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苏言，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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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喻送自己回家，苏言还挺惊讶，想拒绝但见对方态度坚持也就作罢了。
初春天冷，昨天还下了春雨，路面看着总是很湿，苏言在烧烤店里待的身体暖和，出来让风一吹不禁瑟缩了下。
身旁顾喻一直低头看手机，不怎么说话，他不说话苏言也不知道说什么，两个人之间莫名的静谧。
苏言总觉得要说点什么，憋了半天小声问：“顾喻你也有喜欢的人吗？”
“……啊？”顾喻一愣，回过神，“没……你别听小泽瞎说。”
说这话时顾喻拿余光偷偷瞥他。
苏言拉高衣领把半个脸颊埋进去，闷声闷气笑起来，风刮起他额间的碎发，吹开他眼角笑出的泪花。
顾喻觉得自己的脸又有些热，身上的衣服闷出了汗，于是他把羽绒服的拉链拉开，任风吹起。
“你不冷吗？”苏言侧头。
“不冷。”将手机放回口袋，顾喻忽地顿住脚步。
他们现在站在一座大桥上，桥体灯光璀璨，将下面的长河照的波光粼粼，苏言不由得也停下脚步，“好漂亮……”
风过耳边，猎猎声不息，两个少年在桥边站了许久。
最后，顾喻说：“你的情书，在我那里。”
“……？”
空气有片刻的寂静。苏言抓桥栏的手显然一僵，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看过了？”
顾喻停顿两秒，低低“嗯”了声。
“那个……你能不能把信还给我？”
旁边人的脸通红，目光直直看向前方，不敢回头。
“班长，”顾喻想逗逗他，“你这么喜欢人家，拿出行动追呀，说不准对方就同意了？”
苏言摇头：“你明明知道……”
手冻僵了，指节阵阵发疼，他低落地敛眸，盯着河中心的一点发愣。
后背突然被靠上，一阵温暖，接着顾喻低哑地声音在耳边响起，距离很近，灼热的呼吸还带着酒气，喷在脸侧。
“苏言，我刚才说谎了。”
话音刚落，苏言扭头看他，两个人的鼻息近在咫尺，到后面苏言先不自在地将头后仰一点，问：“什么？”
顾喻目光炯炯看着他：“我确实有个喜欢的人，最近喜欢上的。”
可能是他的目光太直白，苏言眼皮一跳，心跳漏掉一拍：“是是吗？”
顾喻点头，退开一步转向河面。
翌日，顾喻刚翻过围墙还没转身，高朋望的声音幽幽响起：“换据点了？”
顾喻：“……”
顾喻：“昂……刚换没两天，这不又被您发现了。”
“去那里站着！”高朋望喝道，抬手朝操场方向一指。
顾喻顺着看过去。
……这幅场景怎么这么熟悉？
三分钟后，顾喻、余凯泽和另外三个人排成一字型。
五位壮汉再度聚首。
……
眯着眼、手抱瓷杯的高朋望抬手看眼腕表，哼声道：“又是你们！又是你们几个！开学到现在你们几个干过什么？抽烟迟到，打架逃学，怎么？这么喜欢当不良少年？”
和顾喻站在一起的余凯泽拉拉他的衣摆，“喻哥你和班长住一个方向？”
顾喻说：“嗯，离得不远。”
余凯泽眼睛发光：“那感情好啊，有空我去你那儿玩啊。”
正在激情训导的高朋望拧眉：“余凯泽！说什么呢？这么喜欢说我让给你，你上来说！”
余凯泽立马闭嘴。
高朋望：“给我站直了！吊儿郎当像什么样子。”
余凯泽倏地挺直腰板。
这次高朋望没留多久，训了一顿就放他们走了。
回教室路上余凯泽还纳闷，回头问顾喻：“变色龙今天怎么了？不像他的作风啊。”
顾喻瞥他一眼：“没站够？我去给你申请一下？”
“……不，别麻烦了。”
早读课已经结束，顾喻照旧趴在桌上准备睡觉，手臂被人碰了下。
“哎喻哥，别急着睡，刚刚我同桌被一个女生叫出去了，”余凯泽一脸八卦，“去看看啊？”
顾喻神情恹恹：“去哪了？”
走廊西头，那里是音乐教室，人少。
余凯泽带着顾喻拐进音乐教室后门，和苏言他们离得不远，说话声也清晰。
那头已经说到一半，余凯泽脑袋贴着门往外慢慢磨。
顾喻在他旁边倚着墙拨弄手机。
听了两句，余凯泽听出来是告白，低声问：“你说我同桌会怎么回她？”
顾喻从屏幕上抬起脸：“你这么关心你的同桌？”
“关爱同学这不是很优良的美德吗？”
说话间，苏言出声了：“不好意思，我现在没有谈恋爱的打算。”
余凯泽起哄：“我同桌行啊！好学生榜样！”
不谈恋爱……顾喻绷着嘴。
“看完了吧，走。”他手机放进口袋，起身要走。
余凯泽拉住他：“行，不看就不看了，中午出去吃啊？”
“嗯。”
苏言上课铃响才进班，一回来就低头伏案，格外认真。
顾喻也不玩手机了，盯着他的后背盯了一节课，导致同桌纪委以为他要找班长的茬，刚下课就在二班小群里发信息让苏言小心点。
群里人：「？」
纪委：「估计平时班长总找瘟神的事，瘟神一节课都在后面盯他。」
学委：「班长，你小心点。」
邝高寒：「苏言你新同桌怎么样啊？会不会他也把账算你头上了？放学的时候要不要我陪你回去？」
纪委：「不对，班长可能没带手机，邝高寒你跟他说下。」
邝高寒：「啊？……好吧」
正和顾喻聊游戏的余凯泽兜里震个不停，拿出手机一看是小群的消息。
顾喻抬眼看他，余凯泽唰唰几下翻完聊天记录，垂眸说：“喻哥你和我同桌什么结仇了？”
他才发现余凯泽口中经常喊的班长不知从什么时候变成了同桌。
“没啊。”顾喻莫名。
“没有你上课盯他干嘛？”
余凯泽把手机给他看，这个小群是他为了搞答案偷偷潜伏在进去的，平时也不敢说话，怕被踢出去。
顾喻皱眉看完，问了句：“那个‘叮当叮当小猫咪’是谁？”
……
余凯泽翻回手机：“哪个……哦纪委，你同桌……”
“怎么了？你不会要找他麻烦把？别啊，自己班的不好看。”
“谁说我要找他麻烦？”
“那你问他干嘛？”
顾喻低下头，“没什么，看他头像挺好看。”
余凯泽：“……”
而话题中心的另一个人正埋头刷题，丝毫不知道自己被盯了。
下午最后一堂体育课，顾喻韧带拉伤没好就没打球，余凯泽也不想玩，于是两个人结伴去厕所。
一楼厕所不能待，上课铃响前余凯泽还看到高朋望在那附近巡逻。
两人直接上三楼。
顾喻倚靠窗边吐口烟圈，外面时不时掠过几个跑动的身影以及篮球撞击地面的声音传来。
保卫萝卜进入下个场景，难度开始加大，顾喻玩了几回都没过。
“这几天也没见到路明，该不会是躲起来了吧？”余凯泽吸口烟，“账都不敢算，缩头乌龟。”
顾喻头没抬：“蹲好了。”
余凯泽：“蹲着了，等他来——”
厕所门被打开，余凯泽条件反射藏烟。
“我操……”看清是苏言后他稍微松了口气，笑着打招呼，“同桌是你啊？进来怎么也不敲门呢？”
“……？”
顾喻也吓了一跳，掸掸落手上的烟灰：“一楼不是有厕所吗，没下楼？”
苏言：“嗯……手上有几道题解不出来耽误了些时间。”
不愧是学霸，不愧是我同桌！
余凯泽油然而生出一股骄傲感，连胸脯都不自觉得挺起来，顾喻瞟他一眼：“干嘛？”
“没，这不是高兴嘛～”烟不能继续抽了，余凯泽两口吸掉，摁灭在垃圾桶里。
苏言垂眸落在那处。
“你高兴个什么劲儿？”顾喻也掐灭了烟，挥挥身上的烟味，等味散的差不多准备离开。
突然苏言叫住他。
二人齐齐回头，余凯泽的目光在他俩身上来回飘，恍然大悟，临走前低声提醒顾喻说：“自己班的，不好看。”
“你他妈滚！”
“什么事？”余凯泽走后，顾喻问。
苏言走进里面打开窗，烟雾让风一吹驱散不少，“有点事想跟你说……”
他表情有点犹豫，顾喻略一沉吟：“正好，我也有事。”
苏言：“什么……”
厕所门被顾喻插上，走到他面前：“你先说，我听着。”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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