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修生存手册》来庆

32、第32章 抢夺（六） 聂柄方和聂

　　聂柄方和聂骁都没有答话，她们知道‘慕容晶’在自暴自弃。
　　“我同村人都死了，我活下来，却从来没有告诉其他人这件事，你们想怎么处置我就怎么处置好了。”‘慕容晶’坦荡。
　　“我们需要你告诉我们‘换脸’交易的细节。”聂骁和聂柄方商量后这么说。
　　“细节？你们要听什么。”
　　“曹岚树他只杀假招聘骗过来的女工吗？”
　　“不只，这里的女工要是相貌符合他心意，也一样杀。”
　　“不会被认出来吗？”聂骁没想到曹岚树如此歹毒。
　　“小姐们可认不出，脸长在女人身上每天在面前晃都没用。脸长在男人身上又愿意看那张脸，认识那张脸了。”
　　聂柄方和聂骁没想到两仪城轻视女人到如此地步，曹岚树化妆，昴良公子化淡妆，其他公子不化妆，而真实生活的男人，不仅不化妆，还打扮猥琐，穿着不知检点。
　　而说起女人化妆，其他女人们挺有见解，没化妆的女人脸长什么样，有哪些模板，女人能长什么样，就回答不上来。提起女人，想到的就是化妆后的脸，被提出‘素颜’后，才想起一张淡妆，长发遮脸颊的脸。
　　而玉人馆男人的脸分明是不化妆的女人脸，记不清女人的素颜，却对男人的素颜如此关注。说女人对女人脸盲，认不清女人的脸不算诽谤，能认清女人的脸，又怎么不明白男性脸和女性脸天生的差异，又放任‘帅哥’谣言那么久。
　　正因为到两仪城的女子对男人脸上的女人脸淡漠那么多次，都觉得这‘有可能’，‘他们就长这样。’才导致整个犯罪持续进行，即使是陆源她们，虽然对男人抢夺女人脸做出过猜想，还是被：他们说不定能长这样的不自信欺骗。
　　到过两仪城的女人都是帮助整个犯罪流程的一员。
　　如果事情闹大，或许那些女子还会被衙役审讯为什么看不出那是‘女人脸’，运气不好还会被当成共犯，即使聂柄方和聂骁厌恶那些女人的某些特质，但意识到自己也差点看不出来后，不想让那些女人受可能的折磨了。
　　也许是今天看多了女性尸体，即使面对只喜欢男人的女人，她们也不想再看到女人受伤害。
　　聂柄方和聂骁商量了一下。
　　“……你知道夺走女人脸的道具在哪里吗？”
　　“我怎么知道，也许在纺织厂。”
　　“好，你在这里等我们，如果你想逃就躲去正门那边，我们之后会把你带走。”
　　‘慕容晶’站起来：“你们要包庇我？”
　　“谈不上包庇，如果把你交给男人的法庭，指不定会闹出些什么，你想走我们就带你走，不想就留下。”
　　“我不会跟你们走，我的村人都死在这，我怎么可能离开。”
　　“随便你，反正我们会回来看一眼。”聂骁说。
　　‘慕容晶’看两姐妹商讨怎么去拿法器，她藏在锦衣中的手扶在桌子上，手碰到华贵的簪子，自己扮演了这么久‘慕容晶’，已经和这宅邸同化，没法和那些农村妇女站在一起。
　　在慕容府邸长期处于高压状态，被监视被要求演戏，不知觉中已经成为慕容府邸的人，她欺骗聂柄方，不只是害怕曹岚树的威胁，更多是不想踏出心中安全的壁垒，欺骗过后又不想禀报曹岚树，她两边都得罪了，她不怕被报复吗？她不明白自己这些天的想法和目的。
　　“你原本叫什么名字？”聂柄方问她。
　　‘慕容晶’听到了聂柄方的问题，她想不起来。

　　“我们今天跑了多少趟？不学会御剑飞行我就不下山了。”聂骁抱怨着。
　　两人打开神识，把纺织厂轰了个遍，角落里的密室打开，露出一面架在黑檀木上的方镜。
　　聂柄方拿石头试探了遍：“没有陷阱，这曹岚树只敢对女人凶狠。”
　　聂柄方和聂骁运起功法，往方镜注入灵力，方镜闪动着诡异的流光，照亮了整个密室，一道光柱闪过，在镜面上激起一层层涟漪，直到最后的光芒消失，镜子又恢复原先的黑暗。
　　那一刻所有女性的脸都回归了，已死的，还活着的，所有被消失的女性都恢复了她们原本的脸。
　　玉人馆里，公子们倒在地上不断抽搐，周围的小姐看到他们的脸空了一片，尖叫着跑出了厢房。楼上楼下所有男人都倒在地上，就连端茶送水的小厮也倒下，还滚烫的茶水撒了一地。
　　从玉人馆门口走进了两仪城的士兵。
　　“昴良公子的脸，脸消失了！”那小姐赶忙对士兵求助。
　　士兵没有理她，把玉人馆封锁起来。而另一队两仪城士兵此时正朝纺织厂出发。
　　陆源抬头，没想到两仪城真被控制了。
　　她之前就担忧会有人过来，已经把剩余女子藏在临近的灌木丛中。只剩下两名女子还未移动，她将女人用两手抱起，脚尖点地消失在丛林里。
　　纺织厂内部的聂骁听到动静，聂柄方抓紧把四项镜打碎，捡了一片碎片回去研究对抗方法。两人跑出纺织厂，看到十几个人组成的小队正在往纺织厂这走来，她们和陆源汇合，准备迎接这只队伍。
　　却在此时，城门外响起了号角声，随着号角声音变大，从城门口走出一队拿着青铁制武器的军队，前衣规范的印着‘侯’字。他们顺着两仪城士兵的痕迹准备包围慕容宅邸，玉人馆和纺织厂，城内士兵吓的脸都绿了。
　　两仪城的士兵纷纷投降。
　　不用她们打就散了，聂柄方和聂骁趁着城内混乱先走一步，留下陆源看侯军收割士兵大戏，这些侯军走到哪，那里的两仪城士兵就丢下武器跪地求饶，侯军一路走到纺织厂，两仪城的士兵一路跪了一地，非常整齐，陆源看了很开心。
　　那些侯军看见地上躺了一个男尸，不远处站着一个身上粘血的寸头女修，情报上没提仙人的模样，不过这女人全身极简只为方便杀戮的样子太残暴，让打头的男士兵看着直哆嗦。
　　领头的将军赶忙向她行礼：“您定是仙人。”
　　陆源施了个法术表明自己身份，那将军犹豫着措辞：“这地上的男人是仙人杀的吗？”
　　地上的曹岚树头身分离，没有了脸，原先是嘴的地方裂开一大堆血，即使是上过场的军人也受不了这等血腥。
　　“是的。”陆源说。
　　“那就没事了。”将军越发恭敬：“侯家军听闻两仪城有拐卖妇女之事，特来查探，请问这被拐妇女的样子如何？”
　　陆源指指身后：“幸存者都在后面，已经做了临时治疗，让医者看看哪里还伤着。纺织厂内部有女性尸体，还有一个双脚截肢昏过去的男人，给你们带回去拷问。”
　　陆源说的平静，将军起了一身阴寒，他遮掩着朝后叫了一个人，随从的女医从队伍里出来，查看幸存者的情况。
　　陆源继续对领头的将军说：“这次诱拐女性事件是由一个叫曹岚树的家奴引起，就是地上的男尸，他在城门附近开了一间‘玉人馆’，而慕容府邸的人也参与了犯罪。”
　　将军知晓：“我们已经派兵包围那两处地方，坚决不让任何人逃脱。”
　　“哦，那让我休息一下吧。”
　　有人从队伍里搬出草垫，让陆源坐着，陆源双眼无神盯着医治女性的队伍，实际在放空自己，今天连杀了五个人精神消耗很大，那些搬运女性的士兵一看见陆源在看这边，纷纷加快了手上速度，没有人敢当着陆源的面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