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生之约》凤十一

18、彻底炼化 小人也不管

　　小人也不管宋锦唐了，就这么走着，宋锦唐就这么看着，明明白白的局外人，宋锦唐看着余霁宸久久不进行下一步动作，反倒是休闲的打坐，心中的以后顿生。

　　“你为什么不继续了。”宋锦唐说道。

　　“哦，小人需要一定的时间来吸收力量，不然长不大的。”余霁宸被这么来了句，也是挺疑惑的，他觉得宋锦唐竟然不知道小人是需要时间才能长大的。

　　“我还有问题，这个小人，真的是和我一比一复刻的吗？”宋锦唐听到余霁宸的解释，也是知道了余霁宸现在的脾气相当的好，于是又问了个问题。

　　“当然，你可以把他当作迷你版的你，就是和你的小时候一模一样。”余霁宸现在的心情确实不错，伸手摸了摸小人的脸，回答了宋锦唐的问题。

　　“我小时候真的这样吗？为什么这个小人，这么爱往余霁宸那里钻，都不到我这来，这迷你版的我，怎么都不和亲呢？”宋锦唐心里愤愤不平的想着。

　　“你怎么说话呢。”小人的话音十分的高，这么一说，宋锦唐越来越震惊了，这小人，会说话了。

　　“忘了跟你说，这小人在还未长大前是和你通六感，就是你的味觉，听觉，触觉等，还有就是，他能听见你的心里话。”余霁宸听后，将手从收回后，斜睨了一眼宋锦唐。

　　“别乱想些什么。”余霁宸最后补充了一句。

　　“他刚才说了你的坏话。”小人听到了余霁宸的最后一句话后，也明白了，直接出卖了宋锦唐。

　　“别胡说，我才没有。”宋锦唐听后顿感到不妙，赶快矢口否定。

　　“就是，他刚才还在想，我竟然出卖了他。”小人继续说道。

　　“是吗？你在说我坏话。”本是疑问句，却硬生生的被余霁宸说成了肯定句。

　　“是的，他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小人继续拆着宋锦唐的台，还不忘向宋锦唐弄鬼脸，倒真是个淘气的娃娃。

　　宋锦唐看着小人的鬼脸，又看看余霁宸，都快拔刀了，那样子，仿佛下一秒，就能把这个和宋锦唐一样的小人给活剥了。

　　“罢了，还是多留着些内力，方便明天的大事吧。”

　　小人见着余霁宸没有真正的惩罚宋锦唐，心里也还是有些不爽，却也不敢在余霁宸面前过多的造次，也只好压下这种想法，坐到余霁宸的身边，安静的打坐了。

　　宋锦唐见后也长舒了口气，目光扫视了一遍洞穴，在这么久了，还未完整的看过这洞穴的样子，这么扫视一圈下来，这个洞穴也确实很平常，是再正常不过的洞穴，可他有为什么在这，为什么这个看上去明明想存在了好久，却是这般干净，没有蜘蛛等昆虫，这么一想，这一切，好像都有点奇怪。

　　宋锦唐也不再将思绪放在洞穴之上，反而是去看了看在另一旁洞穴里的人余霁宸，只见他一身白衣，坐在漆黑的洞穴，看上去，好不般配，宋锦唐却不由得感叹，面前的人神秘又强大。

　　月亮也逐渐探出了头，月光透过结界，撒在了余霁宸的脸上，越发好看，借着月光，宋锦唐也瞧见那原本只有一个手指头大的小人，以逐渐的长大，变成一个５,６岁的孩童模样，长相到与如今的宋锦唐相似，只是更加的稚气，这小人也随着外形的变化，心智也逐渐有所变化。

　　月轮悄然攀上中天，清辉如练，顺着洞顶的裂隙倾泻而下，在幽暗的洞穴里织就一张流动的银网。起初只是洞口几缕微光，随着月亮升高，光柱渐渐饱满，像一柄温柔的剑，刺破亘古的沉寂。

　　洞壁上的水珠被月光唤醒，每一滴都含着细碎的星芒，沿着石钟乳的轮廓缓缓滑落，在岩面上拖出转瞬即逝的银痕。那些被岁月打磨得温润的石头，此刻都成了月光的容器，凹处蓄着浅浅的光晕，凸处泛着柔和的冷白，仿佛整座洞穴都在呼吸，随着月升的节奏，轻轻起伏。

　　“月亮出来了。”余霁宸没由来的说了句，一旁的宋锦唐还没反过来呢，就又说。

　　“宋锦唐，这小人长大，到与你有了些相似之处了。”余霁宸仔细打量着面前的两人，愈发觉得相似。

　　随着时间的推移，小人也成长为一个少年模样，余霁宸见这般，心里也有些不忍，这小人如今是有自主意识的，可若进行下一步，它便是一个傀儡，只会听凭命令的傀儡，他会伤心吗？

　　但不多时，余霁宸挥了挥手，将那小人遣至一旁。他神色肃然，双手翻飞间迅速结出繁复的法印。刹那间，一个个古老而晦涩的法篆自他指尖流转而出，宛如无形的铜墙铁壁，将那小人死死禁锢其中，断绝了所有退路。

　　然而，令余霁宸始料未及的是，这小人竟没有半分挣扎的念头。哪怕随着法诀的催动，属于它的意识正被一丝丝剥离、抹除，承受着神魂撕裂般的剧痛，它依然安静地立在原地，仿佛一具早已认命的躯壳，连一丝一毫的抗拒都未曾有过。这份诡异的顺从，让余霁宸的心头掠过一抹转瞬即逝的错愕。

　　随着最后一道法诀落下，小人的眼底彻底失去了所有神采，化作了一具毫无生气的傀儡，僵硬地伫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只差最后一步，滴血认主。余霁宸悬在半空的手却微微一顿，心底泛起一丝难以名状的迟疑。他忽然有些不想将它彻底变成一件没有灵魂的工具了。可箭在弦上，法阵已成，他已无路可退。

　　他轻叹一声，指尖凝起一缕锐利的内力，在掌心划开一道细小的血口。殷红的鲜血渗出，精准地滴落在小人光洁的额头上。余霁宸垂下眼眸，唇瓣微启，低声吟诵起古老而晦涩的认主咒文。

　　咒音落下的瞬间，那小人仿佛被注入了某种无形的指令，直挺挺地双膝跪地。它微微仰起头，用那与宋锦唐分毫不差的嗓音，毫无起伏地唤了一声：

　　“主人。”

　　随着最后一丝法诀消散，余霁宸的气息猛地一滞。他脸色苍白如纸，身形微晃，有些虚脱地向后退了两步，直到脊背抵上冰冷粗糙的岩壁，才勉强稳住摇摇欲坠的身体。

　　宋锦唐见状，眼底掠过一丝焦急，几乎是本能地快步走上前，伸出手想要搀扶住他摇摇欲坠的手臂。

　　然而，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衣料的刹那，余霁宸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身形微侧，不着痕迹地避开了他的手。他垂下眼睫，用这个沉默而决绝的动作，清晰地划下了一道拒绝的界限。

　　宋锦唐的动作瞬间僵在了半空。那只悬在半途的手显得无处安放，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最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尴尬与失落，缓缓收了回去。

　　“好了，只要撑到天亮，我们便能出发去寻找刚愎，打散它之后离开了。”余霁宸的声音透着难以掩饰的虚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宋锦唐垂下眼帘，轻声问道：“天亮之后，就要去找那三个人了？”

　　“自然。”余霁宸微微颔首，苍白的唇角勾起一抹笃定的弧度。

　　洞外的夜色如浓墨般化不开，时间却在无声无息中悄然流逝。转眼间，天际泛起了一抹极淡的鱼肚白，熹微的晨光顺着洞顶的裂隙艰难地挤了进来，在幽暗的洞穴里投下几缕朦胧的光柱。

　　夜风渐渐停息，洞内的空气似乎也变得凝重起来。一切都在预示着，这场筹谋已久的计划即将拉开帷幕，而真正的好戏，马上就要上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