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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真是不让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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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耳朵再三提醒很危险,雪糕依然决定迎难而上,要挑战。
于是耳朵带着她又往上飞了一小段距离,看到有一块很大很大的玻璃平面,悬空。
玻璃画有方格,横着数十个,竖着数六个,一共六十个。
每一格都非常大,要跨三四步才能走出去的那种。
“你打算从哪一格开始?”耳朵问。
雪糕看向透明大玻璃,透明到可以直接看见下边的书架,她有一瞬间的腿软,但心中的斗志满满很快克服恐惧,暗暗鼓励自己一定行的,为了带耳朵出去玩!
方格60个,要选一格开始,如果倒霉,开局就踩空,那真的是很倒霉。
雪糕犹豫着,决定从角落开始,她指着最近的一个角对耳朵道:“这里。”
耳朵带着她过去。
双脚小心翼翼踏上玻璃,很幸运,没有掉下去,这一格不是空的,就是脚下玻璃透明,让人很没有实感,有点脚软,雪糕手脚并用一屁股坐下,试着捶打和跺脚,没有任何摔下去的危险,这才安定下来。
但也是此时,她才注意到耳朵已经不见了,上下左右看了一圈都没有她银白色的身影。
“这是又去看书了吗?”雪糕想,盯着下方林立的书架,后背突然碰到什么,往后一瞧。
有个墨水瓶大小的瓶子。
雪糕打开闻了闻里边:“浆糊?还有这些个是……福字贴?”
浆糊?福字贴?
想来是用来填补空格的时候用的,雪糕把它们卷吧卷吧起来,塞在裤兜里,再看向其它59格。
除了现在坐的这个角落的九宫格不知从什么时候由透明变成半透明、甚至不再透明外,别的格子还是透的,可以看到下方。
耳朵解释过,这代表格子是实心,不空,不用填补,可以放心大胆的走。
雪糕因此找回天不怕地不怕的胆子,支楞一下站起,意气高昂。
“咦,那是什么?”
她看到了眼熟的东西,好像是图标,抬脚往前七八步,蹲下身查看。
果然是图标!
这个图标雪糕认识,刚才耳朵临时教过的。
一二三的一。
代表着以图标为中心的九宫格里,有一格是空的,踩到会摔下去,要把它填补。
目标就在眼前,雪糕激动起来,搓搓手,锁定怀疑的嫌疑格,发现旁边还有一个图标,同样是“一”。
把这个九宫格跟这个九宫格交叉交叉。
找到了,是这个!
雪糕兴冲冲掏出浆糊瓶和红彤彤的福字贴,大手一挥把它贴上,糊了一手的黏腻腻。
第一个“井盖”顺利盖好,雪糕蹦跳着把它旁边的格一一踩过,安全没掉下去,意味着井盖正确,这一成功激励了雪糕,飞快计算着下一个“井盖”的位置。
在这里!
第二个井盖很快找出来,又一张福字贴上去。
轻轻松松。
十个解决了两个,照这样下去很快就能通过考验,哪里有危险嘛,只要把数数好,这里一个,那里两个,不粗心大意去乱踩,就没有耳朵说的那么危险,雪糕心想。
然而,刚这么想完,雪糕就犯了难。
她踩踩踩把能踩的都踩完,第三个井盖还扑朔迷离,她徘徊在图标二和图标一之间,挪着小碎步,这里有第三个井盖,但雪糕左看看右看看,感觉左边这个好像是,又感觉右边这个才是。
完全没有提示。
雪糕苦恼地挠挠头,她现在像个开疆扩土的将军,披着帅气的披风,手拿“浆糊”剑,持“福字”盾,把能收服的透明玻璃都收服了,但还有很多透明玻璃,它们挖着坑,布着迷幻阵,等踩。
雪糕原地纠结了半天,决定使用“拖“字招,这个井盖先放着,转战下一个。
她回到最开始落脚的角落,朝另一个方向开疆扩土。
很快的,第四个找到了,第五个也找到了。
新的图标出现了,是代表三的图标,这可太适合一窝端了。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雪糕毫不犹豫把井盖三人组一窝端起,成就感满满。
她哼着小曲,转头想向耳朵炫耀自己的战果,分享自己的喜悦,又想起耳朵没在,可能看书去了,喜悦无法分享,雪糕瞬间有点点失望。
但很快,她又重整旗鼓,继续开疆扩土。
雪糕不知道,就在她旁边不远处,耳朵正密切关注着她,一直都在,并没有去看书。
考验需要独自去闯,所以在玻璃平面里雪糕是看不见外面的,其实如果她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天上的星星不闪烁。
星星该一闪一闪,但现在它们更像一张拍好了的照片贴在那,固定不动。
可惜雪糕没有发现这一点。
外面,耳朵跟随雪糕的步子移动,时刻注意,好几次她都为这个跟自己长一个模样的人类捏一把汗,雪糕太莽撞,咋咋呼呼的,踩踩踩压根不带半点迟疑,耳朵在旁边看着,都怕她一个不慎踩空。
真是不让精灵省心。
里边,雪糕兜兜转转一圈回到第三个井盖这里,发现除了原来的图标二和图标一,现在又多了一个图标,它的出现,直接锁定了嫌疑格。
雪糕晃了晃手里只剩一丢丢的浆糊,全倒在福字贴上,涂抹均匀,往上一按。
十个井盖都盖好啦,呼,好累,比考试还累,雪糕一屁股坐下,静静等待着耳朵说的那样东西出现,一边撕手指上干掉的浆糊。
好朋友薯条说过,浆糊是煮……煮那什么粥时熬很久很久熬成的,所以可以吃,雪糕现在很饿,干脆把浆糊干往嘴里塞,嚼巴嚼巴。
耳朵在外边扶额,很想提醒里边粗心大意的雪糕,你最后这个贴错了。
粗心大意的雪糕兀自咀嚼,味道不是很理想,正疑惑怎么还没反应,东西还没出现,余光一扫,可不嘛,都贴错了,明明应该左边的,现在贴在右边这格。
雪糕支楞一下站起,趁着浆糊还没干,风风火火撕下来,动作太快以至于裂了一个角。
雪糕心里一惊,当即收敛鲁莽,小心翼翼地把这张皱巴巴的福字贴回左边,撕了的角也粘上。
“可千万别不作数啊,我这都贴了,而且贴的很整齐的,十张福字都一个方向。”
话音刚落,十个福字突然亮起光来,耀眼得很,雪糕被刺得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
是秒针扫过钟盘时的沙沙声,很轻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
床头的小灯已经定时关闭了,房间里黑漆漆的。
雪糕抬手按亮它,拥着被子缓缓坐起来。
“咦,这是什么?”
雪糕看着怀里的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