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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危机四伏 未婚夫的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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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曾经的白月光,虽然现在有点幻灭,华曳还是不想让言恪看到没有自尊和人权的一面。不得已只能在白天处理各种不能细说的行为。比如艰难洗头,即使住院也要保持头发的光泽度,顺便再吹个简单的波浪造型。指甲也是三天修剪一次,每天早晚擦一遍身体,丧心病狂的她还想化个淡妆,第一天就被主治医生勒令禁止了。说是涂上口红,观察不出病人的真实状况。
就像是等待被皇上临幸的妃子一般,从早到晚准备着言恪的到来。也因此见识了言恪各种各样的私下休闲服装。不得不说,穿的帅气过来倒是挺赏心悦目的。是和高中不一样的感觉,那时的少年看起来像莫奈的睡莲,忧郁又神秘,吸引人的同时又拒人千里之外。现在的他是温和的,除了初见时比较疯批,以及时不时冒出惊人言语......
这一天,没等来言恪倒是等来了苏珊。
这位朋友旁敲侧击问了一大堆华曳感情生活上的事情,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直纠结于她到底有没有和洛湮交往过。鉴于上次聚会闹的不太愉快,华曳也不太想搭理她,也想不通多年的好友,为什么会对自己那么咄咄逼人,并且还在外人面前揭自己多年的伤疤。
聊了大概,苏珊抛出钓钩:“我昨天在餐厅和朋友吃饭,你猜我看到谁了?”
华曳不想表现的太好奇,因为她知道如果好奇的话,苏珊一定会在说出前刁难她一番。事实上,经过“洛湮是亲弟弟”事件的洗礼之后,真的没有什么事情能引起华曳的好奇心了。
“我看见言恪在和那个叫做利粒的一起吃饭。”
“行为举止和情侣没什么区别。”
苏珊有点迷惑,她隐隐的感觉出言恪是喜欢华曳的。他看她的目光有着明显的怜爱和不自觉流露出的温柔......就像高中时默默的关心般,他会第一时间注意到华曳的异状。现在两人好不容易订婚了,为什么还要和那个市长小女儿纠缠呢?
华曳也不太明白这个朋友,要说亲密吧真是说起话来毫不避嫌。正常的闺蜜操作不应该是先确认事实然后再委婉的告诉当事人吗?她好像唯恐自己的生活不够乱般,还三番四次的试图搅乱!何况她还是病人,一下子说出刺激的事情真的会影响病情吧!
华曳叹气,“随他去吧~”
我们之间也没有严令禁止不可以找小三小四,何况是被迫联姻,被迫和女友分手。可这样,华曳又不懂言恪了,他既然有喜欢的人,为什么还殷勤的跑到自己面前照顾自己呢?为了再在双方父母面前营造出负责人的形象?
虽然华曳没有在苏珊面前表现出来,她还是有种被背叛的感觉。这种感觉像是嗅到了发酸的馒头,恶心又可惜。车祸之后,她不是没有对生活抱有期待,对言恪抱有期待,他可是多年的白月光啊!
唯一的幸事是腿消了好多肿。
晚上七点左右,言恪又出现在了病房之中。被苏珊透露,华曳也很敏感,不由得观察他的表情。打照面时他微微笑了一下,接着脱去羽绒服外套,撸起毛衣两边的袖子,这是准备投喂病人。这是因为病人不喜欢喝牛奶,他必须亲自监督完成。
华曳皱眉扭头,“我早上喝了一瓶,晚上不想喝。”
有牛奶被沉重放桌子上的声音传来,表达了对方的不满。他忽然道:“听医生说你想尽快动手术,保守治疗不好吗?”叹气,“动手术可是要切开骨折位置,往里面钉髓内针固定,就算是好了之后,也会留下伤疤。只是轻微骨折,通过手法就可复位,实在用不着动手术。”
“我问过医生了。保守治疗也有风险,也有可能会因为肌肉收缩导致骨折发生错位,很容易发生畸形愈合。我现在真的迫不及待地的想翻身,想下床,想出去走走。”华曳越说情绪越激动,“是我的身体,你为什么那么关心?我们也不是领证的关系啊!”
“我是没有资格”,言恪表情落寞,“毕竟我可没有把未婚妻当成客户,还要在女友面前帮忙打掩护。我也没有因为和女友闹矛盾,所以深夜开车自杀。”
“呵”,华曳挣扎着想做起来,揭老底是吧,“那是个正常人都不会在有女友陪伴的情况下,还把未婚妻叫过去,是想羞辱我是吧?还有订婚当天,某人的女友可是大闹婚礼现场呢。本来就是联姻关系,何必每天过来这样做样子呢?”
被气到眼角抽搐不止,言恪把人按在床上,“别乱动!”
“我做样子?但凡有点良心都不应该说这种话吧!是我想看着你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吗?也是涨了见识,竟然为了一个男人自杀。你如果真的喜欢那个叫洛湮的,就勇敢点抛弃父母和公司,和他远走高飞呀!”
“这样的话,我也不用娶一个心里装着其他男人的人。”
“你以为我不想吗?”华曳已经口无遮拦,即使被人制止也梗着脖子,瞪大双眼,什么最伤人心就挑什么说。
“说的好像你会和利粒断的一干二净,还不是无所顾忌的一起吃饭。至少没多少人知道我和洛湮的关系,而你恨不得闹的人尽皆知,是嫌我不够丢脸吗?”因为持续大声输出,结果震的脑袋都嗡嗡的响,眼冒金星,整个人都有种脱力的虚无感。
......怎么突然变安静了?
如此歇斯底里的争吵,对华曳说还是多年未曾发生过的。像她这种有身份又经常和客户打交道的,不论是说话还是微笑都恰到好处,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这得益于华太太的严格要求,不要在外人面前夸张大笑或露出轻蔑不屑等不得体的表情。然而自从联姻以来,整个人都像是失控了,根本无法表情管理。
争执之中,言恪选择后退一步,语气温和缓解气氛:“是我不对,惹你生气了。但手术真的没必要——”
刚冷静一会,听他还提手术,华曳又炸了,“是不是想我在床上躺三个月,好成全你和你女友!”
眼角又开始抽搐,言恪直接被气笑:“即使你好好的,也不妨碍我和她见面。”
刚说完,直接迎面一记枕头杀。“别动,别动。你再动你这腿是真的好不了。”把枕头放到床上,让她躺平。“至于利粒,结婚前应该会彻底处理干净吧。如果你想快点,一个月也不是不行。如果你不做手术的话,我也可以保证从今天起避而不见。”
这又关我什么事!华曳皱眉:“我无所谓呀......”话题怎么往利粒方向扯了呢?明明要说的不是这个,这岂不是说明我吃醋了?我要说的是什么来?张了下嘴,“我和亦飒合开的公司也是需要我的,现在正是关键阶段,我不能离开我的职位。”
言恪不咸不淡嘲讽道:“要这么有责任心的话,就不应该开车撞柱子。”
没完没了是吧,“我也不是在意你和利粒见面,只是希望你们能低调一点。毕竟是地下关系,别总是正大光明的交往。”
言恪耸肩,“都已经结束了,是她纠缠不放,我也没有办法了。”
看这无辜的小表情,还真是会让女人伤心的类型。
一晃一个多月过去,华曳最终还是没有做手术,因为连华夫人都亲自来医院劝她。也不知道言恪说了什么,反正她是越来越认可这个女婿了。关于大腿骨折,也是在逐步愈合中,至少能下床了,也能偶尔坐下轮椅了。
除了消失不见的洛湮和偶尔出差的言恪,医院最常来的还有言恪身边的李秘书。大部分是来送资料和言恪衣物、生活用品的。因为言恪即使来到医院也会趴在那个小桌子上继续办公,其繁忙程度是会担心头秃的程度。
这天言恪前脚去楼下拿最新拍的X线片,后脚李秘书左手挎包抱着文件夹、右手拿着熨烫好的西装就进来了。起初言恪是在医院里早起回酒店换正装用餐再去上班,现在干脆直接在医院用餐然后去上班,他说这样节省时间。
看着病房里多出的一件件他的用品,就莫名的离谱。
“哗啦啦”的连续物品掉落的声音,注意力从手中杂志转移到慌忙捡东西的李秘书上。领夹、香烟、打火机、领带、香水等男性物品被一一捡入李秘书的包中,华曳不由得陷入了沉思。她时常觉着李秘书身上的味道和言恪身上的很像,现在看来也是有原因的。李秘书好像也当着自己的面整理过言恪的领带。其实李秘书长的也不错,皮肤白皙、五官柔和、身材娇小,浑身上下有着楚楚可怜的动人味道。上身是米黄裸色衬衫,下身是非常显身材的淡蓝包臀裙,以及恰到好处的耳饰......打扮也是都市丽人的俏丽形象,总之漂亮。
反观自己的助理杨小迪,即使上班期间也是宽松卫衣和牛仔裤,再加上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镜。她说她的同事不配让她洗头化妆。如果劝她为了公司稍微化点妆的话,人家就会说要节省时间为公司创造更大的财富。
难道这才不是社畜的现状吗?可能,人和人是不太一样。但李秘书全身上下都过分精致了。
“辛苦你了”,华曳开口算是打了声招呼。微微歪头问道:“都这个点了,李秘书还在这里忙着工作上的事情,也不知道言恪一个月开你多少工资呀?要是我的助理,早就不干了,一定开的很高吧?”
既然想回答那就大大方方的回答,如果不想那就直接笑着打趣过去就好了呗。但这个李秘书偏偏做出犹犹豫豫不好回答的样子,总经理身边的秘书就是这样做事的吗?
李秘书尴尬一笑,“保守工资一般般,但做的好的话,总经理偶尔会给买包和衣服。天色也晚了,我就在此不打扰两位了。”说着笑着离开了。
......这言语也很有意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