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系列散文》墨晟

6、红色天空 一段悲剧的

　　­ 红色天空
　　一

　　游荡于这两个城市的，不是我的灵魂，而我的躯体。

　　二

　　我知道，你装作听不到。我的挽回，你怎能听不到？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不需要特意说明。我们走到尽头。

　　我知道，他的好。我无法比拟。这一切，都来得太早。

　　我知道，这片红色的天空下，不再会有你我的拥抱。

　　三

　　想太多，深夜里烟雾太浓，你远去的身影，我已无法看清。

　　想太多，我狂忍着这泪水，你无法看得到，我独为流的泪。

　　想太多，孤独的气味太重，你走的太莽匆，我挽回不了你。

　　想太多，天空已被我染红，你的衣袖泛红，我呆望着天空。

　　这一切，是否从一开始就注定？

　　四

　　如果，给你一次机会，你是否还会回来。

　　如果，没有他的出现，你是否还会离开。

　　如果，这一分情不散，你是否还会叛爱。

　　如果，太多的如果，我们都没有做到。

　　如果，不再如果。就像今夜的夜空，红得妖艳，明早却依旧湛蓝得可爱。

　　我们，都不明白。不明白，什么叫爱。

　　五

　　曾经，

　　我们在这片红色的天空下，把心连在一起。

　　你说，世，如果你是星星，你希望我是什么？

　　我说，滢，如果我是星星，那么你就是天空。因为有你，才有我。

　　后来，

　　我们在这片红色的天空下，把心纠缠在一起。

　　你说，我不做天空。

　　我说，那你要做什么？

　　你说，我要做你的心。

　　我说，你本来就是。

　　你笑这依偎在我的肩膀上，说：你的肩膀才是我的天空。

　　再后来，

　　你对另一个人，这样说到。

　　而你不知道，我就在你们的背后。

　　如今，

　　又是这样的一片红色的天空。

　　你拉起了他的手，在我的面前，说：世，其实，他才是我的天空，而我是他的月亮。

　　我说：那、那我呢？

　　你握紧了他的手，说：你还是星星。

　　我笑了，我说：不，我看我只是流星。

　　以后，

　　我想，我还要继续做星星。

　　六

　　于是，我拉起了行李，离开了这个城市。

　　只是，我所没有想到的是，我又在这个城市想起了你。

　　那是，因为，这也有红色的夜空，红得让我窒息。

　　原来，不论我走到哪里，都逃不出你的影子。

　　七

　　一段爱情的结束，需要另一段爱情的开始。

　　于是，我要学习你做法，才能真的忘记你。

　　她，是我的隔壁。

　　但我们只交往了一个星期。

　　因为，我看到她就想起了你，她的眼睛和一样清灵。

　　后来，我又找到了一个。

　　比不上你的漂亮，比不上她的清纯。

　　但我没有收手，因为她在一起，我真的不再想起你。

　　但，她自己去选择了离开我，因为她知道了我和你的事。

　　八

　　她是这样对我说的：世，你的世界不应该有我。

　　我拉这她的手说道：但，我的世界不能没有你。

　　她用的泪水，击碎我的心，点燃了我心中的你。

　　我决定，不再这样下去了。

　　可，那红色的天空，却像你的笑，笑我笨，笑我傻。

　　我决定，我要走，一直地走直到没有红色的天空。

　　九

　　果然，我真的走出了那片红色的天空了。

　　我来到了乡村，那里的天空是纯黑的，那里的星星很亮。可，却像极了你的清眸。

　　我认识了一个小孩子，他很可爱。

　　他总喜欢在我的怀里睡觉、梦呓。

　　我也喜欢他，他让知道了，原来，乡村的夜，就像纯真的孩子。

　　而，城市的夜，却是朦胧悲伤的少年。

　　那个孩子喜欢听我说故事。我也跟他讲了好多好多童话。

　　有一天，他说：哥哥，我想听你的故事。

　　哥哥，没有故事。

　　你骗人哦，我姐姐说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故事的。

　　你姐姐？

　　是呀，我姐姐可好，但是，她病了。

　　病了，住院了么？

　　就在医院。可现在她都没醒。以前没病的时候，她也给我讲好多好多的故事。到了有天，她病了。她就不给我讲童话故事了。她给讲她的故事。所以，哥哥，我也要听你的故事。

　　你姐姐都跟你说什么了？

　　不行，我姐姐说不能告诉别人的。只能告诉一个人听，但你不是。因为姐姐说，他不会出现的。

　　是么？

　　.十

　　我没有跟那个孩子讲我的故事，因为我怕，我怕我又想起你。

　　而那个孩子却老缠着我，我有点腻了。有好几天没有去那里看天空。

　　后来，我又去了那里，可在那里一整晚也不见那个孩子出现。

　　我想，他是不会来的了。

　　于是，我又开始猜测那个孩子的姐姐的故事，甚至把他的姐姐想成了你 。

　　尽管我知道，不可能。但我还是很痴心的想：

　　你之所以离开，是因为你有不可治的病，于是你演了这一场戏。

　　那一夜，我又想起来了那片红色的天空。但心情却不是以前那单调的悲痛，而是有点类似欢喜的感情，复杂。

　　十一

　　在我要离开这个这乡村，回去那个城市的时候。那个孩子出现了。

　　他的脸是挂着泪痕的。

　　小家伙，被爸爸妈妈打了吧。

　　嗯。

　　打哪儿了，哭成这样？

　　爸爸，不让我见姐姐。

　　为什么呀？

　　不知道。

　　来，哥哥，带你去见你姐姐好不好？

　　不好。

　　嗯?

　　我姐姐不喜欢别人。

　　我是你哥哥，不是别人。

　　那、那好吧。

　　那你带我去你姐姐的医院。

　　在去往医院的路上，我竟有些许的兴奋。我解释不了。

　　十二

　　我和那个孩子来到了医院门前。那个孩子胆怯地说：哥哥，我爸爸在里面呢。

　　我摸了摸这孩子的头，说：别怕，有哥哥在呢。

　　于是，我拉着孩子的手来到他的父亲面前。他的父亲见到这个孩子，立即板起了脸，呵斥道:孜树。

　　孜树害怕地躲到我的身后，我对他的父亲说：你好，我是他姐姐的朋友，所以叫他带我来看望她。

　　訾滢的朋友？

　　我一听，呆了，訾滢正是滢的名字，我当场很不争气的流下了泪水。

　　哥哥，你怎么了？孜树扯了扯我的衣服。

　　孜树的父亲见我的样子，叹了口气说：见了也没有。

　　我没理会，冲了进去。

　　我真不愿相信，躺在病床上的那个惨白面容的女孩就是伤我最深的人。

　　她沉睡着，仿佛没有任何一个人或事能惊扰她。

　　我趴在她的床前，把这些日子忍下的泪水都流了出来。

　　第二天，她便离开了我。连最后一个眼神都没有给我。

　　十三

　　她的父亲递给我一张信：滢，留下的。说要给一个叫世的少年，我想你应该认识。就拜托你了。

　　我就是，我就是。我悲恸不已。

　　那给你吧，别哭了，滢说你是一个坚强的男孩。

　　哥哥，你就是姐姐说的那个人吗？孜树已经哭得不成人样了。

　　我点了点，没有多说什么，就走到了广场去。

　　我展开了信封：

　　世，当你打开这封信的时候，我想你已经是一个很幸福的人了 ，有一个你爱的和爱你的人，而且你也淡忘了我。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先祝福你。当你看到这些文字的时候，我也离开了人世。

　　我不希望你悲伤，真的，我也不值得你悲伤。我是一个坏女人，我知道我对你的伤害很深。但我还是渴望得到你的原谅的。别恨我好吗？你要幸福，知道吗？我只要记得，那片红色的天空下，我是的心，你的肩膀是我的天空。

　　就这样了，永别了。

　　十四

　　哥哥，我给你讲姐姐的故事。

　　不用了，哥哥，都知道了。

　　不，我要说。我知道，哥哥一定误会了姐姐。

　　没有，真的，我知道你姐姐是爱我的。

　　是的，姐姐也说，她是爱你的。但她离开你，是因为她的病。

　　我知道，这我都知道。

　　但，哥哥，你不爱姐姐。

　　我望了望孜树，喝斯低里的说：不，我爱，我一直都爱。

　　不，你不爱姐姐，你是坏人。你竟然在姐姐离开你之后爱了两个别人。

　　我惊呆了，你姐姐都知道？

　　知道，你什么事，她都知道，她很爱你。

　　我泣不成声，愣在那里流泪。

　　她说，红色的天空，就算不再红，但还是天空。而你就是那天空，尽管你不再爱她，你还她的天空。

　　我没有说，我知道，我没有权利说她的名字。我不配。

　　十五

　　游荡于城市之间的，不是我的灵魂，而我的躯体。不论走到哪里，那片红色的天空都不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