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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我看你不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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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过半月之久。
密室。
叶无渊抄案上的法则法规终于抄完了大半,他扭了扭自己酸痛的脖子,伸了个懒腰。
这半月来师尊竟真的舍得一次都没有来看他,让他心中烦躁得很,遂还真的有些后悔起来。
他无聊地拿着穿心剑在石墙上比划,每一剑都戾气十足,发泄他心中的不快。
可不知触碰到了什么,那石墙竟然动了,露出一点微光出来。
叶无渊好奇,遂惊讶于这里面还竟别有洞天,他走近了里面,里面居然是一个更大的石室,里面有一张精致的雕木床,床被是鲜艳喜气的红色,一张桌上放着一把断掉的凤尾琴居然和孟青舟那把还有些像,只不过沾了很多灰,像是很多年没有人使用的样子。
房间虽然到处都有积灰,但依稀可见其主人布置得用心。
叶无渊往里走去,然后在墙上的一幅画停下了。
那画布像是年代久远已经微微地泛黄,但那画中的人却好似依旧如往昔般生动鲜活。
那画中的男子竟跟顾清寒的容貌一样,唯一的不同,就是他眉心间没有那一点朱砂痣,他也穿着顾清寒贯爱穿的白衣,但他却是温和地笑着,那双桃花眼不知看向何人竟有些温柔和深情起来,不似高冷的谪仙,他就好像走入了凡尘,沾染了世俗的欲望。
从每一笔的精细的勾勒,都能看出那作画的人画得十分用心,每一笔都蕴含了自己的情意。
“师尊?”
叶无渊脸色带了惊疑之色,可随后他就又沉静下来,凤眸里带着一丝笃定和冷漠,不,他不是。
师尊从不会那样笑,他是谁,叶无渊不知道,但眼前这人绝不是那个人,他从不会将那人认错,即使有人跟他一般容貌。
随后他将那副画揭下来便看见那副画左上角的玉郎二字。
叶无渊不感兴趣这玉郎是谁,但他对这周围的一切包括这墙上的这幅画没甚好感,觉得看的不顺眼,遂用穿心剑将这幅画斩成了两半。
然后放了一把火把这个地方烧了个干干净净。
虽不知为何,但他下意识却不想让男人知道这个地方。
密室里浓烟四起,雕花喜床,桌上的残琴,地上被劈成两半的画都被烈火化为了飞烟。
仿佛这般才是真真正正了断一切前人留下的残念过往。
……
叶无渊从那密室里出来之后,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眉目一沉心情似更加有些不好,突然一道黑影在密室中出现,正好他面前闪过。
他眸色一暗,随即便飞身跟去。
叶无渊跟着他出了密室,却在恨水峰山腰处在一座无人的悬崖之上停下了。
”你是谁,鬼鬼祟祟地来我恨水峰作何?”
叶无渊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看着他一身黑袍脸上也带着面具,便暗自猜测这鬼祟这人的身份。
那黑衣人被他轻易追上,被人用剑抵着脖子竟也不生气,他嗤笑了一声。
”哟,当初兰陵城的小废物如今本事了得了不少,不过你可还曾记得自己多年前惨死的爹娘,我看你是被顾清寒养的没有了脾性,每日躲在这恨水峰安稳度日,就连自己的仇人也都尽数忘了吧。”
“闭嘴,我没有!”
叶无渊双目赤红,见那人说出句句如尖刺般刻骨的话,真的瞬间被他挑起暗火。
可遂后他就意识到,这人怎么会这么了解他的事情?莫不成是他认识的人?
“我到要看看你究竟是谁。”
叶无渊凤眸一沉,当即就想身上摘下他的面具,可那人怎会让他得逞,冷哼了一声,便轻易地躲过去。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清楚你是谁,你是因何而生,你需永远记住,复仇便是你此生的唯一宿命,而你身上流淌的,则是世界上最尊贵的血脉,它将赋予你天赐的无上权力,你又怎能容许自己活的如蝼蚁般卑贱,任这修仙界之人随意摆布。”
“你在胡说什么?”
叶无渊皱眉,穿心剑也停了下来,他根本就听不懂这个人再说什么,什么血脉,权力,与他有何干系。
那黑衣人随即又似轻嘲般笑道:“你现在听不懂没关系,你以后便会懂,你以为顾清寒对你好吗,他怕不是已知晓你这具身体的极阴之血,哦,对了,你不知道这血的用处吧,就是活活的人行补药,我怕他那天当炉鼎般采了你,你说不定还要替他高兴呢,你说我说得对吗,夜无渊?”
“你胡说什么,混账东西 ,我不允许你这样诋毁师尊!”
叶无渊黑色的瞳孔飞快地闪过了一丝血光,穿心立刻变得火红一片,燃烧着燎原之火的宝剑飞快那人袭来,竟已动了杀招。
黑衣人却也不躲,直直站在哪里,看着那片火光中的少年一字一句道
“是嘛,那你就且记住我今日之言,我们以后拭目以待。”
说罢,他的身体便在那烈火中消散了,化为了飞烟。
叶无渊收了火焰,便皱眉看见地上烧焦的木偶,竟只是一个傀儡而已,难怪那人不躲。
他遂在心底猜想那人的身份,难不成那人是魔族的卧底?
他皱眉想到,但脑海中又想起了那人说的话,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穿心剑,凤眸中满似嗜血的残忍。
他的手指拂过冰冷的剑身,淡淡道
:“虽然不知你有何目的,不过有一句话你说的倒是不错,我也是时候回兰陵报仇血恨了。”
……
顾清寒看时间已到,惩罚也惩罚得差不多了,就便去密室找叶无渊,本想还耳提面命教训几句,但他在密室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人,恨水峰上上下下也没有小反派的踪迹,这大活人怎么就平白消失了,他不理解。
“007,反派他这是被怪兽叼走了吗?”
系统无语,它感应了一下小反派的位置,当即有些沉默。
“宿主,他此刻应该在兰陵。”
顾清寒也是没想到,他竟自己一个人回了兰陵,便想到了他身上背负的家仇,遂也有些沉默。
他看向洞外如血一般火红的天云,叹口气道:”他长大了,那些人欠他的,也是时候还给他了。”
……
兰陵。
叶无渊来到了昔日的城主府面前,不,它早已盖头换面,如今那块红色的木匾上写的是陆府。
少年看着眼前的雕梁画栋,高屋建瓴,好似根本就见不出那晚此处漫天血海,满是惨叫的悲惨模样来。
母亲,你看见了吗,孩儿回来了,孩儿来替你们报仇了,今日我定要将那些负我们,欺我们,屠我们之人全部都宰个干净。
叶无渊心念道,穿心剑随即便破门而入。
一群青衣守卫,拿着佩剑,皱眉看着他,“你是谁!主人的府邸你也敢闯,你好大的胆子。”
玄衣少年也不着急杀他们,看着他们歪了歪脑袋,薄唇勾出来一个微微的弧度,冷笑道。
“我是谁,我是叶无渊,今日前来夺命之人。”
“叶无渊?”
其中一个高个青衣劲装武仕似乎认出了他,眼前这个高挑俊美的黑衣少年竟是当初那个小废物!他今天定是来复仇来的。
就在他有些忌惮的时候,他突然想到眼前这个人似乎没有灵根,不管壳子怎么变化,内里还是个废物。
他遂就松懈下来,看着那人不屑道,对自己身后的兄弟说:“还不都给我上,眼前这个人没有灵根,活抓了他,主人重重有赏!”
“是。”
几十名护卫听到有重赏这几个字眼都直了,遂对疯狂地朝少年提刀冲去,生怕落了他人之后。
叶无渊倒是不慌,觉得对付这些人,根本就不配他用灵力和穿心,直接打舍了离他最近的一个人的手臂,夺下来他手中的普通配剑。
他掂量了下,感觉还不错,就是杀人太钝。
下一刻另一个人的脑袋就被他斩于刀下,飞溅的鲜血沾湿了他的脸,但他竟也不擦,叶无渊也没有使用任何技巧纯粹是像砍牲口般发泄自己心中的积怨已久的怒火。
黑发飘散在空中,苍白的脸满是血红,神态近似疯魔,就像从无间地狱里爬出来的杀神一般。
哪些人又哪能是他的对手,不是说这人没有灵力吗,他怎么还这般厉害,转眼间,几十个人就便已死了大半。
剩余的人都围成圈站在他几米之外,背后冒出冷汗,像是十分恐惧害怕。
那名青衣劲装武士见事情发展情况不对,遂也有些害怕,惨白着脸,恶声踢了一下前方的人的屁股,将他踢上前去。
“还不给我滚上去,主人要是知道你们这般没用,怕是你们也小命不保。”
那几个人纷纷看对方了几眼,便都往前冲,想着利用人多的优势,将那少年围困其中。
“不自量力。”
叶无渊看着这一个个着急来赴死的蠢货,薄唇轻启,眼底满是轻蔑。
武士趁他被那些人拖住,连忙朝内院跑去报告消息。
……
一间华丽的卧房内。
那张大床上,竟躺了四五个美姬。
陆胜威此刻正跟自己的爱妾们玩游戏,左拥右抱,香吻连连,真是好不惬意。
他此刻竟连衣服都没穿,一个柔弱美人半躺在他的怀里,娇媚冲他撒娇,将一串葡萄剥皮放在他嘴里,柔声魅惑道:“城主~是葡萄好吃,还是妾身好吃?”
陆胜威看着眼前这个长得最漂亮也是自己最宠爱的小妾,被美人哄得高兴,遂附身在她身边悄声说了些什么。
小柔听到那些男人的荤话,闪过一丝恶心,但还是羞红了脸般害羞地躲进他的怀里,娇拳锤他胸口。
“讨厌~那今晚大人就去我的房里,妾身肯定好好伺候你。”
其他的美妾也不示弱,纷纷展现自己的本领来,伺候男人。
就在陆胜威被众美人服侍得心猿意马的时候,大门突然被闯开,美人纷纷受惊,用棉被遮挡起自己赤1裸的身体。
陆胜威也被惊扰正想开声怒骂,“爷不是说过,这个时候……”
“快逃!主…”
那武士刚破门喊叫,一把剑就穿过了他的心脏,吐出了大口鲜血来,双眼一白,死在了地上。
陆胜威见此也知道怕是情况不妙,刚想拿自己的衣服上的佩刀,便感觉自己的脖颈处一阵刺痛。
“好久不见,陆城主,还记得我吗?”
叶无渊笑着脸上咧出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他语气轻柔,故意在城主二子加重了尾音。
”你…你是叶无渊?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陆胜威咽了咽口水,虽然那人外表变化太大,但还是仔细看出了他是谁,心中惊疑这人还没死,竟还活着出现在了这里,向他来寻仇了,但奈何他现在被压制着,冷汗冒了满头。
叶无渊挑眉,凤眸很冷,他不说话,但却也没杀他。
陆胜威见那人有放过自己的希望,也不顾自己此刻赤身裸体的丑态,连忙向他跪下,颤声道:“你…你要如何才放过我,你是要金银珠宝,还是绝世美人,或者这个城主位置,只要你要,我立马都还给你!都还给你!”
“哦,是吗。”
叶无渊像是来了兴趣般,将刀尖挑起了他的脸,像看个猪狗般居高临下看着那人。
“是,是,是。”
陆胜威擦了擦汗,连忙答应,眼底却划过一丝狠意,他就听上方的人漫不经心道。
“不过我一直好奇,我父亲当初收留你进叶家,待你亲如兄弟一般,你又怎敢那般对他,夺其位杀其子,辱其妻弑其母,你说像你这般狼心狗肺猪狗不如的东西,我该怎么罚你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叶无渊说到最后,竟还是没有忍住,声音颤抖,双眼一片猩红,手中的剑也窜进了那人的脖颈几分。
陆胜威脖子刺痛了一下,见流出了鲜血来,便开始哭喊着求饶,“小渊,小渊,是陆叔对不起你,但我也是被人逼迫啊,有人让我夺你们的城主令牌,说是什么开启魔族秘境的魔匙,不然就要杀我全家啊,我没有办法的,小渊。”
“有人是何人?”
叶无渊挑眉看他。
“我也不知道,那人一身黑衣蒙着面,我从来不知道他的名字。”
少年沉默了许久,不知再想什么有些出神。
“你放过我吧,小渊,我都是被人所迫,这后来我也知道自己人面兽心,狼心狗肺,每日都活在愧疚当中,但是我以后一定会洗心革面,尽力弥补你的。”
陆胜威看那人半天没有动静,看少年的神情竟像是有一丝被说动了,心中嗤笑果然还是那个蠢货。
偷偷将刚刚在地上寻摸的配刀附上灵力,就要朝那人刺去。
叶无渊却笑了,等的就是这个时候,他微微躲闪了几步,几招便将其化解,提着剑一步步向那躲在那群女子身后的人走来。
陆胜威见他堵住了门口,眼底狠辣之色便彻底显现,将身旁刚刚温柔缱绻的女人们如肉盾般丢向那人。
“啊!”
女人的猝不及防,惊叫出声。
看着那人的动作,叶无渊却没什么表情,便好脾气地一个个将她们都抹了脖子,他下手之狠辣似乎刀下的不是娇软美人而是恨水后山的干柴。
叶无渊完全被恨意包裹,他拎着那人衣领将他提到半空中,修长的手指,抹了抹自己眼下的血,面无表情道:“你还真是死性不改,谎话连篇,你说你心怀愧疚,迫不得已,可如今我看你高居这城主之位,身边一堆娇妻美妾,护兵走卒可是威风潇洒得很啊,你没忘记我那所说之言吧,若你今日未杀掉我,来日,必将尔等碎尸万段。”
“不不不…”
陆胜威被少年眼中的滔天狠意吓地尿了裤子,挣扎着下去,转身便要朝门口逃去。
叶无渊任他,但下一刻窗门都紧闭“你以为你还逃的了吗。”
陆胜威听到那人的声音出现在他背后。
…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凄厉的惨叫也不知道持续上多久,只是天色渐沉,那人的声音才停止。
门开了。
叶无渊将那被折磨到血肉模糊面目全非的人给拖出来,他就像一块死肉一样,还剩下最后一口气息。
玄衣少年丢下了手中沾满血的剑,蹲下来看着他,他轻声笑了起来,无辜甜蜜地像个稚子。
“叶家上上下下一共一百一十八人我便在你身上刺了一百一十八个窟窿,但就这么杀了你是不是太便宜你了,所以我就又喂了你一颗灵药,一时半会儿你还死不了,至少还能坚持三天,这三天中你就好好瞧见自己溃烂发臭,生不如死是什么感觉吧。”
叶无渊抬脚便要往外走遂又想到了什么,便又走进了屋内,靠近了那张大床,将床下躲着的女子给拎了出来。
小柔亲眼看见眼前的人是个如何恐怖变态的魔鬼,遂抱头哭道:“公子别杀我,别杀我,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会说出去的。”
叶无渊好像也在思考杀不杀她这个问题,穿心剑锋芒闪过了一瞬。
小柔浑身颤抖,咬着自己的唇,看来只能搏一把了。
男人最想的还不是女人的美色不是吗,她身上能仅有交换的东西,就只有她这具身体了。
于是叶无渊便看见她在自己面前脱下了自己刚刚穿上的衣服,赤身站在他面前,雪白诱人的皮肉差点恍了人的眼。
她眼角流出了泪来,忍着恐惧,上前抱住了那漂亮少年的腰,细声道:“只要公子不杀我,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叶无渊眉心一跳,恶心推开她将她狠狠丢在地上,不曾想这女人竟敢这般大胆,当下就要手起刀落,但他却犹豫了一下。
他今日恨意上头已经杀了这么多人,其中不乏有无辜的女子,师尊贯爱不喜他残忍冷血的模样,那人知道怕是又要生气。
叶无渊刚刚屠杀完发泄了自己心中的狠意,稍微恢复了些理智,便将自己的外袍解开扔在那女人身上,让她不要碍自己的眼,看着她,但眼底却依旧还未有彻底消退的恶意。
“你苟活至今,靠的应该就便是对男人谄媚献身的本事吧,竟也不知廉耻还敢对我投怀送抱,像你这般污秽腌臜之人,我也不屑杀你,滚吧,趁我没改变注意之前。”
穿心剑隔断了女人的黑发钉在了地上,小柔见那人放过自己连忙搂着外袍颤颤巍巍地朝门外走去,途中看见那死肉一般都东西,差点呕吐出来,很快,便从府邸中消失了。
……
叶无渊看差不多了,便也在不在多看身后一眼,将城主府的门匾换了下来,开了结界,永远地封闭了这座大宅。
彻底结束了这一切。
他来到了兰陵的一座小山上,路过那尸横遍野的乱葬岗,一直走向了一片百花齐放的地方,哪里有母亲生前最爱的红色杜鹃。
他在空坟之上立了个无字碑,便弯身跪倒在那牌位前,沉默了许久。
叶无渊看向自己手中那一块沾染了血迹泛着幽光的青玉牌,上面刻着精致的花纹像似远古的魔咒。
母亲曾对他说这块牌子对他很重要,宛如生命,很小的时候,母亲怕被外人发现,便将这牌子都缝进了他的皮肉里,说这个牌子里藏着秘密,而她要为自己守着这个秘密一辈子,这是她的使命。
叶无渊刚刚便亲手划开了自己的肚皮,将这东西活剖了出来,他幼时不懂,到现在他也不懂,为何这牌子如何重要,重要过他一家的生命。
他曾怨恨过母亲,如果当时她将这块牌子交出去,是不是便不会发生这一切。
他犹记得母亲含泪的双眸,她抱着他,痛声道:“孩子你要记住,我们今日所遭受的,只是因为我们弱小还不够强大,人的贪婪无穷无尽,是永远不会得到满足的,只有你变得足够强,你才能守住自己身边的一切。”
叶无渊红了眼眶,双手紧握。
“母亲,你在黄泉之下一定要看着我,我是怎么一步步变强的,我没有辜负你的期望。”
说罢他就对着坟墓郑重地磕了三个响头,这时天空中落起了雨来,打湿了他的衣身,将他身上的血迹都冲洗了个干净。
叶无渊遂又想到了什么,眼神温和了些:“对了,还忘了给你说,这些年我过得很好,因为孩儿还遇到了一个人,那个人很厉害,他贯爱一身白衣,还喜喝酒,那片山谷也种满了他的小花,他叫顾清寒,也是我的师尊,我很喜…”
说到这里,叶无渊愣了,他要说什么,他竟要说自己喜欢师尊,可他此刻却如此清楚感觉到内心里的那种喜欢不是徒弟对师尊的那种,而是……
而是什么,他一时有些怔愣。
这时一把青伞举在了他的上方,那人一袭白衣,身姿翩翩恍若谪仙,那双冷情的桃花眼此刻却倒影着少年的脸,仿佛就只有他了一般。
“师尊?”
叶无渊喃喃道,似以为眼前之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随后他便听到那人轻声道。
“我看你不在,便来接你回家。”
顾清寒知道此刻小反派心里肯定很沉重痛苦,他不会安慰人,便将手如往常一般抚了抚少年柔软的黑发。
叶无渊哽咽一下到了嗓子眼里,再也忍不住,站起身来紧紧搂住他的腰,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冷香,渐渐平静下来。
顾清寒见他将自己抱的如此用力有些皱眉,就在他要出声的时候。
叶无渊开口了,声音沙哑,竟似哭过,他那近似撒娇的语调让人酥麻了一片,“师尊,你能抱抱我吗。”
顾清寒哽了一下,遂叹息了口气,觉得应该是反派想找人安慰,犹豫了会儿,忍着丝丝不自在,却还是将伞丢在了地上,双手也环绕过他的腰身,拍了拍少年的背,无言安慰。
叶无渊感受到了男人动作,身子一僵,耳朵有些红了,但手却没松分毫,反而抱得更紧一些。
心中却隐隐知道,眼前这个人是他的,谁也不能跟他抢。
他此生拥有的很少,玉牌算一个,师尊便是第二个,都是他未来要用命守护的。
因为了顾清寒施了结界的缘故,这雨倒也没落在二人身上,就是他觉得自己腰很疼,也不知道那人还要抱好久。
然后007的提示音到【宿主,反派的怨气值降到了40】
顾清寒倒是没觉得多意外,但是007还有个没敢告诉他的是,反派的心动值爆表了,爆表的意思就是它也检测不出来高到了多少。
007看着远处那个还傻兮兮抱着少年的白衣人,遂有丝觉得有小羊入虎口的感觉,有些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