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part8 是因为要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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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人们更本就是朽木。”洛雅抓紧衣摆，“为了那么一点的利益，哪怕是在这种厂子里工作？”她斜睨这破烂的木头屋子。
“这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奢求了。”江迟上前，“不知道多少人熬不过今夜。”
“去吧，夫人在前面等你。”洛雅闪身不知进了哪个屋子。
“玉川，”男孩拍拍他的肩膀，“怎么样？不过这不重要，玉川，。”他牵起玉川的手，同他十指相扣，“去吧，去登上那个位置，成为新一任联盟领头人。”
“我可是私藏犯人的人啊。”玉川笑了，“你们不怕我造反吗？”
“啊哈哈哈哈哈哈，好小子。”鹤乔嗤笑，“你怎么会造反。”
“我怎么不会造反？”玉川自若。
“因为你对联盟的衷心，是从出生起就无法改变的。”鹤乔道，“就算你死无全尸，你也永远忠于联盟，忠于我们。”
“上去吧，去到权利的制高点。”男孩低声道，他的声音好像有种魔力，让听的人不得不服从。
玉川鬼使神差的抬起脚，一步一步向那里走去。
“我完美的作品。”
“完美的统治者。”
“完美的领头人。”
不对，都错了。
“少爷……”
仿若一束光打进来，一切完美的说辞都裂开来。
“知道吗？207号失败了。”
“是啊，真可惜，居然生出了情感来。”
他才不是完美的。
啪嗒，静若无声，思绪像潮水涌起，拍打，发出一阵阵咆哮。
“流泪了？”女人身体前倾，那是不安的征兆，“怎么流泪了，怎么回事？！”双手握拳，气愤溢于言表。
“不应该。”爱德劳斯摩挲手表的手放下，死死盯着那滴眼泪，“他最好是眼睛干涩的正常生理现象。”
他好像失去了好多。
从精神到物质。
那只小狗，他的弟弟，还有母亲……
他从没有得到过什么，或者说，从未真切的感觉得到了什么。
自己原本就像飞在大气层之外，他从未参与过这个尘世，从未有过喜怒哀乐，可是现在忽然有个人将他拉回来。
将他死死抱住，让他好好的活在尘世。
他对江迟产生感情了，是的，他对江迟有感情。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感情，但是他知道他已经不完美了。
那又怎样？
他现在只需要江迟，他只需要知道自己那是什么感情，以及他不想要听他们的话。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袖珍茶杯被玉赵园捏的发颤，上好的雕花和均匀的釉被捏的裂了痕，“玉川背叛联盟？这绝对不可能。”
“可是外面就是那么说的。”夫人面色平静，就像在说中午吃什么一样平常，“你终归是错了。”
拍拍丝绸连衣裙，她起身上楼。
喀喇，那茶杯还是碎了。
女仆见状赶忙上前，小心翼翼的举起玉赵园的手，
“老爷还是小心点好，不要太生气，咱们少爷吉人自有天相，会出来的。”
“是啊。”玉赵园心不在焉，他哪会在意玉川怎么样，他只想知道自己家的产业还能不能继续下去。
“好了老爷。”女仆低下头，退到一边。
伤口被细致的包扎处理。
等等，玉赵园抬起头，惊恐的盯着女仆。
家里哪来的女仆？
看起来惊恐不安的女仆抬起头，混血的面孔格外引人注意，深绿色的瞳孔闪着精光。
“你是谁？”玉赵园终究是老狐狸，面色平静，不慌不忙，“或者说，你要来干什么？”
“我不来干什么，从工厂跑到这里，我都快累死了。”洛雅坐在真皮沙发里，“天快亮了。”
雨小了不少，天边显出一点点金橙，水墨的晕染一般。
“我有个生意，你做不做？”洛雅上身前倾，直勾勾的盯着玉赵园。
“说来我听听。”他手在口袋里模式终端，终于调出控制面板。
“诶呀，不说了，你不做也得做。”
“想的美。”他摁下，AI管家出现在房门口，眼部闪烁红光。
“我觉得你应该好好想想。”洛雅说罢，AI迅速朝玉赵园扑过去。
玉赵园躲闪不及，滚到地上，实木椅子摔在地上，发出巨大响动。
AI身体里的链条相互摩擦，嗡嗡声不绝于耳洛雅站在原地，眯眼看玉赵园在地上躲闪。
“你在干什么！”夫人的叫声尖锐，洛雅循声抬头，夫人站在回旋梯上看他，眼神警惕。
“玉夫人！”洛雅十分惊喜的样子，“诶呀失礼了，快下来坐坐。”
“让它停下。”她说的是那个发狂的AI。
洛雅掩饰不住得意，拍拍手，扬起下巴，“这就是我的交易。”
AI停在原地，精疲力尽的玉赵园在原地喘气，玉夫人愣在楼梯间，不上不下。
“何必呢？玉川？”男孩抹去泪水，黑暗中他眼睛格外显眼。
那双眼睛，和玉川的眼睛，一模一样。
不管是眼型或者是眼神，简直是一个模子出来的。
如同亚里斯河一样，美丽的，逝去的。
“为什么？”玉川质问，“上一任呢？为什么非要我上？”
“上一任？就在这啊。”男孩踮起脚，轻轻揉捏玉川的耳垂，仿佛一对恋人，“伊特莱斯，就是上一任，就是我。”
“何必呢？不管你怎么样，你总得接受啊。”
“你看这里，烂的透彻，与其说不把穷人当人，我们从没有把任何人当人，包括我。”伊特莱斯语气温柔，“这里是被欲望，金钱包裹的世界，穷人为了活下去残杀同类，富人争权夺利，谁会在意你的……情窦初开呢？”指尖在玉川胸口轻轻一点。
“答应我……”
“那你为什么要下任？”玉川注视着他，“是因为要死了吗？”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part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