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说话》珠大小姐

97、第九十六章 “你和那个托尼，到底怎么回事？” 朱梓沁对这

　　朱梓沁对这个时候接到程墨的电话很意外：“哎呦，程大忙人，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啊？”
　　程墨更意外，他根本不知道朱梓沁去过美国了，而且看朱梓沁的意思，难道上官聿没跟他说一声就跟朱梓沁出柜了？
　　“朱团长，那个......群里的消息我刚看到，你什么时候去美国的？上官怎么跟你说的？到底什么情况？”
　　朱梓沁很惊讶：“我去美国的事情群里早就吼过了，你忙得都没空关心我啦。不过你们关系这么好，他到现在都没跟你说过吗？”
　　程墨闻出不对味儿了，压下胡思乱想，急中生智：“我只知道一点儿，具体不清楚，你知道什么吗？”
　　“我岂止知道，我还看到了呢！”
　　“你看到了？在哪里看到的？看到什么了？”
　　“就前几天在美国啊，我去上官家玩儿，看到他们都住一起啦，而且都大方地跟我承认啦！”
　　“什么？”
　　“别的我真不能多说，你自己问他，他连我都不避讳，肯定会告诉你的。”
　　“是...... 是不是个男的？”
　　看来还真是好哥们，上官聿没对程墨隐瞒性向，程墨真的多少知道一点，朱梓沁也就不再避讳：“是个金发碧眼的大帅哥！爸爸是个参议院，看得出特别喜欢上官，上官也对我说很喜欢他。其实上官这样的极品，肯定到哪里都抢手啊。他们刚认识没多久就在一起了，而且真的很般配，还门当户对......程墨！喂！程墨！”
　　朱梓沁莫名其妙看着已经被挂断的电话，心道：一线警员就忙成这样吗？连招呼也不打一声就挂了啊！
　　程墨呆立在原处，朱梓沁的字字句句象颗颗炸弹，把他炸得四分五裂。
　　朱梓沁在胡说！一定在胡说！是开玩笑，一定是开玩笑！
　　可是，那是朱梓沁，聪明、义气、得体的朱团长，谁胡说她也不会胡说！谁开玩笑，她也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不管怎样，得找上官聿本人问清楚！
　　看了一下时间，那边中午，上官聿说过中午也要抽时间学习，这个时候程墨通常不会去打扰他，但现在他还是毫不犹豫地拨给了上官聿。
　　“Hello！”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好象有点熟悉的男声。
　　程墨瞳孔紧缩，英语瞬间流利得一塌糊涂：“你是哪位？我找上官聿。”
　　“我是他朋友托尼，他在睡觉，我现在正......”
　　托尼也莫名其妙看着被突然挂断的电话，然后按了上官聿家的门铃。
　　高亚晴正好在家，给他开了门：“谢谢啊，还要你送一次。”
　　托尼笑着进门：“他最近忙一个课题，经常失眠，手机忘在教室里这种事情不是一次两次了。他现在睡醒了吗？”
　　“这个时候应该醒了，你直接上楼找他吧。”
　　敲开上官聿的房门，上官聿午睡刚醒，正睡眼惺忪地要去泡个澡：“谢谢啊，又要你送。”
　　“你这样不行，必须调整好睡眠。对了，刚才你有国际长途，我怕有什么要紧事就帮你接了，但对方没说什么就挂了。”
　　上官聿一看，是程墨。
　　“托尼，我泡个澡，你等我一下，下午一起去上课。”
　　把自己泡在热水里，难得放松一下，上官聿给程墨回拨了过去。
　　“亲爱的，我在泡澡，正好有时间好好聊聊，你怎么还不睡？”
　　程墨的声音有点古怪：“睡！？我想你想得根本睡不着！”
　　“我最近也总睡不好，太累了！”
　　“你能不累吗？要学习，要结交上流社会，还要照顾男朋友。”
　　“我知道最近忽略了你，我真的忙不过来，别生气。”
　　“生气？我不生气！你找了个门当户对的，我怎么可能生气！我开心还来不及呢！”最后程墨简直就是在歇斯底里地大喊。
　　上官聿一下子从浴缸里坐了起来，带起哗哗水声：“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别再想骗我了！”
　　上官聿急了，低喊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程墨咆哮：“你没骗过我？耶鲁的事情、考研的事情、还有特么小琴房的事情，难道都是鬼在骗我？”
　　上官聿呼吸一滞，但还是控制好了情绪，冷静道：“这些我们不是已经说清楚了吗，你怎么还翻旧账？”
　　程墨也缓了一下，自嘲地一笑，不再喊了，语气反而出奇地平静：“上官聿，我一直都相信你，告诉自己你不是那样的人，所以我一直压在心里没问你，现在说开了也好。我知道，我这个小警察现在越来越攀不起你这棵高枝儿了，你要是有了更合适的，我不会扯着你，就象当初不会扯着你去耶鲁一样。”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你别再装糊涂了。我把话说明白吧，你和那个托尼，到底怎么回事？”
　　上官聿一愣。托尼确实流露过对自己的好感，一直对自己很殷勤，到现在好象也没彻底死心。但他也早就明确表示不可能，托尼出于教养也很懂分寸，始终和他保持着良好的亲密朋友关系。
　　但是就这一愣，程墨解读出了他最不想要的东西：“怎么？哑口无言了吧！”
　　“你听我说，我和他只是正常的朋友关系，我们......”
　　这时浴室门笃笃响了两下，托尼探了头个进来：“Baby，你不是更喜欢楼下浴室的洗发水吗，我给你拿上来了。”
　　上官聿急忙捂着手机：“不用！说过多少遍了，你这管谁都叫Baby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托尼一龇牙，缩回脑袋关上门。
　　“程墨，你听我说...... 喂！程墨！”
　　已经挂了！
　　上官聿抖着手再打回去，“您呼叫的号码暂时无......”
　　再打，再打，再打......
　　直到高亚晴在浴室外大声说：“你要洗多久啊？下午不是有课吗，人家托尼等好久了，快点啊！”
　　上官聿一看时间，再不去学校下午的课就要迟到了。一咬牙站起来，火速收拾好自己和托尼去了学校。
　　此后的两个星期，上官聿都没能联系上程墨，最后连消息都拒收了，他被他的男朋友拉黑了！
　　他反复思考什么环节出问题了，为什么程墨会误会他和托尼，可想来想去都没抓出明确的线索。
　　他算了一下时间，闪过一念是不是朱梓沁？刚要联系她，可马上又打消了这个念头。朱梓沁祝福了自己和程墨，而且她不是那种会胡编乱造到处八卦的人。如果现在去问她，大有不信任人家，捕风捉影“兴师问罪”的意思，太不妥。
　　又想到俩人已经异地这么久了，程墨是个连古镇的醋都要吃的醋缸，自己好多次在电话里提到托尼，加上环境和眼界的不同难免增加彼此的隔阂，这人一定是胡思乱想又在多心了。
　　可现在联系不上人，他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而且就算解释，程墨在气头上，肯定也听不进去。
　　最后在焦急、煎熬、担忧和心累中，实在没办法了，抽空打给了路斐。
　　路斐在睡梦中被电话吵醒，一看是上官聿，立马打起了精神：“上官，你这......是不是出事了？”
　　“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你最近有没有见过程墨？”
　　“见过？我都记不清上次和他说话是什么时候了，我俩这阵都忙得跟陀螺似的，怎么啦？”
　　“我跟他有些误会，已经好久联系不上他了，你能不能抽空去看看他？”
　　路斐想了一下：“他是不是误会你......有了别人，拉黑你了？”
　　上官聿叹了口气：“路斐啊，过慧易夭！”
　　“我夭不夭的现在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确定他真是误会？”
　　“路斐，你要我守住本心，我一直守着本心。”
　　路斐也叹了口气：“行！我抽空去找他，不过解铃还须系铃人，我信不信你根本没用。”
　　“我只想知道他现在的状况，其他的只能我们自己慢慢解决。”
　　“......还有一件事儿，我觉得比现在这个误会更重要，就象一把剑悬在你们头顶。”
　　“毕业后到底去哪儿，我现在真的无法保证。”
　　“嗯！这个我理解。我建议你这次暑假回来一次，当面说清楚效果会更好。我知道你上个圣诞打算回来的，可天不遂人愿。”
　　“这个暑假学校安排了一个多月的欧洲名校访问交流活动，接下来全家在欧洲会合，陪我妈妈好好玩玩。我爸为了这次旅行费好大劲儿挤出的时间......”
　　“哎！别的时间能回来吗？小墨现在的情况，让他请假出国找你是不可能的......算了，我知道要能回你早回来了。”
　　“路斐，要是万一......我和他真的......”
　　“别！千万别万一，这话我早就说过。如果是他不想继续了，那我没话说。”路斐又沉默了好久：“哎！其实我根本没资格对你有什么要求。如果实在万不得已，请你尽量把损害控制到最低吧。”
　　“谢谢，也许目前最合适的办法是都冷静一下。”
　　“也行，我会劝他的。只不过，冷静和把菜歇凉了，这个分寸你可得把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