。”

　　他走在她后头，上楼梯时收了手机，顺势也把手放裤兜里，看着前面的马尾轻轻晃悠，若隐若现的后颈很白。

　　到楼上，靳向叫了声纪愠，喊她的名字。

　　她回头，等着他的下文，可他没说话，只是往前迈几步到她跟前，两人距离不过二十厘米。

　　客厅挑高有六米，在二楼看很好看，他往前一步，她退一步，直到腰背上抵到护栏。

　　纪愠下意识回头看，笑了笑，手指戳着他胸口：“你想谋害我啊？”

　　雨不知不觉的下起来，还很小很细，屋里看不着也听不着，靳向任她戳了那两下，抬手在她后颈，手指一圈一圈绕着头发，再往前逼近，说：“你可聪明。”

　　头皮受到一点往后拉的力，纪愠被迫仰着头，这个视角看她，一点死角都没有，反倒是这样显示出他被她征服的感觉，眼神都败下来。

　　可不是。

　　一种假象，错觉而已。

　　她蹙着眉，出声：“松手，给我拽秃了。”

　　靳向看了会儿，纪愠穿的不多，一件外套敞着，里面就一件长衬衣。

　　他又一圈一圈绕开，再彻底松掉。

　　那只手移到她下巴，往下，单手一颗颗解开纽扣。

　　雨开始下大了，阿姨从厨房里出来，急忙把一楼窗户关上。

　　纪愠背着只听得到声音，而靳向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手指不疾不徐的解开纽扣，丝毫不慌的欣赏面前的牛奶般白的肌肤，她胸前大片裸.凉感。

　　他知道阿姨不会上来，首先这段时间他爸妈不在家，三楼的窗都是关的，二楼就他自个房间开。

　　最后一颗纽扣解开，她低头看，在胸.衣的作用下丰盈饱满。

　　他就这么盯着看，也没动作。

　　纪愠前面都凉凉的，她双手抬起一半，手肘往后撑着护栏，胸部有明显的起伏，她以同样极微戏谑的眼神看他。

　　“你玩儿挺刺激。”

　　与其说这是一句概括，更不如说是评价。

　　他没正面回答这句话，手重重搭在护栏上，故意发出点声音。

　　靳向：“回来那天做了梦，就是在这里，你也说刺激让我速度再快点，我说怕你掉下去，你不开心了，一直求我，后来在床上，你还是求我，让我慢点。”

　　他能面不改色的说，她不行，耳根开始烧起来，一左一右交叉拿外衣遮住前面，绕过他往房间走。

　　他看着背影，笑了下跟着进去，习惯性锁门。

　　纪愠在关窗户，雨滴飞进来砸她前胸，风也直面灌她。

　　又冷又湿。

　　他过去，一把把人抱桌上，捏着下巴亲，指腹一寸一寸擦拭她身上的雨滴。

　　窗外大雨倾盆，室内男女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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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向光着上身躺在床上，一只腿曲着，两臂张开，一边给她枕一边拿手机回信息。

　　刚才纪愠就说要摸他腹肌，不能回回让他占便宜了。

　　一个干脆把衣服全脱了，随她看随她摸。

　　纪愠就戳个没完，一块一块来，他又时不时弯下手腕摸她脸，她一啧他就立马收手。

　　其实纪愠更喜欢锁骨，更喜欢看侧脸的下颚线，更喜欢他的手指，她喜欢骨感。

　　躺了半小时，阿姨也做好了，人不多，做了三菜一汤。

　　饭只吃到一半的时候纪愠就在网上叫车了，下雨天很难叫得到，以至于半个多小时都没叫到。

　　本来是叫到一辆的了，雨太大司机退单了。

　　最后八点多纪愠才回到家，这几个小时里她收到不止五通来电。

　　回去当然是少不了一通兴师问罪，陈薇没有说什么，纪堂也好糊弄，纪愠三言两语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