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骨之疽》哈那花笑

4、4、她，损了点 市中心车水

　　市中心车水马龙，人声鼎沸，逛街果然还是得挑这种地方。
　　林肃带着季郁走在步行街上，他们一前一后，好几次林肃都怀疑季郁会被人群挤走。看着周围不是女生和女生手挽着手，就是情侣间你挽着我、我搂着你，林肃突然感觉有点怪怪的，自己怎么莫名带着新转校生来逛街了？
　　不管怎样，在路过女装店时，林肃还是会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季郁，目光询问她想不想进去看看。
　　又路过了一家女装店，林肃看着灯火辉煌的店面，记得这是一个不错的品牌，果然到门口时，季郁转身想往里走去。
　　季郁刚想进门，突然被谁从身后推了一把，猛地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林肃下意识伸手去扶住了季郁。两个人抬头一看，竟然是一个熟面孔，正是刚才那个扔小猪佩奇的时尚女孩，此刻她身边正簇拥着两个同样时尚的闺蜜，三个人说说笑笑地往里走去，完全没注意到撞到了人。
　　林肃低头看了一眼季郁，见季郁毫无反应，如常走入店里，开始挑选衣服，林肃也就没当回事，找到店里的沙发坐下。
　　“你们没看见当时他那表情，真是笑死我了，还当真有人会送我娃娃，你们说好笑不好笑？”
　　时尚女孩一边挑选衣服，一边跟闺蜜们聊天。
　　“估计他是想与众不同吧，见其他人都送你包包啊、项链啊，他想来点不一样的！”闺蜜的语气明显带着讽刺。
　　“你们还记得上回的那个男的不？”
　　“哪个？”
　　“就是那个啊，送了一副自己画的画，送给娇娇的。”
　　“哦哦哦，我想起来了，那个也是差点让我笑死，以为他是大画家啊，居然自己画一副娇娇的画像，当垃圾都嫌占地方。”
　　“就是啊，现在的男生，也不知道脑子怎么长的，蠢得要死。”
　　“哈哈哈哈——”
　　林肃一边刷着手机，一边无法拒绝地任这些声音传入自己耳中。
　　“同学，同学——”
　　林肃突然听到一个有点没那么聒噪的声音从嘈杂中传了过来，他抬起头，看见季郁从试衣间伸了个小脑袋出来，正看着他。
　　林肃有点无奈，起身走了过去。
　　“你不能直接叫我名字吗？”叫同学同学的，一时谁能反应过来。
　　季郁眨巴着眼睛看着林肃：“哦，那你叫什么名字？”
　　林肃当场石化了，一时间完全不知道该从哪里吐槽这个问题。
　　“林肃，我叫林肃！双木林，严肃的肃。”林肃皮笑肉不笑地在试衣间前做自我介绍。
　　“哦，林肃。”季郁没在意林肃内心的跌宕起伏：“进来帮我拉一下拉链。”
　　林肃又石化了。
　　这是一个不知道名字的男生应该帮的忙吗？
　　“你自己拉！”林肃带着点火气，扔下一句话转身一屁股坐回沙发上。
　　季郁撇撇嘴，关上了试衣间的门。
　　刚过了一分钟，试衣间里又传出呼唤他的声音：“林肃、林肃。”
　　林肃只得再次站起身，走到试衣间门口，没好气地问：“又怎么了？”
　　试衣间的门忽然被打开，季郁一把将林肃拽了进去，没等林肃反应过来，就听见季郁问道：“你帮我看看，这件衣服怎么样？”
　　林肃皱了皱眉头：“不能出去再看吗？”
　　“不能，”季郁应道：“没拉拉链，出去有点不好意思。”
　　然后，林肃就看见季郁将白花花地背朝向自己，面前试衣间里的镜子，问：“怎么样，这件裙子好看吗？”
　　林肃：“……”
　　“哐！”地一声，林肃走出后反手将试衣间的门摔上，引得店员小姐侧目。不过店里吵闹，很快就没人注意了。
　　又过了三分钟，季郁从试衣间出来，身上已经换回了那件林肃的衣服，将手里的新衣服递给店员。
　　“不喜欢吗？这是我们店里的新款，上身效果很好的！”店员小姐接过衣服。
　　“嗯，不喜欢。”季郁看向林肃。
　　店员小姐也看向林肃，眼里露出了然的表情，然后热情地问向林肃：“小哥哥喜欢什么风格的衣服呢？”
　　林肃：“……”
　　林肃拉起季郁，快步走出了这家店。
　　“我们店里还有很多新到款，要不要试试？”店员小姐还在后面卖力地推销着。
　　刚走出店门，林肃就松开了季郁的手。
　　又往前走了一段路，林肃突然转身朝季郁说道：“我觉得你一个人逛街就可以了。”
　　“嗯……”季郁回答地漫不经心，因为她正低头发着微信。
　　林肃皱皱眉头，耐着性子等季郁发完信息。
　　“你觉得，杀人和生娃，哪个比较好？”季郁突然头也不抬的问了一句。
　　“啊？”林肃实在有点跟不上季郁的思路。
　　季郁也没解释，举起手机，将手机屏幕朝向林肃。
　　林肃看向手机屏幕，里面的微信界面编辑了一条信息：
　　“我怀孕了，我也不确定是谁的孩子，你看着办吧！”
　　不等林肃大脑解读这条信息，就看见季郁拿着手机的手微微一挪，触碰到那个按键——群发。
　　林肃愕然地看向季郁。
　　季郁随手关机，然后将手中的手机放在路边的垃圾桶的顶上。
　　“这是刚才那个女生的手机，看看有没有人拾金不昧吧！”
　　林肃突然觉得心中有点发凉，刚才自己没帮她拉拉链，她不会记在心里吧？

　　回到家里，已经是下午了。
　　林肃最终还是陪季郁逛了一上午的街，并帮她拎回了大包小包一大堆战利品。林肃觉得，这位新同学的战斗力和经济实力都挺不错的。
　　“叮叮叮叮——”
　　林肃的手机铃声响起，按下通话键，里面传来盛小魏的声音。
　　“林帅，下午去打球不？”
　　林肃第一次觉得，盛小魏的声音听起来有救赎的味道：“好，去！”
　　“好叻！一会我和海硕去你家找你。”
　　“好。”
　　林肃家不远处，就有一个荒废的篮球场，这片老区没什么人打球，自林肃搬来发现那个篮球场以后，他们几个就经常会过去打球。
　　林肃看了一眼季郁，不知怎得，心中莫名期待中夹杂着一点歉意。
　　“我……一会去打球。”林肃没发觉自己的声音好像低了一点，然后他就郁闷地看见，季郁正在把刚剪掉吊牌的新衣服，塞进自家的洗衣机里。
　　“哦……”季郁头也不抬。
　　林肃突然有点恼火，连这火气朝向谁，他都不清楚。
　　季郁塞完衣服后，就端起早上没吃完的苹果，坐在沙发上继续吃起来。林肃走到旁边，说道：“你不回家的么？”
　　季郁一边嚼苹果一边回答：“不是要等衣服洗完么？”
　　林肃：“……”
　　林肃无力反驳，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认真学习，想借专注的学习，让他短时间不去想这些纷扰的事情。
　　学习的时光是很快的，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有大半个小时的样子，林肃突然听到客厅里传来季郁的一声：“我走啦！”随后就听见大门“嘭”地关上了。
　　林肃简直不敢相信，他从房间里出来，就看见了空荡荡的客厅。
　　看样子，季郁是将他的那件衣服穿走了。林肃心中无语，也不是舍不得，那件衣服他就穿过一次，是高一运动会时全班统一定制的班服，上面写了每个人的编号。因为太中二，林肃运动会后就再没有穿过，估计是看着比较新，才被季郁挑中。
　　穿走就穿走吧！
　　林肃想着，刚准备转身回房间继续学习，就听见了敲门声。
　　“林帅、林帅，走啦！”门还没开，就传来了盛小魏的大嗓门。
　　林肃走过去开门，盛小魏贱兮兮的笑着，后面站着易海硕，单手抱着篮球。
　　林肃让他们进来：“好，等我去换一下球衣。”
　　林肃转身往房间走去，就听见身后盛小魏说道：“你猜，刚才我碰见了谁？”
　　林肃突然顿住了脚步，有点不妙的感觉。
　　“猜不到吧，我觉得遇见了……靠！”
　　盛小魏的一声“靠”让林肃猛然转身，林肃看见盛小魏和易海硕齐齐瞠目结舌地看向自己的阳台，等林肃将目光移过去后，不仅印证了自己不妙的猜想，这个不妙还远远超出了他的猜想。
　　阳台的晾衣绳上，随风飘舞着好多件女装，赫然还有好几件鲜红的蕾丝文胸和性感的蕾丝内裤。
　　现在的高中女生，都穿这么大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