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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五十五章:谜团 是谁? ...
久久没有裴幼溪失踪的下落。
柳府里,裴宗怀里揽着柳咸嘉。满屋子坐的人,夫妻亲近头一次没有避嫌。柳咸嘉面色雪白如纸,她像个闺阁少女一样无助的靠在丈夫怀里。
裴宗为她按过檀中穴,背着身再三抚了抚胸口,他告诉柳咸嘉:“你不要担心。方才我见过谭磐云了,九耳那边很快就有消息。”
这已经是裴宗第二次找九耳部落了。
然而柳咸嘉此刻母亲的心焦急,已经无暇担心丈夫的安危。只盼着九耳能像上次那样,带来裴幼溪的好消息。
只要女儿全须全尾的,她怎么样都好。
裴宗并不打算这一条路走死。
黄昏时分,程修在义州太守府吃了闭门羹,匆匆来到雍州柳府。
昔日程修曾在这里吃了瘪失去了妻子,一到门前,柳府门房不知来意不敢贸然放人。程修怒气恼骂了一句:“告诉裴宗!我知道他女儿在哪。”
裴宗闻言,夫妻二人一齐出来迎程修。
程修也不废话,直说:“这次不是赵玺动的手,是七殿下生气了。”
程修就站在门口,不登柳府,不进书房,尽快低语说清来龙去脉。程修抓住裴宗手臂,呵斥道:“裴宗,你若不想你女儿出事的话。现在去给七皇子道歉,赔罪!”
裴宗没有犹豫,“有劳裴大人带路。”竟是连衣服也不换,跟着程修直接回义州程府。
柳咸嘉忍不住追马两步:“夫……裴太守、程大人,请你们务必小心。保护小女周全。”
裴宗不敢刺激程修,只点了点头。
程修内心异常苦涩,放下轿帘什么也没说。惆怅的轿影远了,出了雍州地界,程修的马拴在界碑上,他坐的是雍州县令的轿子。
*
夜晚,柳府守卫严密起来,巡逻的护院都多了一倍。不过这对七皇子派来的暗探来说不是问题。两道黑影悄无声息,檐沿直下墙角。
柳府花园精致,假山茂林多此时成了极大的缺点。护院提着灯笼,夜色中一点昏黄照亮石子路,护院碰上柳咸嘉,大惊:“小姐!”
忧心忡忡的柳咸嘉坐在湖边抹眼泪,白天女儿就是在这里丢失的。裴宗登门去找七皇子负荆请罪,临走前把韩大哥留了下来,带着义州府兵跟在柳咸嘉身边。
到不是不在乎柳府其他人。说白了,裴幼溪也好柳咸嘉也罢,都是裴宗这个太守连累的,是他害的女儿被赵玺惦记又被明泰正惦记。
柳府其他人不会有危险,柳咸嘉作为裴宗的妻子就未必了。
丈夫让她留在柳家,暂时不要回义州太守府。柳咸嘉彻夜难眠,既是担心丈夫去程修府上被刁难,又是害怕七皇子折磨、刁难裴幼溪。
她生的是女儿,生来就怕被别人欺负。柳咸嘉坐立难安,睡不下去,此刻竟只有眼前这片黑漆漆的地方,能让她内心安宁。
护院提灯照亮柳咸嘉的脸,连忙劝说:“夜深了。小姐回去睡吧,您放心柳太爷已经发动雍州所有的人脉了,小小姐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柳咸嘉听了越发伤心,闭眼泪流两行。她丈夫是义州太守,天下第一太守。她娘家在雍州树大根深,哪任父母官上任不来拜一拜码头?
可是她的女儿义州丢了一次、雍州丢了一次。
柳咸嘉忍不住伏在石头上,她不能骂柳府中人,只能痛恨地说:“裴宗,裴宗!我恨你,你不是义州的王吗,你不是天下第一太守吗。为什么连自己的女儿都守不住!”
护卫在一旁暗而不发,不敢言语。
与此同时,程修府外。
檐角灯笼被风吹的倾斜,陇西早晚温差大,这风又急又紧。裴宗没有穿上衣,负荆请罪,这一风一吹又是沙又是冷的。裴宗连连咳嗽几声。
程修看的于心不忍,催下人:“再去通报七皇子一次。义州夜里寒,若是太守倒下了,七皇子也未必离得开义州。”
下人已经挨骂了好几次了,苦笑着说:“大人!七皇子分明就是不想见裴太守。你何必给自己自找麻烦,还跑去雍州把人找来添堵。”
这不是给自己找事吗!
“再说了,义州府兵若敢反,朝廷不治他们?”
程修一叹气,说:“我说的不是义州府兵,而是义州百姓。”他目光幽幽,落在门外跪的笔直的太守身上,裴宗此人在义州极有威望。
程修来义州这么多年,始终无法动裴宗一根汗毛,正是因为民心难动摇。
这狂风狂沙的,夜里卷起来看不到什么,可不代表这背后没有百姓的眼睛。
书房内,嘭一声茶杯碎裂。七皇子大发雷霆,呵斥报信的下人:“让程修给我闭嘴!”
明泰正说:“裴宗他是什么东西。本殿天潢贵胄,他想见就见?义州太守算什么东西!”
明泰正根本没碰裴幼溪一根指头,如今却被裴宗逼到门前,他气笑了说:“裴太守爱跪,就跪一夜吧。休想用这样的苦肉计逼迫本殿。呵,我明泰正没做过的事。屎盆子倒泼的快!谁知道他是不是把女儿送给赵玺了,转头又找我栽赃。”
下人惊吓的躲开,带着身上的瓷片去找程修。
程修听闻叹气,注视着程府门外的裴宗,有些解气,亦有些伤感。
这一幕程修想看到很久了。从京城到义州,程刺史多盼着有一天把裴宗踩在脚底下。可此刻裴宗衣不蔽体,精壮上身,胸膛裸露在外,衣袍扎在腰间,背着负荆请罪的荆条,寒风袭体,他跪的笔直正义,坦然天地。
明明是跪着的人,却仿佛站着的王。不屈不挠,令人敬佩。
同一个月亮,照过笔直跪着的裴宗,又落到雍州柳府。假山花园陡然被月光照的明亮起来,夫妻在这一刻,瞬间又变成了一体的。
月光下,柳咸嘉一遍一遍复盘女儿行走的路线,白日里的一切,孩子们极尽所能的帮忙。他们互相映证,互相口述。无论怎么说,这件事都奇奇怪怪。
会是谁呢?柳咸嘉忽地一睁眼,猛然看到一个黑影蹿过,不真确,看着像树影。但此刻满心满脑都是女儿的柳咸嘉怎么会放过任何蛛丝马迹:“韩大哥,来人啊!”
柳咸嘉声嘶力竭的喊:“快来人啊,刚才有人从这里飞过去了。朝南边的墙头去了!”
今夜是柳府守备最严密的时刻,柳家护院、义州府兵一时倾巢出动。
暗探暗道倒霉。
七皇子想要抓裴幼溪,人还没到手,裴宗不知从哪里听说七皇子抓了裴幼溪。哭天抢地的在程修府外要人,逼的七皇子进退不得。
他们这些下人,总要知道裴宗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义州太守府查过了空无一人,柳府里看到裴夫人,但柳家巡逻的护院太多,又没有图纸,实在不知道还有哪里的房间是闺阁。
不巧,方方看到一个妙龄女子。尚未看清是谁,柳咸嘉一声尖叫:“韩大哥!来人啊。”
原来是裴夫人!
暗探一边逃一边绝望,好消息是看到了裴夫人,坏消息是还没找到裴小姐,后面人追的凶猛。
韩大哥手持环佩大刀,借树跃起直直朝黑影丢去大刀。
暗探被大刀刺穿背部,伏在地上,被踩着背审问:“你是谁,什么人?为什么会到柳府来。我们家大小姐是不是也是你们绑的?”
千钧一发之际,暗探咬破牙齿里的毒药,口吐白沫,一句话也没交代死了。
韩大哥气的抄起对方,连拍带打,连连引吐!
——无力回天,对方还是死了。
柳府护院团团将尸体围起来。
韩大哥一屁股坐在泥地上,部下检查过尸身,过来说:“韩大人,看着像是大内的人。”
韩大哥闭着眼,“先把尸体送到义庄,我们回去禀夫人。”
柳府内,灯火通明。柳咸嘉刚把长辈们安排好,韩大哥就回来了。
柳咸嘉有些激动地问:“怎么样?韩大哥抓到了吗。”
韩大哥微微摇头说:“是死士,咬毒自尽了。没救过来。”
柳咸嘉瞬间黯然,如开败的花。她茫然地问:“一点线索都没有吗?”
韩大哥说:“有线索。看尸体是大内的人,十有八丨九是七皇子的死士。”
此刻柳咸嘉反而比任何时候都冷静,“这么说阮阮真的是七皇子掳走的?”
韩大哥很谨慎地说:“说不好。我们目前只能证明今天晚上来的人是七皇子的人。”
“白日里掳走大小姐的人是不是他们,是不是同一批实在说不清楚。”
“更何况,他们都抓了大小姐。为何要夜探柳府?”
柳咸嘉说:“许是冲着我来的呢?”
韩大哥立即抓住疑点说:“那就更奇怪了。他们怎么知道你就在假山湖边?难道柳府里有他们的线人?”
柳咸嘉不敢这么说娘家,沉默许久。
韩大哥沉吟片刻,说:“夫人,不管怎么样今夜你不要再外面呆着了。我会吩咐下去让兄弟们巡逻。今夜我和兄弟们轮流守夜,无论如何,等裴太守回来再做定夺。”
柳咸嘉犹豫片刻,提出要求:“我想回裴府。”
韩大哥为难,“夫人,路上不安全……”
柳咸嘉说:“难道柳府就安全吗?”
白日里女儿刚丢,夜晚里就又有贼人探路,雍州到底是别人的地盘。柳家在这里树大根深,但义州是裴家的大本营。
柳咸嘉情绪有些激动,胸口起伏着说:“白日阮阮才刚出事,夜里又有不速之客。我这心里惶惶的厉害。阿宗一个人回义州,留了一半人来保护我。不如我们一家人拳头捏在一起,你们行动起来也方便,省得两头奔波,难以顾及。”
韩大哥心动了,他们也担心裴太守啊。
韩大哥思量片刻,道:“这样吧,今夜就不动了。让大家好好休息,夜里赶路也不安全。天一亮我们就出发,回义州!”
义州是他们的地盘,回家有天然的优势。
柳咸嘉颔首答应,虽然睡不下。但也知道夜深赶路,危险重重,绝非良计。
“好,有劳韩大哥了。”
*
陇西夜晚不会太凉,但因为白日太热,程修裴宗二人又一路骑马奔波可,流汗见风。
夜晚寒气一袭,到次日清晨的时候,程修还没下床,就听见门房来说:“程刺史不好了!裴太守晕倒了。”
这个裴宗,竟然真的跪了一夜?
程修大急的追出去,裴宗要出了什么事,柳咸嘉不得恨死他!
程修是亲手把全须全尾的裴宗从柳咸嘉身边带走的,哪里敢还个残缺回去。一时顾不得通知七皇子,抓起裴宗的衣裳胡乱一掩,荆条扔在地上。他抬头呼唤。
“人呢?裴宗不会一个人来的,都这个时候了你们还不现身吗!”
两个士兵护卫,几个卖菜摆摊的暗卫这才凑过来。
程修指挥他们:“还不把你们太守抬回去,风寒可是会要人命的!”
卖菜短打的士兵沉默片刻,说:“裴大人说了,无论发生事。没看到七皇子之前,我们都不许妄自擅动。”
程修气晕过去,“糊涂虫!”
文官拎起武官实在有些吃力,程修背起裴宗往义州太守府走,刚起身,裴宗差点倒栽葱从前面开了瓢。幸好义州府兵赶紧拉住二人,又搀又扶,互相携持到了裴府。
程修的背影踉跄,裴宗闭眼昏沉没有半丝委屈,他说:“程修你放下我,我要救我女儿。”
程修说:“你死了这世上就再也没有人救你女儿了!”
叫来大夫时,裴宗已经高烧红温。大夫诊脉后说:“裴太守心脉具损,又遭寒风侵袭。这高烧不退,怕是……”
风寒不比其他体症,是真真要人命的。裴宗白日受热,夜晚受风。心里煎熬着女儿失踪,身体遭受着荆条跪地之刑,真真是把自己熬跨的。
幸而裴宗是个武将,底子尚好。熬一熬许是还有救。
大夫人已中年,背过身擦了擦眼泪。他也是义州百姓,这天下哪个是好官,哪个是毒官没有人比他义州百姓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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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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