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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拖家带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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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七言不在意的回答:“那不是挺好的嘛,以后我们每年都在一起过。从前我没想到这些,以后我来给你过生辰。怎么样?”仿佛身后有条大尾巴在摇摇晃晃。
苏七言那真诚的眼神再次出现在长阶面前,清澈见底。
“好。”除了苏七言,再无人这般对待长阶了。苏七言虽然一直大大咧咧十分顽劣,但其实心很细。总是照顾到长阶的感受,不论是生活上的小细节,还是关于长阶的尊严。
就是这样的苏七言,让长阶不知不觉中一步步越陷越深。
苏七言像是在自己房中一样,随意靠在软榻上,听到长阶同意心情好了起来,欠欠地说道:“得亏是爹爹给你起的名字,要是我的话,估计你就叫苏木头了哈哈哈…”
长阶无表情看着笑嘻嘻的少爷,冷冷的开口:“少爷早点回去歇息吧,明早卯时练功。”
“今晚可以和你睡吗?长阶~我已经很久未曾与你同睡了。”苏七言抱着靠枕,眨巴眨巴眼睛,试图让长阶心软。
长阶看着眼前已经十七岁的少年,身形都快赶上他了,还在对着自己撒娇,其实他心中还是十分受用,但是在一些事情上却是不能让步。
于是长阶义正言辞的回答:“不可以,再过几年少爷也是要及冠的人了,到时郡主会给您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夫人,您就不会孤单了。”
也就不会想着长阶,缠着长阶了,他就将这不应该产生的感情永远压在心底就好。
“就一晚也不行?”
“不行。”
苏少爷被推出房门,看着紧闭的房门,他心想,每个人都在说要成亲,要给他打算亲事。几年前一直给她介绍年纪相当的姑娘小姐认识,他是能逃就逃,能避就避,过了一段时间也就按下不提了。
如今再次挑起这桩事情,他苏七言还能再推三阻四吗?他苏七言必须要成亲吗?
苏七言站在廊前,直到长阶房中灯都熄了,才转身离开。
秋日里的阳光,温暖不燥热,再伴随着丝丝微风,十分怡人。
萧庭瑞养伤的日子呆的实在闷极了,与苏七言陆泾相约来到城郊策马狩猎。
跑马草野,纵情长笑,实在是自在逍遥极了。
此时几人正在围坐在河边,烤着一直肥硕的野兔。
陆泾瞧着在给兔子认真翻身的苏七言,向萧庭瑞打趣说道:“荣王殿下是咱们当中唯一一个有家室的,您尚未携带家眷,倒是七言,拖家带口的……。”
“王妃即将临盆,带来这山野之地,本王不放心,七言这才叫寸步不离身呢。”萧庭瑞看向不远处他们三人骑过来的马,还有一辆马车,马车前坐着两名一看就身手不凡的侍卫。
苏七言将烤好的兔子腿,撕了下来,说:“你们二人就喜欢挖苦我,长阶整天待在府里,我出来散心自然要带着他,他不愿意放下那些账本,就连人带账本一车拉了过来。”
苏少爷耸耸肩表示这很正常,拿着大腿肉走向马车。
陆泾无奈追问道:“那两人又是这么回事啊?”
“我爹听说我和庭瑞出门,非要我带上的,估计是怕有人再次袭击吧。”那是云归处的云鹤云影,在京一般都是他们二人跟在苏七言身边。
苏七言飞快钻进了马车,萧庭瑞与陆泾相顾一笑。陆泾先开口说道:“之前那个东安人的事情一直没有眉目,或许向镇南将军能打听一二。”
萧庭瑞瞄着马车边上的两名身手不凡的侍卫,轻声开口:“当年与安东国一役,确实是苏将军与父王二人出征,我也曾了解过当年之事,是他们假意投诚在先,反目在后,造成一场腥风血雨,害了满城百姓。”
“溯亲王九泉之下遭小人诟病,陈年旧事想来唯有苏将军知晓内幕,不知荣王是不想问,还是不敢问?”陆泾将最后一块肉扔进嘴里,擦了擦手。不以为然的说。
萧廷瑞却被他问的眉梢一挑:“何出此言,你知道了什么?”
他想起那尘封在紫檀盒中的一封封书信,和一枚玉扳指。若有一天紫檀盒中的秘密公之于众,恐会掀起不小的风波,只是他不舍得毁去,那是他父王生前无比珍重的东西,尽管……
萧廷瑞内心摇摆不定,陆泾口气轻松的说:“哪里哪里,直觉而已,苏将军对您总是处处关怀,说僭越点,是当儿子来疼的,我们都看得出来,可您呢,却对将军敬而远之,连话都没说过几句吧?故而我猜想当中定有文章。”
萧廷瑞悄悄松了一口气,打趣说道:“不想陆泾还有这般七窍玲珑心,哪有什么文章,不过是一个闲散王爷不愿与重权将军交往过密而已。若是七言日后手握兵权…我们难以如现下这般畅情相聚,不知会惹来多少非议与猜忌。”
陆泾还欲说些什么,被急急忙忙跑过来的苏七言打断。
只见苏七言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到二人跟前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道:“咱们快些回去吧,走,走。”
陆,萧二人以为出什么事情了,紧张的异口同声的问:“出什么事了?”
“这荒郊野岭的蚊虫太多,长阶手上被咬了个大包。”苏七言腾出双手夸张的向二人比划了一下大小,“这么大呢,得赶紧回去,秋季蚊虫毒的很,不能待了,不能待了…”
陆泾萧廷瑞两相对视,满满的都是对苏七言的嫌弃。
苏七言絮絮叨叨的往马车上搬东西,云鹤云影见状也过来帮忙,身形瘦小一点的云鹤,掩饰不住笑意,悄声的对云影说:“我又赢了。”
云影黑着脸,拿过云鹤手上的重物,无奈的想,自家少爷什么时候才能争气点,让他也赢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