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part7 假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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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天色昏暗，到了午夜了。
一声雷响，大雨倾盆，雨点打在窗户玻璃上，交错，纵横，留下水印。
“小姐，小姐，你看这件婚纱怎么样？”女仆指着挂在模特身上的白色婚纱问道，“真好看啊”
“放下你的脏手。”艾尔厉声道。
红黑相间的墙壁那侧挂着钟表，钟摆哒哒响，秒针缓缓的往前走。
现在人们科技进步，却更加的想要追求曾经旧世纪的艺术，废了老命去复刻，去雕琢。
表盘下闪着光的日期却那么违和。
“啊哈哈。”女仆尴尬的笑一笑，“小姐还有一个月就要出嫁了……”
艾尔没有说话，她注视着原处一件鱼尾裙，裙摆层层叠叠，真的好似美人鱼一样，她出了神。
要是穿着它嫁给他就好了
嫁给爱德华。
浓郁的熏香让人头脑发昏，洛雅带着江迟到了一片灯火通明的地方。
红色纱幔从屋檐下垂下来，暧昧的味道在周围传递，男男女女混杂，调笑声伴随着中心音响发出的暧昧歌曲，粘糊的像一颗糖。
“和我走。”洛雅不知何时脱下黑袍，露出一件抹胸短裙，大波浪卷发一弹一弹，与这里的气氛倒是很搭。
走上楼，最内侧的古木房门被踹开，吱呀一声，一张床就那么放在那里，有且只有一张床。
“更本防不住。”她叹气，随后从各个角落掏出款式不一的摄像头，“速战速决，他们马上就会要来”
“是的，洛雅.爱德劳斯.”江迟笑了，“那位没落的爱德劳斯家族。”
“是，是我。”洛雅眼中燃烧出恨意，“那该死的联盟，该死的实验！”她咬着牙，导致声音不怎么清楚。
“实验？”江迟问，“什么实验？”他想起玉川那天突然晕倒。
晕倒为什么要去科研楼？
“A-7315计划。”洛雅气愤道，“这场计划，从你我的祖宗的祖宗就已经开始实施了。”
“你我，都是这个计划的践行者，守护者，你我打从出生开始，就会被送到流水线上，进行检查，层层检测下来，会从出生的，上万的婴儿中挑选出有潜力的一批，他们的基因会被改造，成为全能的——机器人。”
“也就是，他们可以会任何一样东西，除了情感，而其中最符合理想实验结果的，将会被植入芯片，那枚芯片！”洛雅开始激动，她不得不自己捂住嘴，压低了声音去说话，“是我们家发明的，可是怎么办呢，我们家那个时候已经掌握了足够多的军力，若是再来一次奖赏，我们就要死了。”
“那被抽中的人会怎么样呢？”
“他们会被带到病房——至少我是那么认为的去接受各种测试，从最后挑出最满意的一位，他就会成为下一任联盟带领人。”
那照这么说，玉川倒也很像试验品，甚至是最好的一批，江迟沉思一会，那玉川的能力……
那个莫名其妙能读出我的身份的能力。
“嗯～啊，先生轻点。”
“贱人！”随即是□□拍打的声音。
洛雅眼神微变，随即打开窗户跳了下去。
“真是疯了。”玉川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摇摇晃晃的被人撵着进了牢房，铁门自动关闭，周围一片漆黑。
他摸上脖子上新带的电击项圈，皱起眉头，在脑中捋了一遍从他遇到江迟再到到这牢房里的全过程。
地板塌陷，他毫无征兆的坠下去，稳稳落在地上。
“先生，请和我来。”小孩的声音。
走道旁两侧灯光亮起，那小孩回过头，原来是个机器人，不，更想仿生人，他张开嘴，像是要笑一样，但是金属做的脸蛋没有可以弯曲的弧度，他带着玉川走去。
“来了……”
硕大的光屏刺目，玉川的眼睛顿时模糊，男孩跳下座椅，来到他面前，“玉川。”
“我等你很久啦。”男孩抓住他的手，不由分的将他拉到光屏前。
终于适应了光亮，玉川睁开眼，男孩十六七岁的样子，笑得明媚，“哥哥们都等你很久了。”
“哥哥们……”玉川转头，光屏落下。
“诶呀，这孩子真是……”女人敲敲桌子，和善一笑，“快快快，快来让我看看，诶呀真是长大了，上一次遇到你，你还那么小。”
“你的话太多了，鹤乔。”坐在鹤乔身边的男人皱起眉头。
这是……
“心率还挺稳。”男人道，“真不愧是，A-7315的，最完美作品。”
一瞬间，潮海上涌，记忆忽然涌进脑海。
模糊，看不清。
雪白的被单让他头晕目眩，有人牵着他的手，细长的针扎进肉里。
他本应该疼得，他也确实疼了，可是他却没有感觉。
他应该有感觉的，或许是难过，或许是气愤。
没有，什么都没有。
“你忘了吗？我们当时一块儿长大。”是爱德华幼嫩的声线，“就在这篇草地，我们还一块摘过果子呢。”
假的。
爱德华穿着白色衣服，面无表情，跟在某个人后面。
玉川来到房间内，巨大的筒状仪器，还有就要把他吞噬殆尽的液体。
他是实验体，是联盟下的完美样本。
最好的领导者，最好的带头羊，最好的机器人。
他叫玉川，也是实验体205号。
“知道吗？207号失败了。”小护士低声道，“多好的样本，我敢说他的条件绝对是在205之上的。”
“是啊，真可惜，居然生出了情感来。”
“*唉……”叹息声远了。
207，玉川回忆，脑中好像并没有这个东西。
再然后，是离开。
坐上车离开，他看到了那个传说中的207，他支着脑袋靠着窗，看起来很不好接近。
“我记得你小时候可爱哭了，现在怎么理都不理我？”爱德华的问话还在耳边，他戳戳玉川的脸蛋。
假的。
“诶呀诶呀，你也太残忍了。”鹤乔看到愣在原地，双眼无神的玉川，“爱德劳斯，他还那么小诶。”
“爱德华！”查理德先生怒喝，“我将你养大，是为了让你做出这种蠢事吗？到审讯室给玉川掐个半死？”
爱德华眼里不屑，“这不也是你想要的吗？”
“我想要的？”查理德怒目而视，“我想要的是这个吗？”
“是，父亲。”爱德华低下眉眼，“是我误解了。”
“行了，你给我把状态整理到最好，一个月之后伯纳德小姐的婚礼你要给我以最好的方式出席。”
雷雨交加，天就要塌了一样……
洛雅举着雨伞，脚步轻盈。
“富人区的平民窟。”洛雅笑到，“你应该知道，你当时挟持玉川，为的可能就是这个。”
为的这里的原厂，为了这里机械肢体，也为了这里巨大的劳动力。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part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