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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再见到耳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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薯条手握树枝画着圈圈,镜片一闪,似乎在搜索这个没有三点水的酒读什么音,怎么查,又是什么意思。
“好像在哪读到过。”她接过雪糕手里的字典,翻翻找找,往前翻,又往后翻,停在某页,“是这个。”
雪糕和汉堡凑过去,拼读:“一偶酉。”跟有没有的有读音一样。
“它这下边有解释,酉,地支的第十位;时辰名,指下午的五点到七点,以及有人姓酉的,好奇特的姓。”汉堡说,往嘴里又塞了颗糖。
“地支是什么?”雪糕不懂就问,看看字典里的酉字,又看看地上快要干了的符号,同样排在第十位,会不会就是地支呢?
字典只能查字,“地”跟“支”两个字都没有关于地支的解释,所以地支到底是什么?三人陷入了瓶颈,一致决定去办公室问问语文老师,就是雪糕最害怕但又最喜欢的邹老师。
但她们刚站起来,上课铃非常不给面子地响了,三人只好拍拍屁股回教室上课,这节上数学。
然后是大课间,要去做早操,做完操后是信息技术课,要到多媒体教室去玩电脑……不对,是学习使用电脑。
电脑实在是太好玩了,雪糕沉迷于此以至于把要去办公室找邹老师这事忘了,直到课表上写着下节语文,她才一拍脑袋想起这茬。
心里默默忏悔三分钟,打腹稿打了整节课,下课铃一响她呲溜一下冲上讲台,积极主动提问。
“怎么样怎么样?”汉堡凑过来问,薯条也在旁边等。
雪糕抓抓头发:“老师说,地支对着天干,地支十二个,子丑寅卯等等,天干十个,甲乙丙丁等等,天干地支互相拼凑组合,形成古代的传统历法纪年,比如甲子年、乙丑年、丙寅年,反正就是两边面对面排排坐,手牵手,一个对一个。”她似懂非懂地复述。
薯条认真听着,推了推眼镜,问道:“子丑寅卯,那不就是十二生肖?”
“对,就是生肖。”雪糕点头,“子鼠丑牛那个。”
薯条恍然:“原来那就是地支啊。”
地支的问题得到解答,三人对比着神秘符号,在草稿本上写写画画,逐个分析对不对得上。
“这个草头娃娃是子,九齿钉耙是丑,但怎么我瞧着这么不像呢?”汉堡发表自己看法。
“我也觉着不像。”雪糕附和道,“这个巳蛇的巳倒是像,还有酉鸡的酉,其它的……”她摇摇头。
薯条也这么认为。
三人的看法保持一致,不像,但可以确定的是,这十二个符号应该是十二地支没差了,巳蛇的巳与酉鸡的酉位置刚好重合,所以这些花纹符号就是地支。
字谜成功解出,雪糕却依然困惑,耳朵留下十二地支是什么意思,考验跟十二地支又有什么关系?没有一点提示,原来的纸又泡水废了,雪糕干瞪着眼,把这十二个符号翻来覆去看了又看,写了又写,到最后闭着眼都能描摹出来,也没参悟出什么来。
耳朵没有出现,玉镯仍旧消失,水纹蛋空空如也,只有壳。
短短几天,雪糕的心情从一开始的成功解谜很开心,到满心欢喜期待耳朵归来,到渐渐地失望,又安慰自己再等等,或许耳朵正在赶回来的路上,她重燃信心与激情,却依然挡不住失望难过,每晚睡前都要拿起那十二个符号,琢磨是不是自己太笨了没懂其中意思。
总之她的心情像过山车一样忽高忽低,起起伏伏,以至于周末都鼓不起干劲。
“小雪,准备一下,周末我们去姥姥家,在那里住一晚。”妈妈通知说。
雪糕应了声“知道了”,开始收拾自己的换洗衣袜,姥姥的病早就好了,她打过电话问候,但趁着周末有空,该过去看看。
只是雪糕心里虚得很,万一姥姥问起镯子来该怎么办,怎么回答比较好。
雪糕心里那个紧张,一路上沉默不怎么说话,妈妈坐在副驾驶回头还问小公主这些天怎么安静不调皮了,雪糕吐吐舌头,撒娇转移话题,问表姐她们也会来吗?
姥姥有三个孩子,妈妈排第二,在中间,上头有个哥哥,是大舅舅,下头有个弟弟,是小舅舅,大小舅舅都结婚有孩子了,是表哥表姐,虽然雪糕一年到头见不了几次她们,但小时候有在一起玩耍。
反正把话题转移了就对了。
姥姥家在隔壁镇,车程走了半个小时才到。
院子里种的葡萄藤爬在架上,像一把巨大的遮阳伞,底下好乘凉,瞧,姥爷正坐那跟人喝茶聊天呢。
“姥爷!”
“哎,小雪来了啊,快过来,让姥爷看看,长高了这是。”
姥爷乐开怀,笑得跟朵花儿似的,跟对面的好友吹嘘,雪糕就乖巧懂事地站着,无聊到处乱瞄,看看跟上次来有哪里不一样,找不同。
咦?
她看向房顶,姥姥家没有盖高楼,还是瓦片的那种斜房顶,屋脊上,有道熟悉的身影,在旁边小平房落下的阴影里,不对,是两道。
“耳朵!姥姥?”
雪糕垫起脚,努力探望,确实是耳朵,跟自己长得像极了,还有毛茸茸虎耳,绝对不会认错的。
耳朵正坐在姥姥怀里,指着天上的云,嘴巴张张合合,不知在说什么。
姥姥拥着她,笑容和蔼,嘴巴也张张合合,似乎在讲故事,不对,姥姥怎么也长耳朵了,长长的,白白的,毛茸茸的,是兔耳吗?
雪糕冒出一个大大疑问,更疑惑的是,耳朵怎么在这里?这些天跑没影就是来找姥姥了吗?
重新见到耳朵,是个巨大的惊喜,雪糕非常激动,正要举手冲上边摇摆示意自己在这,看过来,快看过来,旁边姥爷以为她在问姥姥在哪,笑呵呵一指屋里。
“姥姥在里边看电视呢,进去看看她去,见到小雪肯定很高兴,念叨好久了。”
这倒让雪糕迷惑了,姥姥在屋里,那房顶这个姥姥是谁。
她扯扯书包带,带着满满一脑袋问号与好奇,跟在妈妈身后进了屋,爸爸则在院子里跟姥爷唠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