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对答案 佛系老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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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同学最终还是被送回了娘家（学习班），十八班的父老乡亲含着笑送他。
黄家豪：终究还是一个人抗下了所有。
总之通过杀八王爷祭天，所有人都在月考后得到了治愈，好像又有勇气面对第二天的试卷讲解辽！
才怪！老何，你就不能一次把答案报完吗？一个一个念好让我慢点死吗？杀猪都给个痛快，怎么就你这么没有公德心？
所谓对答案，讲究一个瞬时刺激，你要是娓娓道来搞人心态，那就是不讲武德。
何太极同志说：年轻人，慢——慢——来——
年轻人：数学杀我，心态爆炸。
这还不是最过分的，老何对完一题，还要长嘴问“都对了吗？”
试问，还能活着回答您的能不对吗？
来来来试想一下这个场景：
刚考完数学，年级组不知道怎么想的不印答案，你们的老师只好上课对答案。你们老师偏偏是个佛系老头，不直接写黑板上给个痛快，非要一题一题地念，让你每一题都提心吊胆，血压狂飙。这时，前五题中，你极其不小心地错了一题，你还没来得及痛心疾首，讲台上的佛系老师慢慢悠悠地问：“都对了吗？”你同桌，你前桌，你后桌，你周围一圈，异口同声地回答：“对了！”语气中有三分小菜一碟，七分本该如此。
你：无语是我的母语。
你佛系的老师继续报着答案，不疾不徐，你的耳朵不肯放过一个字母，手却颤抖地挡住答案，报一个，掀开手看一眼。可哪怕你掩耳盗铃到如此地步，悲伤还是找上了你。倒数第三题，多选你可悲地在四个选项中挑中了唯一一个错误答案，讲台上又传来那灵魂之问：“都对了吗？”
你的同桌，你的前排，你的后排，你的周围一圈，七嘴八舌地回答：“对了！”/“选对了一个！”语气中有三分喜不自禁，七分劫后余生。
你：……
你佛系的老师连最后一道地狱级多选都不肯放过，他在你绝望的目光下缓缓地推推老花镜，再轻轻地抖抖试卷，半眯起眼睛，一字一句地报出：“B——D——”你已经放弃了希望，用冰凉的脸贴着冰凉的试卷，余光却突然发现，最后一题那里模模糊糊有一个“B”。你欣喜若狂，垂死病中惊坐起，抱起试卷仔细看去——一个被你划掉的“B”，你在考试的最后一刻，把它改成了“C”。你的同桌，你的前排，你的后排，你周围一圈儿，你们班，欢呼雀跃道：“耶！蒙对了一个——哦哦哦！”
你这时已不在人间。
袁琪琪和周绻被数学狠狠地伤到了，他俩决定封心锁爱，再也不爱学习了。
周绻就是那个错前五错倒三错最后一题的大冤种。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的后排甚是体贴地没有发声。
为什么？自然是因为王玿玥早就嫖到了标准答案（顾神亲笔书写）。
周绻向后瞥，王玿玥桌上有两张卷子，一张她的，一张顾神的。一张狂草高澜，一张整洁美观。可是……字迹潦草的那张，选择满分！
而王玿玥正在对着顾神的正解攻克最后一道大题。
周绻：小丑竟是我自己.jpg
把最后一道大题弄明白，王玿玥卷子都不听，直接开始摸鱼。
这张试卷已经失去了价值。
目睹一切的周绻：……你拿着顾神的卷子在干什么东西？
可惜他没问，不然王玿玥肯定要给他洗脑：用最好的卷子，摸最大的鱼，double快乐！
课间，袁琪琪又来找王玿玥（划掉）找虐，嘎嘎鸭抱着王玿玥的卷子，羡慕的泪水不争气地从嘴角流了出来。
老天啊，你让数学不爱我就算了，为什么偏偏让我看见他对别的女人温柔！
琪琪子化悲愤为食欲，干掉了所有零食（王玿玥的）。
袁琪琪哭丧着脸来，奸笑着跑回。
周绻打水都能听见王玿玥的咆哮，还有魔性的“嘎嘎”声。
十八班同学用数学作证，某鸭不光吃了，还兜着走！
都能切换物种，看来是没有问题了。
周绻原本对袁琪琪还有那么几分共情，现在？和泡茶的顾神对视一眼，顾神给了他一个淡定的眼神。果然是自己瞎操心。
愉快（？）的课间结束，不知道排课老师怎么想的，下一节物理，就不怕学生被逼疯吗？
对完答案，周绻看着自己的算的59分，抑郁了。习惯性地扭头看王玿玥，那位已经开始摸鱼了吗！这得考得多好，连顾神的卷子都不带借了？
周绻小心翼翼地挪着视线，然后，他沉默了。
王玿玥露出的用半张试卷一句话总结：祖国江山一片红。
不确定，再看一眼——哦，多选都只选一个，还都错了。
至于大题——周绻不小心发过某王格外适合作画的答题卡。
周绻恍惚间想起王玿玥的话，“在我这儿，所有学科平等。”
翻译一下：所有课都不耽误摸鱼。
物理课就这么恍恍惚惚地过去。
远远的下课铃响了，饱经摧残的十八班同学瞬间化身无脊椎动物，悲伤地瘫在了课桌上。
王玿玥悠闲地整理好摸了一节课的鱼，端起保温杯，抿一口，然后幽幽一叹，“这就是悲伤的物化。”
周·悲伤的实体·绻没有力气反驳，不是他不爱学习，是牛顿真的没给他机会。
黄家豪是为数不多还对生活抱有希望的人，他从课桌下掏出篮球，风似的跑下楼。半点儿看不出个位数的悲伤。
下节体育课和隔壁班重合，他找哥们儿打球去了！
袁琪琪如行尸走肉般晃过来，在数学物理的双重打击下，王玿玥的（划掉）自己的零食也没有用了。呜呜呜，玿儿，我要更多！
王玿玥满脸怨愤地给她展示自己被洗劫一空的零食区，一颗糖也没有留下。并表示她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周绻本来在无聊吃瓜，这会也被惊到了，“这是一个课间没的？”
王玿玥沉重地点头，“十到十五分钟，不超过二十分钟。”
琪琪子羞涩地对手指，企图忽略掉某王杀人的眼神。
这时，顾燕城抱着一沓答题卡从后门进来，看见大家都在，就一人分几张，顺便用探讨学术的口吻说：“按十五分钟算，你平均三分钟消灭一袋中等零食，这其中还有饼干等要大量咀嚼的，并且不包括喝水时间……袁同学，你……很厉害。”
王玿玥第一个鼓掌，看向袁琪琪的眼神赤裸裸地写着俩字：“饭桶”。
嘎嘎鸭生气地剁脚，鸭鸭也是有尊严的！
“哪有那么夸张！我会把两包零食一起吃好不好！”
然后是熟悉气氛，无言中弥漫着震惊，震惊中夹杂着痛心。
袁琪琪换来了更big的“饭桶”。
出离愤怒的王玿玥拖起嘎嘎鸭就走，“我告诉你，这节排球课你就一直练，练到把我的零食消耗完为止！你怎么敢！两包一起吃——我的零食啊——”
“啊——玿儿！不要啊！不可以！呜呜呜，今天好冷不想露胳膊！呜呜呜，你无情无意……”
“那你无理取闹！”
惨叫声渐渐远去，周绻幸灾乐祸，“王玿玥零食基本都是高热量的，袁同学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消耗完。”
顾燕城看着外面被吹得左摇右晃的常青树，深以为然地点头。
两人缀在可怜的鸭鸭后面，看了一路戏。
可惜王玿玥没能如愿。
这节体育课教发球。
体育老师讲解完，还特别交代先热乎手，要拉伸。
“这天气凉了，先热身活动好，别受伤了哦……”
王玿玥边搓手腕，边想，这么冷还是练发球，前几天月考又没活动，怕不是要青一大片。
但该来的还是要来。
硬着头皮，大家站到观众席下，颤颤巍巍地发球。
都是第一次，很容易发偏，好在力道都不是很大。
王玿玥是发球最正、最稳的，而且击球瞬间没有令人心颤的“彭”的一声。
总之就是很轻松。
看得满场捡球乱窜的袁琪琪十分羡慕。
相比之下，初学者就很艰难了。没一会儿，就有女生跑过来找她，“队长——”
叫得那叫一个婉转凄切。
是的，王玿玥荣获排球队长一枚。
女生给王玿玥看自己的手腕，白皙的胳膊有一大块青紫，手腕明显就有瘀血。
不是请教技巧，是受伤了。
好多人都围过来看。然后互相看看手腕，一片倒吸气声。
“疼吗？”
女生摇头，一会儿又点头。
“最开始活动了吗？”
“活动了。”
王玿玥点点头，放下女生的手，
“下次打球前搓几分钟手腕，尤其是到了冬天。你这估计是天冷，再加上前几天体育课被冲了没活动成。没事，过两天就会消，而且打球打多了就不会再淤青了……”
“不过你要是一会开始痛，就不要练发球了，可以自己颠球……有化瘀药可以用……”
女生抱着球走了，临走前眼中满是感激与信任。
旁边的人抱怨几句，也还是勉勉强强地练。
没办法，队长练得比谁都认真。那脸冷地，像完全感觉不到疼。
估计是自己练过，不然都是初学者，谁每个青肿？
袁琪琪可可怜怜地给玿儿展示自己泛着小红点的胳膊，换来王玿玥冷酷的安慰，“这种还多着呢，习惯就好。”
嘎嘎鸭委委屈屈地继续发球。“呜呜呜，玿儿，你不理解我这种弱柳扶风的小女子——除非你给我一个爱的亲亲！”
王玿玥给她一个爱的重击。
周绻和王玿玥隔了一个顾神，他也围观了好一会儿。
袁琪琪又开始发球，发球一秒，捡球三分钟，被别人的球砸中几率比自己发对一个几率大。
周绻手腕也有些紫，得抹药。
他对顾神感慨，“王玿玥排球水平太高了，看了练久了真的不会疼……”
顾燕城没有说话。
他就站在王玿玥旁边。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总有意无意地看她的手腕。
那里有一块惊心的紫，却总被衣袖掩盖，在人来的时候。
因为她是队长，所以要镇定地安慰队员，所以有些疼自己知道就好。
所以有些痛不能拿出来说，所以无关技术高低，她也会痛。
无由来的，顾燕城心中泛起一丝疼。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对答案
