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大侠》70后

9、第 9 章 短暂过后，

　　短暂过后，我放弃心中温暖，直视大舅问出心中疑问：“你是想通过这个故事告诉我，我是白蛇投胎？还是想告诉我，还有一条白蛇在威胁着柳家？”大舅忙摆声说“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是……是……”。

　　他不知该如何表达，我又问：“那你是告诉我，为什么我母亲扔了我？”他点头说“是。”想了想又摇了摇头，嘴里嘀咕几声，还是不知如何表达。

　　我稳定心神整理了一下，放轻声音缓慢地说：“你是想告诉我，柳家以前发生的事，所以认定蛇年出生的孩子是异人，会威害到柳家，所以母亲才丢弃了我。对吗？”

　　看到大舅点头，我又接着说：“今天早上埋葬姥姥的时候，出现异声，你们又认定那是白蛇来了，所以想起这个传说，又认定我是白蛇投胎，一定跟它有密切关系。它会听我的，所以叫我告诉那条蛇不要为难柳家是吗？”

　　大舅又点头，然后又想起什么似的说：“你姥姥死前也让把这个秘密告诉你。”秘密？我呵呵一笑，也不反驳。

　　虽然在我心里，根本不信什么秘密，反而觉得象个传说，是个哄小孩子的故事。只是也知道，这个‘秘密’在柳家流传了近60年，是绝对不容置疑的。也没必要告诉他们我不相信。所以闭了嘴，脸上恢复一惯表情。

　　我的冷淡似乎惹恼了大舅，他声音提高几分说：“你不信？这是真的，不然那东西怎么会走？”他所说的‘东西’自然是那条白蛇。

　　知道了前几天的疑惑，觉得没有再聊下去的必要了，便起身对着母亲说：“我累了，想回屋睡一下。”也不等他们同意，便推门而出。身后隐约听到大舅恼火的骂声，也不在意。回屋便躺倒在炕上。

　　闭着眼躺在炕上，睡惯了床垫，无论铺多厚的被褥，仍觉得身下硬硬的很不舒服。其实我睡不着，只不过不爱和他们聊天，想一个人静静。

　　这几天发生的事有些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又说不出来。高宇总说我是一个冷静的人，遇到什么事很淡定。其实并不是这样，只是遇到不明白的事，在想不通的时候，会不说话或躲起来。结果让他误认成高深莫测了。

　　想到高宇，顺手给他拨了个电话，很快，电话那头传来他的声音：“回来了？”

　　“没呢。”

　　“哦，没什么问题吧？”

　　“没有，你怎么样？”

　　“还行，挺好，你哪天回来？”

　　“就这两天吧。”

　　“好。快回来，有好玩的”

　　“知道了，对了，你现在忙不？”

　　“很闲。”

　　“那帮我把车取回来可以吗？”

　　“乐意效劳。”

　　把服务区的地址告诉他，便挂了电话。虽然他没有车钥匙，可我不认为这点小事能难倒他。重新闭上眼睛，我想：我应该快些离开这里，柳家受那个‘秘密’影响，所有人都把我当做怪物看待了。我不喜欢，很不喜欢。

　　迷迷糊糊似睡非睡之际，听到一声嘶叫，那声音低低沉沉，急躁不安。瞬间我被惊醒了，是的，惊醒了，虽然我仍是躺着，可全身布满真力，保持警戒状态。这在我以前生活中很少遇到。早上就是这个‘声音’恐吓了柳家所有人。同时我也想起来，为什么我会觉得这个‘声音’熟悉，因为它，在我的梦里出现过！

　　‘声音’随着我的惊醒消失，我忙坐起来凝神闭息倾听四周，一一辨别周围所有的声音，虽然没发现有什么特殊声音。可我知道，刚才绝不是幻觉。胡思乱想之际，想起了那个‘秘密’。难道，那个‘秘密’是真的？

　　我把大舅刚才讲的‘故事’（我一直把它当传说）回想了一遍，没有任何漏洞。唯一不明白的就是那一夜，“高人”到底做了什么。

　　冷静心神，仔细分析故事经过，想想柳家传了60年的秘密，不会空穴来风的，或许有些夸大，不过一定有真实事情存在。
　　心里慢慢接受这个秘密。又想到姥姥在世时对我的冷淡，几位舅舅老实本份，绝不可能编出这样的故事，也就开始似真似假的相信了这个‘故事’的真实性。

　　好吧，我是一条蛇投胎。一条白蛇？想想还是很谎缪。一条白蛇呀。不可能是真的。可是，有几点又解释不清：一，为什么我会在梦中听到这种声音，二，在墓地为什么会有这种声音呢？这些是真实的呀。

　　百思不得其解，心也有些浮躁。又起身走到院子里，大人们都还在屋里没人出来，我闲来无事便四处瞧瞧。院子里有一棵大杨树，很粗大，我站在树下仰望，心里暗自盘算如果爬上去，需要几个步骤。

　　正出神之际，听到院里的狗叫声。便扭头望去，它是一条土狗，样貌肥大，听母亲说过养了很多年。它一直不喜欢我，对我有着莫名的敌意。在这里住了几天，它仍象不认识我似的。每次见到我都会吱唔几声，让我本就压抑的心情更压抑。

　　此时心情正烦躁，听到它的低唔，不由怒容满面，冷冷的盯着它。它看我沉着脸，从喉咙里发着压抑的吼叫声，然后摇着尾巴打着转回窝了。

　　我的目光落在它尾巴上，它尾巴又粗又长拖拉在地，毛茸茸的。思绪中有些东西飘过，没及时抓住。一时间我盯着它的尾巴怔怔出神，大脑中细细过滤一些话语。

　　想起大舅说过 ‘獴王’的模样。接着我‘啊’的一声，闪电般想到一件事，獴王的骸骨。我怎么忘了呢。如果，我是说如果真的有白蛇存在，如果我真的是白蛇转世。那见到‘獴王骸骨’必也如同七舅（按辈份我应该这样称呼他）那样疯狂。

　　这是唯一验证的方法，想到这，便转身走进主屋，大家都还在。不知讨论着什么，见到我进来便禁了声。

　　恢复冷静对大舅说： “大舅啊，我能看一下獴王的骸骨吗？”大舅显然没有想过我会要求看獴王骸骨，不由一怔，然后问我：“咋想要看獴王骸骨呢？”

　　我心下暗想：如果直接说了原因，他定会有顾虑，不肯让我看。思前想后一番，微笑着回答：“没什么，只是你说它是柳家的传家宝，而我又一直没见过，挺好奇的，所以想看看。”

　　大舅似在考虑，目光扫视屋内的人，象在询问他们意见。我见大声都不说话，就把目光投向母亲，笑着对她说：“妈，我想看一看。”

　　对于母亲我从没有过要求，此时的求助让她有些意外，自然也象天下间所有母亲那样，会尽力满足孩子一切的要求。

　　我话刚落地，她忙对大舅说：“大哥，让孩子瞧一眼吧，不碍事的。”大舅看到母亲恳求的眼神，不犹豫了，转身从炕角深红色的木箱里掏出一个红布包裹。

　　不知为什么一见那红布包裹，心就加速跳动，还隐隐有些怒意，恨意，惧意。后背也散发着凉意，心口似有什么堵住，一时之间百感交集，双手不由自主地紧握。对于这种感觉，我更是暗暗吃惊，忙抛开杂念，暗念定神咒，以便稳定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