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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请家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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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糕急忙去捞,但纸张发黄脆弱,一碰水,捡起来是碎裂的,墨迹也晕开了,完全不能看。
“冬瓜!”雪糕压着怒气瞪罪魁祸首,谁知这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叫我干嘛,我又没碰你们,我来捡球的。”他脚一勾,把足球勾回来,转身拍拍屁股走人,不忘回头“略略”做鬼脸,并敲敲自己的门牙,发出挑衅。
“有本事来打我呀。”
雪糕很生气,这是耳朵留下的东西,没了叫她怎么找耳朵回来,所以听到打字的她当即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当然冬瓜也不示弱,两人打作一团。
薯条和汉堡对视一眼,薯条把眼镜摘了放石凳上,汉堡把兜里零食掏出来放石凳上,两人上去帮忙。
这件事的结果就是请家长。
办公室门口。
雪糕跟在爸爸身后出来,她把责任揽了,所以作为帮手的薯条和汉堡不用请家长。
“下次不许随便跟同学动手,听到没有?”爸爸走在前边说。
雪糕跟着后边敷衍地“哦”了声。
爸爸叹气,拿过她手里墨迹糊得看不出原型的纸团。
“回家爸爸帮你修一修。”
雪糕重燃希望:“能修好吗?”
爸爸:“看你就没好好学习,每个字写出来都有轻重,有浓淡,大致轮廓应该没问题,但也有偏差,只能说,尽量吧。”
雪糕哇哦一声,上去抱大腿:“谢谢老千同志,老千同志辛苦了!”
于是一大一小两人围着一团破碎的纸,光拼接回原样就绞尽脑汁耗费了一个小时。
晚饭点的外卖,为了省时间,吃完饭又继续研究字迹,雪糕忙前忙后围着爸爸转,沉迷其中,许久才惊觉妈妈到点还没回来。
“老千同志,我们是不是该去接妈妈了?”
爸爸抬头看了眼钟表,活动肩膀手腕,边道:“这个点,妈妈应该不回来了,你姥姥今早不舒服,病倒了,妈妈过去陪着,今晚大概要很晚回来,又或者不回。”
“啊?!”雪糕担忧得蹙起眉心,姥姥病了?
早上耳朵不见了,玉镯不见了,现在姥姥又病了。
雪糕对着窗外闪烁的星星,抱着拳:“要快点好起来呀。”
星星闪烁了一眼。
……
时针在不知不觉中偷偷扫过四分之一面表盘,雪糕到时候睡觉了,明天还要起来上学,但她看着忙活了一晚上,十二个符号只修复了三个,瘪嘴欲哭,但强忍着。
只修复了三个,其他的不是缺胳膊少腿,就是糊成一团分不清谁是谁。
雪糕拥着被子无比想念耳朵,进不去玉镯,又没有耳朵猫,只能把耳朵看过的书摆在床头柜,聊以慰藉。
考验就这么中止了吗,无能为力了吗?
“雪糕,你昨晚回家有没被打?”后桌的冬瓜踢踢凳子,问雪糕,丝毫没有芥蒂的样子,仿佛昨天没打过架。
雪糕摇头:“没有,你挨揍了?”
“挨了。”冬瓜不以为意地承认,笑得没心没肺,“又不是没被打过,都习惯了,皮实肉厚,打不疼,那个,你作业借我抄呗。”
最后这句才是重点,雪糕翻了个白眼,但还是把习题册给他。
同样发来问候的还有同桌、汉堡、薯条、以及不少同学,都来直接或间接问候雪糕有没有挨揍被打,毕竟雪糕平时在班里属于成绩中上比较安静的那类,这乍一下打架让不少同学吃了一惊,事后打听居然是为了一点小事,同学们自然不相信是小事,于是借着问候的功夫打听到底因为什么发火。
雪糕把他们都应付回去,只拉着薯条汉堡到教室外边发牢骚,说纸条报废了,光荣牺牲了,上边的字还没解密,好抓心挠肝呀。
“你不是说那花纹是姥姥给的物件上的吗?再去描印一份不就好了。”汉堡说,不是很明白她一副天要塌了的样子是为何。
雪糕仰头四十五度,悲伤道:“是,但现在那物件不见了,我找好久都没找到,我怕姥姥知道我把它弄丢会伤心,没敢说,也没敢去问那花纹是什么。”
汉堡了然地点点头,这她懂,去问万一姥姥要你拿出来,你却啥也拿不出就很尴尬。
汉堡往嘴里塞了块核桃软糕,嚼吧嚼吧道:“我回想一下啊,有十二个,我记得的,第一个是草头娃娃,紧接着九齿钉耙,然后后边的不知道,再后边有套绳,还有那个啥,斧头,对,斧头,薯条我说的没错吧?”
“没错。”薯条记忆力好,左右环顾,捡来树枝沾水在地上画。
“第一个是娃娃,第二个是钉耙,第三个是这样。”
她边说边画,画了一个人拿着一支箭,并解释道:“箭在古时候叫矢,众矢之的、无的放矢的矢,所以上边这像个矢字的,应该是箭,下边这个应该是人,不过组合起来什么意思我就不知道了。”
雪糕顺着思路往下,当即哇哦一声:“确实诶,薯条你讲的好有道理。”她屁股往薯条方向挪,兴趣来了。
“第四个我记得是……”薯条推了推滑到鼻梁的眼镜,画下第四个,“三国演义你们看过没,有一集里边吕布辕门射戟,射中的那个小口,这符号正好左边一柄戟,右边一柄戟,对称着。”
雪糕和汉堡都激动地鼓起掌来,催促道:“第五个呢,第五个呢?”
“第五个……”薯条提起树枝,却迟迟没有下笔,“我忘了。”
“来来,吃颗糖休息一下。”汉堡发挥她移动零食库的职能,掏出一颗糖,雪糕接过亲手剥好递嘴边投喂,三个人愣是凑出一台疑似行业大佬的戏。
“第六个是汉堡说的套索,然后七是扭麻花,或者可以说是数字8的头顶串了一根绳,然后第八个没印象,第九个像爬山虎的卷须须。”
“第十个是这样的。”
“有点像花瓶。”雪糕说。
“不,是像酒坛。”吃货汉堡纠正道,“你不觉得这就像个酒字吗?没有三点水而已。”
雪糕:“对耶!这叫什么字来着?字典字典。”
雪糕急匆匆回教室拿字典,却一时愣住,不知读音查不了拼音,连偏旁部首是什么也不知道,是横吗,还是西?怎么查啊这。
“薯条。”她求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