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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one 俗话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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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男人如衣服,这是我最喜欢的一句话,失去个个把男人不算什么。我们老大总说我愤世嫉俗,她总认为事情不是那么绝对的,就像老鼠屎里也有例外的格外的既有营养也不太臭的。她对男人有着近乎偏执的态度,既渴望,又厌恶。渴望的是那些比言情还言情的很小资的超优级男生,厌恶的是每天跟在她后边屁颠屁颠的长的不是营养不良就是营养过剩的歪瓜裂枣。有时候我会羡慕她在男生中的人气,毕竟钢琴不是白练的,舞蹈也不是白跳的,更何况还是人气最高的街舞——这已经决定了一切。还有一个更高的优势,就是人长得漂亮。她是我们寝公认的最早“嫁”出去,解决完终身大事的一个——虽然现在还没有,可是相信在绝对不久的将来,这是一定会发生的。
相比之下,我就显得实在是太不突出了,平庸得近乎于被人无视——当然是指对于男生。在经历过一次对我来说相当严重的打击之后,我对自己几乎不抱什么希望。毕竟好男人有限,可是渴望好男人的心情是无限的。大家都在小心翼翼的不去触碰我的伤疤——虽然我认为没必要,在经历过时间的教育之后,除了觉得我当时实在是太愚蠢之外,再除了对那个人实在是太厌恶了之外,也就没什么别的想法。老小对我的价值观也是不屑一顾的,她总是认为在大学四年应该好好谈一场恋爱。不管怎么样,“男人总是好的撒——就看你会不会调教。”于是我很诚恳的告诉她——我不会。
老三也经历了和我一样的挫折,可是对于我来说,这孩子实在是太坚强了。她依旧和一帮子男生打得热乎,按照她的话来说是“广泛撒网,重点捕捞。”虽然现在没有什么具体成果,我相信她一定会有所收获。
又是晴朗的一天,老大和往常一样被一位打从心底里爱慕她的男生恶心得够呛——和往常一样她在我这儿得到了庇护,因为我不大给他们好脸色,于是就成为了一个很不错的保护伞——起码我的坏人气还是有点用的。我近乎于悲哀的想。
我们四个很整齐的凑成一排,这是我们的通常坐法,因为我们这里有三个美女,不这样坐的话很容易被这些在工科大学如饥似渴的男生钻了空子——为什么我在这里?因为上文说了,我是保护伞。
很悲摧的是,在上可爱的大物老师的可爱的大物课的时候,我的可恨的手机可恨的响了。我尽可能的装作不是我,然后尽可能的瞪着并不可爱的眼睛无辜的盯着在我头顶上正吐沫横飞的讲的雪花四溅的大物老师——可是它响了很久,真的很久,久到老大几乎把我的手背掐紫了,大物老师终于忍不住的对我说:“把电话关掉可以吗?”
呃——好吧。我飞快的把手伸进口袋。OK,关掉了。我终于嘘了口气,假装没有听见后面男生的窃笑声——说他们对我没有怨恨是不可能的。
可是它在我的口袋里依旧顽固的震动着,震动着——过了大约半节课的时间,它终于安静了。我的冷汗一直在冒——会是谁?很有可能是我那严厉的不能再严厉的上司大哥——穆学长,一直在我工作的泽雅基地以难伺候著称,还有一个著称就是传说校长的宝贝千金正在疯狂的追他,那种疯狂程度令人发指——当然我只是听说。但这孩子真的个人素质不错,但是我从来没有YY过他,他实在太恐怖了,对我而言。有一次他让我申请场地的时候我不小心把时间搞错了——OK,没错,这实在是个大错误。可是要考虑我当时正在失恋,尤其还是我宝贵的初恋——我饭都忘记吃了去申请场地。他把我骂得说狗血淋头算是轻的,而且不带一个脏字,但是几乎把我贬的一无是处,让我有种想要立马负荆请罪的冲动。到了后来,我哀哀的晚上在被窝里哭了一宿,第二天眼睛肿得难看得要死,可是一点委屈都不敢有。那种凌厉的气场差点让我窒息。
我觉得我快要晕厥了。想到后果我就不寒而栗,可是要让我现在跑出教室接电话是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因为穆学长绝对是我们可爱的大物老师的得意弟子——我已经不止一次在她嘴里听到他的名字——穆正平,真俗啊~~我感叹。
所以,我们的可爱的大物老师绝对已经达到了灭绝师太的水平,她会用什么方法来处决我我连想都不敢想。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我有点战战兢兢的拿出电话,显示了21个未接来电——TNND还让不让人活了!!我有点心虚的暗骂道。可是却不是穆学长打来的,屏幕上的字清清楚楚的显示着:——温御?
谁啊——天生喜欢犯糊涂的我又再一次犯了糊涂——啥玩意儿啊,我啥时候存了这个号?
但是天生好脾气的我还是不得不打了过去:“请问是哪位啊?”
“对不起,星期四晚上的讲座取消了。”对方是一个冷冰冰的男人。“讲座?”我顺嘴溜了一句,突然反应过来,“您说讲座吗?讲座?为什么啊,为什么取消?”
“因为主办方已经耽误了我30分钟零27秒的时间。”回答依然冷冰冰,让我打了一个寒战:“可是先生……”
“如果你还想再耽误我另一个30分钟零27秒,恕我不能奉陪。”他貌似想要挂了,我赶忙接上去:“我对此事表示深刻的歉意。可是这是我一个人的疏忽,您不能把责任推在我们基地身上!”我咽了咽口水,“如果您想说基地选择我是个错误的话,您要知道,我首先是个学生,虽然工作很重要,可是我最先考虑的是我的学习,还有我的老师的尊重,可是您没有考虑这些就不停地在往我手机里打电话……” 对方的语调似乎有点奇怪:“你是在说你的基地……没有错,是我错怪了你的组织,或者,你是在责备我?”
“没有!”我急忙否认,乖乖,被他抓住这个把柄的话我岂不是再无回天之力?“我的意思是,这件事的发生我占有绝大部分责任,但是您要考虑到我也是无心之失……”
“我不喜欢借口。”纳尼?借口?这哪里是……好吧,在泽雅混了那么长的时间,我早就学会了怎么样处理无理要求:“您想让我做什么?”
“你什么意思?”语调越来越奇怪了。
“补偿。既然是我的错,我当然要来弥补这个错误。”我想当然的说,先听听吧……貌似我的脑袋上已经黑线遍布……
对方似乎哧笑了一声:“那好吧,星期四下午三点来我的公司接我,必须是你来。”
就这样?我貌似还有选修——不过没办法,反正我逃的不是一次两次了。
“在我到校之前,我要求所有的一切都要准备好,具体内容你可以自己考虑,如果有遗漏,我不排除有随时走的可能性。”
纳尼……他——我使劲咽了口气,尽量使自己的语音变得正常:“好吧!”
“你确定?”
“确定。”我有气无力的回答,天知道这天杀的有什么要求,不管怎么样只要把这孙子哄来就万事大吉了,其他的事也不归我管。具体要求无外乎茶水,灯光,休息室,时间安排。他还能要什么?
“就这样。”非常简短的这孙子就挂了。我终于骂出了那句三字经——有钱了不起啊——什么人啊这是。
一下午的精神头都不强,到了晚饭我连最喜欢的拉面都没好好吃,同仁们很兴奋,那是,毕竟温御是我们学校走出来的最成功的大才子,工科出身却偏偏投身金融界,仅仅5年的时间就由一个小小的本科生变成了一家具有相当规模的大老板——一只搞房地产的超级大蚂蟥,不知道已经吸干了多少人的血才变成了现在这副德行,身价上亿——那又咋地?长得超帅——也没什么了不起,可是已经足以让当时的学姐们和现在的我的同僚们眼冒心形口吐白沫了。但是为了她们脆弱的心灵我很和善的没有把上午的对话说出来,自己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原来脾气坏到这种程度——这是一件多么打击人的事情啊!!
我边拿着筷子边哗啦着注意事项——繁琐的让我头疼:可是没办法,穆学长那张恐怖的帅脸实在让我心惊胆战,得罪不起啊得罪不起。我可不想因为把嘉宾得罪了让他大卸八块。
“莫非!!”阿语使劲的拍了我一下肩膀,“你怎么这么紧张啊?是不是因为嘉宾太帅了把你迷到啦?” 啥玩意儿?我吃惊不已的望着她,她一脸想当然地眨着那双并不是太大的小眼睛:“就是嘛——据说还是单身,那可是超级黄金单身汉了!你说以前我们的嘉宾不是老头子就是半大老头子,要不就是大妈级的人物……碰到帅哥这还是第一次……”隔着美瞳隐形我都看见了她那双已经变成心形的瞳孔了。可是没错,如果不是今天上午的电话我也许和她一样花痴,不,应该一定比她花痴。可是现在我的梦想彻底的破灭了。我是喜欢帅哥没错,可是绝对不喜欢像这样难伺候的帅哥,因为我心中的魔王穆学长就是一个,怪不得找不到女朋友。
我哼哼哈哈的应付着她,没办法,帅哥的影响力是巨大的。如果我说了温御的坏话,我估计就不用穆学长把我大卸八块了。
黑色星期四终于来到了。到了12点我就把张伟肖给死拖硬拽了出来,没办法,要我一个人面对那个蚂蝗我还真没那勇气。张伟肖很不满,最后还是我承诺请他喝避风塘才算了事。
终于到了他的公司,哇——我可真没夸张的打算,可是要我相信一个区区房地产商有一栋近50层的大楼还是有点困难。“这就是……就是……”
“你不会不知道吧?”张伟肖吃惊的望着我,一副你OUT了的神态,“他几乎掌握了H市百分之三十的房地产交易,那东西我虽然不大懂,可是有一栋这么大的楼也不算什么稀奇地吧?”
唔……的确是,我开始后悔昨天的态度了,不,应该是非常后悔——真有钱,怪不得脾气那么坏,要不是我得罪了他没准儿今天还能赏我点小费呢! 不过由于今天我格外的早到,我可以稍微的在门口喘点气,虽然知道蚂蝗有钱可是没想到这么有钱,或许我应该改称他叫SUPER超级蚂蝗……胡思乱想中就过了一个钟头,手表指针刚过了12还没有几秒钟,陈伟肖就开始惊叫了:“莫非你看你看!!他出来了!”
“出来了!”我心里咯噔一下,我还没准备好呢,严格的说我还没有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呢……不过好像已经来不及了,在换种角度想想就算我没表现好他也不能把我怎么地啊仿佛……有点紧张的我公式化的向迎面走来的衣冠楚楚的人伸出了右手——我的大脑几乎没有经过思考,老天保佑我没伸错人,不过貌似和我在照片上见到的还挺像,不过不同的是在照片上并没有体现出他的压迫感,真的,压迫感。
“你好,蚂……温先生。”我轻咳了一下,露出一脸公式化的微笑,“我是……”
“莫小姐?”他礼貌性的握了一下手,旋即放开,给我唯一的感觉是他的手还真凉,他也笑了一下,那笑容一闪而过,让我怀疑我是不是眼花,“我想更正一下,我不姓马温,我姓温。”
“啊哈……”我打了个哈哈,“对不起,温先生,我口误了。”
他不置可否,似乎没有让我们打车的打算,他径直把我们带到了一辆宾利面前——资本家的专有破车,看样子还挺贵的。很绅士的为我们打开门,我原想顺势也坐在后面,没想到他给我安排了副驾驶的位置:“请。”
我几乎能感到陈伟肖噼里啪啦的眼神了,不过相比之下还是蚂蝗更可怕,我很顺从的钻了进去,唯一的感觉就是资本家的破车还真宽敞啊!
他似乎没有用司机的习惯,发动了车之后,他拿出烟向我们示意了一下,我用眼神告诉他我无所谓,陈伟肖也没什么意见。他就开始用一种很优雅的姿势吸了起来。说实话,我班的挫男抽烟我也不是没见过,可是能吸得这么优雅的还是头一次。我尽量使自己的眼神不偏离正常的角度。但是你知道,这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怎么了?”天杀的他咋就那么敏感?他偏过几乎让我呼吸停止的侧脸询问的看着我……更要命的是他的眼睛是我最钟情的狭长的那种桃花眼,只要一眨就能把人魂勾走的那种!我只能拼命在心里告诉自己他是一只蚂蝗,他是一只蚂蝗……
“没什么,”我尽量平板的说,“我只是觉得您抽烟好像很厉害。”
“什么?”这样的话他好像第一次听到的样子,他略微吃惊的望着我,“你怎么知道?”
“这个,”我指了指那个已经满的烟灰缸,“通常的话,您应该会经常打理车子吧?”
“是这样啊……”那种一闪而过的微笑又来了,我只能拼命控制住自己想YY的心情。
“您不知道吗?”我一本正经的望着他:“全世界每年因吸烟死亡达250万人之多。烟是人类第一杀手。自觉养成不吸烟的个人卫生习惯,不仅有益于健康,而且也是一种高尚公共卫生道德的体现。香烟燃烧时所产生的烟雾中至少含有2000余种有害成分,其中如多环芳烃的苯并芘、苯并蒽, 亚硝胺、钋210、镉、砷、β-萘胺等有致癌作用, 香烟烟雾中的促癌物有□□、邻甲酚、苯酚等。香烟烟雾中的有害成分包括一氧化碳、尼古丁等生物碱、胺类、腈类、醇类、酚类、烷烃、烯烃、羰基化合物、氮氧化物、多环芳烃、杂环族化合物、重金属元素、有机农药···等。他们具有多种生物学作用,包括:……”
“停!”他终于受不了的制止了我,“我真的不知道你的业余爱好是这个。”
我有点难堪:“可是这事实。”
“莫非总喜欢背一些有的没的的东西。”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陈伟肖终于忍不住的插了一句嘴。
“这不是有的没的!”我回头瞅了一眼她,这是我在劝姥爷戒烟的时候背的,因为说了太多次现在都没有忘,可惜已经用不上了。因为姥爷已经去世两年多了。我没有再说话,虽然穆学长告诉我这在接待嘉宾的时候是大忌,因为会让嘉宾觉得不适和尴尬。但是就算是这样还是不想说,因为我很喜欢我姥爷,特别特别喜欢。
就这样一直沉默着到了学校,欢迎仪式搞得很隆重。蚂蝗很显然很受人欢迎,那是自然的,虽然在我们工科学校男生是不缺的,但是长得好看又有才的就少之又少了。
我很识时务的去准备讲座了,毕竟这次讲座很大,学校特地把剧场借给了我们,通常只有全国有名的学者来了才能得此殊荣,很显然学校也非常欢迎这位曾经的学子。OF COURSE,全场爆满,女生几乎占了全部的前排,但是在过道里或蹲或占得绝大部分都是男生。男生们一定很羡慕这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成功的空前绝后的师兄吧……我感叹。我很闲散的在一个靠近前台的角落里站着,打盹。因为我的同僚们都很优秀所以我几乎没有什么工作,讲座期间震耳欲聋的掌声和偶尔的尖叫会把我吵醒,可是有睡神之称的我总能再一次地睡着。就这样,一场绝世成功的讲座结束了,“主要取决于嘉宾的个人魅力,当然我们工作人员的辛苦也是必要因素。”穆学长稍微满意的总结了一下,我几乎要感激涕零了,所以笑得有点没心没肺的。穆学长的桌子旁总会出现一个很好看的保温杯,又一次我偷闻了闻,发现那是茉莉花茶,每次都一样,有时候我怀疑为什么穆学长的审美和女生差不多,后来才有人告诉我那是校长千金送的。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 送嘉宾我没去,不过后来听说他也没让送,就是嘛,自己开一辆宾利还用人送?自己一个人多爽。
老三一直追着我要他签名,可是我实在是没有,她就一直很悲愤的损我笨——有那么个帅哥连个联系方式都要不到,以后也可以借咨询就业情况亲近亲近嘛……这又有什么办法,要不着就要不着。我又发挥了的绝招——混,终于把她忽悠了过去。说起来也挺笨的啊我,那的确是个帅哥,也没留什么影像资料的,至少可以以后欣赏,虽然是只吃人不见血的蚂蝗,最起码也养眼啊。
事以至此,也没有什么遗憾的。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可是过了没有几天,我们雅泽全体人员突然接到通知,于明天下午蚂蝗要请我们泽雅的所有人员就餐,据说还在一个很有名的大饭店——自然是好事,我乐得快要屁颠屁颠了,因为美食一直是我的最爱,或许这就是我减肥一直失败的主要原因——嘛,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