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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桃花树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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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降临,刘府的符纸全被摘了下来,大厅只有叶寒生与凌天城两人,凌天城拿着一盏油灯,叶寒生手拿一张佛纸面向凌天城,似等待着什么。
叶平与其他人全在刘传荣的房间里,正如刘富说的昏睡的刘传荣突然大喊大叫起来,嘴里叫着:“若兰,对不起,我错了,若兰,放过我吧。”叶平想起叶寒生和他说的,等刘传荣大喊之时便将安魂佛纸烧掉,将灰拌水给他服下,叶平叫下人抓住刘传荣的手脚,撬开他的嘴巴,按照叶寒生所说将佛水灌下。
刘传荣晕了过去,眉间的黑气往外飞去,叶平跑到了大厅道:“老板,好了。”叶寒生将手中的佛纸在凌天城手上拿的油灯上点燃,往空中一撒,佛纸在空中燃烧,后院的水池里的东西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蹭的一下往大厅飞去。
三人静静的看着外面,一只湿哒哒的手搭在门框上,叶平害怕的躲在叶寒生背后,湿哒哒的东西趴在地上向前爬行着,叶平轻声的问道:“老,老板,这,这是什么呀?”叶寒生比出了嘘的手势,以示不要说话,地上的东西抓住叶寒生的衣家缓缓地往爬上,凌天城刚想拔出刀就被叶寒生按住了,他微微的摇摇头,看向那个往他身上爬的东西,那个东西的脸与叶寒生贴的很近,闻了闻他,叶寒生无奈的心想:我去,真够脏的啊,这是我的新衣裳,可贵了,不行,等解决了这东西我必须向刘老板加大酬金。
那个东西又爬上了凌天城的身上,凌天城手压着刀,看着叶寒生对他摇了摇头,便又将压在到上手放下,慢慢的那个东西又爬到了叶平身上,叶平不似他两可以冷静的站着,那个东西刚爬上叶平的脚,他就大喊一声,然后被吓晕了过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叶平的声音给吓到,那个东西突然暴走,吼叫着向晕倒的叶平袭过去,叶寒生连忙挥动着扇子抵住袭击,凌天城见状拔出刀向那个东西杀去,那个东西快速的爬到厅外,凌天城跟着追了出去,打闹的声音吸引了房里的刘富众人,几人打开门探出头,醒过来刘传荣也看着外面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物体的东西正在与凌天城打斗便恶狠狠的说到:“杀,杀,杀。”
那个东西听到刘传荣的声音瞬间变得更加暴躁,也不管与之打斗的凌天城,笔直的冲向刘传荣,刘传荣害怕的将身前的刘老爷推了出去,光上门。凌天城手握刀,扔向那个东西,“啊!”的一声,那个东西被凌天城的刀插在墙上,动弹不得,凌天城扶起瘫坐在地上的刘富,叶寒生走到那个东西面前,拿出一张佛纸贴在她的头上,道:“让我看看你到底是谁。”佛纸自燃把那个东西全身点燃起来,火烧的那个东西哀嚎着。
半刻钟,湿哒哒的东西变成了一个人,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披着长长的头发,穿着一身红衣光着脚,女人想要挣脱插在她胸前的那把大刀,叶寒生用扇子拨开挡在她面前的长发,女子品貌端庄,像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或夫人,叶寒生让凌天城将刀拔出,凌天城问道:“要是她跑了怎么办?”叶寒生笑道:“不会,刚刚的佛纸除了能让她显出真身,还会让她动弹不得,拔了刀吧。”
凌天城拔出刀,女人不受力的瘫坐在地上,刘富看着面前的女人道:“你,你不是冯木匠家的女儿冯若兰吗?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冯若兰恶狠狠的盯着刘富道:“我是已经死了,是被你儿子害死的。”刘富满身怨气的冯若兰不禁连退几步,问道:“我儿?我儿怎么了?”
冯若兰道:“是他害死了我,他害死了我全家,我要他偿命。”说着冯若兰伸出双手朝刘富去,但被叶寒生的给制止了,他道:“姑娘,不想灰飞烟灭就别乱动。”冯若兰看着叶寒生道:“你帮恶人,你不得好死。”叶寒生道:“打住,姑娘,我不知道你说的恶人是谁,我只是单纯的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而已,没必要对我说这么狠的话吧。”冯若兰道:“既然如此,你就放了我。”叶寒生道:“那可不行。”
听到这话的冯若兰眼神泛白,瞬间化作烟朝房中的刘传荣冲去,凌天城道:“你不是说她动弹不得吗?”叶寒生面露尴尬的道:“这,我也不知道啊,先救人再说吧。”就在冯若兰要触及到刘传荣的时候,被赶来的凌天城一把抓住腿往一边甩去,凌天城上前想要解决冯若兰被身后的刘传荣抱住一只脚道:“别,别杀她。”冯若兰见状转身化烟进入水池。叶寒生不解为什么她要杀他,而他还阻止。
叶寒生走到水池边,轻声道:“姑娘,我不知道你出来什么事变成这样子的,如果你愿意跟我说,或许我能帮你,今夜子时我会在刘府大厅等你,如果你不来明日一早我就会按照刘老爷的要求铲除危害。”说罢叶寒生转身离开。
大厅里,叶平在地上画了个三角形,在三角形的角间位置画着三个圈,在三个圈中画着比三个大一点的圈,叶平画好道:“老板,你说子时的时候那个女鬼真的会来吗?”叶寒生挥了挥扇子道:“我又不是她,我怎么知道,不如你去水池边问问?”“不不不,还是不了。”叶平忙摆手拒绝。叶寒生看向站在一旁刘富问道:“刘老爷,我说过会帮你解决掉危害的,你没必要在这里与我们相等着。”刘富道:“叶先生的能力我是十分信任的,只不过那冯家小女说冯家的死因与我儿有关,我确实想要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如果真的与我儿有关,我也……”“你也什么?”门外传来女声打断了刘富的话。众人朝门外看去,只见冯若兰慢慢的飘了进来。
刘富道:“如果冯家的死真的与我儿有关,我不会阻止你寻仇。”
冯若兰道:“我要杀你儿子,你也不会阻止吗?”
叶寒生打断了两人的谈话道:“既然姑娘来了,肯定是愿意将事情说出来的,那就请姑娘坐在那里去吧。”叶寒生用扇子指着中心的圈。冯若兰犹豫着盯着中心的圈,叶寒生走到三角其中的一个圈盘腿坐下道:“放心,姑娘,只要你坐在那里,我们就能知道你的一切。”刘富与凌天城也盘腿坐在在其他圈里,冯若兰缓缓地坐下,顷刻间,三角圈发出金色的光芒,几人闭上眼,叶平关上大厅的门,看着闭眼的几人。
冯若兰说道:“我本是街口的冯木匠女儿,但因为我娘生病需要一大笔钱,我爹没办法只好上刘家借钱,最后我娘病没有治好撒手人寰,刘家之子刘传荣上门收债,我爹无奈只能将家产变卖还债,明明所有的债全还清了,但是刘传荣硬是以拖欠还债之由要我爹多偿还.......”
冯若兰说的场景一一浮现在三人脑海中。
“刘少爷,我都把欠你的钱全还清了,你怎么还要我还啊”冯木匠对着刘传荣说到。刘传荣数了数手中的银票道:“冯木匠啊,你欠的是还清了,但是你别忘了你是拖欠了好几天才还的,我让你还拖欠的钱有什么问题吗?”冯木匠说道:“刘少爷,你看,我为了还债连房子都卖掉了,哪还有钱还啊。”刘传荣沉着脸道:“没钱?”冯木匠点点头。刘传荣身边的随从说道:“少爷,听说着冯老头家的女儿可是数一数二的大美人,不如就让他女儿抵债吧。”冯木匠听到连忙摆手道:“别,别,刘少爷,我女儿什么也不知道,你要还钱我会还的,求你再给我点时间,我一定还。”刘传荣抬头想了想道:“冯木匠,我就在给你三天时间,如果三天你还没有给我还清,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冯木匠忙点头道:“好,好,三天后我一定还清。”
冯木匠看着走远的人,又看着身上仅剩的几个铜钱,叹了口气,只能找昔日一起上山砍柴的老友开口,却被一一拒绝。无奈的冯木匠只能拿着几个铜钱走进赌坊,三天后,冯木匠拿着赢来的钱给刘传荣,道:“刘少爷,这些都是我还的钱,你数数。”刘传荣数完道:“没错,上次拖欠的是还清,不过,你别忘了还有这次拖欠的没还呐。”冯木匠错愕道:“不是,刘少爷,我不是把上次拖欠的钱全还清了吗,怎么会还有?”刘传荣身边的随从说到:“这次还的是上次拖欠的,这次拖欠的三天你还没还呐。”“你。”冯木匠指着随从,被气的说不出话来,随从不满冯木匠指着他,便一脚将他踢到地上,此时的刚买完东西挑着担子的冯若兰看到这一幕,连忙丢下担子推开刘传荣等随从,扶起冯木匠,朝着刘传荣说道:“你们在干什么?为什么打我爹?”刘传荣看着眼前这个品貌端庄,肤如凝脂的美人一时傻了眼,被随从推了推回过神道:“你就是冯木匠的女儿,冯若兰?”“是我,你们还没说为什么打我爹。”随从嚣张的说道:“你爹欠我家少爷钱没钱还,打他还算是轻的了。”冯若兰生气道:“欠钱也不是你们能打人的理由,我爹欠你多少钱,我还你。”说着冯若兰从香囊中拿出几个碎银子,伸手给刘传荣。刘传荣直盯着冯若兰的脸,毫无任何反应,随从笑道:“就这几个碎钱,当我们是什么?”冯若兰见刘传荣没事收就将钱强放在他手中,刘传荣看着手中的碎银子道:“冯木匠,我就再给你三天时间,只要你还清五十两银子,我就不再找你麻烦,不然。”说着刘传荣看向冯若兰。冯木匠忙道:“好,好,刘少爷,三天后我一定拿五十两还你。”
刘传荣与随从走后,冯若兰担心道:“爹,为了治娘的病我们连房子都卖了,只能住在草屋里,从哪里来五十两银子嘛。”冯木匠道:“若兰啊,你身上还有多少钱?”冯若兰把香囊里所有的钱都拿了出来道:“就这么点了,爹,你要干嘛?”冯木匠道:“爹去赌坊碰碰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