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送水 许愿的水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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篮球场上似乎有个默契自知的约定，女生会给偷偷喜欢的人送水，而男生的接受像是在暗暗地接受喜欢。
这不夏小雪已经拿起一瓶水走在了前面。身后跟着的桃烟拎了一大袋水，许愿也抱了一瓶水，只是她的表情似乎有些为难和犹豫。
进了篮球场，大老远就能看见那堆引人注目的男生们，有的瘫坐在篮球架下，有的拍着篮球，还有的吊儿郎当的站着抽烟。
跟在最后的许愿，看到篮球架下，单手插兜，手夹烟蒂的人，有点不知所措的搓了搓手中的矿泉水瓶。
他现在的样子倒是符合桃烟学姐刚刚对他的描述，可是许愿的心似乎在跟眼睛做着斗争。
眼睛：“看吧，眼见为实，他是个抽烟德不良少年。”
心：“不可能，有时眼见也不一定为实。送我回家的时候，是那么热心温柔。”
眼睛：“那你觉得他热心温柔，敢上前送水给他吗？”
心：“啊，这…这，他现在看起来有点生人勿近，不好惹的样子。”
眼睛：“怂了吧！”
心：“要不…要不，试…试？”
“试…试？”许愿嘴里咕哝着。
“许愿咕哝什么呢？”桃烟学姐回头问她。
“没…没什么。”
走了两分钟，到了球场的场地边线停听了下来。
桃烟将水放下，冲那群篮球少年喊道：“喂，过来拿水喝，还要送到嘴边吗！”
“那行啊，你送到我嘴边。”杨立功顺势调侃道。
桃烟：“去死吧你！”
六个篮球少年朝……不！应该是六不良少年朝这边走来。而“头头”阿喻则走在最后，很是闲散。
看着阿喻离自己越来越近，许愿心跳不知不觉中加快，手心比矿泉水还凉，反倒是手中的水在一直给她转递温度。
随着那人逼近，周围的空气都像是冷了下来，许愿不自觉的紧张一颤。低头不敢直视，余光窥探着周围的一切。
“哇，你们一中的女生很正啊。”带着银粗项链的人先开口道。
“这是高一的，这届新生都还不错，我们那届试没法比。”杨立功说着，还朝桃烟挑了挑眉。
谈话间，许愿悄悄抬头瞟了一眼人群最后的阿喻，发现他好像没有看向自己这里，而是一直微微仰头，眯眼看着午后燥热的阳光。
他该不会不记得自己了吧？也是，毕竟只有一面之缘，不记得也是正常的。这么一想自己也没有必要这么紧张了。而且，水…也没有必要了吧。
许愿还在自顾在脑子里胡思乱想呢，突然手中的水被人一下抽走，抬头一看，出现在眼前的竟是成飞学长。
许愿：“哎？”
成飞：“哎什么哎，学长渴了，喝点水不行。”
许愿并没有注意成飞在说什么，而是直接看向了小雪。此时的小雪，看向许愿和成飞两人，拿着矿泉水的双手做着递水的动作，却在半空中僵硬住了。
但是小雪手中的水并没有停留很久，就被一个光头寸的男生直接抽走了。
光头寸：“谢谢。”拧开瓶盖猛灌了一口。
夏小雪扭回了头，看着空荡荡的手，对光头寸大声喊道：“这不是给你的！”
“不是给我的，反正我也已经喝了。”说完光头寸还在小雪面前晃了晃水瓶，无赖且欠揍。
夏小雪的表情有点气急败坏，但是她又无可奈何。现在成飞喝了许愿的水，而她的水又被这个看起来痞痞的光头寸给夺走了。
动静有点大，阿喻的目光扫向了这里。许愿对上他的视线，漏了一拍。回过神拉黑，慌忙低下头，眨了眨眼睛，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
“笑什么呢，阿喻。拿水喝。”光头寸对他说。
阿喻淡淡一声，“哦。”
桃烟从袋子里拿了水分给大家。
“桃烟，来了学妹也不给我们介绍一下啊。”银粗项链喝口水说。
桃烟：“我不介绍，难道你心里还没有数吗。怎么了，看谁都想认识啊！”
项链男：“飞，你看看。桃烟脾气越来越大了。刚开始看起来还温温柔柔的。”
杨立功：“嗨，别提了，我开始也是被她温温柔柔的样子骗了。”
成飞：“桃烟，介绍一下吧，等下大家一起去吃饭，总不能像陌生人吧。”
桃烟叹了口，摇了摇头介绍道：“这个叫夏小雪，那个叫许愿。”挨个指了指两人。
项链男：“也介绍介绍我们啊，让学妹呀认识认识。”
桃烟朝他翻了一个白眼，说：“你们有什么好认识的，学妹们又不是来看你的。”
项链男：“认识认识嘛。”
虽然桃烟不太愿意，可还是挨个介绍了这几个九中的人。
“这个是项齐。”桃烟指了指痞帅的光头寸。
“带项链的是周野，头发最长的是刘清非。”最后指了指人群最后的黑衣少年道：“那个事喻良。”
介绍完，许愿和夏小雪还是很有礼貌地喊了声：“学长好。”
周野：“哈哈，学妹们不仅长得好看，还很有礼貌啊。”脖间的银项链沾着汗水，贴在胸前，很是晃眼。
杨立功附和道：“是啊，是啊。哈哈。”
“休息的也差不多了，我们在打一局。”成飞对众人说。
随后成飞拍着球进了场，几个男生也根进了场。
袋子还剩几瓶水，桃烟拎到了台阶上，坐了下来。许愿和夏小雪也跟随后。
坐在台阶上的桃烟从袋子里拿了两瓶水，递给许愿和夏小雪一人一瓶。“喝点水吧。”
接过了桃烟的水，又听她接着说：“我刚才介绍归介绍，走个过场。如果他们私底下联系你们，不要轻易答应。”
夏小雪没好气回应道：“放心吧，我是不想和他们这群人打交道。尤其是那个叫项齐的光头，不经过允许就抢走我的水。”
许愿问：“那学姐，你是这么和他们打上交道的。”
桃烟拧开瓶盖喝了口水道：“我和成飞小学就认识了，后来初中、高中都在一个学校。至于成飞怎么认识九中的人，我没听他说过。反正就是经常见他们一起打球。”
许愿：“哦。”
桃烟笑着调侃道：“哎，许愿，你该不会是看上那个阿喻了吧。”
许愿连忙摆手解释：“没有，没有。我就是好奇而已。”
桃烟意味深长看着她点了点头。
心虚的许愿像是被看穿了心思，微微低下了头，不在与桃烟的目光相对。
台阶上的三人漫无目的的坐着，夏小雪和桃烟各自掏出了手机，摆弄起来。
此时的太阳已经转到了西南方向，悬在半空中。清风裹挟着余浪滚来，撩动双底马尾女孩的发梢。她胳膊抵着膝盖，两手撑着下巴，望向篮球场上那个耀眼的人。
黑衣少年运球的时候总是很轻盈，像是在棉花云上跳舞。迎着成飞的防守，立杆而起，抬手抛投。旋转载着无比力量的篮球，在斜阳的照耀下，一弯美弧划过天际。篮球应声入筐，稳稳落袋。
黑衣少年，也落回原地，耷拉着两只修长有力的双臂。四十五度角微仰，扬起嘴角，他似乎很满意这次的三分球。
只听篮球场上又是众人的齐赞，“好球！”
现在，球权转到了成飞手中，面对阿喻和项齐两人的夹击，将球传给底线的杨立功。杨立功持球准备进攻，却被周野大长胳膊防的死死的。
此时，禁区的刘清非无人防守。杨立功假意跳投，实则将篮球击地传给刘清非。
刘清非接到篮球，一个起身，花寸衫随风起飞，抱着篮球，牢牢扣进篮筐。
待阿喻和项齐转身防守，为时已晚。
手抓篮筐的刘清非，摇摆了几，才跳回了地面。
“大刘，扣的不错啊，今天饭你请了吧。”周野笑着调侃了一句。
刘清非：“切！”
“别笑了，接球！”项齐冲周野喊道。
周野接球后，将球带出三分线外，运了几下，传给阿喻。
阿喻接球，运了几下。项齐上前配合挡拆。阿喻背后运球，炸球转身突破刘清非和杨立功的合围，柔和挑篮入筐。
进球之后，又是一个扬起的嘴角。小意思！没什么难度。
这么一来一回，刘清非、成飞和杨立功一队，似乎被阿喻、项齐和周野一队，按在地上摩擦。
“高三的人，就会欺负我们高二的了。”杨立功抱怨道。
项齐：“哈哈，大刘高三的呀！”
成飞：“你们比我们大一岁，多打了一年球。”
周野：“这个可和年龄没关系。阿喻去年的水平也比你们高不少啊。哈哈。”
成飞和杨立功被怼的哑口无言。
“几点了？”整场没说话的阿喻，开了口。
成飞从口袋摸出手机，看了看说：“四点了。”“走吧，去吃饭吧，今天我请客。好好谢谢阿喻帮我对付大瘤子。”
说完成飞迈着步伐走向三个女生。两个在低头玩手机，一个撑着下巴不知道看什么。
成飞：“喂，起来了。一起去吃饭。”
三人被成飞的突入其来的声音似乎下了一跳，抬起头看向声源处。
桃烟先站了起来，对许愿和夏小雪说：“起来吧，咱们一起去。”
许愿起了身，拉着无精打采的夏小雪，说：“小雪，起来啦。”
半晌，夏小雪才在许愿的拉力下，慢慢起了身。
成飞走回了篮球场，开始收拾东西。其他几个男生也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喝完的矿泉水瓶并没有带走，而是随处散落。等一会就会有捡水瓶的人将它们拾走。
几个人背上包，望篮球场外走。
“学妹们，快点！”队伍的周野朝她们喊道。
”知道了，别催。”桃烟回应，转而对许愿和夏小雪说：“我们走吧。”
许愿挽着夏小雪说：“走吧，小雪。”
夏小雪叹了口气说：“我不太想去了。”
桃烟：“怎么了，免费吃饭还不好吗？”
夏小雪：“我感觉成飞学长，对我没意思。去了也是白去。”
许愿有点自责说：“对不起，小雪。我也不知道成飞学长怎么突然就抢走我手里的水。”
夏小雪哭丧道：“不怪你，怪我自己不是成飞喜欢的类型。”
桃烟听后劝道：“哎呀，想那么多有什么用，填饱肚子最重要。”说完就拉起她的胳膊拖着往篮球场外走。
许愿小跑跟上了脚步，两个低马尾一甩一甩的。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送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