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错了》苏孑

22、Chapter22 许诺打开信

　　咖啡厅里。
　　芳香袅袅，轻音曼妙。
　　许诺靠着窗户边的座位上坐着，旁边透明的玻璃上映着一张平静的脸。
　　她端起面前的咖啡轻抿了一小口，然后皱眉，不是现象中的难喝。
　　“你找我有什么事？”沈繁饶过她，在她的对面坐下，然后喊来服务生，点了杯蓝山。
　　“想问你一些事。”
　　“呵呵，真稀奇，你问吧，不过回不回答，看本小姐心情。”
　　“我们都争不过她吗？”
　　“是，我想恐怕这辈子都没人能争得过她了。”沈繁看着被子里的咖啡一字一顿地说，面色之中充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凄之意。
　　“邵灵……杨格就那么爱她吗？”乌黑的眸子直直的看着沈繁。
　　“邵灵？呵，杨格爱的怎么会是她呢。”沈繁听到她的话之后，不禁面露惊讶。
　　“可是，当年他不是和邵灵……”许诺突然想起了什么，话锋一转，“你和杨格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对不对？他们姐弟之间的感情一定很好吧？”
　　“当然是很好……”沈繁有些艰难的说，然后抬起头望着她说，“你不知道吗？杨格是养子，他是杨家在孤儿院领养的孩子。”
　　“什么？”许诺怔怔的愣坐在那，半晌才回过神来。
　　“呵呵，原来你什么都不知道。”沈繁了然于胸的笑着说，那笑容里竟掺杂着不忍和怜悯。
　　许诺听后无法出声，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她只能深深的吸气，才能勉强维持住脸上那惯有的笑容。
　　傍晚。
　　杨格打开门，看着站在门口满脸笑容的许诺。
　　“怎么买这么多东西？”杨格看着许诺手里的大包小包说。
　　“还不赶快接，我这都是给你买的。”许诺说这把袋子一股脑的扔给了他。
　　杨格拎起来看了看，“这么多菜？”
　　“对呀，本小姐今天心情好，给你做一桌丰盛的大餐。”许诺冲他露出一个如花娇艳的笑容。
　　说完许诺换上拖鞋就钻进厨房忙乎着。
　　“啊……”
　　“怎么了？”听见她的低呼，杨格跑进厨房担忧的问。
　　“我忘买番茄酱了。”许诺小脸垮了下来。
　　“没买就没买吧，大不了不放了被。”他好笑的安慰着她，他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原来只是忘记买番茄酱了。
　　“那怎么行，清蒸鲈鱼要是少了番茄酱，味道就不正宗了，不行不行，你现在下楼去买。”她边说着边往门口推着他。
　　“好好，我去买。”他依言走向门口，正要出门的时候，厨房又传来的许诺的下达的命令。
　　“啊，对了，杨格，我电话没电了，你打电话通知一下肖维，让他过来也尝一下我的手艺。”
　　杨格看了看已经穿上鞋的两只脚，对着厨房的许诺说：“诺诺，我的手机在卧室，你打吧，我先下楼去买番茄酱。”
　　“喔好。”许诺应着。
　　在厨房又转悠了一会，许诺走到卧室，拿起放在写字桌上的手机，查找着肖维的号码。
　　看到杨格卧室里那个黑色的写字桌，许诺脑海里立马浮现出那副画，随即摇了摇头，打断了自己的胡思乱想，越想越乱，宁可不想。
　　拿起手机，翻动着电话簿。
　　手不小心一触碰，触碰到了收件箱。
　　一股力量驱引着许诺，看着收件箱里的信息，许诺食指轻轻触碰，从第一条信息跳动到最后一条。
　　来自：韦西。XX年6月3日。
　　6月3日？
　　许诺想起了那个晚上，浩瀚的海边，杨格满脸悲痛的对她说，今天是我姐姐的忌日。
　　那一天同样是6月3日。
　　许诺打开信息，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微微颤抖起来。
　　信息里面只有简短的一句英文。Agony。
　　Agony。Agony。Agony。
　　英文是痛苦的意思。
　　中文的发音就是……爱过你。
　　许诺感觉自己的心从很高很高的地方重重的坠下，没有一丁点的回响，然后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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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格，到什么时候，你才会爱上我呢？我只是想成为你无法忽视的人。”
　　“永远不可能。”他说得斩钉截铁，不留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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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会爱上你的。”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她身后回响，语气是不置可否地坚定。
　　“格子，除了她，不会正眼看任何人的。”
　　“所以……别白费心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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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突然伸出双臂摇晃着她的肩膀，“你以为你是谁？嗯？你为我去死我就会爱上你吗？我就会吗？”他眼底已满是腾腾怒焰，额边的青筋隐隐抽动。
　　“你不是知道吗，我有爱的人，我的眼里看不到别人。”他的眉宇间忽然有淡淡的哀愁浮现。
　　“我不会爱上你的，绝对不会。”深遂而又波澜不惊的眼眸，面上淡淡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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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她，韦西，她没法继续下去的画笔，我帮她延续。”
　　“这幅画，她还没来得及取名，就死了。”他的喉咙骤然暗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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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爱你，我想我不只说了一遍。”她清晰可闻自己的心跳声。
　　“杨格……”从她的声音里飘出一丝恍惚。
　　他停住脚步，没有回头，“我不会爱上你，永不可能。我想我也不只说了一遍。”语气冷冰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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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很小的时候我就爱上他了。”
　　“可是他不爱我，在他的眼里只能看到她，也只有她。”她慢慢闭上眼掩藏起眼底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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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允许你碰它的。”他忽然跑进来大声的说，狠狠的把她拽到离画架很远的地方。
　　“我……我只是看画的右上角有笔痕，想擦掉而已。”她有些不知所措，把橡皮拿到他面前，他拽她的力气很大，她的手臂很痛。
　　他机械地从她手中接过橡皮，从窗户扔了出去，然后走到画的面前,，开始看着画发呆。 　　“不要再碰这里的画，碰一个角都不行。”他语气中有丝不悦与萧索，他的手紧紧地握着画架上的画板，像是想把它捏碎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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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和格子在一起了。”肯定句。
　　“你觉得，他爱你吗？”
　　“杨格对我很好，不带任何一丝一毫的勉强。”她只能这么回答他。
　　“他会这么轻易的忘记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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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你敢保证杨格永远属于你吗？你敢信誓旦旦的告诉我，杨格是真的爱你吗？”沈繁用冰冷而轻蔑的眼光瞟了她一眼，嘴角弯出一股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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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我姐姐的忌日。”他的眼神中静静流淌着一种忧伤。
　　看着他满脸的悲伤，她深深的心疼。
　　“你知道吗？她死了，她竟那么舍得丢下我一个人，她死了，她死了……”他紧抓着她纤细的肩膀猛力的摇晃着。
　　“她就那么倒在了我的面前……她在我面前倒下的……她是在我面前倒下的……”他依旧摇晃着她，好像要将她摇散才甘心。
　　“痛……”许诺实在是承受不住，微微吃痛呻吟出声。
　　他终于清醒过来，紧紧的抱住她，“她不要我了，她丢下我一个人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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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都争不过她吗？”
　　“是，我想恐怕这辈子都没人能争得过她了。”沈繁看着被子里的咖啡一字一顿地说，面色之中充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凄之意。
　　“当然是很好……”沈繁有些艰难的说，然后抬起头望着她说，“你不知道吗？杨格是养子，他是杨家在孤儿院领养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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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怪不得他三番五次的强调，他跟邵灵不可能，他和她怎么会可能呢，他的心从来就没在过邵灵身上，他的那颗心一直在那个谁也争不去的人身上。
　　明明已是盛夏，许诺还是感觉寒冷，刺骨的寒冷，从四面八方侵袭而来。
　　叮咚——
　　门铃一遍一遍的不知疲惫的响起，把许诺从思绪中打捞了出来。
　　许诺不知道怎么自己是怎么走到的门口，只觉得全身已经麻木了。
　　打开门，以为是肖维到了或者是杨格忘记带钥匙，却没想到许墨满脸愁容的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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