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后院历练 上 十三阿哥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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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阿哥侧福晋瓜尔佳若菡，是严格意义上胤祥的第一个妻子，自胤祥十五岁起便陪伴在他身边，比他还要大上两岁的她，恰好填补了敏妃去世后胤祥心中的母爱空白。
如果我没记错，胤祥的前两个孩子都是她所出，在康熙四十七年之前，她还是很得宠的。
能够得到聪明绝顶的十三阿哥的宠爱，要么干净纯洁的一塌糊涂，要么便拥有作为女人的过人智慧。这个女人，怎么看都像是后者。
反观她身边的石佳氏，其实二人姿色相当，却安静得过了头，很容易被人忽略掉。
大概是被我看了太久，瓜尔佳氏有些不自在，轻轻咳了两声，笑道：“可是若菡今日穿得有些不妥？让福晋见笑了！”这话表面听来谦卑，实际上却是嚣张的可以。
我心中失笑，明知胤祥不在，你穿得如此花枝招展，不就是给我看的么？我真的仔细看了，你却绷不住了。
收回视线，不想再继续啰嗦，我微笑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侧福晋今日带了高管家来，不知有何指教？”
“正如福晋所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若菡本不想来叨扰福晋，可是爷吩咐过，今后府中一切事宜皆有福晋作主，若菡实是有一事不知该作何处理，特来请福晋示下！高公公，您把来龙去脉给福晋讲讲。”瓜尔佳氏说得神态可掬，那眼神却又藏不住幸灾乐祸的本意。呵呵，还好，道行不算深。
高福上前请了安，便一五一十地将事情始末如数道来，条理清晰，口齿清楚，完全是陈述事实，听不出特别的偏见或喜好。我不得不佩服胤祥的用人艺术，据说雍正时期，大部分很有建树的官员都是他推荐给皇帝的。
据高福的讲述，原是十三爷府名下的一处闲置产业，位居人流熙攘的闹市区，但因胤祥向来不好经营之道，便让高福看着要个不错的价格盘点出去。
消息才刚散布出去，便有不少慕名而来的商家，其中有两家出价最高，僵持不下，看样儿都是志在必得的主。
高福便多留了个心眼儿，派人去查了查这两家的背景。好，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原来其中一家的背景是阿灵阿，胤俄的亲舅舅；另一家则是当朝康郡王，也就是已故康亲王杰书的儿子。
我不禁暗叹：那么好的地段，做什么生意都成了，哪怕租出去也是好的，旱涝保收！却偏偏要盘点出去。传说中胤祥不爱财，果然是不假！或者，他的心从来就不在为自己谋利上面，一心只想要建功立业。
想到这里，竟然又觉得对他的志向多了几分理解和钦佩！
沉吟片刻，此事着实棘手，以胤祥目前的抱负，自是不希望开罪任何一家，给自己增加绊脚石的；
若是一定要舍其一，那自是舍康郡王损失较小，我虽无心争斗，却也在这大清朝活了十几年，不可能不晓得阿灵阿乃当朝权贵，康郡王不过是沾了他老爸的光沿袭了爵位，也就是传说中的空壳子！
而此事由我来处理，则又平添了难度，因为阿灵阿是胤俄的亲舅舅，我若选了他，虽说是常理，却也难免惹出闲话，以及胤祥的猜忌；我若违背常理舍了他，又有此地无银的嫌疑。
当然，我也可以袖手旁观，把事情推给胤祥解决，可这样，今后想要收服府里的这些个人精，就更加难了。这里哪一个不是看人下菜碟儿的？
所以，瓜尔佳若菡的幸灾乐祸，着实是成竹在胸的！
我心中左右衡量，最终决定不做缩头乌龟，让瓜尔佳氏看了笑话去。俗话说得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我前世今生加起来活了近四十年，总不至于白活。
不过，冲动是不能解决任何问题的，我决心慎重对待，便镇静地微笑道：“高管家是爷身边第一得意的老人儿，爷再三吩咐，悠扬少不得要向您请教了。呵呵，不知您对此事作何观感？”
故作期盼地盯住高福，饶是你千年修行，我也定要从你嘴里撬出些真东西来！
“福晋言重了，奴才惶恐，奴才何德何能，就是给奴才天大的胆子，奴才也不敢妄言！”高福年纪已不算轻，颤颤巍巍地跪在我面前。
“起吧，高公公。悠扬看得出，爷是敬重您的，今后别动不动就跪下！唉，悠扬不过是随便一问，您别放在心上。”我明白清朝宫规极严，太监不能干涉一丝一毫有关前朝的事，不过是吓吓他罢了。
“奴才谢过福晋。”他又颤颤巍巍地起来，叫人看着倒有些不忍心。
“宝珠，叫人给高管家搬把椅子过来，坐着说话。”这我倒不是故意，而是可怜他年老体弱，毕竟我不是完完全全的清朝人，还是有些人道主义存在于心的。
高福又是一阵千恩万谢，瓜尔佳氏则投来略微不屑的眼光，果然，她以为我在收买人心！好，我就收买给你看！
“公公无需跟悠扬太过客气！爷敬重的人，悠扬自然也会敬重！那么，言归正传，公公可知从前有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爷是如何处理？”我温言相问。
高福眼中流露出感激之情，言语间却有些支支吾吾，并且眼神不停地四处张望。
我心中了然，知他一是怕人多嘴杂，二来也不愿意得罪他们爷最宠爱的瓜尔佳氏，便寻了个借口将多余之人打发了出去。
她们临走前，不知何故，我突然生出了顽童般的恶作剧心理，于是学着瓜尔佳氏的模样，娇声道：“两位姐姐，悠扬有个不情之请。这新婚头一个月又叫做蜜月，故而，悠扬只想享受这蜜月的甜蜜，不想被琐事困扰！所以，还请若菡姐姐再多辛苦一月，代为主持这府中事务，另外，两位姐姐这一月也不必再过来请安。不过，今日这难题，就交由悠扬来处理便是！”
一席话说完，石佳氏尚可，瓜尔佳氏直气得脸色发白，手中的绢子怕是都快拧烂了，却也不敢发作。
看到她这样，向来不主张睚眦必报的我，心中竟有些莫名的愉悦。
见此情景，老道的高福自是明白，笑着摇了摇头。
收敛了心神，开始认真地与他讨论这个两难选择题，一开始他还不是很放得开，到后来，大概是我态度谦虚的缘故，他倒也说了些掏心窝子的话。
不过，难题终究是难题，不仅需要经验，还需要策略，看来，我还需捡起前世的老本行呀！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后院历练 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