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简格格格

6、饭局 第一次和阿

　　几个男生到了离篮球场不远的一条街道，走进了一家叫“阿亮大排档”的店。

　　成飞见到在店里忙活的老板阿亮问：“楼上的包厢还有吗？

　　阿亮：“哎呦，怎么不早点说。搁平时肯定有，不过现在放假，都被订完了。”

　　杨立功：“要不然换一家吧。”

　　阿亮听后，连忙制止，说：“搁外头吃是一样的，包厢里还撑不开腿脚呢。”

　　成飞听后，点了点头道：“行吧。”又对大家说：“在外面吃行吧？”

　　周野：“在哪吃都一样。”

　　项齐：“行！”

　　说完众人便走到了门口外支起的圆形桌旁。几个人分了塑料板凳坐了上去，留了三个相邻的空座位。

　　老板阿亮拿着记菜单走了过来问：“今天吃什么，点好我们就能做。”

　　成飞：“嗯，今天主要请阿喻吃饭的。”“阿喻，你来点吧。”

　　点菜权移交给了拨弄手机的阿喻。阿喻抬起了头说：“嗯…你们点吧，我跟着你们吃。”

　　周野：“哈哈，还是阿喻最好，不讲究吃什么。那我来点啦。”

　　项齐：“内个，记得帮我带你一份烤茄子，多加点大蒜头。”

　　周野起了身，拍了拍项齐的肩膀。“好好好，知道了。”

　　成飞和周野跟着阿亮进了店里，看着大冰柜里的食材打量着。
　　没一会，点好出来，看见三个空位置已经满坐了人。于是成飞问桃烟：“什么时候到的？”

　　桃烟：“刚刚才到。”

　　项齐：“女孩子走路慢点很正常。”说完往夏小雪哪里瞟了一眼，女孩很无聊的在摆弄手机，但看样子似乎心情不大好。

　　成飞坐了下来开口道：“今天请阿喻吃饭，大家都知道是为了谢谢阿喻，帮我教了大瘤子怎么做人。”

　　阿喻没说话，只是简单笑了笑。

　　杨立功：“不过说实话，这大瘤子打球真特么黑，上次成飞差点脚废了。”

　　项齐：“你可别说，阿喻为了帮飞报仇，手也被拧脱臼了，石膏打了半个月。”

　　“脱臼了！”一个女孩的声音打破了男生们的谈话。

　　众人齐看向许愿。

　　“不好意思，你们继续。”许愿说完捂了捂嘴，瞟了一眼“脱臼”的人，对上投向自己的目光。她躲避，垂下了眼皮。

　　成飞玩味道：“怎么了，很关心阿喻嘛。”

　　许愿抬眼看着成飞解释道：“不是，不是。”

　　看到许愿急切解释的样子，周野笑道：“哈哈，学妹很可爱啊。”

　　“别笑了。”阿喻环抱着双臂，语气很淡然。

　　右边的周野立马抹掉了脸上的笑容。

　　男生们继续谈论这他们的话题。

　　许愿被刚才的“脱臼了”弄的有点乱神。看了眼右边的小雪还在玩手机，左边桃烟学姐也在玩手机。她无心拨弄自己的手机，四处望了望，缓解尴尬。

　　这条街好像没有来过，道路很窄，估摸着只得四五米的样子。周围的店看起来都很破旧，像是开了很多年，不过倒是比别的地方多了份人间烟火的气息。

　　没一会儿，点的菜就上来了。店里的服务员还搬了两箱啤酒，放在了成飞和周野的脚旁。

　　烤茄子的蒜香味溢满周围，肉串烧烤的香味也直袭鼻腔。烤鱼、牛蛙、小炒肉，还有下酒的炸花生米加拍黄瓜。半径一米的圆桌，都被摆满了美味，热气旋转缭绕，向上飘腾。

　　成飞起身拿起啤酒板，从箱子里抄出两瓶，“啪啪”打开。

　　周野也抄出两瓶，啤酒瓶盖抵着桌沿就是一拍，“啪”的一声，打开了一瓶。紧接着又是一声，开了一瓶。

　　七八瓶被打开的啤酒分到了每个人手里。

　　“女生就别喝了吧。”桌边一直没怎么开口的阿喻淡淡说了一句，顺便起身收走了对面的三瓶啤酒。

　　项齐顺着阿喻的话道：“对对对，女生喝点饮料吧。”

　　周野：“桃烟能喝，把她的那瓶给她。”

　　桃烟听后白了周野一眼。

　　这边杨立功拿了一瓶放在桃烟面前说：“我们桃姐怕过谁，哈哈哈。”

　　桃烟没有拒绝，转头问夏小雪：“学妹，你要来一瓶吗？”

　　夏小雪没有回答，“嗖”的一下，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夺过右边项齐的一瓶酒说：“就当是你还我的。”

　　项齐一愣，反应过来便顺道：“行行行，别喝醉了。”

　　夏小雪：“小瞧谁呢！”

　　“好好好，不小瞧你。”说完，项齐伸手从阿喻哪里拿了一瓶放到自己面前。瞟了一眼身旁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刘清非，他竟自斟自饮了起来。

　　刘清非是几个人里话最少的，比啊喻的话还要少，甚至你很少会看到他脸上有其他的表情。此刻，他拇指和中指掐着塑料杯的边缘，刘海长而卷，顺着眼角锤了下来。侧视，鼻子像玉凿一般，高挺透亮。

　　项齐对着刘清非斥责到：“不厚道啊大刘，怎么自己先喝起来了，你这么喜欢喝，等会罚你吹一瓶。”

　　周野：“是啊，是啊。大家先一起干一个啊。”“倒酒，倒酒，一起走一个。”

　　“许愿，你能喝吗？”桃烟问。

　　许愿竖起食指比了比：“一点点。”

　　桃烟：“嗯嗯，那喝一杯可以吗？”

　　许愿点了点头。

　　桃烟拿了瓶啤酒，在她面前的一次性塑料杯到了大半杯啤酒。

　　此时，成飞举起酒瓶对一桌人说：“呃…啤酒都倒上了吧。”说完环顾了一圈，应该每个人都有了。“那我们先走一个。”

　　项齐：“没事，别站起来了，坐着碰杯吧。”

　　成飞：“行。”

　　六个男生举起了酒瓶，三个女生举起了塑料杯。

　　众人齐喊：“干杯！”

　　纷纷举起酒水往独立灌下。

　　许愿只轻轻抿了一口，余光齐着塑料杯沿，瞄到对面举起酒瓶的阿喻，不停倒灌着啤酒。酒瓶里一涌一涌冒着连续的水骨朵。

　　或许是灌的太多，漫出的啤酒溢出嘴角，沿着下颌角划过起伏的性感喉结，流入胸膛。

　　待他放下啤酒瓶时，只见瓶底还留着一层酒水。

　　许愿不免惊叹，他怎么这么能喝。虽然她只是抿了一小口，可是她的一抿比他的一灌用时还要久。

　　慢慢放下几乎没怎么动的酒杯，扫了一眼大家砸战况。发现不只是阿喻一个人能喝，而是除了她一个人，所有人怎么满着拿起的，就怎么空着放下的。就连没见过喝酒的小雪，杯子也空了。

　　为了不显示自己的不合群，许愿又偷偷拿起酒杯，紧闭双眼，屏蔽呼吸，大口大口闷下去。当空酒杯放下时，她整个眉头都是拧巴的。想要吃口菜缓解缓解，却发现还没有人动筷，也不好意思先动手。只能干巴巴忍着啤酒的苦烈和胸膛突升的灼热。

　　“哎，学妹，你不能喝酒啊。你看脸红的跟苹果似的。”周野对许愿说。

　　许愿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小脸，果然热热的。不用看就知到，肯定红透了。

　　“怎么喜欢盯着别人看。”周野旁边的阿喻冷不丁来了一句。

　　“没…没，就不小心瞟到了。”周野摆了摆手说：“不看了，不看了。”

　　成飞：“那咱们动筷吧，别客气，使劲吃。不够吃在点。”

　　众人拿起了筷子开始吃了起来。几个男生有说有笑，吹着大牛。

　　“许愿，还好吧。”夏小雪问道。

　　许愿摇了摇头说：“没事，没事。”

　　夏小雪：“多吃点菜，涮涮嘴。”

　　“好。”许愿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黄瓜，虎牙接过黄瓜，移交到嘴里。“咯噔咯噔”，脆甜的黄瓜入口，果然缓解了嘴里的苦涩。

　　日暮西斜，夕阳的余晖擦着房顶打在街道上，也散落在谈天说地酒桌上。少年少女的青涩脸旁敷着金灿的日晖。年少的时候，总有这么一段美好的时刻值得写进青春的日记里。

　　云边的天渐渐幻成了黑蓝色，初升的弯月高高挂坠，幕景是闪烁的星空。温风从街口拐了进来，吹动了少年少女的衣角边，撩拨了青春的乌丝。

　　一顿饭罢，几个人都是晕晕乎乎的，嘴角还留着笑的褶皱的法令纹。

　　“那行吧，今天咱们就到这里了，祝大家国庆长假过的愉快。”成飞打了酒嗝说到。“都怎么回去啊？大家。”

　　杨立功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成飞和桃烟说：“我们三个坐地铁来的，准备做地铁回去。”“你们呢？”

　　周野：“我跟大刘摩托来的，等会让他先送我回去。”

　　此时的大刘还在自斟自饮，跟刚开始的模样没有什么变化，都怀疑他是不是都把酒倒了，一点不伤脸。

　　项齐看着旁边似乎有些醉酒的夏小雪说：“哎，学妹，你怎么回去，醉成这样。”

　　夏小雪：“我当然做地铁回去了。”

　　项齐：“这怎么行，我等会送你做地铁回去。”

　　桃烟立马制止道：“不行，我等会陪你坐地铁回去。”

　　夏小雪：“没事，学姐，我一个人可以。”

　　说完就起身将凳子后踢了踢，拿着手机似乎准备离开。转身走起路来，还晃晃悠悠的。

　　这边项齐立马起身，跟了上去，走在后边。

　　“哎！”桃烟起身。

　　许愿也转了身看向离开的小雪。

　　成飞：“没事的，桃烟。项齐看起来痞酷样，人其实很到位，你不要把谁都想的那么坏，行不行。”

　　“学妹是我带出来的，怎么能不关心。”桃烟对成飞说完，回头对走远的夏小雪喊道：“小雪，安全到家给我发个平安信。”

　　等了几秒，桃烟才见夏小雪举手比了一个“ok”的手势。心里也放下了许多。

　　“大刘别喝了，你特么跟没喝过酒似的，等会我跟你摩托。”周野起身走到刘清非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刘清非并没有搭理他，站起了身跟阿喻打了声招呼：“阿喻，先回去了。”

　　一旁的阿喻环抱着双臂点了点头。

　　刘清非离开了酒桌，周野前后脚跟着离开了。

　　“许愿，你家在哪里。”桃烟问。

　　许愿有点迷糊，但是还能准确说出家的位置，她抬手指到北边，说：“江边！”

　　众人：“？”

　　杨立功：“学妹喝晕乎了，北边是山，哈哈。”

　　成飞：“要不……”

　　阿喻：“我送她回家。”

　　成飞才说了两个字，就被阿喻突然的一句话打断。

　　阿喻起身，走到了许愿的身旁，问：“还能站起来吗？”

　　许愿抬头呆呆望了几秒钟，才点头做出回应。

　　“行，那走吧。”阿喻朝街口走出。

　　许愿愣了愣，才从凳子上起来，跟着他的步伐。

　　阿喻走的很慢，许愿没两步就跟上了他。

　　“许愿，到家给我发给信息。”桃烟说完才想起，她没有许愿的联系方式。到时候问小雪吧。

　　许愿回头应了声“好”，但是她并没有意识到没有桃烟学姐的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