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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床头惊醒跪 ...

  •   却说张青见守夜人随手便倒,便把火熄了,轻轻地将他举起,和佐助并排放在榻榻米上,笑道:“我来替你打扮吧。”
      说完卸下了他那件破烂更衣,把佐助的斗篷替他穿了,然后挟向佐助房里。
      博人和佐良娜早已熟睡,张青把床被盖在守夜人下身,把头埋向床里侧,走到窗前,远望着竟真像个和衣而睡的佐助,于是笑向两个睡意阑珊的孩子道:“明天可有好戏看哩。”
      说完悄然出去,把门拉上了,便在廊下高声道:“有小二吗?”
      喊了几声,从店堂中走出个小二来,打着寒噤道:“好冷啊,爷还没睡吗?”
      张青道:“我朋友生病了,要带他去医院。”
      小二诧异道:“刚才还喝酒呢,怎么就病了?”
      张青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哪里料得定?”
      说完付清房金,又给小二几两银子作酒钱。小二谢了张青,自扶着病人出房,见病人头低着,眉心一歪一斜的走着。
      送出店外,张青自扶病人到青龙背上,只见四只龙爪,乱踏着一行新雪,泼拉拉竟自飞去了。
      小二看着青龙远去,欢欢喜喜自言自语道:“这位爷真够地道的,房钱一分不少,还赏我几两小费。”
      说完自抱着赏钱睡觉去了。
      第二天早晨,佐助房中的两个孩子起来,看佐助还睡在那里,便没声没响的自己梳洗了。
      梳洗完,佐助还没有醒,博人便恭恭敬敬立向床前道:“师傅,该上路了!”
      哪知佐助嘴里嚷道:“爷真教小人陪着喝吗?可屋里怎没酒啊?”
      佐良娜听了一怔,走近床前低声道:“父亲睡蒙了吗?是起来上路的时候了!”
      话没说完,那佐助双脚被一掀,一双破烂油腻的裤管,捧着双黑漆毛茸的老腿,直踢出来。
      两人不觉倒退了几步,见佐助一骨碌竖起来道:“几点了?”
      博人道:“十点钟。”
      哪知“钟”字没说完,突见佐助蓦然把脸转过来,竟把那冷峻的相貌变到不知哪里去了。
      只见他双手将眼一擦,站起身道:“把我打晕的那位爷呢?”
      两个孩子四只眼睛被他吓这一跳,直接呆了。还是博人赶上来将他一把扭住道:“你是谁?我师傅呢?”
      那时“佐助”酒也醒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佐良娜见他这样半明不白的,预感不妙,飞也似的走到店堂里去。
      那掌柜的正坐在柜上,忽被佐良娜闯进柜来道:“你快去瞧吧,这是怎么一回事?”
      说完将掌柜的胸前一扭,一路拖到佐助房里。掌柜抬眼一看,见那守夜的司马南,穿着件黑斗篷,立在房里,不觉一惊。继见又一个孩子扭住他,不觉恍然大悟,走上去指着司马南道:“我以为你是有色心没色胆,今天却偷起人来了。”
      博人冷笑道:“是啊,把一个忍者都偷去了。”
      掌柜的听见“忍者”二字,吓了一大跳。司马南也吓得跪在两个孩子面前,痛哭道:“小的冤枉啊!”
      佐良娜问:“你说的那位把你打晕的爷呢?”
      司马南恍然道:“对啊,我这就找他去。”
      说完站起身便跑,博人怕他逃了,去追赶他,他一头撞进东厢那屋去。
      却说司马南进了东厢,忽见里面坐着个人,云鬟半垂,锦襦低曳,笑着看向门口。
      司马南惊呼:“那位爷呢?”
      只见女子凤眸四转,薄怒微生道:“什么爷?这里就我一个人住。”
      那时两个孩子正跟在司马南后面,掌柜的也算老世故了,看着他们在厢房争吵,心想:“由着他们继续闹下去,我这生意还做不做的?不如先请个管事的忍者过来。”
      想罢,趁人没注意,一溜烟便走了出去。不多一刻,来了个戴护额的忍者。
      那孤树村汛地,是归水之国管辖的。有个哨岗,原驻在孤树村上,这忍者便是站岗的守卫了。
      才入庭中,早已见一簇人围着,那忍者何等眼明心灵,早见那扭着司马南的,便是木叶忍者,忙上去阻拦道:“事情的大概我已知晓,请先把人放了。”
      两个孩子见管事的来了,冷笑道:“你来晚了,我们要押他回木叶村受审。”
      忍者屏息静气地答道:“这里是水之国,犯的案子应交予水影大人审理,你们想越俎代庖吗?”
      说完从背后拎出把斩首大刀。
      众人一惊,原来这名忍者并非普通的守卫,而是雾影村第四批忍刀七人众的一员——尾道巴朔。
      两名孩子瞪着眼正要迎战,忽然东厢房走出个女子来,向博人肩上一拍道:“难道你打得过他吗?”
      说完,香风微拂的走到巴朔面前,一面低笑着,一面将巴朔手里的斩首大刀一抽道:“婢人也来看看这再不斩大刀长什么模样?”
      说完不等巴朔发话,早似笑非笑地道:“我以为是什么厉害物件,不过是根竹签罢了。”
      说完纤手一拗,折作两断。巴朔见了,吓得魂不附体道:“你这妮子什么来历,居然把我刀给折了?”
      女子“嗤”的一声冷笑道:“井底之蛙!”
      说完向巴朔身上一点,巴朔眼瞪瞪的便躺了下去。
      两个孩子正准备结印呢,一见女子手法,积攒在丹田的查克拉瞬间瘪了,写轮眼开着的也停了,一手扭着司马南的也松了。
      女子却坦然不迫,向着众人道:“没什么好看的,都散了吧。”
      说完,众人如没头苍蝇一般,纷纷回各自房间。
      女子摇头叹息道:“群众,永远是戏剧的看客,牺牲上场,如果显得慷慨,他们就看了悲壮剧;如果显得觳穀,他们就看了滑稽剧。”
      说完,如飞燕般一样,丢下这一场残局,竟自不知去向了。
      看官,你道这女子是谁?
      大家总说自然就是上回说的向佐助灌迷魂汤的那个女子了,哪知偏不是,却是另外一个。
      他出了孤树村,如飞的走了一程。天才正午,已到了十字坡酒店。
      酒店里早有个人在那里,一见女子笑道:“完事了吗?”
      女子道:“应付这帮鼠辈,哪有不完的事?可累死我了!”
      说完将云鬟锦袜,一阵乱扯下来,自向镜中一照,大笑不止。
      你道那镜子里是什么模样?
      只见他长眉入鬓,秀眼流波,双颊绯然,竟是那孤树村的美少年燕青。
      燕青原受了宋江的密令,宋江说怎样怎样,他就依着怎样怎样的依法炮制,果然全功而返。
      那同燕青说话的人,见燕青回来,忙把衣服换了,说一声:“你自上去吧,我那个差使,至少也得晚上才能做呢!”
      说完便匆匆去了,燕青见他去后,细细的把钗儿环儿襦儿裳儿收拾好了,才含笑出房。几个拐儿,便到了个黑漆漆,臭烘烘的厨房,坦然开门进去,正见佐助在那里裸身昏迷捆绑在砧板上呢。
      晚上,与燕青一起的那人,早背着革囊进来,把两个骨碌碌的人头送与佐助。这两个人头,在别人或许有些模糊,在记忆还没完全改换的佐助,哪里认不出来?
      真是血花灿烂,涕泪横流;中年丧女,呜呼哀哉!
      再说第二天早上孤树村村南,忽然躺着两个没头尸儿,那守夜的司马南,正披着衣出来,却见不偏不倚,一左一右的在家门口躺着。猩红鲜血,把残雪染了一堆,不觉哎呦一声,自拍额头说:
      “天灵灵,地灵灵,我夹头狗儿前生没作恶,今生没杀人,只平时玩玩抖音,怎青天白日的遇见鬼了?”
      说完抖个不住,直到门外有了行人,见着两个没头尸,都喊道:“了不得了,这不是昨天在酒店里的两名木叶忍者吗?好个司马夹头,自己守夜,命案却闹到了门口儿,还装着没事的刷抖音呢!”
      说完,一阵摩拳擦掌,险些把夹头狗的狗牙都打碎了。
      狗儿忙捂着血跑,只见大路上一暗部忍者飞也似的从北赶来。一见众人,瞪着眼嚷道:“今天八代目水影北巡回村,传令过路警跸。你们有几个脑袋,敢在这里喧哗?”
      说完向人丛里直扑过来,众人一哄逃走,连夹头狗也将头一缩,藏在门背后抖个不停。
      那暗部忍者打散众人,才见有两个没头尸躺着,不觉笑道:“这有什么稀奇的,想当初忍界大战,整万的没头尸,数也数不过来呢!”
      说完就俯着身,提起一个来,向江心一扔,接着又是一个。
      水花飞起,尸身荡漾,忍者呜呜地唱着歌便走了。
      你道那八代目水影是谁?
      话说六代目水影长十郎因忍刀七人众的谋反殉职,七人众首领干柿尸澄真顺理成章成为七代目水影,不久却在一次决斗中丧生,而杀死澄真的就是鬼灯水月,水月也就成了八代目水影。
      司马南一听这个消息,捧着头回家对老婆嚷道:“这叼盘的差使也不必做了,简直是钻进了苦圈儿里呢!”
      老婆忙问他怎么了,司马南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老婆听了一会,噗嗤一声笑着道:“这是你的运气到了,还愁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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