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三十二章“你亲我一下！” 程墨挑的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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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墨挑的是一家郑家桥镇有名的本地特色菜馆，有各色这个远郊的特产和风味，特点就是清淡，而且画风特别高雅脱俗。
来到事先预订的小包房，程墨超级满意：淡雅诗意的装修风格，桌上还有一盆小水莲、一盏氛围烛，光线明暗恰到好处，浪漫到完美。
服务员奉茶、点单。程墨以不知道上官聿什么能吃为由，坚持让上官聿点。上官聿没有推脱，点了几个绝对不会浪费的菜。程墨要开车，所以上官聿没点酒。
两人面对面坐着，眼前是跳动的烛光，程墨盯着上官聿的天颜，看到痴傻，那股熟悉的香味好象又飘了过来。
“你好香啊！”
“你好香啊！”
两人异口同声。
程墨龇牙一笑：“我身上就是些化学合成的艳俗之香。你身上那是什么香？我早就想问问了。”
香吗？上官聿低头闻了闻，没啥香味啊：“我从小就不习惯用气味太浓的东西。”
程墨一下子蹿到他身边，搂住他上上下下一通闻：“就是很香啊，难道是你的体香？就和那什么香妃一样，自己冒香气。”
“啊？”上官聿又抬起胳膊闻了闻：“没有吧，我又不是女……”一抬眼，看见一双桃花眼深深看着自己。这次没看错，如此含情脉脉！
上官聿有点慌，赶紧低下头：“你坐过去吧，马上上菜了。”
程墨没走，搂着他肩的手又加重了一丝力道：“你先答应我一件事。”
上官聿不敢看他：“你说。”
程墨越凑越近，在他耳边吐气：“模拟法庭，你也报名刑事。”
那磁性暗哑的嗓音就在耳边，温热的气息吹进了耳朵里，那人的唇将贴不贴地就在他耳朵边摩挲，上官聿浑身紧绷，脱口而出：“好！”
程墨还是舍不得撒手，刚想再说些什么，服务员敲门上菜，他只好放开上官聿坐直了。
菜上齐了，服务员退出，上官聿要他坐对面去。
当然不肯！
非但不肯，还“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不知道在酝酿些什么：“要我坐对面也可以，除非……”程墨说着猛然凑近提出无礼要求：“你亲我一下！”
上官聿惊得瞪大凤眼，双唇微抖：“什、什么？”
程墨瞪眼龇牙，鼻尖顶住他鼻尖，咬牙切齿道：“你亲了那封情书，我要你象那样也亲我一口！”还挺理直气壮的。
上官聿觉得自己还可以抢救一下下：“这什么歪理……”
“快亲！”程墨突然一声低吼。
上官聿条件反射似的迅速凑到他右边脸颊啵了一口，然后一脸难以置信地僵在那里。
程墨也僵了一下后猛地用力搂住上官聿的脖子狠狠在他右边脸颊上按下一个重重的啵，然后欢天喜地地蹿到对面给他夹菜、添茶：“这下我们扯平了，哈哈！”
上官聿不知道僵了多久才抹抹嘴、擦擦脸，神情呆滞。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程墨发现他这个状态，也忽地象刚从梦游里醒过神来。自己都干了什么呀？这也太猥琐、太莫名其妙了！尽管忍不住地开心，但也有点后悔刚才的莽撞，总要挽救那么一下下。
应该是急中生了智，程墨很快用一个他们都关心的话题拉回上官聿的魂：“你是不是原来不想报刑事？”
上官聿果然缓了口气说；“我真没想好。其实家事类、民间借贷、劳动争议，交通事故，都在我的准备范围里。民事类案件涉及的范围更广，铺排的面更大，需要准备的也越多，能学到的也就越多。至于医疗纠纷、知识产权，金融、房地产、执判争议类案件可能由于专业性太强，不会出现在我们一年级的选题范围里，不过再过两年我就都可以去尝试了。这次能让我们一年级也参与模拟法庭，我觉得特别好。我特别喜欢法庭上的氛围，那种证据的角力、智慧的碰撞，我真的特别喜欢。”
上官聿越说越兴奋，整个人的气质都不一样了，凤眼弯起、脸色绯红、目光雀跃。
程墨静静地看着他，觉得这人此刻浑身都闪着圣光，他从没见过这样的上官聿，除了上课回答问题，还没听他一口气说过这么多话，简直太迷人了！
有点不能呼吸，程墨赶紧喝了一口水：“你想当审判官？”
上官聿：“嗯！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希望能当执判官，使生效判决最大限度地得到执行，这项工作其实很有意义。你呢，是不是想当警察？”
程墨：“是啊，从小就想。”
言毕，两人相视一笑。笑着笑着……哎呀，那种古怪的气氛又来了，怎么回事啊？
正尴尬着，程墨突然瞄到上官聿插在背包外网袋里的Switch，马上问：“你为什么喜欢《逆转裁判》？”
上官聿：“因为……证据会说话！”
程墨：“证据会说话！”
这五个字俩人的声音完美合拍，严丝合缝。
上官聿接着问：“你最喜欢哪个角色？”
又异口同声喊出来：“成步堂！”
上官聿又问：“看目前的游戏进度，你最不喜欢谁？”
“系锯！”
“为什么？”
“作为律师没有职业操守，作为朋友不讲义气。”
上官聿学他的样子豪气地一抱拳：“英雄所见略同！”
程墨接着说：“我还想着以后一定不能做那样的执法者，当今社会要求不管哪个条线的警察都必须有高超的法律素养，不能只知道横冲直撞地抓贼办案。我的理想是当刑警，以后我承办的案件在侦查终结阶段能保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上官聿重重点头：“对，刑事诉讼的整个程序中，警方的侦查必须为之后督察院的检控和最终司审院的判决夯实基础。所以必须有一支高素质的警察队伍，其中最重要的素质之一就是法律素养。”上官聿以茶代酒：“来！我敬未来的好警察！”
程墨也举杯：“我也敬未来的好审判官！”
气氛太好了，程墨心满意足地和上官聿聊了很多感兴趣的话题，包括所学的专业，也包括不怎么专业的，比如自己的打架天赋和上官聿的格斗技巧怎样才能完美结合，差一点就约了一架。
上官聿也很开心，前所未有地滔滔不绝，感觉这一顿饭说的话比他这辈子说的话加起来还多。
在安定、团结、友好的氛围中，两人结束了这顿在他俩关系中具有划时代意义的饭局。
回到408，程墨在飘飘忽忽中上了床。闭上眼，脑子却闭不上，全是上官聿的脸、上官聿的笑、上官聿的话、还有上官聿和自己的那两个“啵”……
408那仨原来还八卦之魂熊熊燃烧，在见到程墨盛装香车居然是去和上官聿吃饭后，燃烧的魂瞬间被扑灭了，也不再多问啥。
上官聿回401后，径直跑到“舍友”面前：“陆涛同学，我刚刚吃了一顿很开心的饭，和程墨！我们聊了很多，特别投机。他原来不象看上去的那么傻嗳，很聪明、很有想法，居然也有自己的理想。”
说着说着，突然看看空无一人的四下，凑近压低声音：“我觉得他特别帅！他还要我……亲他。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亲了……他也亲了我，亲得很重。”又犹豫了一下，接着说：“其实当时我也觉得怪怪的，但现在想想，还……挺好的……你不要对别人说哦，我只告诉你，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这之后，两人的关系趋于正常化。除非偶尔各有别的安排，上官聿都会履行天天陪程墨吃饭的承诺，程墨也积极配合地去二楼食堂吃饭。那仨由于对万马河拳王的崇拜，也没有对他这种抛弃舍友的行为多说什么，只是偶尔做做三只苍蝇，在他们一起吃饭的时候凑在一边嗡嗡嗡地一起吃。
不久之后，模拟法庭活动在程墨和上官聿的期待中开始了。这次活动，一年级新生由各个学科的授课老师在自己课堂上开展。参与本学科报名的学生，授课老师先集中安排一次摸底考察，结合平时课堂表现决定参加的人选。
刑事案件的“主角”当然就是刑事法庭上的控辩双方，即检控官和辩护人。当然，审判官、书记官、被告人、执庭警等“配角”，本着自愿报名的原则，授课老师根据各个学生的自身情况最终确定。而且授课老师可以根据参加者的表现酌情计入本科的课堂考察分。
刑法是最重要的法学分科之一。因其具有相当广泛的民众认知基础，控辩双方的较量往往能引起民众的共鸣，加之很多刑法学涉及的问题已经是全社会争议的热点，所以不少一年级新生跃跃欲试地报名了，程墨和上官聿也在其中。
经过陈教授的初步考核，他的两个得意门生程墨和上官聿不出所料、众望所归地获得了两个“主角”的角色。由于好多同学至今都没忘之前课堂上的那股火药味，大家也都想看看“下文如何分晓”，所以其他报名的同学对这一结果都未提异议。只是这两个“主角”他们谁来扮演谁，到时候要抽签决定。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你亲我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