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岁秦

6、第六章 老刘摆

　　老刘摆摆手，示意他快去。
　　不出十分钟，覃易就提着大包小包回来了。
　　“哟，高材生，这么快啊。”
　　“拜托，我有名字好嘛。”
　　“好的，覃高材生。”
　　几个人在借着酒店颇有氛围感的光线迅速地吃完了饭，然后老刘又从包里摸出一张房卡，让王甜跟另一个痕检去另一个房间睡觉。
　　“寒寒，今晚就委屈你跟覃易一起睡了啊。”
　　“嗯，没事。”
　　越寒今天很累，没怎么分析案件就早些睡了，想着明天早点起来看，睡到半夜，他想起来起夜，然后看到覃易打着紫色的手电筒背对着他在感谢什么，听到越寒的脚步声，还转过头来对他说：“越寒，你去干嘛呀？”
　　越寒自是不信这些妖魔鬼怪的，他径直走向了覃易，坐在他身旁打了个哈欠。
　　“你在干嘛呢。”
　　下一刻，覃易打开床头灯，举着手里捧着的书用爽朗而又热情的语气对越寒说：“我在背心理反应知识点呢。”
　　“你不都以心理专业最高分毕业了吗？怎么还要背知识点？”
　　“巩固知识，打扰到你了很抱歉。”
　　“随你，下次别搞得那么吓人。”
　　这一晚，越寒睡得不是很好，他朦胧间一直听到覃易背知识点的声音，一大早就顶着个黑眼圈在大堂集合了。
　　他坐在沙发上一直坐不直，等了半个小时，人都没来齐，越寒都怀疑是不是去自己起早了。
　　越寒实在抬不起眼皮了，模模糊糊就睡了一阵。
　　老刘端着早餐进来时看着越寒倒在茶几上的狼狈样子，心道，年轻就是好啊，越寒肯定是通宵分析案子去了。
　　听见老刘招呼大家吃饭的声音，越寒又勉强地坐了起来,呆滞地望向天花板。
　　“怎么没睡好呀？越寒。”
　　王雅嚼着油条含糊不清地说。
　　“嗯，是没睡好，有人一直背知识点。”
　　一旁正在喝粥的覃易抬起头腼腆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啊，越哥。”
　　老刘批评道：“年轻气盛就去外面跑几圈去，别搁这儿嚯嚯老年人。”
　　说谁是老年人呢。
　　……
　　越寒太困了，没想跟老刘计较。
　　一行人很快就吃完了。
　　越寒去厕所洗了把脸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回到大堂时老刘已经开始给大家布置任务了。
　　“王甜就跟我们去调查萧规的那些亲属，其他人就去现场转转，打探一下实情。”越寒在后面咳了一声，老刘闻言转头。
　　“越寒啊，那你就跟覃易去查一下那边儿的监控行吗？”
　　“可以。”
　　监控室。
　　越寒盯着那满屋子的监控一言不发地走到了监控主机里，让民警对着时间线帮忙调监控。
　　在看了大半个小时后的监控后，覃易有些困，打了好几个哈欠了。
　　越寒被他打哈欠时还释放出来口臭的行为受不了了，让他趴着眯一会儿，覃易则感激不尽地趴在监控桌上睡着了。
　　越寒眼尖，终于盯到了一个模模糊糊但是跟档案上萧规的外貌特征对的起来的嫌疑人。
　　前面都跟他们描绘地不错，只是有一点不同的是，萧规在跟谭柔打完家走了之后进入的是一个监控死角的犄角旮旯里，但是从越寒所盯着的这个监控的视角看过去，那犄角旮旯里是有监控的。
　　“民警同志，”越寒指了指萧规消失的犄角旮旯，“这儿不是有一个监控吗？是坏了还是怎么了，能帮我们调出来吗？”
　　民警顺着他食指所指着的地方“嗯，这里呀，这里是第三人称酒吧那里，不在我们监控的主机范围内，但是我们会尽量去给你调出的。”
　　“那好，加个微信吧，好约定时间，我跟你们一起去。”
　　“好，那就让我们齐心协力一齐将坏人绳之……”
　　民警话还没说完，覃易就发出了一声低哼，随即，揉着眼睛醒来了。
　　不知是越寒的错觉还是什么，他总觉得覃易是在装睡，而且他醒的时候很精神，完全没有正常人那种醒来之后还要呆滞一下的感觉，眼角也非常干燥。
　　越寒的警惕心本来就强，看到一点不对都不敢贸然行事，于是再对于今晚要去第三人称调监控的事他也只是对覃易说了句不重不轻的话：“小易啊我看你太累了，今晚的任务就多拉几个人来帮你分担一下工作量吧。”
　　“嗯。”
　　越寒转过头不再去看他的脸，他能感觉到他身后冷冰冰的目光正在化为无形利剑向他次来。
　　至此，越寒的心里已经多了一个嫌疑人——心里高材生，覃易。
　　越寒那一组是最晚回到酒店的。
　　一进门，越寒就看到了王甜正在暴躁地撕扯着茶几上摆放的蓝色妖姬，嘴里还在骂着谁。
　　走近了些越寒才算听清楚了。
　　“好他妈贱啊，我都那么诚心诚意了，我甚至还给他哪些亲戚家一人买箱牛奶去，我不仅啥都没打探到，还被他们骂了。”王甜越说月委屈，最后趴在茶几上哭起来了。
　　“诶诶，小声点，幸好这里的隔音还算好。”老刘看小姑娘哭得那么伤心，安慰到，“牛奶费报销。”
　　王甜的哭声渐渐弱了些，大家这才开始交谈。
　　越寒一五一十地向大家汇报了一下自己今天在监控室里所打探到的消息以及自己的观点看法，但唯独没有提起自己怀疑覃易这件事，现在正是案子最焦灼时段，他也不想背负着动摇军心的罪名，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但越寒还是跟老刘说了让他多安排几个人跟他和覃易一起去第三人称酒店里调监控。
　　见越寒汇报完毕之后，老刘也开始陈诉着自己打破砂锅问到底的销规那些见不得光的没有登上简历的文字。
　　老刘说得挺多的，在场的人也随之毛骨悚然起来。
　　文字很多，但一句话概括就是
　　萧规是个嫖/客，跟谭柔的关系也仅是皮/肉生意的交易关系，但奇怪的是他只嫖/过谭柔。
　　越寒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肯定还有更深的关系，”越寒把目光转向外研小组：“对了，你们那几个外研小组的人对于谭柔和萧规为什么起争执查出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