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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医师疑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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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具年轻的身体竟然还不如我那30岁的身体来得好,虚弱无力不说,还被女人们那固定来得朋友搞得需要躺卧。
“我说小青阿,”我不满地询问,“你家小姐一直是这样的?”
“什么你家小姐,”坐在床边刺绣着的小青立即不满地瞪我,“你,是你就是一直这样的。”
唉,我哀叹。
看来这个身体需要好好调养,加强锻炼。过去的我曾经也这样过,看过医生,所以大致什么毛病也知道。
忽然,我的脑中灵光一闪。
要避开暴君,只要少出现就好了。可万恶的旧社会还有掀牌子一说,这可是跳脱了我能控制的范围了。再说,我现在可是在和命运作抗争阿,说不定这万一就可能出现在我身上,不对,应该说是很可能出现在我的身上。
这么看来,身体的这个毛病,和这个社会忌讳女人月事的风俗,能帮上我的忙。
“小青阿,你和长事(负责我们这区5名秀女的太监类似总管)说我月事不调,请个大夫来。”我轻声吩咐。
小青立即满脸的担忧,手探了过来,放上了我冰凉的额头。
“不是啦!”我笑着从被窝里伸出手,拉开她的手,“我要利用这个病让我的名字从伺寝名单中去掉阿。”
小青立即松了口气,眼神明亮问号高挂,“怎么去掉?”
还真得是一个好奇宝宝阿,我笑得明媚,“山人自有妙计。”
小青虽然很好奇,可看我一脸坏笑的样子就知道问不出结果了。这些天的相处已经让她意识到我再也不是从前那个柔弱,连主意都得她帮忙想的小姐了。她叹了口气,乖乖地去请大夫了。
从床上起来,从小青收藏的小金库里拿出来一张银票,我不禁叹息。上面可是写着60两,那可是我们财产的一半啊,小青要是知道了,非杀了我不可。
我都能想到她知道后那像暴龙似的脸了,上帝保佑。
不过也没办法了,60两换平安,也值得了。
我躺回了床上,把那张银票攥在手里,满心地盘算着整个计划。
突然,我的背脊一凉。
天啊!!我提防那个暴君的同时,竟然把另外一个重要的人给忘了。那个秦慕然,好像就是个医师来着。
冷汗立即就流了下来。
莫非,我的自作聪明却偏偏导致了那个结果的发生,难道,命运真得是不能更改的。
我顿时惶恐地从床上爬起来,可刚要下地,却颓然地收回了脚。现在去追,恐怕已经是来不及了,小青这时恐怕已经在和大夫回来的路上了。
对阿!!我突然又想到,小青已经知道了实情,那么她应该会想办法避免我和秦慕然见面的。但我即刻转念,大夫应该是指派来得吧,小青又有什么办法能够避免。
天啊,豆大的汗珠在我的身上流窜,我一时间六神无主起来。
“先生,这边请。”忽然,小青的声音从外传来。
完了!!我瞬间绝望。
门应声打开。
门外的阳光一现,我立即本能躺下,用后背对着他们。
一轻一重的脚步声随即慢慢向床这边走来。
那个轻声地,我很熟悉。
可那个重声的,一步又一步,缓缓靠近。
那步步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像踩在了我的心上,心跳得越来越急速不说,随着那一步比一步接近的脚步声,四肢的每一寸骨骼都开始了惨烈的疼痛。
脚步声最终停在了床边,随着一束投掷在我背上的目光,屋内安静了下来。
这种安静,那束目光,太可怕,太可怕了。
我汗如雨下,背脊逐渐地僵硬。
“柳姑娘请伸手,让老夫把把脉。”忽然,一个苍老的声音柔和地说着。
鲜血猛地冲上了冰凉已久的脸庞,我顿时松了口。
万幸万幸,赶紧安抚下狂跳的心脏,转过身,从被窝里伸出了一支手腕。
天杀的,被自己的想象力搞得差点气绝。我不禁暗自恼怒,以后小心是好,但也不要太过了。
眼前的老先生探了半天的脉象,淡淡地叹了口气,“柳姑娘你这身体性太寒,所以导致月事不稳,得好好调理阿!!”
微笑,我当然知道啦,“先生啊,我有事相求,不知当讲不当讲。”
老先生皱眉,“柳姑娘客气了。”
我顿时坐起,双手紧紧地握住他呆愣的手。当然,手中的银票瞬即夹在我们的手中。
老先生顿时一愣,“你这是什么意思!!”
“先生啊!”我眼神凄惶,“请先生救命!!”
老先生不解,疑惑地看着我。
我继续表演着,“我这病,总是来来去去的,搞得我不安生。可这不算什么,可就是怕哪天一个万一,冲撞了皇上,那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命的问题啊。”
老先生沉默了,可他没有甩开我的手。
我当即知道,不管是我的恐吓还是银票起了作用,总之,这件事十有八九成了。
良久,老先生抬头,“那柳姑娘希望我怎么做。”
我心安点头,“为了大家好,我想我的名字应该不能出现在伺寝名单上吧。”
老先生云淡风轻地收回了手,同时,我的手中顿时空空如也。
“柳姑娘说得是,可惜可惜,看来柳姑娘命薄,是难得皇上恩宠了。”老先生惋惜地说着。
见目的已经达到,我笑得委婉,“命该如此,是小女福薄。”
“我会让他们多送些药剂过来。你好生调养,相信将来总会痊愈。”老先生叮嘱。
恩,我温婉万分地点头。
老先生随即回去了,一等他离开,小青就窜到我的床头,“小姐你真厉害,三言两语就达到目的了。”
我苦笑,有些事情,早死早超升。
“小青,不是我厉害啊!”我笑得心虚,“是银子厉害啊。”
小青顿时意识到什么,立即转头,奔向了小金库。
而我立即把头钻入被窝,当了鸵鸟。
结果不用说,小青暴躁地在我床头数落我的败家行为。
而我放松了浑身紧绷的神经,身体再次瘫软,因为月事而头晕脑胀,索性就把她那瓜躁的声音当是背景音乐,窝在被窝里面一声不吭。
良久,小青发泄完了,她闷闷地坐在的床边。我探出了脑袋,可怜兮兮地看她。她见状长叹。
我笑,这件事情终于完满地过去了。
“小青阿,我好怕今天来的是秦慕然。”心安下来的我,感到万分的疲惫。
“你多虑了,秦慕然是皇上身边的红人,我们这种没有身份的人,是万万劳不动他的大驾的。”小青总算找到机会,狠狠地鄙视了我一把。
哦,心更安了。看来这个一年之期,我可以安然地度过了。
瞬间,不禁向往起宫外的生活了,不知道那个这个前身住过的别院,又是怎么一个风景。
我兴趣地问了起来。小青被我这么一提,眼中泛着点点的泪光。
在我的示意下,她钻进了我的被窝,我们又像我刚来那天那样,在被子里面促膝谈心。
那个夜晚,有两颗悸动的心,飞越了那重重的院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