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书院的女流氓》狮子挽歌

109、真相是假

　　这几日我继续待在府里写稿子，直到彻底写完了，分两批寄给了八婆。就在我准备写下一本《三生三世十里桃花》，才刚列完人物关系时，李嬷嬷又找来了，说是那人来了。
　　“到日子了？不是才过半个多月吗？”
　　“十九天。”
　　“太奶奶请了吗？”
　　“请了。”
　　正在府里的金丝、铁杏也随我们一道去了。
　　我们来时那人正抱着孩子逗着玩，孩子发出咯咯咯的笑声，坐在首座的老太奶奶正笑眯眯看着他们。那人见到我明显有些拘谨，抱着孩子的手也紧了几分，他身后依旧跟着那两个仆妇。
　　“铁杏，请这两位嬷嬷去偏厅用茶。”
　　“多谢小王爷好意，小的在这里候着以防孩子要喂奶。”
　　“要喂奶的话会叫你们。”
　　“不敢麻烦小王爷，小的候着就行了。”
　　我懒得跟她们废话，朝铁杏挥了挥手。别看那两人看着挺壮实，铁杏一手一个提了就走。其中一个反抗了下，我就看到她的胳膊被铁杏扭成了一种不太正常的姿势。好的不学，净学拧人胳膊了。
　　“你别害怕，我只是有话要单独问你。”我朝一旁的人说道，孩子在他怀里倒也安稳，没被那两个仆妇的吵闹声惊醒。
　　“我相信你是这孩子的亲爹，但你也应该清楚，我不是孩子的亲娘。”
　　那人一惊，下意识用力抱紧了孩子。
　　“轻点，别掐到孩子。”在我的提醒下他才松了手，又抱着孩子轻轻拍了两下。
　　“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叫秋桐。”
　　“秋桐，说回刚才的话，你为什么要骗你爹，还是你爹也知道，你们是合起伙来想骗我？”
　　“我没有，孩子就是你的。”
　　“你的主子是相府二相公，他两个子女都折在我手里，想必你也知道。我既然敢说这不是，就一定有我的道理。我希望你明白，是不是并不是只靠你一张嘴说的，我有的是法子证明。”
　　“小王爷是……是又要用强的吗？”
　　我笑了一下说：“我已经不是原来的莫怜星了，还会用这种低智的招数吗？毁你名誉，买通大夫多的是办法。甚至现在，我就能让你和这个孩子走不出王府。”
　　“大家都知道我今天会来认亲，小王爷敢在此动手，不怕相府的人找上门吗？”
　　“怕？傅婉连自己的手下和亲生子女都不敢保，你觉得她会为了你来触我的霉头？”我这说的可不是假话，秋桐应该也明白，我若真动了杀心，没人能救得了他。
　　看他不自觉抖了起来，我放软了语气说：“我和你说这些并不是吓你，也不是真的要杀你。虽然你刚说的话我是半句都不喜欢，但看得出你还有点脑子。既然还算个聪明人，应该知道和我作对没什么好下场。”
　　我话锋一转：“你到底想要什么，说出来，我或许可以帮你。”
　　“我只是想给孩子找她的亲生母亲。”
　　“秋桐，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要的。”我说着起身朝太奶奶拜了拜说，“太奶奶请先回屋吧，我会带着他上府衙，事情很快就会处理好。”
　　太奶奶配合地点了点头，李嬷嬷也出手准备搀住她。
　　“去府衙做什么！”秋桐慌张地站起身，孩子在他手里略有了挣扎。
　　“告你诬陷，我有的是人证和物证，你以为我让你一个月后再来是为什么？我早就料到你要死赖着我，该弄的东西都弄好了，就等你了。”我说完，又朝金丝使了个眼色，“金丝，把孩子抱走，碍事！”

　　金丝接收到信号，和已经回来的铁杏同时上前，一个抓住秋桐，一个抢过孩子。那孩子终于哇得一声哭了出来。秋桐被铁杏钳着，但仍是不停往金丝那边扑，一边扑一边哭嚎。
　　“小王爷，她真的是你的孩子，她真的是。”
　　“我说了，不是。把他扭到府衙去，金丝把孩子送去太平堂！”
　　“不能去，不能去啊！啊！放开我的孩子！”秋桐撕心裂肺地哭喊着，被铁杏一把拎去，朝我这里拖了过来。
　　“小王爷，求求你发发慈悲不要送她去太平堂！她还这么小，去了太平堂她会死的。”
　　“生死有命，死了就说明她不该来到这个世上，没那个命。不过你也不用急，你俩说不定很快就会在地下团聚了。”我冷哼一声道，背后孩子的哭声更甚。
　　“小王爷，虎毒不食子啊！你怎么能这么对你的孩子！”
　　“你妈的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带走！”我怒斥一声道。
　　金丝抱着孩子往府里走，也被我呵住：“我让你送去太平堂，你往哪儿送！”
　　“是。”金丝抱着孩子立马转身，朝大门走去。
　　孩子哭喊着从秋桐身边经过，他想起身又被铁杏死死摁着。
　　“啊！我说！我说！她不是你的孩子！不是！”
　　金丝听到秋桐的声音停了下来。
　　“停下干什么！赶紧给我送走，碍眼的东西。”我又是一声呵斥。
　　“小王爷对不起对不起！你要怪就怪我，都是我的主意！孩子是无辜的，不要伤害我的孩子啊！小王爷是我错了！你要杀要剐我都认了，求求你放过孩子吧！”
　　秋桐挣不开铁杏，只能不停朝我哭嚎道。我朝铁杏使了个眼色，铁杏松了下手，秋桐立刻回头朝金丝那儿跑去，被一旁的护院推开，跌坐到地上。
　　秋桐不停起身，又不停被推倒。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我看着眼前的人说。
　　“小王爷！小王爷！”秋桐突然爬过来抓过我的裤子说，“是我一时猪油蒙了心，上了人家的当！才想着赖到您身上，小王爷是我错了！但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求求小王爷可怜可怜我们爷俩，救救孩子吧……”
　　“让金丝回来吧。”我朝铁杏吩咐道。
　　“谢谢小王爷。”秋桐说着就准备往门口跑。
　　“你给我站住！把话说清楚了，她娘是谁？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铁杏刚走没几步，听到后面的动静，一回身又把秋桐拧了。
　　“不把这事说清楚了，一样没你好果子吃。”我冷声道，示意铁杏放开人先去找金丝。
　　秋桐被铁杏推了一把，然后站在原地，有些呆滞地说：“其实我也不知道他娘是谁，我那天喝多了迷迷糊糊，醒来就发现被人破了身子。”
　　“还稀里糊涂有了身孕，这事后来被我爹知道了，他知道您要绑六公子的书童，就让我，让我顶了过去。”
　　他算是交代了，没想到还把当初大变活人的事一并弄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