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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所见略同 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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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玉书一早起来去跟白石师兄告假,说自己色料用完了需下山采购一番,白石爽快同意并要飞扬和婉儿陪他一同前去,刚好观里也需要采买部分物资,玉书内心烦躁面上却欣然答应。
三人换了便服一起下山,云飞扬打量玉书,“玉书啊,你最近怎么看起来有些疲惫啊?晚上没有休息好吗?”
玉书心惊,难道自己晚上溜出去被他发现了?遂装作疑惑的样子道,“有吗?许是最近练功练的久了,晚上睡不踏实。”
飞扬羡慕道,“我也好想成为真正的弟子啊,这样就可以跟你们一起练功了。”
玉书拍拍他肩膀,“一定可以的,改日我再帮你求求掌门,师兄他们也会帮你求情的。”
飞扬大为感动,婉儿也开心道,“多谢玉书!你真是好人!”
玉书含笑不语,你们对好人的定义还真是简单呢,不知道日后还能不能说出这种话。
三人一路有说有笑很快便到了山下小镇,玉书道,“我们分开采买,这样会快一些,未时在这里集合可好?”
婉儿和飞扬点头答应,玉书便转身走了,他二人也相伴离去。
玉书并未走远,躲在隐蔽处看两人踪迹消失这才安心离开,他先去了一家色料铺,跟老板要了几种色料,付钱的时候夹了一张纸条在里面,然后抱了色料离去。又去了一间药铺,问坐堂大夫,脑部受伤不时眩晕的症状如何医治。
大夫是个年逾古稀的老头,眯着眼睛轻捻花白的胡子,“这眩晕之症可大可小,轻者许过上一段时间便可自愈,重者可能危及生命,最好是将病人带来当面问诊,方可对症下药。”
玉书拱手道,“伤者如今不便前来,可否先开一些汤药缓解?”
老者看玉书态度还算恭敬,也不强求,“那你将他症状细细讲明,不可有些许遗漏,这用药不同其他,失之毫厘,效果可就差之千里了。”
玉书点头称是,仔细将朱宸濠症状逐一表明。犹豫片刻又道,“他受伤后醒来,说自己不记得许多事情,甚至连自己是谁都忘了,这种情况是怎么回事?”
老者沉思许久,“他脑部受伤,记忆受损也是有可能的,人之记忆十分复杂,若将失忆者带回其熟悉的地方,多看一些他熟悉的人或物,兴许能有帮助。”顿了顿又道,“眩晕之症应该也是瘀血未清所致,我暂时先开些活血化瘀之药,你按时给他服用,若三日之后仍无好转,需立刻带人前来诊治,莫要耽误了病情。”复又交代了些其他注意事项,傅玉书一一记下。
拎了大包小包的物件出了药铺时,看天已近午,傅玉书便找了一家看起来装修得很不错的酒楼进去,打算先填饱肚子再去约定的地点等婉儿他们。
傅玉书刚一踏进店门,就察觉到有一束目光盯上了自己,心中疑惑,难道自己的仇人寻上门了?莫非是无敌门的人?
脚步不停,随意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好,叫来小二点菜,不动声色地将店中人等扫视一遍,角落一人在自己视线扫来时目光闪躲,哼,就是你了。对方不出手则已,出手定叫你有来无回。
傅玉书泰然自若地用完餐,放下一块碎银起身离去,那人果然跟在身后不远。
玉书冷笑一声转身折入一道偏僻小巷,那人急忙追来却不见玉书踪影,气急大骂。
一柄匕首贴上他的脖子,傅玉书在其身后出现,寒声问道,“你是何人,为何跟踪我?”
那人身形一抖,强装镇定,“王爷息怒,小人奉我家主人之命想请您过府一叙,并无恶意。”
“王爷?什么王爷?”傅玉书皱眉,把匕首又紧了几分。
那人额头冒汗,颤声道,“宁王殿下莫拿小的开玩笑…小人也是听命行事…”
宁王?是朱宸濠吗?那这就是朱宸濠的仇家了?并无恶意?信你个鬼,傅玉书一刀结果了此人,把沾血的匕首在这人身上擦拭干净收进靴子,又将尸体拖进角落用杂物盖住,拍了拍手抱起东西快步离去。
到了约定地点,云飞扬和婉儿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两人看见玉书赶忙唤他,“玉书!这里这里!”并拿出路上买的小食请他吃。
婉儿看玉书买了大包小包的药,问道,“玉书你怎么买了这么多药?哪里不舒服吗?”
“这不是最近休息不好吗,找大夫开了点安神助眠的药~”玉书笑道。
“玉书你练功也要注意休息,不要太过劳累了。”云飞扬也劝慰道。
玉书点头答应,三人便启程回去。
回到观内,白石师兄正站在门口等着,看玉书抱了许多东西,连忙上前接下,还埋怨云飞扬,“你怎么也不知道帮玉书拿点?”
玉书笑道,“师兄莫怪飞扬,是我不要他帮忙的,这些东西又不重,我自己可以的,飞扬身上的比我重许多呢!”
白石这才罢休,又看见许多药包,忙问玉书哪里不适,玉书只得又好一番解释将人哄走。
折腾一天,傅玉书刚在床上躺下没多大一会儿,却听见青松过来叫白石出去叙话,他急忙起身跟上。
两人来到后山树林,青松问白石是否有心接任掌门之位,说虽然玉书武功高强,但毕竟年少经验不足,白石心性宽厚,是最佳人选。
白石应下,跪地答谢师父厚恩。
傅玉书躲在一旁将两人对话一字不落全听了去,气得直咬牙。好你个白石,竟敢挡我的路!那便留你不得了!
晚饭期间,傅玉书悄悄拦住白石,说有要事相告,约他明日辰时在白桦林相见,且央求不要告诉其他人,白石不疑有他欣然答应。
入夜之后,傅玉书悄悄潜出观内,去山洞找朱宸濠。
朱宸濠正在石床上打坐休息,听见脚步声响,猛然睁开眼睛跳下石床藏至暗处,捏紧手中石块全身戒备,待看清来人是玉书后便又放松下来,悄然丢开石块,展露一个微笑,唤道,“小玉书你来啦~”
傅玉书却没有他这般好心情,今日烦心事颇多,把装了药汤的葫芦和药包往桌上一放,不耐道,“先把药喝了,我下山问了大夫,他说你是瘀血未清所致,所以开了活血化瘀的药,说要是三天之内没有好转便要赶紧下山去看…”
朱宸濠见他心情不佳,便不去逗他,乖乖将汤药喝完,吐吐舌头,“好苦…”
傅玉书被他皱成一团的脸逗乐,“多大个人了,还嫌苦~”说罢却丢了一包蜜饯过去,“尝尝这个。”
朱宸濠欣然接下,拿起一颗含在嘴里,清甜的果味冲散了汤药的苦涩,轻声问道,“出什么事了么?”
“也没什么,”傅玉书叹口气道,“青松要将掌门之位传给白石。”
“什么?”朱宸濠大惊,“不是说以武功高者居之吗?难道你武功不敌白石?”
“我当然比他厉害!青松那老狐狸,说什么我年纪尚轻,经验不足,白石心性宽厚更合适做掌门......都是借口!”傅玉书一想到这些就来气,挥剑砍断一根石柱。
朱宸濠忙去安抚,“先莫要动怒,他已经当众宣布这个决定了吗?”
傅玉书把剑收回鞘中,摇头道,“那倒没有,他们私下讨论被我偷听到了。”
朱宸濠沉思片刻,开口,“那就未成定局,尚有余地。你有何打算?”
傅玉书勾起嘴角轻笑,“你觉得呢?”
朱宸濠凤眸微敛,轻声道,“挡路者,死。”
傅玉书眼睛一亮,哟,没想到你还真是跟我英雄所见略同啊,微笑道,“我已约了白石明日辰时白桦林见。”
朱宸濠点头,“务必小心行事,到时我会在一旁策应。”
两人愉快的定好了计划,傅玉书心情畅快许多。白天在镇上遇到刺客的事情,他并没有提起,既然大夫说要看见熟悉的东西才有可能恢复,那这些自然是不能让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