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two 这饭店就 ...
-
这饭店就像蚂蝗公司大楼的气派一样把我吓着了,从小就小门小户老实巴交过日子的我实在不怎么经常来这种地方。看着这个高十丈左右宽二十丈左右的庞大建筑物我实在有种快要晕眩的感觉——原谅一个工科女生贫乏的可怜的修饰词汇吧……
窗明几净的大厅几乎连镀金门把都要擦得照出人影来,连我的眉毛都清晰可见,我的好姐们陈伟肖也十分同意我的说法:“那边的玻璃把我的眼睫毛都照出来了耶!!”
我点头附和:“那可真不容易。”果然挨了一捶兼一脚。
蚂蝗果然来得很晚,但我对这个是不关心的。目前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面前的让我垂涎欲滴的花雕醉鸡卷……隔着大约40公分我就问到了那醉人的香味,快到极限了……怎么没人动筷子啊?郁闷啊郁闷。我的肚子已经开始严重抗议,可是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办法来安抚它——忍一会撒……
等了大约一个小时,就在我对他请我们吃饭的好感快渐渐被他迟到所带来的厌恶代替时,他终于来了。
还是和以前一样的衣冠楚楚,我知道休闲西服很好看,可是以一次看身边的人穿出了模特般的效果,尤其是在微开的领口里似露非露的锁骨,性感的让我的口水都不知道是为何而流了……
陈伟肖捅了捅我:“莫非,你很饿吗?”
“啊……”我稍微反应了过来,很悲摧的干笑了两声,“还好还好啊……”
幸亏没有人注意我,我只是在离主人的位置要隔了两个桌子的距离……还好不是很明显。
“今天有幸请到了泽雅基地的各位学弟学妹,于我来说,真是莫大的荣幸。”开口文质彬彬,和我蚂蝗的印象有相当的差异——真能装啊,我哀叹。可是接下来的话又让我想哀叹也哀叹不出来了:“在7年以前,我曾经担任过泽雅基地的主席,所以,我对泽雅有一份很特殊的感情。”7年?让我算算,他岂不是还是大二啊?大二就当主席?这明显不符合基地选择干部的要求,除了很早以前的传说中的那位……是他?连穆学长提起他都要带着三分崇敬三分仰慕的那位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创始人……这个消息太劲爆了,我都有点承受不住——那位大哥用了3个月的时间将泽雅有一个人所未闻的小社团变成了如今由学校直接管辖的第一等的学生组织,开创了H大自建校以来的先例……
只能用三个字来形容:怪不得。
现在就算说他在10年之后能超越比尔盖茨,卡洛斯我都相信……这简直是大神啊!我几乎用崇敬的眼神来看待我这位师兄了,蚂蝗,哦不,大神似乎没有察觉到身边的眼神都变得愈加迷离与涣散……与大神相处不啻于仙境啊……
很快我又找回了自我,我所有的优势在于我基本已经认清了蚂蝗的真实面目——最起码我是这么认为的。空有一副好皮囊,除了智商以外基本都是糟糠……
我发现小四说的很对,在一次惨痛的失恋过后我基本上看所有的男性都是妖魔鬼怪了……其实也很汗颜,毕竟我无法完全摆脱失恋给我带来的阴影。
于是我又开始对花雕醉鸡卷产生了难以名状的好感,就在我快要忍不住动筷子的时候,穆学长突然冲我摆了摆手——嘛?为什么是我? “要灌学长酒那非小莫莫属了,在我们基地,小莫的酒量可是一等一的好。”穆学长笑着说。不过,这可是穆学长第一次指名道姓的夸我,我几乎是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就差没有摇摇可能并不存在的尾巴了。
穆学长笑着递给我一杯酒,琥珀一样的颜色似乎并不是红酒,貌似是我没咋喝过的威士忌,我小心翼翼的嗅了嗅……唔,闻起来还不错,似乎略有点甜味。不过,我的动作立刻引起一阵大笑,就连平时不苟言笑的邹老师也“扑哧”地乐了出来,更过分的是校长千金,她一边捧腹一边指着我:“好像……她好像小狗啊 ……就那表情……”
我黑线……你家小狗还这么大体积……这不是重点!像你这么没有淑女风范的女人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当我们家嫂子的……TNND~~~
很明显我已经到了到了恼羞成怒的边缘,旁边的眉姐赶紧捅了捅她:“颜真,不要笑了。”
校长千金——我最敬爱的颜真小姐擦了擦笑出的眼泪,“唔……可是……”
穆学长赶紧没话找话:“莫非,我叫你来可是灌咱们温学长酒的,如果温学长喝不醉你可不算完成任务!”?
我心里一激灵:“任务?他不会真要严肃处理我吧……不至于不至于,玩玩而已嘛……”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我举起酒杯:“那要看学长给不给面子咯?”
蚂蝗的表情带着三分玩味七分好奇,他嘴角微微上扬:“那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瞧不起我?那好,今天就让你看看姑奶奶可不是吃素的!
我一仰脖喝尽了一杯,两处空空的杯底:“请吧!”
“好!”蚂蝗顺势又开了一瓶,“身为你的学长,我不能不比你爽快。”他竟然直接就对着瓶子开始往下灌!疯子!我心里得出了结论,今天的前途未卜啊!我开始忧虑了,如果今天不幸的喝醉了又不幸的开始耍起了酒疯,在场的校领导能不能帮我做证我不是违反校规条令啊……
结果……真的很惨!我的好酒量是天生的,但毕竟还是没有正经练过。可蚂蝗好像深不见底,30多度的威士忌喝的就像水一样,一瓶一瓶往下灌,在喝完3瓶彻底解决掉我以后,他把那一桌校领导及基地干部全部干到了桌子底下。据在场的同仁们说,彻底喝晕乎的我始终老老实实地在桌子上趴着,但是其余的人就没有那么幸运了。据说平时工作起来一板一眼的宣传部部长竟然在酒桌上唱《好汉歌》,校长千金死死地抓住我穆学长的衣襟哭着表白了N多次,我们的主管老师竟然和主席玩起了猜拳!并且一直在输,貌似输掉了一个月的身家性命——具体内容不得而知。
呵呵,我实在不记得后来的事情了。因为就醒了以后我竟然不在学校!
这是一件非常惊悚的事情!毕竟劫色我是没有,可是万一被什么人绑架勒索赎金我岂不是上对不起老父老母下对不起我那才满月的小侄子!
我非常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这个卧室的整体布局,首先,它非常大!很整洁,几乎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物。其次它的装潢线条非常硬朗,配色也只是白与黑。所以我得出了一个结论:这是一间男人的房间!
男人?我被我的想法吓着了:会是谁?谁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的衣服也好好的 ——换了?竟然换了!我的贞操!OH,MY GOD! 我飞快的检查了一下床铺,发现担心是多余的:上面很干净,什么不该有的东西都没有。我长吁了口气。
会是谁呢?我打开房间的门,伸出了脑袋,四下张望。
“你醒了?”竟然是——蚂蝗的声音!我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关上门。拼命地倚着门大喘气:不会吧!这是在他家?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为什么!!
“你昨晚喝多了。所以才会到这来。”蚂蝗的声音闷闷的传过来,“你放心,衣服是你佣人帮你换的,澡也是她帮你洗的。”我略微放了下心,幸亏啊幸亏……
“不过没想到你的尺寸还挺大……”那声音似乎憋着笑意,让我气得几乎头顶都开始冒烟了。
“所以我找了一件我自己的衣服给你穿。如果你不介意,就穿着吧!”
我的头嗡嗡直响……现在我快要忍耐到极限了……什么意思?平白无故的让一个刚刚成年不久的少女到自己家……并且一声招呼都不打……说的还那么理所当然,还嘲笑我尺寸大!!!TNND!……
我砰地一声打开门,三步走到他的面前,撕下他正好整以暇看着的报纸:“我谢谢你了!再见!”
连鞋都不顾的穿就要往门处走去。让我始料不及的是我竟然被拦腰抱住:“你要去哪儿?”
去哪儿?他管得着吗?也不看看自己是谁……我没好气的回答:“不关你事!”就挣扎着要逃开。可是非常不幸的事情再次发生,在不停的我很不老实的挣扎中,我竟然被他“不小心”地摸到了……呃……
我顿时僵住了,一动也不敢动,姿势很不雅的停留在那个阶段。我猜我的脸肯定红了,而且红的不是一般的红,蚂蝗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沙哑:“你就这样出去?”
这样是怎么样?我平时就喜欢衬衫,也穿过不少。而且这衬衫又大又宽正是我喜欢的……我抬头瞅了眼镜子,顿时发现了问题所在:男士的衬衫为什么那么的……那么的——透明?而且你知道,我不可能随身带着……内衣的。
我觉得我的脸一定是熟透了,因为我发现它已经开始冒烟了你知道吗?我连惊叫都没有就飞快的跑进我原来待的地方,锁上门。并且打算一辈子都不开了。
门外也没有动静,我猜蚂蝗一定很后悔占了一个无盐女的便宜——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负责的。其实我真想告诉他用不着害怕。可是我现在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因为我现在也——很害怕。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胃开始不听话的疼了,胃痉挛,我的老毛病了,一旦饮食不规律和心情激动同时发生它就会冷不丁的冒出来。我很想念老妈做的香菇肉丸汤,也很想念学校的拉面,美制的蛋糕……我想回家,哪怕就是回到寝室也可以……一旦肚子空了我就很悲观,于是,我很不争气的哭了。
笃笃笃,敲门声突然响了,我很想置之不理,可是却发现我没有办法置之不理。因为那是穆学长和……颜真?
“莫非,你开一下门,我把你的东西都带来了。”颜真的声音其实很好听,软软的,细细的。不像我,高兴的时候之会很不淑女的放声大笑,说实在的,穆学长跟她其实很般配。我哀哀的想。
我小心翼翼的开了一条缝,颜真拿着一个大袋子,婷婷地站在门外,她飞快的把东西递给我。我如获至宝,赶紧换上。
直到出了大门我都没有再看蚂蝗一眼。这实在是一段很长的距离,我走的一点勇气都没有。脚步发虚,却拼命的要往前飞奔,这只有4,5分钟的距离让我走的步步惊险。我真是吓坏了,心里扑通扑通跳的厉害,氧气对我来说仿佛永远都不够用,我拼命喘着气,难看却快速的向外面跑去。
冷不丁的,我的衣服被人抓住了,我拼命扯着,不管不顾的扯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莫非,你够了!”穆学长的语气比以前那一次都严厉,我立即停下。就像玩偶已经丧失了发条的动力。“莫非,你还嫌出的丑还不够多吗?你瞧瞧你现在都成了什么样子!”
什么样子……我都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样子了,我还能是什么样子?我依旧默不作声地低着头。
“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呆着!哪儿都不许去!”穆学长帅气的脸平板的一点皱纹也没有,我却没了欣赏的心情,我想争辩什么,却被他的眼神吓了回去,只好顺从的点点头。
穆学长转身过去,似乎在和蚂蝗解释着什么。究竟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见,只知道蚂蝗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在最后点了点头。穆学长终于要把我带走了,我雀跃不已。冲着他感激的一笑。
没想到颜真却一点高兴的意思也没有,刚才对我的温柔也消失不见。她机械地打开车门:“进去吧!”
我听话的钻进去,穆学长坐了驾驶座:“回到学校什么都不要说,知道吗?”
我点了点头,颜真把头瞥向一边:“你知道昨天你为什么会在温学长家里吗?”
当然想!我正奇怪呢!我拼命地点头。
“颜真!”穆学长出声呵斥。颜真顿了顿:“我为什么不能说?这是她自己的事情,为什么不能让她知道?”
她终于把脑袋转向了我:“莫非,这是因为你喝醉了以后一只拽着温学长的袖子不放!所有人包括你的上司穆正平劝都劝不开!我们什么办法都用过了,就是没有办法把你从温学长的身上挪开你知不知道!”
开什么国际玩笑!
我绝对不信!如果玩笑也能评星的话这绝对是五星级的!
今天早上我受到了太多的刺激,一定是我脑子进水了才会听见这种话!!
我使劲拍打着我的脑壳以证明这不过是我的幻听。颜真又一次打破了我的幻想:“这是真的,我没那么无聊编这种谁都编不出来的的笑话!”
“颜真你够了!”穆学长的脑门上已经冒出了那条标志性的青筋,这是他发火的前兆,自从由他带着办讲座我是第二次看见他变成这副样子。第一次是我那次把场地申错了。
我有点幸灾乐祸了,因为我知道颜真要倒霉。不是我没同情心,是因为我对她的好印象实在已经所剩无几,当然你也可以说我五十步笑百步……
不过,我知道我的形象已经彻底毁了。从此我在所有人的眼里就只能成为□□□□,看到一个长得还行的单身汉就像见了血的蚂蝗一样没有贞操的粘着不放……或许等待我的将是长达3年的光棍生活……我哀叹。
蚂蝗,我真的开始恨你了。
“你……”穆学长看着我的辞职申请,有点目瞪口呆。其实,我觉得我应该抓住这个机会好好欣赏他少有的手足无措的样子。可是现在我真的没那个心情。
是实在混不下去了我才会辞职。谁都受不了在做一份压力很大的工作的时候还被人带着有色眼镜观察。毕竟,我一没才二没貌,还做出了那种事情。我谁都不怪(除了蚂蝗),只能说自己命太薄。
“对不起平哥。”我说得很溜,因为已经练习了很多次,“我想,我的能力实在胜任不了这份工作,”
“你知道你能不能胜任,我比你更知道。”穆学长的评价让我受宠若惊,我有点磕巴地继续了下去:“可是,你也……应该知道我不做的原因。我实在,实在受不了了,我没那么优秀……”
“如果这个坎你迈不过去……”穆学长正在考虑如何措辞,我已经很干脆的回绝:“我已经迈出去了,毕竟我还有勇气跟你辞职。”我几乎有点义正词严,严肃的让我自己都有点感动。
穆学长好像不打算强求,他让我有点巴不得赶我走的感觉:“那好吧,东西我收下。你回去好好考虑,我先放你一个月的假,你要是还想再回来我随时欢迎。”我有点麻木的转身走了出去。
事情简单的有点出乎我意料,我已经做出了十几种的解决方案。可是穆学长果然比我技高一筹,他一种都没让我用上。学长就是学长,无论智商还是心眼都远高我之上。
生活变得很平淡,原本和男生就没有什么话的我变的愈加沉默,老大老三老四都开始担心我。她们都不知道那天晚上的事,所以跟我说了很多有关于我的流言,貌似我的名字在男生之间的传唱率陡然升高。蕾丝边,表面平淡内心火热之类之类的喧嚣尘上,让我怀疑她们经过了一番艺术的加工以后才敢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