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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Z Z道：“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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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道：“在下是幽灵，强为之人。”
白琉璃道：“人乃骨肉之躯，幽灵乃金属之躯，溯其本原，并无异处。幽灵以人衣为媒介，获人之意识。如此可见，爷与之无异。”
说话之间，Z服侍那老板离席之后，才坐下来，与白琉璃闲聊。
白琉璃戳一戳Z的身体，惊奇道：“你凭借一套人衣，既塑与本体一样的外形！”
Z道：“在下的身体与星体的新陈代谢密不可分。”
白琉璃微微点头，道：“不过二十年的时间，这个星体就像经历了几百年的历史，这可能与暗能量有关。”
Z道：“暗能量不是因你而来？”
白琉璃不置可否，道：“唔！暗能量在另一个空间叫元灵之气，元灵之气遇万物化生金木水火土五种灵气，万物因灵极而盛，因灵盛而衰。”
Z道：“你是想说你是世界中心。”
白琉璃点了一根烟，转移话题道：“Z从何而来？”
Z道：“此话怎讲？”
白琉璃道：“爷儿时遇一贩卖暗能量的毒老大，Z的人衣既那毒老大。幽灵是人衣、机器与虚拟世界的意识体结合之物，而虚拟世界的意识体本来是与特定物质体结合而为人，意识体所携带的元灵之气似是维持这种结合所必需之物，故而，当意识体无意进入虚拟世界，使得这种结合不成立，从而释放出元灵之气，也就是暗能量，而机器只有披上人衣才可接受虚拟世界中的意识体。但已经失去元灵之气的意识体是如何与人机结合而为幽灵的？”
说到这里，白琉璃将目光转向Z，一字一句地道：“Z，你就是离恨吧？”
Z与其说波澜不惊，不如说毫无反应。
白琉璃继续道：“爷陷入植物人的状态时，意识回到域界，中间回来过一次，才沾上元灵之气的。Z，爷的一部分在你那儿吧？”
Z想了想，却道：“在下的记忆之初，是逆紫。”
白琉璃不解道：“逆紫？”
Z道：“老板的名字。”
白琉璃大吃一惊，道：“爷第一次听说！”顿了一下，又道：“那你是逆紫的幽灵？”
虚拟现实人物是由职业虚拟人物从虚拟世界中召唤出来。
Z道：“不知。”
白琉璃惊讶片刻，回到正题，道：“你在虚拟世界的经历也不知吗？”
Z道：“不知。”
白琉璃思忖道：“这样说来，是因为齑化之力吗？”
Z道：“什么是齑化之力？”
白琉璃托腮道：“齑化之力虽然可消除物质的记忆，但不可消除意识的记忆。”
Z道：“既然如此，你刚才问我从何而来，不是多此一问吗？”
白琉璃叹了一口气，道：“牢骚而已！”
Z笑道：“与你一起的美少年呢？”
白琉璃又叹了一口气。
Z毒舌道：“生活一地鸡毛？”
白琉璃不置可否。
Z又补刀道：“王小明呢？”
白琉璃挠了挠头，站起身来，道：“电梯装那儿？这栋摇摇欲坠的玻璃大厦铁定不行。”
Z不慌不忙地道：“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合。”
白琉璃又坐了下来，道：“你应该没有传宗接代的能力吧？”
Z巧妙地道：“你指那个方面的，物质？意识？”
白琉璃道：“物质上的。”
Z道：“逆紫既在下的生活。”
白琉璃似懂非懂，道：“你不会就是真正的幽灵之王吧？”
幽灵之王，是对一个单纯意识体至高无上的称呼。
Z道：“你的意思是说，在下或经几世轮回，意识体高于你的意识体？”
齑化之力无法消除意识的记忆，也无法阻止意识体的升级。
白琉璃道：“就算是这样吧，你也不想在此世前功尽弃吧！”
Z道：“虽说对逆紫有些残忍，但且让他的意识停歇一下。”
白琉璃道：“该怎么说你们之间的关系呢？”
Z道：“共生关系吧。”
白琉璃沉吟道：“共生关系？”
Z直截了当地道：“并不适用在你身上。”
白琉璃定了定，道：“旁观者清，自知者迷，以Z之意，爷与王小明之间是什么关系？”
Z道：“当你意识到爱情时，你已经在追求爱情；当你在追求爱情时，你已经失去爱情；当你失去爱情时，你已经拥有爱情。”
白琉璃听不懂，抱怨道：“你个机器人，谈什么情说什么爱！”
Z言简意赅地道：“在下之意是，当你追寻你与王小明之间的关系时，你已经在试图摆脱他。”
白琉璃一惊，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背上的王小明。
正在这时，逆紫叫Z进去照看一下鸟蛋，Z起身道：“生活在呼唤在下。你也该开始干活了，毕竟重建玻璃大厦需要耗费不少时间。”
白琉璃难以置信地道：“爷什么时候说要帮你重建玻璃大厦的？”
Z微笑道：“你我之间并无关系，在下帮你排忧解难，作为回报，你也帮在下排忧解难。”
白琉璃被Z摆了一道，无奈帮他重建玻璃大厦。
在Z与逆紫的双重指挥之下，白琉璃将玻璃大厦修建的宛若一座宫殿。白琉璃一边装修，一边不禁吐槽道：“Z无需吃喝拉撒，装这些无用之物干什么？”
Z一本正经地道：“在下有钱。”
白琉璃无言以对。
Z又道：“逆紫的生活，既在下的生活，逆紫的需求，既在下的需求，物质生活作用于意识，具有不容小觑的力量。”
闻言，白琉璃突然一下明白王小明所说的“投骨报肉”的意思，投之以骨报之以肉，乃物质之间的交换，正如Z帮他排忧解难，他帮Z重建大厦。
他与Z之间的物质交换，并未牵扯到意识之上，Z说，你我之间并无关系，正是此意。
而若不以物质交换，既王小明所说，“如果有人给你一根骨头，你马上还他一块肉，否则过了你就还不起了”，将由主动还之，变为被动还之。而被动还之，则是以不愿还之，势必牵动意识，从而产生抉择、挣扎、牺牲一己。
倘若不还，便是王小明所说的，“当别人从你身上得不到他想要的东西时，你就有了罪”，届时，意识必反作用于物质。
生而为人，则必在物质与意识之间、阴阳之间，寻找一个平衡之点，寻找既为业，平衡之点既为命，亦天命。
尽管如此，他与王小明之间天命如何，却还要知王小明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诚然，王小明是个神经病，白琉璃也不是Z。
白琉璃忽然想起Z说王小明似是挽留一人不住才疯的，转移话题道：“王小明挽留不住的那人是爷吗？”
Z道：“你还不死心呀！”
白琉璃不厚道地道：“你要这么说，那爷可就撂下不干了。”
Z道：“是与不是，你心里难道没底吗？”
白琉璃感叹道：“爷不是不信，只是……不可思议！昨天，王小明还拿出一张爷和他的结婚证……当然那不是爷！”
Z一针见血地道：“你在纠结的是王小明为什么会爱上你？”
白琉璃皱了皱眉，道：“你继续说。”
Z道：“那名美少年为何会爱上你？”
白琉璃抬起眼睛，平静地道：“因为爷爱他。”
Z道：“那就是说你不爱王小明？”
白琉璃低首道：“……爱！”
Z道：“你想为你的渣找一个万人敬仰的理由，这个忙在下帮不上。”
白琉璃立马放下手中的活。
Z继续道：“人家为了你已经把这个世界搅得翻天覆地了，你就当可怜可怜他，遂了他的愿，既然你与那美少年是真爱，那他就应该爱屋及乌。”
白琉璃疾首道：“爷不知道王小明的心愿是什么？”
Z一拍脑袋，道：“把你的身体交给他。”
白琉璃骂道：“你的指挥系统坏掉了！”
Z抱臂道：“那把你的灵魂交给他。”
白琉璃道：“不行。”
Z话中有话地道：“你不愿意与王小明进行意识纠缠。”
白琉璃抓耳挠腮地道：“还有什么招？”
Z闭目道：“在下突然觉得在下与逆紫的共生关系，你们可以借用一下。”
白琉璃一愣。
少顷，还上Z的人情，白琉璃出了深渊，一个人神不守舍地走在路上，谁知，一不留神将一个大爷撞倒在地。
那大爷立即一把扯住白琉璃的腿，道：“小伙子，撞了人你还想走！”
白琉璃蹲身道：“大爷，爷是个穷光蛋，能扶你起来吗？”
那大爷眼前一亮，道：“我等的就是你这样的穷光蛋，其实我是一个亿万富翁，但无子继承，你撞了我，今天要是不当我儿子，就别想走。”
白琉璃心想，还有这样的好事！
正在这时，一辆救护车开了过来，从车上下来几个医护人员，道：“不好意思，他是个神经病。”
白琉璃问道：“你们是那里的？”
一个医护人员道：“三十八号。”
白琉璃道：“他扯着爷的腿不放，这样吧，干脆你们把爷也拉上吧。”
少时，白琉璃到了三十八号，这时，天空中雷声阵阵，三十八号有一个尖顶，白琉璃爬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