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她的旧照片 她现在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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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哦，谢天谢地！我很担心你！”金妮站在前门旁边，看上去很有迎客感。哈利拥抱了她片刻，满足于她长袍的柔软和她头发的芳香，然后退了回去。
“我很抱歉。我只是得帮马尔福解决一些事情。”哈利含糊地说。
“已经午夜了，你在那儿呆了很长时间。”金妮说着皱起了眉，“你想参观一下新房子吗？我想我都为你准备好了，你会喜欢厨房的——”
“我真的很累了。我想我还是先去睡觉吧。”哈利说。
“哦。那好吧。”金妮走在他前面，领他走到盥洗室。她倚在门框上注视着他刷牙。“我真的很期待这个夏天。你确定你不去苏格兰度假？”
“我觉得没什么意思。”哈利漱了漱口。
“别傻了，夏天的苏格兰很有意思。但如果你想过一个真正的夏天，我们总是可以去法国的。记得赫敏去那儿度过假吗？法国听上去总是那么棒。我挺想看看那些森林，你呢？”
他不敢置信瞪着她。“金妮，我已经看过那些森林了。在七年级时。”
“真的？”
“没错。在战争之前。我敢肯定罗恩告诉过你？”
“哦，我一定是忘了，”金妮笑了起来，“说实话，有时我发誓我有点精神错乱。能把梳子递给我吗？”
他无声地把它递给她，走过她身边来到他的卧室，几乎没有停下来欣赏他的新住所。
“哈利？”金妮呼唤道，“你还好吧？”
他没有回答，脱去衣物滑进冰冷的被褥里，闭上了眼。
终于，睡眠时间。
他只想忘记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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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斯科皮家。”
“好的。”哈利咬着吐司，翻了一页报纸。
“Well，我不准备走着去。”
“只有两三公里的路。”哈利说，喝了一些南瓜汁，开始填写猜字游戏的答案。
“拜托了，哈利？要不然我会再试一次幻影移形。”泰迪威胁地说。
“明天怎么样？”哈利问，又咬了口吐司。“你的暑假才过了一周。”
“两周，实际上。”泰迪嗤之以鼻。
“那么，继续去跟马克斯和本玩。”哈利提起了泰迪的麻瓜朋友。
“不。他们很无聊。”
“好吧，好吧！等我做完填字游戏。”
“等你做完填字游戏。”泰迪高兴地赞同道，给自己倒了杯南瓜汁，“我能帮忙吗？”
“当然。第五行。‘Express’。”
“那是个线索？”
“是的。”哈利说。
“Well，它的意思是快的‘express’还是表达你自己观点的‘express’，还是表示精确的‘express’？”
“我不知道。”哈利笑了。泰迪咧嘴一笑。哈利在每个早晨总是有点暴躁，而泰迪喜欢逗他笑，并将此视为一个个人挑战。
“相当愚蠢的填字游戏作者，”泰迪批判性地说，“他们应该把他炒鱿鱼。”
“我认为填字游戏是电脑完成的。”哈利耸了耸肩。泰迪看上去被挫败了。
“电脑？我一直在想象一个填字游戏作者花很多时间造出一个游戏，然后我就会花更多的时间找答案，试着把自己放到他们的思维框框里。”泰迪悲痛地说。
“圣诞老人也不存在。”哈利说，而泰迪拉长了脸，戳了戳他的肩膀。
“我想‘express’的答案是‘rapid’。”他说，哈利不情愿地把它填了上去，“喏，行了！都完成啦！”
“好吧，我去拿钥匙。去穿好鞋。”
泰迪快乐地跑走了。哈利懒洋洋地折起报纸，凝视着远处。
“快点，你都没动！”泰迪兴奋地叫道，拖着一个包穿过厨房。哈利扬起了一根眉毛。
“那是什么？”
“我的旅行袋。”
“你要在那儿过夜？”
“是的。”泰迪咧嘴一笑。
“谢谢你的信息更新。”哈利叹了口气。
“我没有义务通知你周围发生的每一件事，我不是个该死的布告牌。”泰迪一字不差地说，嬉笑地跑开了。哈利卷起报纸咆哮起来。
“你给我回来！”他喝道，但当泰迪跑出了视线，他摇头对自己笑了。德拉科欢迎泰迪；这可以让哈利休息片刻，感谢梅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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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在４２号外面停了车。
“好了，你到了。”
“你不进来吗？”泰迪问。
“不。”
“为什么不？”
“我要避开德拉——卢卡斯。”哈利说，试图把泰迪赶下车——但泰迪斩钉截铁地爬了回来。
“为什么？你做了什么骚扰他的事？”
“不管你的事。”
“哈利！我简直不敢相信你惹毛了斯科皮的爸爸！多谢，现在他要恨死我了！”泰迪咝咝地说。
“注意语言！瞧，我就知道斯科皮是个坏影响……”
“我不进去，除非你跟我一起去！”泰迪争辩说，“你总唠唠叨叨地说应该懂礼貌，而你自己让马尔福先生生气了！他现在可能不会让我和斯科皮做任何事了！”
“你是什么意思？”哈利怀疑地说，戳了戳泰迪的包。泰迪试图把它抓到一边但慢了一步——哈利胜利地扯开拉链。
“哦，那么这是什么？”哈利问。
“好吧，我能解释——”
“请。我非常好奇你能为这一整包的焰火编出什么借口。”
“就还给我吧，这不是什么危险的东西，仅仅是斯科皮有一个很棒的主意——关于火箭筒和韦斯莱嗖嗖－嘭烟火——”
哈利哼了一声，泰迪急忙伸手把包从哈利手中抢了过来。
“不会有事的，我会——”
“哦，不，绝对不行。”哈利厉声说。
“你为什么要阻止我？你不能踏出汽车一步，要不然马尔福先生就会让你——”
哈利跳下车，生气地跟着一个吱吱乱叫的泰迪走向德拉科的前门。在前花园里进行了好一场追逐战后，他成功地在苹果树下拦截了泰迪。
“把包丢下。”
泰迪走投无路地叹了一口气，把包递过来。
“非常感谢。”哈利说，揪住他的衣领把他转了个个儿，走向门口，“而且我要没收这个包，谢谢。”
“嘿，焰火我可是付了钱的！”
“Well，这会让你吸取教训，不是吗？”
“好吧，好吧。”泰迪叹气。然而在哈利能够掉头离开之前，前门打开了，露出一个咧嘴笑着的斯科皮。
“有麻烦了，泰迪？我在厨房里看着呢。真有趣。”
“太好了。”哈利嘀咕道。
“你想不想进来喝茶，吃点饼干什么的？”斯科皮问哈利。
“喔，我有点忙——”
“来吧先生，你必须对我爸爸好一点，因为他很少同意让我留其他人过夜。”斯科皮说，“你还应该尝尝他的覆盆子茶。进口的，人人都喜欢。除了我。嘿先生，你能帮我个忙吗？找找该死的咖啡藏在哪儿，先生——”
“好吧。”哈利不情愿地嘟囔道，跟着斯科皮走到厨房。泰迪小声对哈利说了一句。
“拜托表现友善一点，我还想在这儿呆很长时间呢。”
“怎么，不喜欢家里？”哈利笑起来，但泰迪投给他一记严肃的目光。
“只是金妮老是在那儿……”
“我以为你喜欢金妮。”
“某种程度上。”泰迪含糊地说。
“她很友好。”哈利说，“你自己说过的。”
“太友好了。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泰迪回答，“她看上去……更好些，在你那些霍格沃茨的旧照片里。她现在看上去完全不同。”
“十二年也会改变你的。”哈利干巴巴地说。
“不是那回事。我是说她在那些照片里看上去相当严肃，就好像她很深思熟虑，或者决心做什么事情。现在她没有表现出任何东西，她只是一直笑眯眯的。”
“你带了焰火来吗？”斯科皮插嘴说，饿虎扑食般地捧着饼干罐。
“是碍几乎带来了，”泰迪嘀咕道，“哈利不让。”
“哦，先生，别这么教条嘛！”
“我宁愿自己能活着，”哈利说，“我不信任你们两个。”
“斯科皮，焰火是怎么回事？”
“哦……什么也没有，爸爸。”
德拉科刚从楼上下来，一副很沉着的表情。
“不要把饼干吃光。”
“好吧，爸爸。”斯科皮用一种夸张的手法小心翼翼地把饼干罐推开。
“你想喝点什么，哈利？”德拉科问，第一次把目光投向他。
“我很愿意试试那种进口的覆盆子茶。”哈利说。
“还有咖啡。”斯科皮悄声对哈利说。
“哈利在午餐前不能喝咖啡，而我在晚餐后不能吃巧克力。这是我们的规矩。”泰迪解释道。
哈利又一次坐在岛柜旁，注视着德拉科泡茶。
“快来，我带你去看看我的房间。”斯科皮对泰迪说。
“我希望你已经整理过了。”德拉科警告性地说，一边递给哈利一杯茶。
“好吧，好吧。”斯科皮说，大声地叹着气。
“我是说真的。不然我会送泰迪回家。”
“我整理过了，但那只欠扁的猫溜进去了，他该死的烦人——”
“注意语言，斯科皮。”德拉科说。
“不好意思，爸爸。但它已经很干净了，我发誓。来吧。”说完这句话，他和泰迪就离开了，跑上楼的声音喧闹得像两头幼象。
“关于泰迪我应该知道些什么？”德拉科边清洗盘子边问，“有什么问题，或者要服用什么药剂？”
“不，什么也没有。我很幸运，他没有任何健康问题。他正在经历一个易容马格斯的阶段，喜欢给自己换脸，所以如果他突然顶着紫头发或者带着鹰钩鼻出现，不要被吓到。”
“有趣。”
“是的。显然这不是遗传的，虽说他的母亲就是一个易容马格斯。”
“Mmm。Well，我想你或许不愿意被耽搁了。我敢肯定你知道门在哪里。”
“是的。谢谢你的茶。”
德拉科没有回答，仅仅拿起了哈利的空茶杯开始清洗。哈利走向门口，皱着眉毛。德拉科明显表现得很疏远。没有粗鲁或恼怒或阴沉，但他绝对表现出了距离感的礼貌态度，不带个人感情色彩。就好像哈利是个全然的陌生人。
他打开门迈步走出去，径直走过愤慨号叫着的强盗。（记得么，那只猫的名字……）
在他身后，他听到某件东西打碎在地板上的声音。
他扣上门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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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怎么样？看上去不赖。”
“哈利，这丑得吓人。把它放回去。”
哈利叹着气把勺子放回原位。它在一个漂浮的平底锅后面快活地跳起了舞。
“好吧，那么这个呢？”哈利指出。
“那是什么？”
“我也不确定。”
“瞧，我来完成这次购物，你只需要站在一边儿看着就成。”金妮说。
“我们已经在这里呆了三个小时了。”哈利情绪不佳地说。
“所以？”金妮问，拿起一只土豆去皮器，它开始危险地飕飕飞起来。
“所以，我现在只剩下一滴复方汤剂了。”哈利嘀咕道。
“附近又没有记者。放松点嘛。”
“会有的，相信我。都过了十年他们还没有对我失去兴趣。”
“当然他们没有，你是‘再一次大难不死的男孩’！”金妮笑起来。
“小声一点！”
“好吧，好吧。你认为赫敏会喜欢烤面包机吗？”
“这是个乔迁派对，”哈利说，“所有人都会送她烤面包机的。”他从一个架子上随手抓了某件东西，“我会送她这个。”
“这是什么？自动清洗的炖锅。”金妮读道，“哦，送她真合适！”她焦虑地环顾四周，“我绝对挑不到更好的东西了。”
哈利咧嘴一笑。他有这么一个本事——漫步到一个架子前，信手抓一样东西，结果它正好是件完美的礼物。然而其他人却会花三个小时无望地徘徊。哈利心不在焉地拾起一个香囊。“食尸鬼去光光”。
“这儿有麻瓜的商品卖吗？”他问金妮。她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没有。我想他们或许卖一些寻常的基本用品，比如碗或者叉子之类的。哦。看看这套可爱的小刀具，哈利！看这些刻在手柄上的小南瓜。赫敏绝对会喜欢它们的。”金妮查看了价格，然后草草地把它放了回去。
“你总是可以卖掉你的美洲虎的。”哈利尖刻地说，而金妮看上去大为惊骇。
“我的美洲虎？哦，它太漂亮了，我永远都不忍心卖掉它！”
哈利举起一只茶杯，仔细审视着。“精致的骨瓷——抗摔打咒：保证不会打碎，摔坏，甚至有缺口！”他满意地抓起一对杯子，实验性地把其中一只砸向地面。
“还要买更多的礼物？你真大方。”金妮心不在焉地把手伸向餐刀，但它颤动着逼迫她猛地缩回手。，
“这是给马尔福买的。我已经意外地打坏两只杯子了。”
金妮哈哈大笑：“不赖啊！”
“所以我要买一些替代品。”
“哈利，你太善良了。我敢肯定他能买得起更多杯子。”
哈利对这次购物之旅渐增的厌烦情绪让他终于决定结束他们的受难。他伸手从一个架子上取了一样东西。
“给你，金妮。‘添加迷情剂的蜡烛’。赫敏会喜欢的。”
“哦，哈利！”金妮紧握住蜡烛，“你真不可思议！这太完美了！”
哈利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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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哈利，”泰迪边倒果汁边问，“我今天还要去斯科皮家。也许明天。”
“明天不行，明天是满月。”哈利咬了口吐司，随口说。突然一阵恐慌让他张口结舌；泰迪或许并不知道斯科皮的事。泰迪抬起头，注意到了他的表情。
“没关系，”泰迪说，“我知道斯科皮是狼人。”停顿了一下，“我有时候会忘记。这挺怪的——我能这么轻易地忘记某件事，不是吗？因为斯科皮永远不会忘记。”他抬眼看着哈利，“我爸爸是个狼人，对吗？”
“是的，”哈利说，“他是个非常温柔，平和的人。”
“我不像他对吗？”泰迪有点伤心地问。
“你当然像他。”哈利说，微笑着，“你继承了他的亲切和沉默的坚定。但你还继承了你母亲清亮的心，她的幽默感。当然，还有她绝妙的易容马格斯技巧。”
“看我的。”泰迪说，脸上浮现出精神高度集中的表情。他的双眼颜色逐渐减淡，头发变得细而浅，他的身体略微瘦了下去，直到一个斯科皮坐在哈利面前。
“我上个月一直在练习，”泰迪快乐地说，用灰色的眼珠对哈利微笑，“别告诉斯科皮，好吗？我要给他一个惊喜。”
“感觉非常古怪，”哈利笑了起来，“但太神了，泰迪，简直不可思议。”
“是啊，但我不能保持很久。我得集中注意力想着每一件事，但过不了多久我就会忘了维持灰色眼睛的或者苍白的皮肤。”泰迪解释道，他的眼睛渐渐变暗，头发也增厚了，直到恢复原样。“不过……就这样算了。我还有一袖管的把戏可以玩。”
“你还计划了什么？”哈利怀疑地问。
“We-ell……我也在练习另外一个，但你绝对不能对我发火。我只是想跟斯科皮开个小玩笑，我保证。我不会用它做其他蠢事的——买火焰威士忌或者任何事。”泰迪紧张兮兮地说，哈利点头同意了。
“我相信你，泰迪。我知道你不会做蠢事。”哈利说。虽然泰迪也许会偶尔涉足愚蠢的焰火把戏，但他的行为永远不会完全越线。他拥有莱姆斯的理性和识别力来确保这一点。
“好吧。你保证不会生气？”
“我保证。”
再一次的，泰迪的瞳色和发色变浅了。他的身体开始缓慢而坚定地伸张，直到他的个头略微高过哈利。他的手指变得修长，颧骨稍稍明显了一些，皮肤的颜色也变亮了。
“你保证过不会生气的。”德拉科•马尔福忧心忡忡的脸面对着他。
“我——我没有生气，就是……有点…混乱，”哈利承认道，“这很古怪——见到某个人但你明知道不是本人，如果这说的通……”
“哦，我理解，”泰迪说，“相信我，我对着镜子练习时常被自己吓到。这真的挺怪的，不是吗？”他咬了一口吐司。
哈利点头，呷了一口果汁；当他重新抬起头时泰迪已经变回了本尊的模样，正兴高采烈地为自己倒更多的果汁，明显对自己的表现很满意。
然而，德拉科•马尔福坐在他的厨房里、咬着吐司的画面，会永远留在他的记忆里。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她的旧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